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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 祝思嘉略感遗憾:“臣妾想看您也去玩刺激大战。” 晏修捏了捏她的鼻子:“笨,若朕去参与其中,你觉得还有人敢夺得魁首吗?” 这个道理草率地将她应付了过去。 第251章 一月后的争霸赛,刚好过了一年里最热的时节。 临近八月,待莱州事宜结束,再启程一路南下,绕过江东,慢慢回西京,在年关抵达,能赶巧过个年。 已接连几日未见祝元存,先前未到莱州时,他总是殷勤得很,无事就爱推着祝思嘉四处观景赏花,有时祝思嘉都嫌他在身边闹得烦人。 这泼猴一到莱州就没了人影,想必是为争霸赛忙碌去了。 晏修绞尽脑汁想了许多彩头,其中不乏各类神兵利器,最是吸引武将。 祝思嘉想见他一面都难,晏修也忙,这几日,几乎都是碎玉代替祝元存做他先前的事。 碎玉无事就撑着把伞,跑到帐外轻声问她可要外出。 天气过热,祝思嘉无甚外出的心情,拒绝了碎玉好几回。 但找不着祝元存人在何处,这也让她答应了黄玉菡的事一再拖延。 若她不及时将黄玉菡的心意告知祝元存,此次随行女眷众多,万一又生出别的变故,她可如何向黄玉菡交代。 祝思嘉正苦恼,若不她自己亲自去找祝元存? 她扶着轮椅的木扶手,吃力站起身。 馨儿下去盯着御膳房的人,给她熬制消暑的绿豆汤去了。 祝思嘉一个人待在帐子里纳凉,这还是第一回,没有外人任何帮助的情况下,她终于能颤颤巍巍从椅子上重新站立。 高兴不到几时,祝思嘉双腿一麻,两条腿似面条一般绵软,“噗通”一声栽倒在地。 营帐外本有说笑声,帐中传出动静,说笑声立即飘散。 下一瞬,帐帘被人掀开,帘后是祝元存紧张兮兮的脸。 他晒黑不少,晒成了深麦色的肌肤,见祝思嘉摔倒在地,急忙走上前搀她: “娘娘可有受伤?您身边这群贴身宫女都是干什么吃的,竟无一人留在帐内照看您。” 祝思嘉被他扶起,重新坐回木椅上,她看着祝元存无可奈何笑道:“何必这般大惊小怪?是我让她们都退下的,我向来不喜人多。” “方才是我练习走路,不慎摔倒罢了。帐内就你我姐弟二人,不必如此客气生疏,你今日怎想着主动来找我了?” 祝元存面有难色,他半蹲在祝思嘉面前,伸手替她捶腿:“姐姐可识得黄成黄大人家的千金?” 祝思嘉:“自然。” 难道,在她还未向祝元存开口的这几日里,黄玉菡就先行向祝元存表明了心意? 祝元存低着头,不敢去看她:“还请姐姐为我做一件事。” 祝思嘉:“何事?” 原来这短短几日,黄玉菡一直找准各种时机跟在祝元存一侧。 祝元存要登船适应海浪,黄玉菡就跟着他登船,海浪大时,小姑娘被颠簸得呕吐不止;祝元存要早起,顶着星光和月亮在海边晨练跑步,她就跟着早早起床,在海边提前点燃一堆篝火,笑着向他挥手……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她眼里星星点点的光,全是因为祝元存才泛起。 可她扭扭捏捏,一边跟紧了祝元存,一边又不敢表露自己的心意,别人一问,黄玉菡只口是心非答道她只是想跟着众人外出长见识罢了。 诸如此类的小事,让祝元存沦为一干兄弟们茶余饭后的笑谈。 众武将打趣他,到底是生了副好相貌和好身子,衣服一脱一头扎进海里的时候,岸边多少个小姑娘都能看得心花怒放,甚至让人家主动上门倒贴。 祝元存被他们说得闷闷不乐,今日连训练都未做就冷脸离开。 姜嫄一事才过去多久,他还没走出来,这段时间若无其事一般的模样只是表象,做给外人看的。 多少个日夜,他因思及过去同姜嫄的点点滴滴睡不着时,只有他自己清楚,相思浸了毒又入骨的难缠滋味。 这个关头被外人取笑,祝元存面上定是挂不住的。 偏偏他离开时,又迎面撞见了黄玉菡。 黄玉菡换了身劲装,瘦小的身板在一众男人堆里格外显眼。 袁恒半对她开玩笑:“黄小姐今日这装扮,莫非是想在此次争霸赛上,大展英姿?” 黄玉菡先是摇头,又点头:“正是,还望格外将军不吝赐教。” 谁人不知黄家小姐是个体弱多病的病秧子?参与争霸活动的不乏女眷,可黄玉菡这一碰就碎的模样,来这里必然别有用心。 故而她被另一名在场的将门千金嘲笑道:“黄小姐,这里可不是你能来的地方,这里是男人的地方,你还是快回帐子里躺着吧。” 黄玉菡挺直腰杆:“你能来,我为何不能?你口口声声说此处是男子之地,为何你也现身于此?莫非你以女子之身为耻?” 四周响起看戏的嘲笑,将门千金没在她这儿讨着好处,气急败坏,故意激她: “怎么?像黄小姐这般来捣乱便是对的了?我要是你,想说什么想做什么直接做便是,何必顶着这副弱柳扶风的身体惺惺作态,自取其辱。” 黄玉菡确实被她激怒,脸色瞬间红得不正常。 而祝元存从她身边经过时,更是眼睛都没斜一下,仿佛当她不存在一般,甚至寒声说了句“借过”。 情急之下,黄玉菡开口叫住了他:“侯爷!” 周遭瞬间安静。 祝元存停下脚步,低头看她:“黄小姐何事?” 黄玉菡振作道:“侯爷若有空,可否听妾一言?” 祝元存:“没空。” 说罢,他欲要继续往前走。 黄玉菡大声道:“侯爷且慢!妾这段时日与您打过这么多回照面,难道您当真半点都察觉不出妾的心意吗?” 祝元存只是拧眉看她,一言不发。 黄玉菡终于鼓起十足的勇气,当众向他说出了心里话:“侯爷,妾仰慕您多时,故而——” “黄小姐。”祝元存出言打断她,“本侯连你的全名都不知道,但本侯知道,身为女子,当懂知廉耻二字。你若当真有一技之长,出现在这些地方,誓要同男子争个高下,本侯不反对。” “可你屡次来访,为的却是别的事,屡屡耽误大伙的训练进度,要大家停下手照顾你。本侯以为,你太自以为是了些。后面那些话不必再说,本侯还要去给昭仪娘娘请安,不感兴趣,告辞。” 不吐不快,祝元存扔下这些话,转身大步离开,又撞见同行而来的朱雅和任淮,不知他们二人在此处驻足观看了多久。 朱雅看着他,满脸鄙夷,任淮拉他到一旁低声说道:“元存,你对女孩子太凶了些。” 第252章 凶? 祝元存倒认为,他若不将话说绝,彻底断了黄玉菡的念头,以后保不齐她会做出更多的傻事。 他不是那种爱故意吊着姑娘胃口的人。 任淮见他一脸无畏,更是恨铁不成钢: “元存,你说说你,就算要拒绝她,也不该在大庭广众之下把话说得那么难听。黄小姐才及笄多久,平时又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你这般当众奚落她,辱了她的名声,让她沦为笑柄,叫她情何以堪?” 黄玉菡虽然混在男人堆里凑了几日热闹,但任淮也看得明明白白,她虽柔弱,可绝不是那种四处讨嫌博眼球的姑娘,并不会耽误大家的进度。 祝元存一时口快,只想彻底断了她不该有的念想。 现在才意识到事情已无挽回的余地,可他向来心高气傲惯了,自被晏修重用后,这种傲气只增不减。 尤其今年发生的糟心事太多,多到他的脑子已经不会为无关紧要之人着想。 真要他当真众人的面,拉下脸给黄玉菡道歉,他做不到。 祝元存心虚扭头,有意无意去看黄玉菡一眼。 只见她眼眶里强忍着泪,将落不落,漂亮的大眼睛笼着烟笼寒水般的光泽,甚为动人,手足无措、身体僵硬在原地。 这副模样确实令人动容,但也仅仅只是动容而已。 周围全是看戏的之人七嘴八舌的议论。 黄玉菡虽站在日光下,脸色却难看得犹如遭冰冻三尺。 祝元存那句“抱歉”卡在喉咙里,半晌也没说出去,他又瞥了黄玉菡一眼,匆匆离去。 …… 直到找上祝思嘉,祝元存想起方才之事,悔不该说出那番话,起了别的心思。 他颇为心虚地交待了今日发生之事,不出他所料,祝思嘉黑着脸看他: “你这回做得当真有些过了,元存,你什么时候起说话这么伤人不过脑?你不是最会哄我和妹妹开心吗?” 祝元存乖顺地低着头,任凭她教训: “姐姐说什么都对,但事已至此,听说黄小姐离开码头的时候遭了许多白眼,全然怪我。我没有及时向她道歉,自会在帐中设宴,想请您以昭仪之尊出面邀她一叙,郑重向她道歉。” 祝思嘉:“你以为这样就够了?” 祝元存顿了顿:“那,不然呢?” 祝思嘉:“你当着众人的面伤了她,自然也该当着众人的面向她道歉。元存,若是这点魄力你都没有,你枉为我弟。” 祝元存:“可我这么说,无法是想让她斩断情丝,另觅良人,我的用心是好的。” 于他而言,无论带兵作战也好,处理琐事也罢,必须要直击要害,不留有一丝回旋的余地,否则就会功亏一篑。 因为一丝心软所致的苦头,他不是没有吃过。 祝思嘉叹气:“你可知,在她有心亲近你之前,就已经主动上门拜访过我,要我替她牵线。” 祝元存“噌”地一下站起,显然不相信一般张大了嘴:“她胆量这么大?” 没想到这个名不见经传的黄小姐可不简单,她在京中向来低调,虽着实貌美,但确实没给祝元存留下任何独特印象。 除却这几日,她太没规矩、不顾界限了些。 她这样性子的姑娘,太平平无奇、太寡淡了,像一潭永远宁静的湖泊,永远无法给人任何新鲜感。 她这样的千金大小姐西京一抓一大把,她们没有灵魂,没有自我,仿佛都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贤良淑德,去掉长相各异的脸,根本没有任何区别。 祝元存坦白地承认,他就是喜欢姜嫄那样聪明的、心狠手辣的姑娘,就算能把他扎得遍体鳞伤,那也是他的命。 可没想到,黄玉菡的胆量居然大到毛遂自荐的地步。 这忽然令他惊奇。 祝思嘉点头:“不错,黄小姐是个难得的好姑娘,我瞧着她的模样和言谈都甚是喜欢,故而也答应了她牵线一事。只是线未牵成,你就先做出这档子糊涂事,你——” “你可想过,京中无人愿意嫁你?就算有贵女中意于你,可她们的母族也未必对你放心,跟着你这般意气用事的人,前程未卜。唯独黄小姐,敢做出她一生中最大胆的举动,你可知身为女子她要付诸多少勇气。” 祝元存:“我没想过要另娶,姐姐,我已经立过誓言了,虽然誓言另一半主人已经形同消失,可我绝不能移情别恋。” “移情别恋?” 帐外响起晏修的声音。 龙帐虽在一众营帐里搭建得最为高大,但晏修身量也高,他自小就形成无论经过任何门都要微弯腰、低头进的习惯,哪怕是打不到他的头。 两旁宫人掀开帐帘,他依旧弯腰进来。 祝元存乖乖跪下向他行礼,不敢起身。 晏修背手而立,笑着问他:“武兴侯为何以为,你姐姐让你另娶她人就是移情别恋了?” 祝元存大胆了一回:“陛下,若您与姐姐只是寻常夫妻,有朝一日姐姐告知你,她想改嫁,难道不算移情别恋?” 祝思嘉呵斥他:“元存!没大没小的。” 晏修抬手:“无妨,武兴侯向来爽快,朕甚喜。” 他又道:“县主与嘉义侯的婚事定于明年五月,待那时,侯府里只余你一人陪伴在虞夫人左右尽孝。你若为一个虚无缥缈的誓言终身不娶,可否顾虑过你母亲的感受?” “你今日不娶,明日也得娶,不娶黄小姐,只会也只能娶高门贵女。你别忘了,不孝乃是重罪,你想自毁前途?” 这些事怎么能简单用一个移情别恋概括。 祝元存嘟囔道:“这些都是后话,臣还没到弱冠之年,不着急。” 晏修:“年纪不算小了,你自己好生考虑。就算你不在意名声,可黄小姐的名声已毁,且你是罪魁祸首,你就要承担责任。” “这种事以后莫要再来打扰你姐姐,她纵然身份尊贵,但又与此事何干?三番五次让她替你操心,武兴侯,你还是没长大,太叫朕失望了。胡顺海,送客。” 晏修毫不客气地下了逐客令。 祝元存被拉出去前,重重向晏修和祝思嘉磕了个响头:“臣知罪。” 祝思嘉知道,晏修并未生气,现在还能好气叫胡顺海把祝元存送出去,说明他只是在故意激祝元存。 确实如他所言,祝元存某些方面还不够懂事,不知能否意会晏修话中含义。 …… 五日后,营地忽然传出,祝元存去黄家营帐处负荆请罪的消息。 第253章 消息还未传到龙帐前,祝思嘉杵着杜羡送给她的拐杖,赤脚踩在薄薄一层地毯上,缓步练习走路。 今日异常炎热,繁木树叶被太阳晒得又蔫又软,多数人有那个训练的心却没那个训练的力气,不约而同躲在帐子里避暑。 晏修也不例外。 他静坐在侧,悠悠地喝茶,托腮看着祝思嘉,嘴角始终挂着抹温和笑意。 她实在倔强,不肯轻易放弃,且恐前功尽弃,死活不让他上前搀扶搭把手,晏修就由着她自己来。 重新学着站立行走这种事,不比孩童学步时容易。 祝思嘉累得气喘吁吁,分明努力好几日下来的成果,但走路的姿势还是怪异。 她索性扔掉拐杖。 晏修吓得心里一紧,起身就要去扶她,被她抬手拒绝: “不要,你现在若扶我这一把,恐怕我又要多花些时日才能重新走路。” 她稳住身形,终于找到平衡,没再像几日前那般狼狈跌倒。 晏修暗暗为她捏了一把汗,见她站稳后的眉开眼笑,心中竟比她还高兴,甚至产生了一种别样的错觉。 仿佛他从前错过的祝思嘉那些过往,现在在他面前一一呈现。 他便能顺势联想到她孩童时的模样,是否小小的一只,牙牙学语,像现在这样努力学习走路,跟只小鸭子似的可爱。 如果她一直留在西京,如果她能和他一起长大,她会不会缠着自己,一口一个“玄之哥哥”地叫? 胡思乱想一通,晏修刚想开口逗她,就听见馨儿掀开帘账的声音,她跪在屏风后焦急道: “陛下,娘娘,武兴侯去黄家负荆请罪了,现在许多人都跑去看热闹,奴婢担心出什么事才急于回来禀报娘娘的。” 晏修轻挑眉:“又来一次?” 论负荆请罪,若祝元存称第二大秦就无人敢称第一。 祝思嘉擦了擦脸上的汗:“由着他去,馨儿,你先叫人打点水进来,给我擦擦脸。” 晏修转过身,眼里带着笑看她:“不是由着他去?怎么又想着自己也去看看?” 祝思嘉叹气:“你知道他最近愈发不让我省心,我出去走走也好。” 晏修:“我陪你同去。” 祝思嘉:“你若去,他们谁还敢在你面前吵闹。” 晏修:“天这么热,我总该给蝉蝉撑伞的不是?” …… 黄家营帐前,祝元存已在此地跪下多时。 黄大人夫妇和黄玉菡一直对他闭门不见。 期间听闻黄夫人心软了一回,外出给他送水,劝他早些回去,祝元存摇头拒绝: “黄小姐若不愿意出来见晚辈,晚辈是不会起身的。” 他立下赫赫战功,在琅琊时犯下滔天大错,却依旧没受晏修降职削爵的处罚。 由此可见,他还是深得晏修重用和喜爱,这样的人物,如何是黄家能消受得起的? 如此莽撞上黄家来请罪,恐怕黄家日后也会落人口舌。 黄夫人:“您快走吧,小女因病一时无法外出,您跪在这里请罪一来徒劳而来折煞黄家。” 病了? 祝元存不信邪,忙道:“夫人当心谶语,黄小姐若不想见晚辈,可以明说,晚辈自然会耐心等到她愿意见我的时候,怎可用这种不利于人的借口?” 黄夫人实在无法,红着眼,小声对他道: “小女虽不才,却也是妾身和大人捧在手心里养大的姑娘,妾身并不敢随意同您玩笑。前夜,您命人送书信一封到她帐中,约她亥时外出前去码头出,要亲自给她道歉。” 前夜? 祝元存心慌无比,前夜罕见地下了一场暴风雨,海风如猛兽般咆哮肆虐,雨势一直从亥时持续到快要天明。 他躲在自己帐子里看兵书呢,怎么可能会冒雨约她? “黄小姐可有赴约?”祝元存久跪多时,身上难受得一塌糊涂,现在更是急得跪没跪像,“晚辈对天发誓,那夜,不,从头到尾!晚辈没有给小姐传过一回话。” 黄夫人捏着帕子擦泪,哽咽道: “她若没去,今日又怎会重病不起身?她从亥时一直等到寅时,吹了一夜的海风,码头处又无避雨之地,人都烧了整整两日。” 围观之人越发地多,黄夫人面上快要挂不住,她对着祝元存重重跪下来劝阻: “侯爷请回,还请不要为难小女,更不要为难我们黄家了。” 堂堂一个从三品官员的夫人,为了自己的女儿,求人求到这般地步,更叫祝元存心里不是滋味。 重病没多久方才清醒的黄玉菡听到帐外动静,执意起身,一掀开帘子,便是看见自己的母亲跪在心上人面前的场景。 她险些又晕了过去,凄惨上前: “母亲!” 现场登时乱成一团。 祝思嘉撑着拐杖赶到时,看见的便是此番景象。 她和晏修默契对视一眼,幸好他二人来了,不然今日之事若被御史台的人参上几本,又够祝元存吃回苦头。 晏修一到场,乱七八糟的议论声就停了下来。 祝思嘉连忙上前,用不多的力气,亲手搀扶起黄夫人母女: “夫人,黄小姐,你们听本宫的话先起身。” 此事惊动她这个后宫之主、未来毫无疑问的皇后娘娘,还劳驾她杵着拐杖过来,黄家母女自然不敢继续和祝元存死磕到底,乖乖听命起身。 祝元存见到她,脸色又黑又红,回回都在亲姐面前丢人现眼,恨不得立即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人多眼杂,祝思嘉直言:“黄夫人,发生了何事?” 黄夫人没想到她会直接问自己,也知道祝思嘉的用心,便将前日之事尽数告知。 祝思嘉的眼神冷得可怕,声音也不同往日那般温柔,利得像一把剑,她高声道: “传本宫令,三日之内将伪造信件之人追查清楚,若是逾期,后果自负。” 她轻轻拍了拍黄玉菡的手:“黄小姐,你现在抱病在身,有任何后话都先等你养好病再议,先回去吧。” 黄玉菡忽然笑了: “侯爷既然屈膝前来,又在黄家营帐前苦跪许久,反倒显得妾不识大体,气量狭窄。当着陛下和娘娘的面,不妨直接将此事说清楚。” “妾确实仰慕过侯爷,但因此生出许多不必要的事端,扰了陛下的东巡大计和莱州之行,形同死罪。今日更是令家母蒙羞,此乃不孝,妾实在无颜现身人前。明日,妾会收拾行囊启程回西京,东巡之路发生的种种,恳请陛下秋后再算。” 第254章 外人之事,晏修向来是以看客眼光看待。 黄玉菡话说到这个份上,既顾全大局、识大体,又未曾伤及除她之外任何人的名声,当真挑不出半点毛病。 但她自己从前积攒下的好名声,算是彻底付诸东流。 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是祝元存,但不会有人敢主动怪罪到他身上。 今日事毕,他依旧是敢爱敢恨的少年天才,兴许还能落个风流和敢作敢当的美名,恶果只能任由黄玉菡一人担。 小姑娘心智确实成熟,若没有发生姜嫄一事,凭她家世与外貌修养,确实是赐予祝元存做正妻的第一人选,恰好补上他天生莽撞的那一块。 且黄家和武兴侯府都是他的人,两家若结成姻亲,更能在当下基础上巩固他的势力。 只可惜二人这回闹出的动静太大,这桩婚事算是再无任何。 晏修也不得不微微惋惜一番。 祝元存,必须要再度进行第三次历练,就不提他自己这一层面,也会永远是祝思嘉的一桩烦心事。 他点头:“朕同意黄小姐的请求,但朕有个条件。” 黄玉菡苍白道:“陛下请说,臣女一定照做。” 晏修拨了拨祝元存身后背的荆条:“武兴侯主动上门请罪,黄小姐岂有不动手的道理?” 这话可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就算当真是祝元存的引起的错,但要一个未出阁的少女当着众人的面打他,这可得折他多少颜面,他日后还如何混迹朝堂! 祝思嘉即刻明白过来,晏修不光要公然替他二人化解这桩误会,更要保全黄玉菡的名声,以免影响她日后姻缘。 有他亲自示意,西京城内谁还敢对黄玉菡指手画脚? 晏修垂眼看着祝元存:“此事本该由黄大人代劳,现在朕让黄小姐来,武兴侯可会心生怨恨?” 黄玉菡未出嫁,要打回去以示两家冰释前嫌,该由黄成来动手的。 现在晏修把动手的资格给了她。 祝元存巴不得点头点到以头抢地:“臣哪里敢质疑陛下的旨意?且臣害得黄大人一家沦为众矢之的,黄小姐就算打死我也没事。” 晏修淡然一笑,拔出他背后的荆条,递向黄玉菡:“黄小姐,打到你消气为止。” 黄玉菡不敢接,眼里的复杂神色都藏在一双浓密的眼睫下。 祝思嘉使劲朝她使眼色,她才颤抖着接住晏修递给她的荆条,生怕触碰到晏修手上任何部位。 她烧退了,人还没什么力气,真叫她下狠手她也打不了多疼。 黄玉菡对祝元存拱手道:“侯爷,多有得罪。” 装模作样打完这几鞭子,她和祝元存之间的瓜葛就此结束。 祝元存没脸没皮地一笑:“黄小姐千万别手下留情。” …… 第二日。 黄玉菡果然在黄府护卫队的护送下,要离开莱州。 临行前,她特意找祝思嘉辞别,祝思嘉担忧她的安危,又调出一拨银甲卫随行护送。 与黄玉菡道别后,祝思嘉姐妹二人在海滩边散步。 有祝思盈陪伴,她不必杵着拐杖,祝思盈耐心扶着她,姐妹二人听着海浪与海鸟轻快的鸣叫谈心。 远处海面的大船上,依稀可见祝元存的身影,他赤着上身,爬到高高的桅杆上向另一艘船的武将们挥舞手臂,丝毫不受昨日之事影响。 毕竟黄玉菡抽他那几鞭子只是破了些皮,不痛不痒的。 祝思盈嫌弃道:“哥哥先前挣下来的那些脸,一趟东巡,又全给丢光了。也不知他除了生得好看些,还有什么地方竟能吸引黄小姐那样的贵女。” 说完,她特意多看了祝元存两眼,祝元存荡着粗麻绳在船只之间跳跃,丝毫没有任何美感。 反观轻功出色的任淮,一来一去之间,身姿飘逸矫捷,婉若游龙,衣料都不曾皱一下,到底是她的夫婿,稳重多了。 祝思嘉盯着海面,若有所思: “还半月,争霸赛便开始了,珍惜元存在莱州无忧无虑这段时日吧。来年,他连你的婚事也未必赶得上。” 一来是战乱必然会趁晏修外出这段时间四起;二来,晏修近日总有意无意试探她的态度,似要让祝元存再历练一番,待他彻底稳重,才有回京之机。 恐怕燕王一倒,以后的北地该由他来接管,就算晏修不明说,祝思嘉也明白祝元存要去北地了。 北地偏远,也许祝元存这一去,下次再相见,又该过去好几年。 车马太慢,许多人甚至一别就再无重逢之机。 祝思盈高高地嘟着嘴:“他不来我还不稀得他来呢,原以为我是我们家最不让人省心的,可他——” 见祝思嘉面有愁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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