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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中,交给他保管时什么样,现在再见到还是什么样。 确实是个可用之人,祝思嘉想。 第152章 回长乐宫没多久,胡顺海跑来禀报祝思嘉,说是晏修今夜宿在太极宫,就不过来打扰她了,嘱咐她早些休息。 待到整座皇城熄灭灯火时,祝思嘉从床上爬起来,悄悄点亮一盏小灯,把矮桌移动至窗边,再借无边月色轻轻翻阅祝思盈转交给她的册子。 不知是她们姐妹二人是否都在记账一事上天赋超群,祝思盈给她整理的信息也被列举得十分工整、清晰,甚至让她惊喜。 如此一目了然,祝思嘉自是直接翻阅有关太后的那几页。 只见祝思盈秀巧的字迹在上面书写道: 废黜? 祝思嘉大感震撼,怀疑自己看花了眼,即使在上辈子晏修驾崩后,她闲来无事读了有关他的生平传记与史书,也从未见过有关此事的一言半字。 她一直以为晏修这一生都是一帆风顺,应天承运,没想到他身上居然还有这样一段过往。 想来是那时的他采取了什么强硬的手段,硬生生让所有史官抹掉了这段经历。 祝思嘉连忙找到晏修相关的记载,揉了揉眼睛,仔细查看。 她将先元十一年发生在晏修身上的事,大概了解了个清楚。 晏修在孝文太后逝世那一整个月,居然消失得无影无踪,甚至连孝文葬入皇陵时他都未去送葬,这本身就是一件怪事。 储君乃国之根基,废立储君都不是什么轻描淡写的事,和帝三番几次起了另立晏行为太子的心。 和帝动如此念头也不足为奇,晏修所犯乃是大忌,哪怕是放在平民百姓身上,他这一行径都会被打断半条腿。 所以,那时晏修的处境想必万分艰难。 窗外桂树似有感应般,寒风过境后,树影婆娑,甚至有些瘆人,祝思嘉打了个寒颤。 祝思嘉不禁联想到晏修告诉她的那些,无一不显露出他对孝文这位皇祖母的敬重,可为何他会连皇祖母最后一面都不愿相送? 看来晏修本身也有诸多秘密。 但眼下之急不在他身上,祝思嘉翻回有关太后的信息,继续查看。 太后居然是正宁三年才开始礼佛的,祝思嘉又是困惑不已,原来她不是一开始就信奉佛教的吗? 将后面所述之事草草看了一遍,似乎没有任何有用的蛛丝马迹。 祝思嘉决定再看看燕王府这边。 燕王府所记的大事大多关乎燕王的过往战绩,除此之外便是每个子嗣的出生年月。 祝思嘉将每个手足的生辰都记得一清二楚,可当每个人的具体生辰写在纸上看时,便又是不一样了。 这两个弟弟是同年出生,甚至连月份都差不多,这个祝思嘉是知晓的。 她一直将这册子翻看到临近丑时,终于熬不过困意,把书册秘密藏于寝殿地板下,这才安心去睡。 要从这么庞大的信息册中,抽丝剥茧找出可用的,并非一时能成。 祝思嘉快睡过去时,将方才所得在脑中又过一遍,忽然发现异常。 元熙死于太后之手,这是她能立即确定的、板上钉钉之事,可结合去年冬天元熙被刺一事—— 那时整个大秦都一致认为,死士是冲着死去的刑部老尚书而去,祝元存只是倒霉,刚好搭了他一程。 可再结合昨夜元熙遇难来看,祝元存遇刺一事,分明疑点重重! 祝思嘉惊出一身冷汗,在她获得协理六宫之权后没多久,元存就遇刺。 说不定这就是太后对她的初步报复,动不了她,动不了她住在燕王府里的母亲和妹妹,还能动不了远居崇陵邑的祝元存? 外人眼中燕王已经绝后了,燕王府只剩下一个养子祝逾,甚至有人开始谈论祝逾封为世子一事—— 大秦从前不是没有过养子继承爵位的先例。 正宁二年时,祝元存五岁,张茵还没将他养熟呢,就迫不及待把他送回了虞氏院中,自此她专心培养祝逾。 祝逾的身份定不简单,不然不值得太后姐妹二人如此大费周折,除掉燕王的亲生血脉,只为将他扶上世子之位。 或许他是张氏一族某位高官的私生子? 祝思嘉脑海中只有这一个想法。 接下来她只要朝祝逾的身世下手,就不愁早日揭开当年的诸多谜团。 至于晏修身上的,她可以慢慢从他口中套话。 …… 中秋后的西京急剧降温。 不过祝思嘉知道,今年再降得如何厉害,也不会比去年冬天还可怖。 有前车之鉴,甚至可以说周齐二国皆是亡于那场雪灾,晏修不敢马虎,提早就安排朱雅再去苗疆一趟购入大量炭火,让晏为陪她同去。 她冶炼不冶炼的重不重要,重要的是大秦这个冬天不能冻死人。 乌云压顶,雨孱风愁,大秦却在风雨交缠的季节收到天大的好消息——祝元存宛如天降神兵,一举攻破琅琊,将齐国皇室尽数俘虏。 祝元存留守琅琊,袁浩宇带着被俘的齐国贵族在前往西京的路上了。 按照晏修为他制定到底原本计划,攻破齐国都城再怎么也要到年末,现在他竟提前了整整两个月。 秦人纷纷感叹,本以为祝元存徒有其表,未料到到他居然是真战神。 有任淮和祝元存这对少年将才,晏修大喜,连连称呼二人为大秦双璧,他们人虽不在西京,但赏赐已经被发至府中,二人双双晋升侯爵。 第153章 祝元存和任淮二人不但晋升为侯爵,晏修还赏了他们一人一座位于东市的府邸。 府邸前身皆是旧党高官的居所,毗邻皇宫,比之崇陵邑便捷不少。 最为奢华、占地最广的旧相府及张氏修建与旧相府相连的桂园,自晏修得到朱雅的进言后,则被他一举更改为西京新太学。 西京从前便设有太学,可能入太学和国子监等地念书的,无一不是高门权贵之子。 平民百姓若想获取学识,只能拜入各类私塾亦或是儒士名下,费用同样无比高昂。 而晏修亲自改进的新太学,却广纳天下学子,除去每年上缴的那几两银子学费,余下的除西京当地学子外,衣食住行皆有朝廷承担。 即便是家住千里之外前来西京求学的,也能放心住下,不用为学费之外的事务所困扰。 西京城的新太学只是他的试水之地,若是三年后第一次科举初见成效,接下来他还会在东都、永安、益州等地设立别的太学,效仿西京这座,为大秦朝堂和地方源源不断输送人才。 晏修很少有这般高兴到溢于言表的时候,他握着祝思嘉的手,亲自向她介绍未来太学的构建图纸。 “前院与桂园改建为各大学堂,是为学子们读书所用;而旧相府后院则整改为起居院,每三人同住一间,待到完工之日,新太学预计能容纳下至多三千名学子” 祝思嘉的指尖被他带着划过一处处华屋。 她有些失落问道:“太学里只招收男子,对吗?” 晏修:“嗯。” 祝思嘉只觉得不公,明明这个提议是朱雅提出的,是朱雅在晏修背后为此事出谋划策,新太学的设立,看似让无数平民获得了更加公正参与仕途的机会,可—— 女子呢?为何受益者只有男子? 女子何时能有与男子一样拥有读书识字的机会?甚至是步入庙堂为国效力的机会? 晏修看出她眼底的失落,他从背后抱住祝思嘉,吻了吻她顺滑的长发:“目前而言,是只招收男子。” 祝思嘉的双眸又亮了起来:“玄之的意思是……” 晏修:“不错,凡事讲究一个循序渐进,总该有个过程的。创立科举之事本就惹得世家门阀不快,若是再昭告天下,女子也有入朝为官的资格,你猜那群死老头会甘心女子与他们平起平坐吗?” 祝思嘉听得热血沸腾:“好,好啊……若天下女子所学也是治国之道、经世致用之道,何愁日后女子地位低下?” 晏修轻声许诺:“有我在,一切都会有所改变的。” 祝思嘉:“你可是晏玄之,我信你。” 因为你是无所不能的大秦武帝,所以我信你。 晏修笑道:“蝉蝉拭目以待之余,不如后日随我一起出宫,去看看你弟弟的新宅?他虽不在西京,无法为他庆贺乔迁之喜,但你身为他的姐姐,可替他先行验收。” 祝思嘉:“玄之不去吗?” 依他所说,好歹他也算是祝元存的姐夫啊! 晏修干咳两声:“武兴侯的新宅由你过目就够了,后日我想去新太学走一遭,看看修建进度如何。” 太学太学,成天就只知道惦记着他那个太学,祝思嘉忍俊不禁,飞快地夸了他一句“明君”,便被晏修追着问她,要她继续夸。 不过后日又能出宫一趟,是件好事。 …… 真到出宫那日,祝思嘉和晏修分别乘坐马车,朝两个不同的方向驶去。 朱雅出了远门,祝思嘉也不习惯带别的人在身边,馨儿等人虽也乖巧伶俐,可终归不是她自己的心腹,她带着不放心。 故而跟在她身边的除却晏修安排的银甲卫,只有碎玉一人。 祝思嘉先命他将马车驾去燕王府,既然是去观赏祝元存的新宅,她就顺便将虞氏和祝思盈也一同带上,好让虞氏彻底放心。 祝思盈和虞氏登上她的马车,母女几人只感觉在马车内小叙一会儿,便到了祝元存的新宅。 新宅门匾已被更换为“武兴侯府”四个大字,母女几人下马车见到大门时,纷纷一惊,没想到晏修赏给祝元存的宅子,其气派规格丝毫不输燕王府。 甚至因为才建成不到几年,看上去比燕王府还要新很多。 而武兴侯府对面那座府邸也毫不逊色,两府之间共用偌大一个铺满汉白玉石砖的广场,其间也有仆从进进出出,好不热闹。 祝思盈上前凑近一看,对面府邸的牌匾上赫然写着“嘉义侯府”四个字,她还不小心将四个字念了出来。 没想到哥哥这回真和任淮成对门邻居了! 虞氏把她扯回身旁,轻诫她道:“别这般冒失,若是打扰了主人家,小心你姐姐又被人记上一笔。” 她无时无刻不在为祝思嘉考虑。 祝思盈委屈道:“娘亲别担心嘛,嘉义侯我又不是不认识,他过完中秋就又回周地了,不在府中,我不会打扰到他的。” 祝思嘉调笑道:“妹妹何时和侯爷变得这么熟了?” 祝思盈扯开了话题:“什么侯爷不侯爷的?哥哥也是侯爷,咱们先进他的侯府看看吧!” 母女几人进了武兴侯府,碎玉紧随其后。 府邸内饰以金碧辉映等字眼都不足以形容,虞氏在燕王府过得清朴惯了,再看到祝元存的新宅,难免眼花缭乱,跟不上姐妹二人的脚步。 祝思盈趁此时机把祝思嘉拉开到一旁,说是她们看得快,就不和虞氏一同参观。 侯府内已经安置了不少仆从落脚,即便祝元存不在家,他们也要日日清扫,随时恭贺主人归家。 祝思盈特意把祝思嘉拉到没有任何仆从出入的地方,还驾轻就熟地安排碎玉留意四周。 祝思嘉问她:“刻意支开母亲,把我带过来,是有什么事要告诉姐姐吗?” 祝思盈急得不行:“此事绝不能让外人知晓,也是我无意发现的秘密。” 祝思嘉:“你说。” 祝思盈:“元熙下葬那夜,我特意去云姨娘院中想去探望她,我还未来得及换下葬礼所着的黑衣,步子也迈得轻。云姨娘院中空无一人,竟是叫我给神不知鬼不觉走近了去。” “我本想直接去正堂的,可我听见她的寝屋内传来笑声,兴许她院中还有客到访?我心生好奇,仔细留意了下,可你猜是谁在笑?就是云姨娘她自己!” 第154章 云姨娘中年丧子,遭此横祸,她不哭反笑? 祝思嘉拉下脸,连忙关心祝思盈的安危:“她可有发现你的踪迹?” 此事离奇古怪,祝思盈若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难保云姨娘不会向她下手。 祝思盈再三保证:“姐姐放心,距离元熙的葬礼已过去小半月,若云姨娘知道我去过她的院子,定不会忍我到现在。” 祝思嘉听完她所说之事,再也没有半点观赏的兴致,她坐在倚水连廊上陷入深思。 从最开始,云姨娘得知元熙或许会继承燕王爵位时,她就行为异常,似乎并不为元熙感到开心;而元熙离世后她更是在深夜发笑,这怎么看,都不会是一个爱护自己孩子的母亲应有的表现。 或许燕王府中身世成谜的,不仅仅是祝逾一人。 祝思嘉回想起云姨娘的身世,她入燕王府前是穆王府中的歌姬,而穆王又以好色风流闻名于世,会不会…… 罢了,这个地方不是适合猜想的地方,其余的等她回宫再研究。 一晃眼到了午膳时间。 祝思嘉决定带祝思盈和碎玉去一趟百味斋用膳,因百味斋离燕王府太远,虞氏便先行回府,没有和他们同去。 碎玉以截然不同的身份重回百味斋,难免心绪纷扰。 他是护龙卫一事只有百味斋寥寥几人才得知。 祝思嘉和祝思盈走在前面,碎玉提刀跟在后,他左脚刚迈进门,右脚还没跟上,只见大堂内有一道浅粉色的身影飞速向他冲过去。 “啪——”的一声脆响自祝思嘉背后响起。 她转过头,只见还未来得及反应过来捂着半边脸的碎玉,和站在他一侧摩拳擦掌的窈娘。 店内众人都被吓得心惊肉跳,这窈娘胆子也忒大了些,竟敢公然扇官爷的巴掌! 碎玉可是护龙卫啊,瞪谁谁死的护龙卫! 白掌柜赶紧将窈娘拉到一旁:“窈娘!你激动个什么劲!还不快快向碎玉大人赔礼道歉?” 窈娘又啐了碎玉一口:“我呸!这个黑心肝的东西,潜伏在百味斋这么久,骗了大家伙这么久,我打他一巴掌都是轻的。护龙卫又怎么了?他便是天王老子,骗了人也是要遭报应的!” 祝思嘉站在原地,眼中带着些许戏谑看向碎玉。 窈娘气的怕不仅仅是他混进百味斋一事吧。 祝思嘉今日没戴帷帽或是面纱,店中众人没认出她也不足为奇。 白掌柜低声提醒她:“你看看他身旁那两名小姐,定是西京城内响当当的大人物。他今日替她二人保驾护航进了咱们的店,你想想,普天之下能请得动护龙卫作护卫的,还能有几人?” 窈娘后知后觉,吓得花容失色,她这是当着人家主子的面,打了人家的护卫? “两位小姐,草民、草民认错了人,不是要故意殴打这位公子的。”窈娘脊背发凉,跪在祝思嘉和祝思盈跟前,“还望你们宽宏大量,饶恕草民这一回。” 祝思嘉压低了声音,笑道:“既然误会说开了,还望您以后别再如今日这般意气用事。碎玉,咱们上楼。” 碎玉揉了揉自己被扇得红肿的脸,当作无事发生一般,面无表情越过地上的窈娘。 …… 在百味斋用完午膳,碎玉脸上的红肿还是没消,甚至连带着他另半张脸也发红。 “碎玉,你的脸没有大碍吧?”祝思盈好奇地打量他,“怎么一巴掌把你整张脸都打红了?” 祝思嘉也问道:“怎么,需要先带你去医馆开点消肿药吗?” 碎玉摇头:“属下房中自备得有。” 他才不是因为那一巴掌脸红的呢,他是因为和祝思嘉姐妹二人面对面用膳脸红。 从前在晏修等人跟前办事时,即使护龙卫饿得饥肠辘辘,也只能站在一旁看着主子们吃。 厌雪楼里规矩森严,最不可逾越的便是尊卑分明这一条。 而祝思嘉姐妹二人方才却热情地邀他落座,共享珍馐,尤其是祝思嘉,竟不在意这些礼节,还亲手给他斟酒。 祝思嘉担心他留在这里又要挨上一巴掌,便决定早些回去。 二人先把祝思盈送回燕王府,才沿着青龙街返回皇宫。 青龙街算是西京城最冷清的一条主街,但也只是相对其他主街而言才显得冷清。 马车正对上一户抬着棺柩出殡的人家,白色的纸钱撒了一地,被萧瑟的秋风席卷到半空又落下,空中充斥着无尽的哀痛,两旁路人皆面露同情。 “碎玉,给他们让道。”祝思嘉掀开车门交代道。 “是,主人。” 马车贴边停靠。 “可怜那小姑娘才十四岁,竟死得这般凄惨,多讨喜多鲜活的一个人儿啊,望她能安宁。” “唉,这南家夫妇本就是老来得女,家中虽清贫了些,可老两口也将女儿视若珍宝。没想到一夜之间,就发生了这样的惨剧。” 马车外百姓的交谈声传到祝思嘉耳中。 她撑开车窗,露出下半截妍艳的脸,问向马车旁站着的那几人:“几位大伯大婶可否将这户丧事人家的情况告知我一二?” 那几名平民从未见过如此豪奢的马车,更未见过如此绝色的美人,不用多想都知道这美人非富即贵,便抱着些许讨好的语气热心答她道: “今日出殡的这户人家姓南,就住在青龙大街附近,夫妇二人相敬如宾,羡煞旁人。南夫人年近三十才生下一女,更被二老奉为掌上明珠。” “只可惜在前夜的时候,南姑娘横死家中,死状凄惨,周遭邻居只听半夜时分见南家传来尖叫。待到大家抄刀子去南家帮忙时,只见南姑娘人还能动、能言,就是心口处被人掏了个大窟窿,血流不止,整颗心都被人掏走了……” 祝思嘉长长地叹了口气,继续问道:“方才我听你们说她才十四岁?” “可不是吗?不过说来也凑巧,先前在城北一条胡同里,也死了个十四岁的姑娘,死法和她一模一样,都是被人掏了心。” 死者都是十四岁,被人掏心而亡?这定是有人连环作案,大理寺又有得忙了。 祝思嘉随手给了那几名百姓几块碎银已作问话的答谢,她叮嘱碎玉:“你去追上那户人家主人,给他们二老塞一百两银票。” 她外出时大多时间都携带银票,而银票基本上都是交由碎玉保管。 一同随行的还有银甲卫,碎玉只用短暂离开须臾,不必担心她的安危。 第155章 片刻后,碎玉落败而归。 他向祝思嘉禀报道:“那对夫妇并不愿收下您的银子。” 祝思嘉叹息:“他们不愿那咱们就不多打扰了,省得他们更添伤心。” 碎玉:“他们不肯收,属下就暗中将银票塞进那老夫人袖中,待他们回家定能发现。” 祝思嘉认真看着碎玉,忽然笑道:“没想到你竟是个聪明的人,从前小瞧你了。” 碎玉慢慢替她推好车门,没再多说什么。 回宫后,趁晏修在太学仍未归宫,祝思嘉将碎玉召进正殿,屏退左右。 她向碎玉打探:“把你知道的有关穆王的一切都告知与我。” 碎玉仔细向她透露完毕,祝思嘉仍找不出任何对她有用的信息。 元熙和祝逾的身世都很难搞,但她现下能确定的,便是祝逾一定和张家有关联,而元熙嘛……或许会八九不离十与穆王有关。 若是元熙血脉不纯,令云姨娘终日提心吊胆,生怕被人发现失去现有的荣华富贵,而元熙一死,她依旧是燕王府的侧室,高枕无忧。 这个理由看起来合情合理。 碎玉不解问她:“娘娘倘若想知道的更多,属下可以联系厌雪楼埋在江东的人手,让他们多加留意。” 祝思嘉:“可是你已经被陛下逐出厌雪楼,贸然联系他们,他们迟早会怀疑到本宫身上,陛下也会知道此事。” 让晏修知道她暗中打探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藩王消息,她自己都不知道要编造什么借口糊弄过去。 碎玉:“娘娘无需担心,公事是公事,私情是私情,绝大多数护龙卫并非毫无感情之物。属下自有办法让江东挚友替属下留意穆王的举动,陛下也不会怀疑到您头上。” 祝思嘉:“你有什么办法?” 碎玉:“属下可以调查身世为由,委托挚友相助。” 毕竟他自己都不清楚自己的来历,胡编乱造一个与穆王有丝缕关联的身世,看在这么多年过命的交情上,江东那边的人自然也不会拒绝。 祝思嘉欣喜:“好,那此事交由你来办。” 碎玉不宜在她殿中久留,在他转身离开时,祝思嘉又叫住他:“碎玉,若是日后还要替我做超出你认知之外的事,你会不会觉得奇怪……” “属下不会。”碎玉拱手,“若无其他事交代,属下告退。” 祝思嘉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喃喃道:“但愿那一天不会到来吧。” 毕竟,她已经做好陪伴晏修一生的准备了,除非受外力阻碍。 …… 重阳节,长公主府准备了赏菊宴和品蟹宴,这回晏修终于得空去她府中走一趟。 听闻长公主府里的秋蟹,是袁浩宇从齐国回来路上顺便带回献给她的,海蟹坏得极快,不易保存,甚至到西京时比齐国被俘皇室还到得更早。 祝思嘉备了些礼,准备带进公主府,晏修来长乐宫接她上马车时,眉宇间似乎有心事缭绕的模样。 她问晏修:“陛下这是怎么了?” 晏修:“无事,朕收到你弟弟的来信了,他在信中提到除却齐国的姜嫄公主,其余人都被袁浩宇带回西京。姜嫄留在琅琊,由他亲自看守。” 祝思嘉:“姜嫄公主?臣妾倒是听说过关于她容貌的美谈,只是武兴侯为何要单独将她留在齐国?” “这就要问你弟弟了,美人在侧,焉能不动心?。”马车门一关,二人不必再讲究任何礼节,晏修把她拉进怀里,欲要上下其手: “他信上说姜嫄自戕殉国被他拦下,受了极重的伤,只能暂时留在齐国养伤,无法和他人一同赴秦,让我不要介怀。” 这么点小事,一个被他灭国的黄毛丫头还能留在齐地翻了天不成?他没有介怀的理由。 祝思嘉又好奇问起另一件事:“嘶,我对天发誓绝对不是我嘴馋。我只是好奇,袁小将军得了海蟹,为何不先送进宫中,要先送去长姐府中?” 话刚一问出口,她被晏修吻了个措手不及,直到他尽兴了,他才松开祝思嘉:“啧,蝉蝉这只小馋猫从前住在北地,自然不知道此中内情。” “你求求我,我就好心向你透露一些。” 祝思嘉不假思索:“我求求你了。” 晏修心满意足:“若我不说,你兴许看不出来,皇姐从前是上过战场的女人,你听说过广武将军的威名吗?” 祝思嘉想了想,道:“就是那个英年早逝、为国尽忠的将军?好像……好像袁小将军的师父就是他。” 晏修:“不错,广武将军是袁浩宇的亲传师父,袁浩宇承其衣钵,而长姐,就是大名鼎鼎的广武将军。” 祝思嘉想到了更让人难以置信的层面:“也就是说——袁小将军他,他对长姐不单单是师徒之情那么简单吧。” 晏修:“蝉蝉真聪明,不过袁家小子于长姐而言,太过稚嫩。世间事,并非事事顺意,更非能强求而得。” 是吗?或许袁浩宇还有机会。 祝思嘉没将这句心里话说出口。 也不知今日这宴会再遇广平侯,又会是怎样一番光景。 谁知到宴会上落座多时,都未见到广平侯的身影出现。 晏修看向昭华,低声询问:“驸马为何迟迟不露面?” 广平侯实在是不像话,竟让昭华独自一人招待宾客这么久,甚至连他这个天子都到场了,还要恭候他姗姗来迟吗? 昭华无奈道:“他听说今日这顿蟹是袁家小子送来的,死活不愿参宴,便外出巡城去了。” 晏修倒是没多大反应。 这时怀瑾又道:“爹爹这段时间总是往外跑,都许久没去书房检查我的课业了。” 昭华摸着怀瑾的小脑袋:“你爹爹公务繁忙,就算不能成日盯着你,你也要自觉温书啊,省得来年进宫读书把夫子给气着了。” 公务繁忙? 晏修对广平侯的职位再清楚不过,不过是一闲职,每隔三日巡一次西京城,何来繁忙一说? 他依旧是没有任何情绪波澜的神色,但从他微微低垂收敛的眼睫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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