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该是个普通人吧。 3L:既然知道是普通人就别扒了,给人家留点隐私。我老公实惨,交个素人同性朋友都被yxh钻空子。 4L: 我被冬哥朋友模糊的侧脸撩到了,帅哥都只跟帅哥玩耍的吗lol 5L: 我的关注点跟大家不太一样,想知道他们在车上半小时到底干啥了? 6L: 这你也信?肯定是营销号瞎写的,散了吧。 …… 孟思盯着动图里的两人看了会儿,转头对在沙发上喝茶的庄高阳说:“不知道为什么,第一次见面我就觉得那个叫贺听的摄影师很面熟,但怎么也想不起来在哪见过了。” 庄高阳抿了一口茶,微微皱眉:“怎么突然提起这个人?” “冬哥前天晚上去接二七,媒体就瞎掰胡造。”孟思说完把手机递了过去,庄高阳看完整条微博后只说了一句“无聊”。几分钟他把茶杯放下,想了会儿问:“最近好像很少见小池来找冬哥了?” 孟思收起手机:“找的呀,只是最近冬哥太忙,所以没时间见面吧。” “忙?”庄高阳挑眉,“那他还有时间亲自去接狗?” 孟思顿了下,觉得这话不无道理,上周广告和节目录制接踵而至,姜信冬平均一天飞一个城市。前天她都做好下飞机就去接狗的准备了,结果姜信冬非要自己去。 “可能冬哥那天刚好有时间吧,”孟思笑笑,“昨天若池还偷偷问我冬哥有没有什么忌口的喜欢的,说是冬哥生日快到了,要准备一下。” 庄高阳点头:“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找我。” 孟思:“好的。” 十来分钟后,公司会议室里Crush全员到场。 经纪人关柔四十左右,一身干练的西装,风风火火拿着资料进了门。 除了Crush,她手下还有两个影帝,一个当红女团和两个新人歌手,平时忙得不见人影,今天难得出现,主要是来商量法律事宜。 最近姜信冬写的一首歌被小网红抄袭了,歌词全改,但歌曲旋律、节奏几乎一摸一样。 对方之所以如此胆大妄为,倒是也有别的原因——这首歌姜信冬只在公开场合唱过一次,还是出道以前,后来别说唱了,甚至都没有加进专辑里。 不过抵不住死忠粉寻踪觅迹,最终还是把这古老的视频挖了出来。 在这个圈子里,翻唱可以接受,可拿别人的歌冠上自己大名赚钱商用,那就是犯了大忌。 一石激起千层浪,冬粉们怒不可遏,强烈要求公司为偶像讨回公道,还顺便把这首歌推上了各类音乐榜单。 “《听听》,连我都没听过,”关柔翻着手里的资料问:“后来为什么不唱这首歌了?” 姜信冬想了想,平静地说:“不喜欢。” 关柔摸着下巴看他一眼:“可你的粉丝很喜欢。” 姜信冬不动声色地喝茶,也不回话。 反正现在歌也火了,关柔懒得追究,合上资料,阐明公司的意思是要走法律程序,大家三言两语,一致同意。 只有姜信冬,自始至终都在安静的喝茶,好像谈论的事情跟他没有半点关系。 回去的路上,陈开云率先上了车,第一时间连上蓝牙放这首《听听》。虽然只有现场版,但旋律轻扬舒缓,歌词字里行间温柔又坚定,已经荣升为了他的年度曲目。 姜信冬是最后一个上车的人,原本半只脚已经踏入了车厢,却在听到熟悉曲调的时候轻轻蹙起了眉头,即刻把脚收了回去。 “我开自己的车。”说完这话,姜信冬毫不犹豫关上车门,大步走向自己的大奔。 陈开云并没有想太多,专心低头浏览手机屏幕上的歌词: 我听过你的声音 第一次记忆犹新 我望进你的眼睛 它总是宠辱不惊 指尖划过手心 总怕抓不住光阴 肌肤描摹纹理 最怕留不住此生 听说蝴蝶扇动翅膀 德克萨斯会刮过一场狂风 凌晨三点惦记你 腐朽人间连夜春草丛生 城南街角邂逅你 晦暗星空骤然照亮前尘 后知后觉 原来你就是蝴蝶效应 听说宇宙坍塌初始 引力奇点使物理定律失效 午夜十分拥抱过 三千平行时空只看见你 五分钟前亲吻过 百万散落银河都想给你 后知后觉 原来你就是引力奇点 我听过好多故事 有人说爱只在幻象里 我学过好些定理 却没有一个能解释你 无所谓了 你笑我就坠了 世俗踩着 你堵我就跟了 我听过好多故事 也学过好些定理 可它们都不如你的名字好听 你说对吗 听听 …… 望着歌词若有所思想了几秒,陈开云突然开窍,搓了搓旁边的易凡:“你说这首歌是不是冬哥写给对象的?歌词太细腻了,不像是随便写的。” 易凡不置可否,耸耸肩:“你去问他。” “肯定是了,”陈开云撑着下巴,“这首歌排行榜上这么能打,冬哥居然提都没提过……一般理智人不理智了,十有八九是为情所困。” “道理还懂挺多。”易凡说。 “冬哥前任得是个天仙吧?”陈开云单手靠在窗边,“听听是她名字吗?” 车上没有人回复他,舒缓的音乐还流淌在耳边,片刻后,靠着车椅闭目养神的孟思猛然睁眼,像是想起了什么。 四年前的某个冬天,她陪Crush参加赞助商在郊外举办的party,回家路上,姜信冬发现自己的钱包不见了又折回去找。 那天下了第一场雪,夜里很冷,她跟其他人先回去了。后来听司机说,偌大的场地,姜信冬翻遍了每一个角落,不管不顾地找,直到天明破晓。 司机开玩笑说,好像丢的不是钱包,而是什么要了命的东西。 第二天下午孟思接到主办方的电话,说钱包被老板的小孩捡到带回家了。 她开车去取,粗略看了一遍钱包内部,打电话汇报。提到银行卡身份证,姜信冬反应冷淡,不禁令她怀疑司机对昨夜的描述有夸大其词的成分。 直到快挂电话的时候,姜信冬忽然问她钱包里的照片还在吗。 “照片?”她用耳朵和肩膀夹着手机,打开钱包找了一遍,“没看到。” 姜信冬认真解释:“在最里面的夹层,一寸照。” 孟思打开夹层:“没有诶。” 姜信冬执着的程度超乎想象:“你再找找,最里面。” 孟思又翻了一遍:“真的没有。” 话筒里的空气凝固了,她揣摩此刻对方心情不太好,正低头,见桌面落了一张照片,不知什么时候掉出来的。 她喊道:“找到了!” 那头明显松了一口气,简单一句“好”就把电话挂了。 她恍然大悟,原来姜信冬紧张的不是钱包,而是钱包里的照片。 捡起来看,上面的人年近十六七,不同于姜信冬深邃的轮廓,少年五官干净清新,笑容明艳。 那时候她真的没想太多,全以为姜信冬还有个弟弟。 几年后,在某个灵光乍泄的瞬间,那张脸终于和一个叫贺听的人对号入座。 孟思诧异又唏嘘,谁能想到姜信冬这样骄傲的人,分手后竟然会把前任的照片藏在钱包里。 四年了,或许钱包里的照片早就换了别人,只是在彼时,他是真的喜欢过贺听吧。 医院里,早上贺辰星发了场高烧,用药后稍有好转。 下午贺听请了假在病床前守着,哪都不敢去了。 生病像会传染,晚上回家他也觉得头疼欲裂,躺在床上浑身难受。 这种感觉似曾相识,多半是抑郁症发作。 邮箱里同事发来明年的拍摄计划,他粗略扫了一遍,兴致缺缺。 摄影曾给他带来的喜悦感消失全无,他现在只觉得索然无味。 考虑到未来一段时间贺辰星的情况可能会更糟,他当晚就写好了辞职信。 余俊贤爱才,第二天劝了几句,可见贺听去意已决,只好作罢。 在正式走人前,贺听还要完成最后两场拍摄,一场是摄影棚里拍平面广告,一场是出外景拍杂志封面。 杂志封面的拍摄对象是戴若蓓,地点选在了城郊的废弃寺庙里,说是要走中国风。 贺听是戴若蓓亲自选的,在杂志上看到黛青那套白马森林大片后,她立刻让团队打听摄影师的名字。 助理一查,刚回国的新人,作品不多,好约,于是便有了今天的拍摄。 贺听有个习惯,提前一小时到拍摄现场研究构图和调整光线。 场地的人慢慢变多,他正专注测着光,忽然第六感发作,觉得背后似乎有股视线牢牢盯着他,莫名其妙地不太舒服。 他皱眉转过头去,见着一个穿白色衬衫的年轻人正目不转睛地看他。那人显然没料到他会突然回头,稍作怔愣,但很快挂上笑容:“你好,贺先生,上次我们在日料店见过的。” 贺听几乎只用了半秒就认出来面前这个人是戴若池,顿了顿,还算很礼貌地回话:“你好。” “没想到这么巧,”戴若池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戴若蓓是我姐,我今天没什么事就来看她拍照,晚上家庭有聚餐,所以要麻烦你在六点前结束。” “可以。”贺听低头调相机,并没有要闲聊的意思。 戴若池仍在原地站着,几秒过后回头轻声对旁边的人说:“对了,晚上冬哥要来,打电话叫阿姨做清蒸鲤鱼和红烧狮子头。” 话音刚落,贺听手上一滞,不知怎地大白天按下了闪光灯,刺眼的白光闪得他眼睛疼。 戴若池漂亮的睫毛眨了一下,眼底微微扬起的笑意:“那我不打扰你拍照了,以后有机会约宗故一起出来吃饭。” 贺听脸上没什么血色,沉默片刻,冷冷挤出两个字:“再说。” 拍摄还算顺利,除了中途戴若蓓的旗袍被瓦砾碎片拉开了一个口子。 助理缝旗袍的时候,她坐在椅子上抽烟,瞥了一眼在旁边玩游戏的戴若池,问:“你今天到底为什么要跟来?” “看你拍照啊。”戴若池注意力全在手机屏幕上。 “别逗了……我还不知道你,”戴若蓓掂了掂烟头,思索几秒,狐疑道,“你是不是换口味了,一直盯着我的摄影师?” “这么明显吗?我来是因为……”戴若池收起手机,目光停顿在贺听所在处,几秒后缓慢开口,“你的摄影师是姜信冬的前男友。” 第50章 “靠,原来他真喜欢男的……”戴若蓓惊讶之余,不忘调侃,“那你不应该高兴?这样你把他追到手的几率又大了。” “最好是,”戴若池苦闷,“他还为他写过歌。” “那又怎么样?”戴若蓓吐出一口烟圈,“我跟初恋在一起的时候还想为他生孩子,现在见面恨不得他头拧下来。过去不代表什么,现在陪在他身边的人是你。” 戴若池叹气:“不知道,我觉得他总是忽近忽远的。” 远处助理正拿着缝好的旗袍走过来,戴若蓓灭了烟站起身:“你不说他晚上要去家里吃饭?你两发展挺快的。” 戴若池憋了一眼贺听,摇头:“他这几天在外地。” 戴若蓓:“……” 庄高阳约了律师谈歌曲抄袭的案子,孟思听说这个律师就是Crush的前鼓手艾思怡,好奇也想跟去看看。 等到见面那天,艾思怡却打电话来说她的一个当事人出了状况,来不了了,组里会有别的同事去和他们沟通。 庄高阳犹豫:“你同事靠谱吗?要不等你有时间?” 艾思怡说:“靠谱,他是我带过最认真的新人。” “……”庄高阳顿时有些无语,“新人?” 他们几乎每天通告排满,见律师这段时间可以说是挤出来的,不至于派个新人应付他们吧? 艾思怡明白他的顾虑,解释说:“你还信不过我吗?这个同事加上实习已经有两年工作经验了,也是A大毕业的,跟过的案子客户都很满意,不会让你们失望的。” 庄高阳看了眼最近几周满满当当的行程安排,想了想说:“行吧。” 半小时后,一个穿着熨帖西装的青年出现在公司前台。青年身材纤细,秀气的鼻梁上架着一副金边眼镜,书卷气十足。 前台小姐带他到会议室,除了陈开云在外地参加综艺录制,Crush其他成员都到了。青年目光停留在姜信冬身上几秒,然后礼貌性地朝大家微微鞠躬:“让大家久等了。艾姐今天遇到急事,所以我来替她,我姓叶,叫知明,自知之明的那个知明。” 孟思给所有人倒了水,庄高阳开门见山谈起了案子,叶知明逐一回答他和易凡提出的问题。 等其他人都问完了,姜信冬才不疾不徐地开口。虽然他语气平淡,问的问题却专业又刁钻,叶知明莫名有些紧张,甚至开始怀疑这个人其实是学法律专业的。 如果要给所有客户分类,那姜信冬肯定会被分到最难忽悠的那一类。这种人会在做咨询前先把所有相关的法律条文甚至过往案例了解一遍,确保谈话高效有用。 生怕逻辑不够严密,叶知明每次回答前都要先在脑中组织好语言,因为直觉告诉他,只要他遗漏了一丝信息,姜信冬都能很快听出来。 严谨的一问一答,二十分钟后,姜信冬转头问大家:“你们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大家纷纷摇头,庄高阳合上手中的文件开玩笑:“我一会打电话给思怡说我们不需要她了。” 在场的人都笑了,姜信冬也微微抿起了嘴唇。 叶知明总算松了口气,他知道自己表现还不错。 天花板上的白炽灯明晃晃地照亮了手中的白纸,他一边整理资料一边想,原来贺听喜欢理性干练这一卦的。 从大楼出来他顺便给贺听发了条微信:我刚刚见到姜信冬了,在他们公司。 那边过了很久才回了一句:你去干嘛? 叶知明:他写的一首歌被抄了,网上闹得沸沸扬扬的,我们公司接了这个案子。 贺听:哦,微博卸了,不太关注娱乐圈。 叶知明:那首歌叫《听听》。 贺听:哦。 叶知明指尖在手机键盘上输入了一行字,琢磨片刻又都删了。 他本想说根据歌曲发表时间和内容我猜测是写给你的,可是仔细一想,贺听难道不比他更清楚?既然对方没有要顺着这个话题聊下去的意图,那他也没这个八卦的必要。 路边的梧桐树落了满地的黄叶子,他踩上去,手机输入框里换了另外一行字:你弟最近有没有好一点? 贺听:没。 病房里混杂着消毒水和各种药物的气味,窗外枯黄落败的树兀自立着,像掉光了头发的人。 最近几天贺辰星都在发高烧,中午打了点滴又吃了药,下午烧总算退了。 贺听跟李曼从沈医生办公室出来,两人连着焦虑了几天,脸上都略显憔悴。 病房里多了一个坐在轮椅上的人,是倪梦,医院里总爱跟贺辰星聊天的那个小女孩。 透过病房门缝可以看见桌上放着游戏小卡片,两人玩得正开心。自从移植排斥反应开始后,他们很少见贺辰星笑了。 贺听站在门口犹豫了几秒,不想推门打扰。 李曼似乎也有同样的想法,偏头对贺听说,她准备回家去拿换洗的衣物,问他要不要一起。 贺听拒绝了,坐在医院走廊上等了半小时,护士进去后倪梦才从里面出来。 走廊上见到贺听,她脸上惊讶:“哥哥你在这里等多久了?怎么不进去啊?” 贺听站起来:“我刚和医生聊完,你回病房吗?我送你回去。” “不用不用,”倪梦轻车熟路地推动轮椅,吐了吐舌头,“我早熟练啦。” 病房里贺辰星又被护士插上了输液针,样子恹恹的。 贺听走进去揉他的头发:“刚刚不还笑得挺开心的,怎么见着我脸又垮了?” 贺辰星看看手上插的针,因为病态而泛青的眉间露出几分厌弃,意思很明显了,谁天天插管打针还能保持微笑? “你看外面那棵树,现在光秃秃的,但明年春天树叶会全部长回来,”贺听望向窗外,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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