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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绝不是等闲之辈。 昭华看出祝思嘉脸色不舒服,她急忙打圆场:“渊之为消除陛下的疑心,还主动以需要护卫的理由带了两名护龙卫随行,他啊是真想外出散心了。” 带两名护龙卫主动监视自己? 祝思嘉一时半会儿难以明白晏行此举的动机。 罢了,他既然暂时没有谋反造势之心,那就暂时无需理会他。 …… 昭华出宫回府前,祝思嘉特意现做了两份小点交给她,并问道:“皇姐今日既进宫,为何不把怀瑾怀玉也一块带来?” “这两个小祖宗今日跟着驸马外出鬼混去了,说是要带他们去哪个酒楼听说书的胡诌,我才能落得个清净单独找你。”昭华接过点心,笑容娇甜,“再者,咱们今日要说的,也不适合他们听。” 哦?清明那日偏有公务缠身,今日昭华独自进宫,他就能有时间带孩子外出了? 看来是祝思盈找到的那姑娘起了作用。 祝思嘉浅笑着:“皇姐所言极是,回府后替我向怀瑾怀玉问个好,让他们改日再进宫看我。” 昭华叹了口气:“明年这个时候,他们也到进宫念书的年纪了,到时候你就能天天见着他们,不嫌他们烦就不错了。” 皇室子孙甚至包括藩王的子女,幼时都要在宫内统一接受教习,年满十五岁方得离开。 祝思嘉:“我怎么会嫌烦呢?怀瑾怀玉这么可爱,我巴不得长乐宫每天热热闹闹的才叫好。” 昭华瞥向祝思嘉平坦的小腹:“想要热闹这还不简单?你快些和玄之生十个八个的,也好让怀瑾怀玉多个伴儿。” 第118章 想要孩子…… 恐怕机缘还未到呢。 祝思嘉红了脸:“嗯,我会努力的。” 昭华联想到那些传言,面色尴尬,谨慎道: “有些事你一个人努力也不够,你得让玄之努力,多劝劝他,别这么不知节制。若是实在难怀上,我认识一名专治男子疑难杂症的名医……” 祝思嘉娇呵她:“皇姐!” 怎么连昭华这个亲姐姐都怀疑晏修不行? 昭华只当她害臊:“你现在都坐到了昭仪一位,当上大秦皇后可就指望你的肚子了。” 祝思嘉只是笑了笑,送昭华回府了。 …… 此时此刻,百味斋内。 带幼子幼女来听说书的广平侯早就不见踪影,怀瑾和怀玉在百味斋二楼的雅座,广平侯的几名贴身护卫在此处看守。 他们被说书人天花乱坠的故事吸引得无暇分心,自然没有留意父亲的行踪。 这一切自然被碎玉看在眼中。 广平侯虽不是晏修点名要重点监视的对象,但碎玉格外留了个心眼,在广平侯往外走时向白掌柜寻了个由头外出。 他身手不凡,且有意绕路,想悄无声息跟踪他并非易事。 碎玉一路屏息凝神,万般小心,才勉强跟上了广平侯。 广平侯最终走进了十里街南一处密竹丛生的小巷中,巷道仅几尺宽,他停在入巷第七户人家门前,犹豫了半晌,才轻轻扣门。 碎玉藏于竹林暗处,仔细盯着。 广平侯扣了许久也没人来开门,正当碎玉以为广平侯会就此离开之际,他却重重推开木门,径直钻进院中,迅速将门掩上。 原来门从一开始就是半掩着的。 碎玉小心跟了上去,若是强行闯入院中监视,或许会面临未知的危险。 他仔细排查,发现一处窥视的绝佳之地,就在几户人家房屋之间高低错落的屋檐下,有大片黑影,最利于隐匿身形。 碎玉借助房屋地势,凭借卓越的轻功跃进暗影之间。 广平侯进的是户一进小院儿,十里街的房子多为平民世代居所、房屋陈旧,可这小院内景却别具一格,虽陈设简朴,却被房屋主人打理得井井有条,干干净净。 碎玉的角度,能清清楚楚看见前后院主屋的一切。 只见广平侯先是在前院小花园里打转,还不留神踩烂了菜地里的几颗小葱白菜,踩了满脚的泥后,他才下定决心般进了后院。 碎玉的目光也粘在他身上到了后院。 后院的净房居然没关窗! 净房里烛火通明,硕大的浴桶正对窗而放,一年轻貌美的姑娘在水面铺满鲜花的热水里,哼着小曲儿缓缓起身,花瓣遮挡了她身上的特殊位置。 半遮半掩间,她穿上一条透如溪流的薄纱小衣,更显婀娜诱人,她似乎是不知道后院进了外,若无其事地拿巾子擦拭身上各处水珠。 碎玉害羞得低下头。 可若是错过什么关键的——反正比着还要香艳混乱的场景,他执行任务时又不是没见过,怕什么? 碎玉再次抬起头时,广平侯也站到了后院空地上,与那姑娘四目相对,姑娘吓得花容失色,大声尖叫。 “周姑娘别怕!是本侯。”广平侯刻意转过身,耳根连着脖子都红了。 “本侯不知道你正在沐浴,方才在外敲了许久门也没人来开,本侯担心你的安危这才贸然闯入,谁知吓到了你,抱歉。” 看来这两人并不相熟。 周采薇喘着气儿,伸手从一旁的衣架子抽来一件厚重的大红色外衣,随意罩在身上,更显得她肌肤雪白透亮,活脱脱的人间尤物。 “侯爷,小女穿好衣服了。”周采薇的声音比其人还要酥软,“您可以转过身子来了。” 广平侯转身,没忍住多看了周采薇两眼,走进了主屋。 周采薇还是一副受到惊吓的模样,怯怯地朝主屋小厅走去。 屋内二人有一搭没一搭地尴尬聊着,基本都是广平侯主动问话,周采薇小声作答,碎玉竖起耳朵听,听明白了个大概。 原来这名民女是广平侯于清明那日在城隍庙救下的,她本是孤女,无家可归,因姿色不凡,险些在城隍庙被西京纨绔当众糟蹋。 广平侯巡城时出手相助,才助她逃离狼窝,她索性当众以身相许想报救命之恩,却引得哄堂大笑,说她竟敢撬长公主的墙角。 周采薇那才得知自己的救命恩人是当今驸马爷。 她生得实在漂亮,清清白白,楚楚可怜,这样的美人最容易勾起男人该死的同情心。 广平侯秉着好人做到底的原则,暗中替她在十里街这里租下这简朴小院儿。 如果不出意料,接下来,她就会变成广平侯的外室了。 碎玉之所以这般笃定,便是因为在秦律明确规定,私养外室的驸马一律剥夺爵位贬为庶人,甚至会被处斩的前提下,前几朝仍有过大胆犯戒之人。 到晏修这一朝因设立了护龙卫,这代驸马爷们才通通安分了不少。 可这不代表男人不会被下半身的私欲操控,进而铤而走险。 今日倒没发生什么不堪入目的场面,广平侯往桌上放了二十两白银,嘱咐周采薇好好照顾自己,喝了几口茶便离开。 二人还没正式发展成见不得人的关系,碎玉不急着上报。 广平侯走后好一会儿,碎玉刚想离开,屋内竟又传来交谈的声音。 莫非这院子里还有第三人? 碎玉头皮发麻,继续留在原地观望。 “这二十两就想打发我,让我陪他上床。”周采薇的语调俨然与方才判若两人,“这驸马爷可真够抠搜的,给的还不如您多。” “噗,那是自然,公主府的财政大权可是在昭华公主手里。” 与周采薇对话的也是一个女声,听上去还有些稚嫩。 碎玉定睛一看,屋内多出的女子,那张与祝思嘉几分相似的面孔,不正是祝思嘉的妹妹祝思盈?现在应该尊称她一声县主。 这又是个什么情况?碎玉的脑子都快不够用了。 祝思盈帮周采薇穿正衣服:“这段时间恐怕要委屈你了,不过你戏演得不错。” 周采薇看向广平侯用过的杯子,一阵恶寒: “这点委屈比起与狗抢食的日子,算得了什么?县主大可放心,莫说是要忍着恶心与他上床了,便是让我被长公主打几个耳光,我也愿意。” 第119章 碎玉又接着听了大半。 离开十里街时他失魂落魄。 尽管祝思盈是个即将及笄的少女,可论及谋智和城府,定是不会这般行事的,想都不用想,她背后有高人指点。 碎玉联想到那张令万物沉沦的脸,困惑不已。 祝思嘉和昭华公主如此要好,自然会知道长公主与驸马情比金坚,更不会不清楚在大秦驸马豢养外室的后果,可为何她还要特意安排周氏靠近广平侯? 今日之事,倘若只是广平侯在外养了个女人这般简单,二人生米还未煮成熟饭,他大可再作观察再决定是否上报。 可若换成这一切都是有人有意为之,有人故意诱导广平侯私养外室,以此来达成某种目的,那性质便截然不同,容不得他不上报。 祝思嘉会是那样的人吗? 碎玉回到百味斋时恰逢店内宵夜时间。 宵禁将至,只剩零星几位客人,百味斋的姑娘伙计们和白掌柜围坐在一桌,有说有笑,边吃宵夜边准备安排收尾的洒扫。 白掌柜看到碎玉,立刻向他挥手招呼:“小裴快过来,咱们今晚可是吃肘子焖面和炙烤牛肉呢,你怎么外出这么久?” 碎玉坐和白掌柜同坐到一条长凳上,平静答道:“方才忽然有些不舒服,医馆人满为患,排了许久才轮到我,故而回来迟了。” 他潜伏在百味斋大半年,店内每个人的脸、每个人的名字和身世都记得一清二楚。 碎玉盯着桌上色泽诱人的焖面,想到的,却是祝思嘉在百味斋里对他说的话。 她说要他抬头挺胸地做人,要让他叫醉玉,醉玉颓山的醉玉。 这个收容了无数人、形同一个大家庭的百味斋更是她一手创立。 她做的任何事,自然都有她的道理。 碎玉没了吃东西的兴致,起身走回后院:“晚辈胃口不佳,就先回房歇息了,各位请尽情享用。” 这件事他就暂且当作全然不知。 …… 几日后,祝思盈被叫进了宫。 她本以为,祝思嘉早该在长姐被接太后进宫时就把她叫去一趟,谁知这都快五月了,祝思嘉才叫她进宫。 刚跨进长乐宫殿门,祝思盈迫不及待扑进祝思嘉怀中,抱着祝思嘉一通检查: “姐姐!这些时日你在宫中过得如何?长姐可有算计过你?” 祝思嘉被她挠得发痒,边笑便推开她:“你且放心,如今我可是昭仪,治理六宫,她不敢乱来的。” 祝思盈冷嘲道:“她不敢乱来最好,有时候我都嫉妒她嫉妒得牙痒痒。她的命可真好,天塌下来,都能有这样寻常女子望尘莫及的退路。” 清明那日,宫中忽然命人进府传太后懿旨,直接将祝思仪带进宫中立为婕妤。 祝思仪收拾好包袱,带走大堆丫鬟离府时看她的眼神,分明就是在炫耀,着实把她吓得不轻。 祝思盈和虞氏不免为祝思嘉担忧,心绪不宁度过一日,好在当天夜里,祝思嘉被晋为昭仪的圣旨也跟着传回了燕王府,她们娘俩这才勉强睡着。 倘若晏修不喜欢祝思嘉,她在宫中的处境才当真艰难。 万幸的是,晏修对她可不仅仅是明目张胆的偏爱,甚至屡破先例,祝思盈甚至都开始想象未来叫她皇后的日子了。 祝思盈:“方才过于激动,情急之下竟忘了恭贺姐姐荣升昭仪一位。再过两月便到我的及笄礼,昭仪娘娘是否有空出席,亲自为我簪发?” 祝思嘉:“你是我的亲妹妹,我不去为你簪发谁去?不过今日叫你入宫,是有更重要的事想问你。” 祝思盈以为她要问的是广平侯一事,便眉飞色舞向她交代了任务进度,满脸得意之色。 没想到这广平侯竟是个禁不住勾的,而周采薇也极其豁得出去。 祝思嘉笑着,嘉奖了祝思盈一根点翠珊瑚发簪,亲手别到她头上: “我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可没你这般冰雪聪明,不过我今日要问你的要事除却这桩还有一件。” 祝思盈:“还有何事?” 祝思嘉:“你在府中实打实生活了快十五年,大小琐事和西京各家轶闻定然记得比我清楚,你可知道太后每年六月去莲音寺,会叫上哪些人作陪?” 祝思盈:“去商州祈福一事?这样天大的荣光,可不是人人都有资格去的。除却咱们那位主母和云姨娘,还有太后几名曾在闺中的旧友、和唐家、陈家,就这些人了。” 云姨娘?云姨娘一个侧室,居然也在这祈福队列之中? 祝思嘉追问道:“云姨娘都能去,你和长姐却没去?” 祝思盈:“是啊,不单是张氏和云姨娘,就连元熙和逾弟都能去。年年都要带上他俩,年年都不让他俩落下,甚至让他俩向夫子告假呢。” “逾弟是张氏亲自收养的孩子,太后爱屋及乌,叫他去并不奇怪;元熙与逾弟同岁,两个人年纪小课业少,云姨娘都去了,他自然也能去,他俩哪像哥哥被父亲盯得抽不开身?” “至于我嘛,我不是没想过要去沾沾光,可娘亲在府中需要我的照顾;我也不清楚为何长姐不能去,以前问过她一嘴,她翻了个白眼跟我说她八字与商州地界相冲,更不能去。” 这么算来,太后去莲音寺一事更显得奇怪了。 外人或许不会多心,可天底下哪有这般巧合之事? 燕王府的子女当中,只有那两个最小的能去商州,其他的儿女就连祝思仪这个亲侄女都没去过一回。 或许,这是张太后有意要避开什么,不能让他们这几个稍微年长点、懂人事的哥哥姐姐看到。 通过这几日的默默推敲,祝思嘉大概将前世发生的那件大事推理了出来。 能让晏修不留余地将太后赶去东都监禁的程度,除了谋反,还能有何事? 或许是因为外戚一党元气大伤,让张太后彻底失权,她心生怨恨,才萌生了另立天子的想法。 而此事能牵连到逸王府,没准张太后心中选定的新君,就是晏行。 做皇帝的不管是不是她的亲生儿子,听话才是硬道理。 如此说来,晏行外出游历一事有了合理的解释,以他的才智结合前世记忆,他也不难推算出外戚要倒大霉了。 外戚一旦被灭,必然会导致张太后暗中策划谋反,将新君的目光放到他身上。 晏行这是外出避难去了。 第120章 燕王府被牵连其中的原因,一目了然,那就是前世为太后谋反助力。 但因为彼时的燕王府于北凉之战为晏修立下过大功,且祝思仪是他的皇后,功过相抵;所以他才只是被削去燕王的爵位,夺回兵权。 而晏修那是单独保下祝元存的世子之位,已是仁至义尽给足了燕王颜面。 在这场漩涡中,做到全身而退的只有晏行一人。 这辈子谋反篡位一事恐会再次上演,虞氏和祝思盈却还留在燕王府,总不能让祝思盈急着嫁人吧? 而燕王没了北凉之战的功勋,等到东窗事发那日,难免…… 这么多双眼睛都盯着祝思嘉呢,今朝形势不比从前,一旦她的亲人出现任何污点,晏修再喜欢她,恐怕也不能免去降她位分这件事。 位分降了她还能爬上去,只要不被打入冷宫就好说;当然能保住位分再好不过,无非等她身体调理好,怀孕生子,做大秦太子的母亲,谁人敢对她不敬? 好在这辈子的元存能立下战功,能不能保住整个燕王府不重要,保住他们几人就行。 可祝思嘉宁愿他在战场上平平安安,也不求他能立下惊天战功。 想到此处,祝思嘉萌生出一个大胆的想法。 元存已经公然投诚晏修,自己挣了爵位和军权,和燕王府没了关系;祝思嘉自己早就默默表明过立场,更不用担心晏修会怀疑她。 若是让虞氏和祝思盈也脱离燕王府,今后燕王府参与的一切,自然就和他们四人再无任何干系。 可是要如何脱离呢?这又是个难题。 莫非让祝思盈也想方设法立个功? 以功相换,换得虞氏与燕王的一纸和离书,换得一座县主府,好让她和虞氏搬出燕王府后有个落脚之地。 目前看来这是最为可靠的方法,若是提前将太后会谋反一事走漏风声给晏修,说不准他一高兴,就准了祝思嘉的任何要求。 但总不能无缘无故诬陷栽赃张太后,手里要先拿到实证,才能令晏修信服。 祝思嘉继续交代祝思盈:“思盈,你回府后继续替我办三件事,你信我,这三件事一旦做完,我们一家就会再也没有任何后顾之忧。” “待到一切尘埃落定,姐姐一定给你寻天底下最好的儿郎,十里红妆让你嫁过去。” 祝思嘉交代的事,祝思盈现在巴不得多做一些,她活了十几年,从来没有一刻像祝思嘉进宫后这么风光过。 祝思盈还不清楚此中轻重,笑呵呵道:“姐姐请说。” 祝思嘉:“第一,周姑娘和广平侯一事,长姐同时叮嘱你们二人,莫要玩得太过火,否则容易引火上身,招来砍头之罪都有可能。你们二人见好就收,别闹出大动静,清楚了吗?” 若是动静太大,肯定会引起护龙卫的警觉;而此事一旦被发现,顺藤摸瓜查到她身上也是小事一桩。 “第二,你回府过后问问娘亲,她心中是否有与父亲和离的意愿。” 祝思盈张大了嘴:“和离?这、这我怎么敢问啊?” 毕竟虞氏只是一个小小妾室,怎敢肖想和燕王和离?更何况,虞氏她自己会不会已经认命了? 祝思盈被虞氏亲手养大,怎能不知虞氏对燕王并无任何真情。 可没真情是一方面,甘不甘心、认不认命又是另一方面,万一虞氏已觉得此生无憾了,谁也强迫不了她的意愿不是。 祝思嘉:“你先问便是,只要娘亲产生过一丝这样的苗头,即使她嘴上说着不愿意,但你一定要如实告诉我。” “第三件事,你知道朱雅姐姐在西京开的那家小茶楼吧?那家茶楼经常有达官显贵造访,打探消息最是灵通。” “我也会告知掌柜的,从今日起,你就是茶楼三当家。不仅能分得钱财,且有任何你想知道的重要消息,都要尽数透露于你。” “你也要利用茶楼的便捷与优势,将这二十年间西京大人物的大小事纪整理成册,进宫转交给我。这些大人物当中,上可至太后,下可至京中五品官员,明白了么?” 二十年是个跨度不小的时间,想要打探清楚这二十年西京政场上的浮沉,甚至是每个大人物的个人喜好,绝非易事。 打探消息并无任何风险,人人都能打探;可将这些消息转告给祝思嘉,意义就完全不同了。 祝思嘉一个好好的昭仪不做,不惜犯戒冒着风险要做这件事,她就不怕被晏修发现怒斥她干政吗? 祝思盈面露惧色:“姐姐,不是我不敢,只是你真的不怕吗?这可是能让你打入冷宫的大罪。” 晏修可是有过禁足祝思嘉的先例的。 这么喜欢的女人,他说禁就能禁,想要弥补祝思嘉的情绪,只需要打个巴掌事后再给颗甜枣就能解决。 可祝思嘉的恩宠一消失,就意味着她和虞氏都岌岌可危。 祝思嘉:“不会的,这哪能是什么大事?这分明是我想提前熟悉身为皇后该知道的一切大小事宜,以免日后宫宴、祭祀等大场合招待不周,触了各位大人们的禁忌,无意中为陛下闯祸添麻烦。” 原来祝思嘉是想当皇后了啊! 祝思盈喜笑颜开:“姐姐这是要主动争取了,也对,后宫生存之道唯有向上走这一条,更何况今时不同往日,长姐进宫后再想无动于衷也不可能了。” “姐姐什么时候给陛下生个小太子?我想当姨母已经很久了。” 祝思嘉:“你放心,目前而言只要我的身子养好了,大秦太子只会是我腹中所出。” 只要晏修能保证绝不会去碰别的女人,她为晏修诞下长子,是迟早的事。 …… 太极宫,柳太医将秘制熏香交给晏修: “陛下,这是微臣日以继夜研制的避子香,为男子专用。只要每次行房前点上此香,事后无需让昭仪服用避子药,也难有身孕,但却不会伤及女体。” 晏修凑近轻嗅了下,味道清冽,不比龙涎香差,他问道:“此香对男子身体可有大碍?” 柳太医尴尬笑道:“若是对男子身体有损伤,臣怎么敢呈给您呢?” 晏修心满意足大笑道:“好,做得好,重赏!” 有了这个香,他就不用担心祝思嘉会过早怀孕了。 第121章 宫中上下近日都在为太后出行一事忙碌。 太后为国祈福是每年例行的大事,可不像晏修临时起意带祝思嘉去纯阳观那般,因此大小琐事都要仔细过问,容不得一点疏漏差池。 如今六宫完全由祝思嘉接管,太后说到做到,自祝思仪进宫后,她彻底不再过问宫中事务,甚至免去了每人每日清晨的请安。 看上去当真是颐性养寿那么回事,竟将后宫众人都骗了过去。 祝思嘉是不信的。 太后还年轻,祝思仪这个接班人还没扶植起来,她怎么心甘情愿隐退。 季节更迭,诸事繁多,后宫重担完全落在祝思嘉身上,加之太后有意挑刺,这几日她忙得席不暇暖。 好巧不巧又赶上月事,难受时她一度疼得站不直身子,但依旧咬牙忍了过去。 晏修也忙,两个人各忙各的,甚至好几日都没空见上一面。 熬过七日的月事,需要祝思嘉着手处理的事务也完成得差不多,她望着镜中面色憔悴暗沉的自己,简略地上了层淡淡的妆,莫名想念起晏修来。 往日他再如何勤政,也会在夜间抽出时间来陪祝思嘉;这段时间他却连长乐宫门口都没经过一下,送东西进来的宫女太监倒是不少,见祝思嘉忙,他们也不做逗留,放好东西就离开。 想来这是晏修的意思,他也知道祝思嘉忙,默契地不打扰,更不怕祝思嘉多心。 与晏修这样分寸感极强的人相处,总是舒心的。 为了回报他这份舒心,祝思嘉决定亲手煲盅汤带去太极宫看他。 太极宫。 晏修预料到祝思嘉会来,一早就加快进度将今日的奏折批阅完毕,佯装清闲的模样在殿口饮茶看书。 天气转热,祝思嘉换上轻盈胜羽的夏装,迎着风翩然而至。 翠绿这样富有生机的颜色她穿着尽显清新,尤其是风吹过时,轻软似烟的衣料紧紧贴着她,勾勒出少女美好的体态,娉娉袅袅,清莹秀澈,拂去夏日将至萦绕在心头的闷烦。 晏修今日罕见地坐在殿外看书喝茶,竟没注意到她。 祝思嘉一手提着食盒,一手提着裙子,走上台阶时刻意将步子迈得重了些,换来的仍旧是晏修的头也不抬。 “咳咳。”祝思嘉走到他面前,比她先一步到的是她身上清香,“臣妾见过陛下。” 周遭侍卫和宫女太监默默退下。 晏修装作这才见到她的模样,惊道:“蝉蝉今日终于得空来找朕了?” 祝思嘉自觉在他身边坐下,双手撑腮抬脸看他:“陛下有没有想臣妾?” 晏修:“没有。” 祝思嘉嘟着嘴:“好,那臣妾走。” 她刚一动,晏修一把把她拉进怀中坐着:“走什么?自己送上门的,可不准随便离开。” 两个人几乎脸贴脸。 这个距离晏修才清楚看见她眼底的憔悴,她虽有意拿脂粉遮盖掩饰过,却盖不住眼下那抹浅浅的红。 似哭过一场后,又似染上了西域特供的葡萄美酒的色泽,叫人浅浅对上一眼就陷了进去,无声地诉说着脆弱,最值怜爱。 晏修心疼得蹙眉,轻声问她:“朕知道你近日抽不开身,才没去打扰你,怎么不知晓好好照顾自己,折腾成这副模样?” “朕命人送去长乐宫那些养身药膳,可有好好在吃?算算日子,前几日你身有不适,今日可好些了?” 短短几句话,让祝思嘉羞得低下头:“玄之……你、你怎么还?” “怎么还能记得住你的月事?”晏修说话时,他的气息一直呼到祝思嘉玉颈上,“有关于你的都是大事,朕怎么会记不住。何况女子月事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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