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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不是洪水猛兽,何必谈之色变?” 祝思嘉身子偏凉,秋冬抱着时冰得吓人,快到夏季时抱着就不一样了,似一樽清凉的白玉雕像,消暑。 “好,玄之说什么都对。”祝思嘉掰着手指头认真答他,“段姑姑每日端来的药膳我都认认真真吃了,我还抽空请柳太医给我把过脉。” “他说我的身子已经调养得差不多,只是碰着还是偏凉,不过女子体温本就低过男子,你放心好了。” 祝思嘉忽然止住笑容,专注又深情地看他:“玄之,给我个孩子吧。” 大胆的示好,突如其来的求爱,打他个措手不及。 这种话是明晃晃地——勾他,可祝思嘉说得顺理成章,脸都不带红一下。 晏修微怔,问她:“可是宫中又有人传出关于你的风言风语?” 祝思嘉摇头:“她们哪敢?是我自己想要,玄之,我每天都很羡慕皇姐,羡慕她有怀瑾怀玉这么乖巧可爱的一对孩子,如果我也有,我们就不会这么无聊了。” 晏修:“你很喜欢小孩?” 祝思嘉:“当然。” 她虽带了目的前来求欢,可这也是她的真心话。 上辈子她终生无子,这辈子她有能够怀孕生子的机会了,加之昭华的影响,她自然也想要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那样至少她不会再孤孤单单。 晏修实言道:“你才十七,骨头都没长好,不必着急。” 祝思嘉带了点失落:“你好像很懂嘛。” 晏修刮了刮她的鼻子:“我知道的可不比你少,乖。” 但她不信晏修真的能做到不碰她,他在那方面的要求可不比别的男子少,看来,以后他若再想让她侍寝,她就要喝下一碗又一碗避子汤了。 祝思嘉眼中的期翼一点点褪去,晏修察觉自己说错了话,生生熄灭了她的兴致,便继续哄她道: “蝉蝉当真想要?” 天下男子,没有一个不希望自己喜欢的女人能为自己孕育子嗣的,晏修也不例外,可他更舍不得看祝思嘉受苦。 祝思嘉:“臣妾当然想。” 晏修亲了亲她的脸:“好,朕给你就是,天气炎热,我们先去沐浴换衣。” 他爱干净,又是头一回在白日临幸祝思嘉,要先洗澡再行事也不奇怪,祝思嘉并未多心。 故而她没注意到晏修带她进浴房时,他给段姑姑使的眼神。 趁他们二人在浴房亲热,段姑姑赶紧在寝殿里将特制的避子香点上。 待到晏修抱着祝思嘉进寝殿,殿内已是满室冷香。 祝思嘉:“这是什么香?你不薰龙涎香了?” 晏修:“朕近日新得的稀世奇香,提神醒脑。” 祝思嘉:“你以后会让我喝避子汤吗?” 晏修:“怎么会?那种东西最伤身,我怎么舍得对你用?” 祝思嘉没多想,蹑手蹑脚爬上床,主动解开衣服。 第122章 一连几日,祝思嘉都住在太极宫里给晏修侍寝。 晏修在她身上下的功夫总算让她明白,在此之前,他当真是优先在为她的身子着想。 自打她说出自己想要个子嗣一话后,晏修就没少客气,不把她折腾到哭都哭不出来,他绝不会罢休。 有时甚至让她产生了一种回到二人第一次欢好的感觉,祝思嘉永远忘不了,那夜他叫了四次水。 现在的他就像当时那般勇猛。 白日行事的感觉和夜间完全不同,有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甚至晏修在晨起上朝时也要来,终于把祝思嘉摆弄得不断求饶。 晏修笑着穿衣:“现在知道朕的厉害了?” 是她自己要先勾他的,别怪他大肆放纵自己。 祝思嘉呜咽着,仿佛受了世间最痛苦的委屈道:“知道了。” 晏修:“乖乖留在这里等我,等我下朝回来我们继续。” 祝思嘉欲哭无泪:“玄之……我想缓缓,我真的不能再来了。” 原来想要个小孩要承受这么多,早知道她不如找些别的法子固宠,她现在宁愿去跟着珍珍学跳舞。 终于听到她说出这番话,晏修心软道:“好,是朕过火了,先容你休息几日。” 晏修上朝后,祝思嘉强忍着浑身酸痛溜回了长乐宫,她终于明白虞氏所说的那句“喜欢一个人是克制”的含义。 倒不是说晏修现在不喜欢她了,她后知后觉,晏修先前竟愿意为了她,可以忍耐到那种地步。 他一定忍得很辛苦。 …… 晏修下朝回到太极宫时,殿中早就没了祝思嘉的身影,寝殿也被宫人清扫了个干净,丝毫看不出二人留下的痕迹。 这就对了,总要让她知道,自己的能力绝非常人可受,这样她也不必急着求一个孩子。 孩子迟早会有,不急于现在。 不一会儿,晏为进宫请安,正殿迅速为他们兄弟二人腾空,宫人们掩上重门。 晏为这才向他汇报这段时间的情况,他向来玩世不恭,哪怕是汇报政事也要边说边观察把玩殿中器物,而晏修总对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直到他翻出一盒特制的香,晏修神色紧张:“你当心些。” 晏为默默把香放下:“这是什么香,味道这般特殊,莫不是皇嫂给你搜罗来的宝贝?” 晏修鄙夷道:“你当真想知道?” 晏为:“这香那叫一个独一无二,我若拿回王府薰衣,西京城的姑娘恐怕都要争先恐后地嫁给我了。” 晏修冷笑:“这是能让你断子绝孙的宝贝,你要用就去找柳太医。” 晏为一蹦三尺远:“罢了罢了!湘王府可还没世子爷呢,臣弟……等等,皇兄这是、自用的?” 晏修:“嗯。” 晏为:“皇兄这是何意?还请皇兄为大秦江山着想!” 他刚想跪下,晏修没好气呵住他,向他简述了自己的初衷。 “原来如此。”得知此香对男子并无大碍,晏为这才敢走近观察,“若是臣弟也有心爱的女子,臣弟也会这么对她的。” 晏修:“你知道就好,当年在藤山一事,你我与卧云都是亲历者。” 提到“藤山”二字,晏为面色沉重:“天下三百六十行,咱们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当年却偏偏少了医术傍身。也不知那妇人有没有投胎转世,寻到一户好人家。” 当年晏修和他都才十几岁,晏修微服出宫南下私巡,只带了他和李卧云两个人同行。 他们三人的马车行至西京东南处的藤山时,深山道上,遇到一位羊水破了的待产妇人,可方圆十里内不见人烟,而路上也只有他们那一辆马车。 他们可顾不上那些吉利不吉利的陋习,人命关天,自己的子民怎能见死不救? 农妇所居的村落马车少说也要走一个时辰,他们三个都是半大少年,根本不通晓女子生育之事,更不敢贸然替她接生。 见农妇疼得厉害,他们只能在马车上不断和她说话,分散她的注意力,等把人送回村里时,马车已全被她的血染了个遍。 那农妇的丈夫是个又穷又懒的废物,而农妇的公婆对她更是憎恶,连稳婆钱都不给掏,还是晏修替农妇出的钱,晏为和李卧云去请的人。 稳婆赶到后不一会儿,土屋中就没了哭声,她抹着泪走出来告诉晏修等人道: “这妇人产道太窄,骨头也脆,又错过生产的关键时刻,大的小的都没保住。” 晏为当即就哭道:“可方才我们不仅问过她家住何处,姓甚名谁,还问过她的年纪,她十七岁了,骨头怎么还没长好呢?” 女子十五岁及笄,在晏修未更改秦律前,十三四岁成婚的都大有人在,因此十五六岁就初为人母的也不在少数。 婆子答道:“唉,十七岁又如何?多少姑娘要长到十八九岁甚至二十岁,那骨头才长硬了、长好了,否则,谁生孩子不是在阎王面前走一遭的?” 妇人的公婆见他们三人衣着相貌不俗,更是趁机勒索: “谁知道你们在马车上有没有对她动手动脚?这才害死了我孙子!赔钱!今日不赔钱你们别想走!” 此事对他们三人打击都颇大,晏修双眼疼得发红,一遍一遍问李卧云:“我大秦百姓,尤其是女子,日日过着的便是这样的日子吗?” 李卧云哽咽着点头:“您亲眼所见,即为一切。” 此事之后,晏修回朝第一件事,便是更改律法,即未年满十八岁的女子不得谈婚论嫁、不得生养。 可他当时无权,这项律法被朝堂那群老东西以各种理由压了下去,双方僵持不下,他只能再退一步,将律法改为十五岁及笄之年,一直延续至今。 回想到往事,晏修沉默良久,缓缓开口道: “朕之秦土,甚至是整个天下,再不能发生那样的惨剧。因此,天下归秦,是大势所趋,更是朕之志向。” 这也是他默许祝思嘉做生意最重要的原因,她能靠自己的能力救下这么多女子,他怎么会忍心责罚? 晏为收回思绪:“陛下,这正是臣要给您禀报的第二件大事。” “周国已是大秦囊中之物,嘉义伯降服无数周臣;可齐国军力本就不可轻视,秦军于龙山关久攻不下,而武兴伯带着一千人马,消失得无影无踪,至今渺无音讯。” “有小道消息宣称,武兴伯已经……此事被臣弟力压,再过三五日,朝堂也会得到消息。” 第123章 晏修脸色微变:“怎会如此?消息是否属实?” 晏为无奈道:“若是消息不实,臣弟怎敢向您禀报?” 晏修:“想个法子把此事彻底压下去,一不可乱军心,二不可乱朝堂。” 晏为:“三不可让皇嫂知晓吧?皇兄,您的心思臣弟都明白,只是此事事关重大,早就在战场传开,甚至已传至秦国边境。纸包不住火,总会传回西京、传入后宫的。” 晏修:“军师呢?此次前去东征的军师是何人,出了此等大事他竟束手无策?” 没有在第一时间推选副帅,更没有第一时间压住消息,还要远在千里之外的君主想办法伸手解决,如此能力,其罪当斩。 晏为:“军师乃是昔日飞虎营王将军帐下的孙天禅。” 此次出征多的是年轻面孔,晏修重武,朝廷多的是被他一手提拔的老将,可老将都在戍边,征伐他国之事自然落到需要历练的年轻人身上。 晏修低垂睫羽,默不作声。 想解此局,最快的方法,便是让北地二十万燕军前去齐国支援祝元存。 且祝元存虽与燕王闹僵,但他们二人终究是父子,燕军自然愿意不远万里去搭救自家王爷爱子。 大秦总计百万雄师,二十万驻扎在北地,二十万由杜老将军领头防守西南,又二十万任家将士对南镇住百越。 这三处都是重中之重,非特殊情况不得轻易调动。 余下原本防守东西两境的三十万大军,已跟着任淮二人出征,按理说此等兵力对付周齐二国绰绰有余,怎会出现久攻不下的困局? 北凉现在正斗得厉害,阿勒宏的势力壮大的速度堪称惊人,他已经顺利夺下南疆三城中的一城。 但也因此被那木纳什在北凉可汗面前煽风点火,坐实了他的不臣之心。 他想彻底攻进王都至少还需两年,这两年足以留给大秦韬光养晦,好趁势将阴山以南收入囊中。 但若此时将燕军调度至齐国,难保阿勒宏不会另辟蹊径,转攻秦土。 此计之外,晏修能用的只余下十万兵马,其中两万常年驻扎京师,八万分散于四大藩王的封地,以作长期监管。 若要将他们尽数召集,也需花费一定时日。 收服周齐二国可不是易事,不单是要拿下他们的国土,更要收服二国百姓的民心,派去秦国文臣收拾残局、传播秦法、治理流民,让他们明白晏修才是天命所归。 因此,祝元存和任淮不在二地待上个两三年,是无法早早收官回京的。 若是祝元存出现任何意外,燕王必然会以各种缘由金盆洗手,届时燕军军心也会动摇。 祝元存失踪只是让滞齐秦军失去统帅,当务之急便是再推举一名统帅稳住军心,晏修心中已有合适人选,他亲手写下密信递给晏为: “八百里加急,务必在此事传回西京前将密信送至龙山关。” 晏为没看,却敢直接问道:“临阵斩杀军师,恐会让我军愈发群龙无首。” 晏修:“无能之人,杀鸡儆猴,以一儆百。若万事都要由朕着手处理,那朕为何不亲自东征?” 晏为又提议道:“任河将军身经百战,且人在京中,陛下若求稳妥何不让他临危受命?” 晏修:“除武兴伯,秦军之中多得是需要历练的将领,那群小子自小娇生惯养、纸上谈兵,从未经过战场上的真枪实战。此战大不了告败,朕不会治他们重罪。” “且外戚将除,任河若不留于京中协助于朕,你以为谁来替朕对付旧党武将?” 晏为倒吸一口凉气,晏修的心竟然这么大,仗着大秦玩得起输得起,竟把齐国作为锻炼培养新人的战场。 而祝元存显然让他大失所望。 晏修本就被旧党诟病穷兵黩武,此次进攻二国更是引得群臣不满,若新党将领们空手而归,又将引起一阵腥风血雨。 晏为知道晏修是劝不住的,索性任由他自己撞南墙去吧。 …… 当夜,晏修去了长乐宫。 祝思嘉见到晏修时,几乎下意识躲闪,晏修无奈笑道:“蝉蝉怕我做什么?我何时出尔反尔过?” “臣妾还以为陛下又想叫臣妾侍寝呢。”祝思嘉放下账薄,揉了揉腰,“陛下过来所为何事?” 她支开了一众侍奉于左右的宫人。 祝元存失踪一事,该不该提前告诉她? 晏修左右为难时,祝思嘉把净瓶中插着的荷花伸到晏修鼻子前:“荷花快开了,这是我今日亲手摘的花苞,你闻闻今年的荷花香是不香?” 花都没开,哪儿来的香气。 看着这朵鲜嫩的粉色花苞,晏修能想象到祝思嘉坐在小舟上,穿梭于荷叶间畅快游耍的场面。 他先是笑了笑,立马又冷肃着一张俊脸:“以后没有我的陪同,不要一个人在宫中乘舟游湖。” 湖面是最容易发生意外的地方,太液池这么大,且祝思嘉不通水性,他怎敢放心。 祝思嘉:“你别担心嘛,今天是余长使和珍妹妹陪着我的,我们坐的是艘大船,才不是什么小扁舟。” “就是——”祝思嘉捏了捏鼻子,似乎还能闻到那股淡淡的腐臭,“就是太液池的湖水许久未经更换,栽荷花的地方淤泥堆积,我们也没看尽兴。” 晏修:“太液池是活水湖,从未出现过这种情况,且宫中大小湖水三月一换,是时候该换了。” 去年天儿太冷,湖水直到今年四月中旬才彻底化开,错过了每年初春换水的时间,怪不得她会嫌臭。 晏修见她意犹未尽,又问道:“蝉蝉喜欢荷花?” 普普通通的荷花也值得她忍着疲乏去看。 祝思嘉:“臣妾最喜欢荷花了,不光是荷花,莲花也喜欢,尤其是并蒂莲。” 花开并蒂,其中以莲花兆头最佳,往往象征夫妻恩爱,永结同心。 可惜宫中栽的不多,想来是晏修自己对这些风雅之物并无欣赏的闲心。 晏修:“嗯,那就趁此机会,往宫中各处都移植上各色莲花,保证朕的蝉蝉去哪儿都能看到,这样你可开心了?” 他既然要下令栽莲,定是会将全天下最为珍稀的莲花运进宫中,这样的好事祝思嘉自然喜笑颜开:“就知道你最疼我了。” 第124章 “陛下当真就答应将宫中种满莲花啦?” 太液池边,珍珍和祝思嘉并肩行走。 “嗯。” 祝思嘉轻轻应了珍珍一声,声音酥得像只夏乏的猫儿,酥进了骨子里,巴不得叫人的四肢连着心,一块儿化在这夏日的大太阳底下。 珍珍被酥得差点忘了呼吸,这一瞬间,她好像明白了晏修的快乐。 再侧眼看去,只见祝思嘉乌发高盘,完全露出优雅细长的脖颈,整个人从头到脚都透着碧莹芳泽。 她手执团扇缓缓扇风纳凉,脸好看的人手生得更好看,十指纤白,指尖自带浅浅的粉;长甲更是修理得漂亮,晶莹透亮似粉色珠贝,比昨日摘下的那几朵花苞还娇嫩。 珍珍恨不得抓过祝思嘉的手仔细赏玩一番,但这也只敢在心里想想,她看着一路上接连搬运荷花莲花的宫人,艳羡道: “陛下对昭仪真好,昭仪只是随口撒了个谎,陛下就愿意为您种上满宫莲花。” 其实祝思嘉不爱莲花。 真正喜欢莲花的另有其人,便是她眼前这位珍珍公主,莲花在北凉可是稀罕物。 她本以为来到大秦会见到更多各式各样的莲花,没想到晏修不喜欢花草,对这些细枝末节的东西更不上心。 珍珍昨日只是随口一提,没想到祝思嘉信誓旦旦地说,她能让晏修栽上一皇宫的莲花。 晏修昨日应下的这件事,今日就见宫人们开始大肆打理太液池了。 祝思嘉伸出食指,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嘘,此事千万不要到处声张,不然我犯的可就是欺君之罪了。” 珍珍点头,舔着唇角道:“听说莲子也特别好吃呢!婕妤这么会做菜,什么时候拿莲子做菜让我一饱口福?” 祝思嘉伸手,点了点她的额头:“你呀,就知道吃。” 不过她说的也是,莲子有去火清心的功效,待到宫中莲子成熟时,祝思嘉可以采来制成点心给晏修尝尝。 她们二人坐在连廊上吹湖风,看宫人们给太液池慢慢放水、清理水草淤泥也是件趣事,甚至看得过于投入,没注意到一闪而过的张晚瑶。 张晚瑶带着雪莲匆匆藏进一处偏殿,脸色乍青乍白,她惊慌道:“那些、那些宫人当真要给宫中大小湖泊都换一遍水?” 雪莲自然知晓她担心所为何事,沉着安慰她:“充依您别担心,都这么久了,一个冬天过去,那具女尸恐怕早就被鱼虾吃了个干净。” “更何况她是被扔到余长使宫门前的,死无对证,无论如何都查不到您身上的。” 张晚瑶泪流不止:“可是姓余的和祝昭仪关系好,祝昭仪为保她定会彻查此事,若是查到我头上我该怎么办?” 雪莲提议道:“光是个太液池放水、换水恐怕都要小半月呢,轮到余长使宫门前那片湖水都什么时候了?既然这样,咱们不妨趁事情没闹大前先去求助太后娘娘。” “太后娘娘现在虽不插手后宫之事,可您是她伯父的孙女,她不会不管你的。” 张晚瑶忧心忡忡,带着雪莲往章台宫走。 章台宫内,祝思仪也在,张晚瑶吓得不敢多说半个字。 张太后见张晚瑶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面露不耐:“有什么话就直说,思仪是哀家的亲侄女,你还能怕她卖了你不成?” 祝思仪站在张太后身后替她捏肩捶背,全然一副事不关己的冷淡模样。 张晚瑶这才哭诉着将宫中要换水种莲一事说出来。 祝思仪听说她失手杀人时也没多惊讶。 张太后被她蠢笑了,她托腮笑道:“你能活到六月,算你走了去岁那场雪灾的运了。若太液池化得快些,三月初宫中就该例行换水之事,只是今年拖到了现在。” 四月时她和祝思嘉正斗得水深火热,确切地说是和祝思嘉身后的晏修,他为祝思仪进宫一事与她相看两厌,她迫不得已放弃独揽大权,才换得祝思仪留在宫中的机会。 新旧权力交接时要忙的事务很多,谁都没想起要换水这一茬不痛不痒的小事。 张晚瑶呆愣着问她:“太后娘娘此言是何意?” 莫非是要放弃她的意思? 张太后只觉无聊,起身走回寝殿: “你有空到章台宫哭哭啼啼求哀家保你,不如多花些心思钻研如何度过此劫。哀家明日就带思仪启程前往商州,你自己好自为之吧。” 张晚瑶还是不肯接受太后不出手相助的事实,一直浑浑噩噩跪于正殿。 直到祝思仪侍奉张太后午睡下外出时,张晚瑶几乎是爬着跪到祝思仪面前求助: “思仪姐姐,从前你我二人在闺中那些争执是我不好,我不该处处与你作对,四处散播谣言诋毁你的名声的!可如今咱们都是同一条船上的人了,大家都视祝思嘉为敌,你一定要帮帮我!” 祝思仪蹲下身子,皮笑肉不笑道:“帮?我怎么帮你?明日我就要去莲音寺了,我倒是能找小沙弥给你捏只泥菩萨。” “看着你这么诚心道歉的份上,我就提点一二吧。你自己好好动动脑子想一想,祝思嘉有陛下为她撑腰,余欣背靠帝师,珍珍名义上是个和亲公主,杜羡的出身更是十分了不得。” “话我就说到这儿,剩下的东西你自己慢慢品吧。” 回到自己殿中时,张晚瑶还在回味祝思仪的话。 书到用时方恨少,祝思仪就算要帮她,何必故弄玄虚?把话说得云里雾里? 张晚瑶想破脑袋都没想出来,倒是雪莲灵光一闪,提醒她道:“奴婢觉得婕妤此计可行!您好好想想,剩下几个婕妤没说的,都有什么特征?” “什么特征?”张晚瑶仔细思考,“莫非剩下的她都瞧不上眼?” 雪莲:“她为何会瞧不上眼?不就是因为剩下那几个出身都不高吗?” 张晚瑶大彻大悟:“你是说,祝思仪教我找人顶罪?” 雪莲:“正是!只要您要她们的命,她们哪儿敢多言?不过韵儿的尸首既然丢到余长使宫门前,咱们也不能错过这个机会,好好筹谋一番。” 主仆二人在屏风后细声交谈。 张晚瑶转悲为喜:“好,就这么干!明日我们就去长乐宫说点好话,务必要在晚上回一趟丞相府。” 第125章 翌日一早,太后带着祝思仪等人出宫前往商州。 晏修因为早朝没去送行,就算他没有早朝也不会去送行,但祝思嘉不能。 她特意起了个大早,带着其余后妃亲自将祈福队送至玄武门。 看着渐行渐远的马车,祝思嘉不免疑惑,为何今年礼佛队列中出现了祝思仪的身影?她的生辰八字难道不是与商州相克吗? 怎么一到她进宫,这些禁忌就全然消失了。 祝思嘉暗暗留了个心眼,云姨娘和两个弟弟也在祈福队列,趁此时机,或许能让祝思盈在燕王府内好好翻找一番。 回宫路上祝思嘉和余欣等人本是并排行走,快到长乐宫时,张晚瑶硬生生挤了上来,把余欣从祝思嘉身边狠狠挤开。 祝思嘉细眉微拧:“张充依这是何意?今日你们不必进长乐宫请安,先回去休息吧。” 张晚瑶:“昭仪娘娘,妾身想出宫一趟,回相府探望祖父大人。” 祝思嘉:“丞相大人出了何事?” 张晚瑶:“劳烦昭仪记挂,祖父一切都安好,只是妾身入宫许久都未回家中和探望过。祖父年事已高,妾身实在牵念,想回家一趟,天黑便回宫,特请昭仪恩准。” 杜羡学着她的语气取笑道:“张充依想回家,妾身也想回家。只不过益州路途遥远,妾身保证下个月就回宫,还望昭仪恩准。” 话音刚落,周遭就响起阵阵嘲笑,张晚瑶面色更是青一阵紫一阵,奈何她今日要在祝思嘉面前柔声下气,只能默默咽下这口气。 祝思嘉呵道:“有什么好笑的?” 众女这才止住笑声。 平心而论,张晚瑶其人虽骄横跋扈,可出宫回家一事算不得什么过分的提议,祝思嘉自然没有理由为难她。 张晚瑶见祝思嘉答应地这么轻松,欣然离开。 …… 长乐宫。 祝思嘉补了个回笼觉,再睁开眼,晏修正坐在她寝殿里,他只摘下冕冠未脱冕服,年轻帝王静静地批阅奏折,未曾注意到她的动静。 光明洞彻,树影被夏日烈阳剪碎得斑驳婆娑,悉数辉映到俊迈颀伟的天子身上,没有什么再能比得过此刻的岁月静好。 她侧躺着,窗外那株正值枝繁叶茂的桂树冷不防闯进她视野里,竟让她目眩神迷,时间过得真快啊。 转瞬之间,她已经和晏修一起经历过快一年的冬夏更迭。 晏修听到她翻身,放下玉管狼毫笔,单手撑腮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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