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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跟贺听合作啊?他们以前有过节?” 清姐:“这我哪知道,贺听这不才来没几个月么,可能对方团队嫌他咖位不够呗。” …… 小吴推开会议室门出来的时候,发现贺听静静站在门口,像是失了神,叫了两遍名字才有反应。 他直觉刚才他和清姐的对话被听到了,有几分过意不去:“现在艺人都很难搞,提的要求乱七八糟……” “我知道为什么,”贺听极淡地扯了一下嘴角,笑得僵硬,“没事。” 空气沉寂下来,小吴望着他垂下去的脸,觉察出几分落寞和苦涩。他思忖半天,也没想明白贺听那句没事究竟是对他说的,还是说给自己听的。 那天贺听没有开车,下班后随便上了辆公交车。坐在最后一排,一路上脸朝向车窗,晚上风冷,吹的他鼻尖有些红。 公交车摇摇晃晃沿着B城转了一圈,沿途经过很多他跟姜信冬曾经一起去过的地方,有的路改道了,有的房子拆了,又有新的楼建起来。 城市还是老样子,道路错综复杂,高楼鳞次栉比。 可是一切又都不一样了。 四年前姜信冬走在他的旁边,在没人注意的时候偷偷牵起他的手,笑是真心的,喜欢他也是真的。 四年后姜信冬出现在城市大大小小的海报LED里,或冷漠或儒雅,还是在贺听伸手就能碰到的位置,只是他们之间早已隔着人山人海。 听不到真心了,好像还被嫌弃了。 姜信冬对外声明不跟他合作,要划清界限的态度已经十分明显,贺听是有自知之明的,他理解前男友的选择并且已经暗自计划好了回纽约的时间。 如果姜信冬坚持,以后这个城市甚至这个国家他都可以不回来。 反正一个人过,在哪不都一样。 停在红绿灯时,他拿出手机又翻墙登上了Ins。 Crush的官方账号意外的很执着,又发了一条私信追问他对合作是否感兴趣,只是可能不确定他是否是中国人,这次询问换成了英文。 贺听很难想象如果姜信冬知道这个账号的主人是他会是什么表情,大概会惊掉下巴吧。 他揉了揉发红的鼻尖,几乎没有犹豫地回复对方: 不是我,没兴趣。 第46章 这季奢侈品牌的设计主题是贴近自然,主办方特意把摄影地点选在了城郊外的某片森林里,并且每个艺人的拍摄计划里都有一只动物。 动物种类不尽相同,有蛇和猫头鹰,有白兔和猴子,还听说有艺人会带自家的狗。 贺听拍的明星叫黛青,是刚走红的二线演员,模特出身,拿到的拍摄剧本是秋冬长裙系列和一匹白马。 八点工作室同事和各个艺人陆陆续续到达现场开始拍摄。 早晨林子间罩上了一层稀疏的白雾,光线柔和,是拍人像的最佳时段。 黛青身材高挑,摆pose信手拈来,出片率极高。 拍完第一套,贺听继续测光,数秒后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阵骚动,夹杂着几声狗吠,混着嘈杂的人声,从森林另一侧穿透过来。 这狗吠有几分耳熟,打开了记忆里的某个音匣子,他停下手上的动作,循声望去。 一只成年边牧站在人群中懒洋洋地吐着舌头,眼睛又大又有神,毛色发亮,黑白分明。 它的主人慢条斯理从车上下来,修长双腿落在石子路上,神情冷淡地环绕四周,几分钟后在工作人员的陪同下进了化妆室。 原来要带自家狗来的是姜信冬啊。 贺听怔了一瞬,有种说不出来的怅然感。 这几年姜信冬偶尔也在社交网站上晒晒狗,贺听把二七的每张照片都存在手机里。 他特别想走上去撸一下,说声好,问问二七还记不记得他。可他这一走就是四年啊,杳无音讯,不管不问,说实话,他觉得他没那个资格。 拍摄进行了几个小时,中午光线过强,大家停下来休息吃午饭。 黛青邀请贺听一起,贺听心不在焉地往远处瞟了一眼:“你们先吃,我一会儿过来。” 说完人就走远了,黛青只好不管他。 空地上二七被拴在一个桌子脚下,绳子不太长,它只有几米的移动空间。 像是拍摄结束了,工作人员都去吃饭了,没人管它。 贺听拿着一个装了水的小碗和馒头走过去,站在二七面前立住:“喝水吗?” 二七激灵的眼珠子盯着他转了几下,鼻子嗅了嗅,片刻后像意识到什么,突然激动地往他身上扑,一边扑一边嘴上还呜咽了起来。 “还记得我啊,”贺听蹲下去抚摸它的头,垂下单薄的眼睑:“恨我吗?” 二七像是听懂了,又像是没听懂,可劲摇着尾巴,趴上去舔他的脸。 咸湿的热度,温和的安抚,贺听好像明白了,二七说它不恨。 他压低帽檐,不知怎地,喉咙竟有点哽。 狗不像人,就算被辜负了也只会记住主人的好。 但人不是,人一旦被辜负,就只记得恨了。 二七足足激动了五分钟,之后才慢慢平静下来喝水吃馒头。 馒头吃了几口就不吃了,贺听散漫地敲它脑袋:“看来平时他没少喂你。” 有同事路过,诧异地打量着相处和谐的一人一狗,问:“这不是姜信冬的狗么?早上还听任姐说它很高冷,不太理人。” 贺听几不可察地挑眉:“看是谁。” 而我曾经是它爸。 下午黛青又换了几套秋冬长裙和首饰,工作人员把白马拉出来了,说是原本要来的是另外一匹,不巧早上它吃错了东西,今天状态很差。 来的这匹马拍摄经验较少,好在听话。 拍摄还算顺利,最后一套品牌方强调要着墨于黛青手上的丝绒包,贺听拍了几十张都不太满意。 黛青下马补妆,他站在白马旁边思考构图。 天色渐暗,微湿的空中发出了飕飕声和喘气声,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朝他奔来,越来越近。 贺听刚直起身,迎面扑来一只毛绒绒的二七,兴奋地围着他转圈。 “二七,快回来!”远处传来孟思的喊叫。 长满了灌草树木的另一端,套着栗色秋冬大衣正在拍摄的人微微转过身,冷峻的视线投过来,带着几分探究的味道。 贺听似有感应地抬头,在幽暗潮湿的丛林深处,透过层层叠叠的枝芽树叶,两股视线默契地对上。 在某个瞬间,贺听灰暗的世界骤然照彻,亮起了一缕细微的光,但是很快又灭了。 片刻后,他很有自知之明地移开视线,弯下身子和二七讲话。 然而姜信冬并没有动,薄唇微微抿起,落在贺听身上的目光意味不明。 孟思跑过来抓狗,二七调皮,灵活地绕着白马和她玩捉迷藏。 白马没见过这么皮的狗,被绕得有些烦躁,抬起脚蹄子就往二七身上踢。 幸好这一脚没踢到,因为二七风驰电掣地闪过了。 然而驯马师心有余悸,握住拴马的绳子用力往后拉了拉,试图让马平静下来。 马却更激动了,猛地蹬了一下腿做出要起跑的姿势,驯马师用尽全力拖住他,却还是被往前拖了半米。 贺听见势不对,怕马冲出去伤到二七,或者别人,上前和驯马师一起拉住拴马的绳子。 马身使劲往上蹭,贺听忽然听到手上骨头咔嚓一声,随之袭来的是左手拇指处一阵强烈的痛感。 几秒过后马被稳定住了,但驯马师似乎也受伤了,松开绳子后神色痛苦地捂着手腕。 有人围了过去,高喊了一声:“医生呢?” 没多久驯马师被护士扶着走向急救车厢。 贺听倚靠在一颗树干上,望着微微发颤的拇指,尝试拿起单反相机,却被疼得渗出细细密密的汗珠。 左手拿不动相机,片还没拍完,他很想骂人。 “你手怎么了?”低沉的声音从幽深处传来,姜信冬静静站在一颗擎天大树下,若隐若现的日落光线勾勒出他的颀长身影,像一幅青墨色的山水画。 贺听愣住,望着熟悉的眉眼,生出了时空错位的幻觉,仿佛只要他上前一步,说句软话,对方仍旧会无奈又怜惜地笑笑,然后再把他拥进怀里。 否则他想不出,为什么在这人来人往吵吵嚷嚷的片场,姜信冬偏偏留意他。 见贺听不回话,姜信冬很轻地皱了一下眉,转头对孟思说:“带他去找医生。” 急救车厢被驯马师和几个工作人员占满了,孟思带着贺听到了Crush的房车门口,另外三个成员在别处拍摄,此时车里空无一人。 医生给贺听做了简单的包扎,说还得去医院拍片,八成是拇指骨裂。 包扎完孟思跟着医生去急救车厢拿药,二七像是知道自己犯了错,一步不离开贺听,还眼巴巴盯着他的手。 车里没别人了,贺听走过去,摸摸它的头:“我手不疼。” 二七:“汪!” 贺听绷着脸:“你胆儿可真肥,那马一脚下去可能你小命就没了,以后要听话,明白?” 二七:“汪汪!” 汪完还伸舌头要舔贺听的手。 手还没舔到,姜信冬先推门进来了,贺听仰头,两人的眸光撞个正着。 这是贺听表露心意过后,他两第一次单独在封闭空间相处,贺听想起生日那天自己不知天高地厚的表白,挺为姜信冬感到尴尬的。 空气安静下来,姜信冬瞥了一眼贺听裹着纱布的拇指:“手怎么样?” 贺听轻描淡写:“说是要去拍片。” “医药费报给孟思,”姜信冬双手叠在胸前斜倚在车门边,怕他不知道又补了一句,“就刚刚那个女助理。” 贺听心想我好歹也做了四年你的死忠粉,怎么可能不知道你助理是谁,嘴角肌肉机械地上扬,笑得不甚走心:“那倒不必,小钱。” 姜信冬眼神淡漠地在他身上扫了扫:“是二七造成的,我是它主人。” 这句话中有话,明确把贺听跟二七之间的距离划拉得清清楚楚。 贺听不傻,沉默了几秒,无力地低声道:“算我欠它的。” 姜信冬听到这个“欠”字颇为轻蔑地笑了一下:“所以你才跟它玩了一个中午?” 贺听愣住,他以为姜信冬并不知情。可如果真不想他和二七接触,那中午的时候为什么不阻止? 没来得及斟酌答案,贺听的思绪很快被姜信冬的手机铃声打断。 房车空间狭小,密闭隔音,话筒里温柔的声音清晰可闻,贺听几乎只用了一秒就确定那头是戴若池。 他如梦初醒,大脑自动按下了静音模式,看见姜信冬的嘴在一张一合,说什么却听不清。只是姜信冬偶尔扬起的笑仿佛冰渣刺进他的胸口,顺着经脉一点点扩散到五脏六腑,隐隐作痛。 说是不在乎了,可是真遇着了还是会难受。 他为什么要自虐留下来听一对暧昧的情侣互诉衷肠? 车里空气那么闷,他不想在这里呆着了。 于是他绕过还在打电话的姜信冬,干净利落地开门走人。 二七猛然意识到他又走了,围着关上的门焦急打转,姜信冬挂了电话,望着贺听走远的背影,瞳孔里蕴了些微不可察的嘲讽。 他蹲下来摸二七的头,劝慰道:“还这么没出息?可他早就不要你了,就算偶尔回来陪你玩玩,也只是一时兴起,知道吗?” 四年前他好像也用同样的话告诫过自己。 二七快哭了,长长呜了一声,也不知道有没有听明白。 几分钟后,姜信冬准备起身去找零食安抚二七,却听见敲门声。 这时太阳已经落到了地平线上,暖黄色的柔光把门口清瘦的影子在地面拉得老长。 贺听好像是跑回来的,额头还浸着汗,细细喘着气,站在门口认真又虔诚地问:“我今天可以带二七回家吗?” 第47章 姜信冬的表情变得微妙,眯起眼看贺听受伤的手指,默不作声。 贺听原本做好了九成会被拒绝的准备,见姜信冬犹豫了,顿时心中生出些希望。他眼睛亮起来,语气诚恳:“你们公司发的通知我收到了,我知道你不想见我……” 姜信冬不紧不慢从兜里摸出一根烟,打断他的话:“通知?什么通知?” “说不想和我合作,”贺听嘴角扬着似有若无的笑,仿佛只是在说件不痛不痒的小事,“明天我把二七送给你的助理,你不会遇到我的。” 姜信冬点了两次打火机都没点燃,不由得蹙起了眉:“不想和你合作?” 贺听目不转睛盯着姜信冬熟稔的点烟动作,怔了好一会儿才“嗯”了一声。 以前姜信冬是不抽烟的,不仅不抽,还不让他抽。谈恋爱的时候他在家里买了一大包水果糖,每次见面之前都要偷偷吃好几颗,就是为了盖住嘴里的烟味。 现在姜信冬自己却开始抽烟了,果然人都是会变的。 “你的没气了。”他从兜里掏出打火机,行云流水地开盖点燃,再递到姜信冬面前。 姜信冬倒是也没有拒绝,微微俯身,把嘴里含着的烟头凑近摇晃的火星。 远处血红的残日悬挂在水平线,夜要黑了,两人只隔着半只手臂的距离,秋风四起,似曾相识的西瓜薄荷味顺着空气分子扩散进贺听的嗅觉系统。 是属于姜信冬特有的味道。 他一时恍惚,轻抬眼皮,隔着跳跃的火星,在对面深不见底的瞳孔里看到了被风吹乱头发的自己。 也说不清姜信冬看的是到底是火星还是他,只是这一眼凝视专注又认真,似乎饱含柔情。 他亲吻过这双眼睛的主人,在动情的时候,姜信冬也曾克制不住意乱情迷。 好像被风迷了眼,他滞住了呼吸,心脏跳得胡乱没有节奏,几乎快忘记他们只是在点烟而已。 下一秒,姜信冬平缓地直起身子移开目光,客气又疏离地说了句“谢谢。” 刚刚还蕴藏在闪烁星火里的情绪即刻消失无影,贺听回过神来,方知一切都只是错觉。 他禁不住又一次在心里自嘲,收起打火机,撇开头问:“什么时候开始抽烟的?” 手上的烟雾被风吹散,姜信冬思忖片刻,漫不经心地看了他一眼:“忘了。” 回去的车上,坐在狗座旁边的陈开云听说二七被别人带回家了,很是郁闷。 就在上个月,他想领二七回家养几天被姜信冬严词拒绝了,理由是觉得他早上起不来遛狗。 他还以为姜信冬多宝贝那狗子,没想到现在就这么给一个陌生人了? 开什么玩笑?几年兄弟比不上一个摄影师? 他推推前座:“冬哥忒不够意思了吧,上次都不让我带回去养……” 一旁的易凡突然插话:“那个摄影师,不会叫贺听吧?” 孟思:“是啊。” 易凡:“……” 庄高阳:“……” 易凡搭着陈开云的肩:“算了云崽,这波你输得不惨。” 陈开云不是第一次听说贺听这个名字,想起上次队友们欲言又止的样子,八卦之魂熊熊燃起:“这贺听到底是谁啊?” 易凡回:“就这么说吧,二七是他从垃圾堆里捡来的,后来冬哥才接手养的。” 竖着耳朵的孟思惊诧地睁大瞳孔,几秒后感叹:“我就说二七平时在陌生人面前冷酷得不得了,怎么今天非要挣脱我牵的绳子去找他,原来是这样啊……” 陈开云抓住重点:“所以冬哥跟那个贺听早认识了?”不过有一点他还是没想明白,“那这有什么好遮遮掩掩的?” 易凡点头,却不接话,一副我只能透露这么多了的架势。 也不是他们有意要疏远陈开云,实在是因为这个弟弟单纯过头,心直口快,遇到道行深一点的记者差不多能把家底都吐出来。 尽管公司已经在这方面对他再三培训,可他们还是不敢冒这个险。 尤其是姜信冬谈过男朋友这种事,倘若被媒体爆出来大抵只能算捕风捉影,但从自己队友口中说出来那就是妥妥的惊天大锤。 陈开云习惯了,知道今天得不到答案,深感没趣,打了个哈欠摸出游戏机玩了起来。 车停在了机场旁的一家酒店,因为他们要赶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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