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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此松弛随意的状态都是带着风情的。 最备受打击的当属张晚瑶。 她今日为将祝思嘉的风头压下去,天还未亮就起身梳妆。 她乃张相之孙,出身丝毫不输祝思仪,张太后是她叔公的女儿,就连祝思仪这个亲侄,都不如她这个堂侄长得像张太后年轻时。 第52章 这次新入宫这六个人祝思嘉早有耳闻,尤其张晚瑶。 这位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这次入宫的新人中,只她一人封了个美人,其余人的位分都不及她。 同样是卓越的出身,同样是万里挑一的好相貌,同样身为备受瞩目的天之娇女,张晚瑶和祝思仪可谓是宿敌。 而现在,她的宿敌对象恐怕要换人选了,毕竟这辈子是祝思嘉进的宫。 这几个人在长乐宫坐了不到半个时辰,自觉无趣告退。 原因很简单,祝思嘉对她们指桑骂槐,亦或是正大光明的挑衅都无动于衷。 不知她是真傻还是装傻,话里话外的刀子朝她扔过去,仿佛插进一块棉花里。 不仅如此,她说话总是滴水不漏,什么套都不会上,反倒是处处给她们下套,叫她们有气撒不出,谁让人家是堂堂婕妤呢? 张晚瑶从长乐宫出来时,灰头土脸,全然没了登门拜访前要小试锋芒的威风。 这个祝思嘉,看不出来,竟是比祝思仪还难缠百倍的怪物。 祝思仪仗着自己出身在私下恣肆无忌、作威作福,谁招惹她,她就敢直接上手弄谁,挨过她耳光的贵女能从西京排到东都;到了人前,她又变成了通情达理、温声细语的西京贵女表率。 而祝思嘉此人更为棘手,美玉无瑕,毫无破绽,端的是不争不抢、澹泊寡欲那套,实则话中处处藏有玄机,随随便便就会被她绕进去。 事后还会瞪着双美目无辜看向你。 张晚瑶气不打一处来,对着长乐宫外花圃里的万寿菊狠踹一脚。 与她同行而来的杜八子杜羡大笑出声: “啧啧啧,我说张美人,你就算是对祝婕妤有气要撒,也没必要糟蹋长乐宫的花吧?生怕陛下来长乐宫的时候看不见似的。” 杜羡虽比她矮一阶,却是实打实的巴蜀戍边大将杜白之女,杜白乃晏修一方的人,张晚瑶想起入宫前祖父交代的事宜,万万不能得罪了她。 “不小心踹了,婕妤宽仁大度定不会同我计较。” 张晚瑶脸色铁青,收回脚: “倒是杜八子令我大开眼界,原以为将门虎女皆不拘小节,没想到杜八子调嘴弄舌的功夫也不在话下。” 杜羡讪笑道:“白痴。” 随后她不紧不慢离开,根本没想着继续与张晚瑶争执。 张晚瑶今早连吃好几个瘪,脸上阴霾密布,她转身回自己所居的未央宫,意外发现太后身旁的赵姑姑在此地跪着。 “赵姑姑,您怎会在此?” 张晚瑶上前,假意关照。 赵姑姑被罚跪至今已快一月,这一月里她被摧残得瘦骨嶙峋,人也被晒黑得面目全非,似被掏空芯子的枕头一般,又干又瘪。 跪到第五日时她实在受不住,向祝思嘉剖肝沥胆地求情认错。 祝思嘉好心之下,让她每日不必准点来跪着,只要跪满三个时辰,何时来跪由她自己做主。 眼下,她居然被只打过几次照面的张晚瑶认出,赵姑姑感动得啼天哭地,将事情原委尽数说出: “还请张美人替老奴求情做主啊!老奴再这么跪下去,恐时日无多!” 张晚瑶嫌弃地握住她的手:“姑姑若想早日离开这个是非之地,还请今夜移步未央宫,我有话想问您。” “待我争寻陛下宠爱,在他面前美言几句,您就不必再遭此罪。” 当夜,未央宫。 张晚瑶让赵姑姑上座,命人为她端来盏好茶,她急切道: “姑姑在长乐宫外跪了这么久,想必也听到过一些风声,可否将陛下的行踪告知我一二?他几日去趟长乐宫?会在长乐宫留宿多久?祝婕妤腹中可有动静?” 赵姑姑仔细回想:“启禀美人,陛下去长乐宫的次数并不多,留宿的次数也不多,大多时候都留在太极宫内日理万机。” 原来他们二人之间的感情,也没有外界传言那般难舍难分。 “而这祝婕妤的肚子……昨儿个她还请了两名御医进了趟长乐宫呢!御医出来时表情不算好,听他们同僚之间那些闲谈,祝婕妤似乎是体质极差,异于常人。” 张晚瑶欣然自喜:“此话当着?” 赵姑姑:“老奴虽上了年龄,耳朵可好使着呢。” 张晚瑶喜极而笑。 晏修今年二十二岁,寻常男子这个岁数都是两个孩子的爹了,而他却没个一儿半女。 张晚瑶甚至曾暗暗对着他那张脸,和那副高挑有力的身躯遗憾,莫非……陛下是个中看不中用的绣花枕头? 事到如今她才恍然大悟,陛下勤政爱民,就连祝思嘉那张脸和柔若无骨的身子,都没法让他常留长乐宫。 不是他不行,是祝思嘉不行。 大秦嫡长子的位置还空悬着呢。 张晚瑶给赵姑姑塞了大把金叶子:“我若想得圣心还需花费些时日,这些日子,就辛苦姑姑继续在那狐狸精宫门前跪着了。” 言外之意,不言而喻。 …… 一晃眼就到立冬。 这个冬天开始时并无任何异常。 先前,祝思盈带给祝思嘉那封信,是她在北地的故人所寄。 韩沐云,北地一户普通人家独子,其母为北凉人,算得上她在北地的青梅竹马。 从北地寄到西京城的书信要整整一个月。 韩沐云寄出信的时候,还在问她何时与晏行成婚,殊不知她已成了美人——不,现在已经是婕妤了。 祝思嘉给他洋洋洒洒回了三千余字,还从匣中取了一千两银票,一并密封得严严实实交到朱雅手中: “麻烦你把这封信送出宫,交到西京城驿站就好;上面那二百两你交予驿使,让他好好过冬,交代他到了北地切记不要再往回走,过了冬日再动身。” “若是方便,回宫前可否进趟燕王府,代我看看母亲弟妹?” 朱雅在宫中关了许多时日,早就想念宫外的空气,她接过祝思嘉的信:“婕妤尽管放心,包在奴婢身上!” 祝思嘉叫住她:“湘王前段时间已解除禁足,你当心他些。” 晏为可不是一只简单的花蝴蝶。 一想到晏为,朱雅头都大了一圈:“陛下怎么不多关他些时日?要不您努努力,让陛下把他发配去藩地得了。” 祝思嘉笑道:“好。” 第53章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朱雅前脚迈出玄武门侧门,晏为的马车后脚就从正门冒出。 马车内,晏为的贴身小厮季川问道:“王爷,咱们接下来去清风馆还是悦来酒楼?” 晏为放下车帘:“先跟上她。” 到了驿站,朱雅将任务悉数完成,她拍拍手,哼着小曲儿面色愉悦离开。 季川跳下马车,揪住收信那名小驿使的衣领:“刚刚那姑娘给了你什么东西,交出来。” 小驿使今日白白赚上二百两银子,腰杆都比平时硬上几分:“你说给就给啊?那可是宫中贵人之物,你我都得罪不起的!” 晏为打开车门:“若是本王要看呢?” 小驿使缄口,老老实实把祝思嘉的东西拿给晏为,不忘求饶:“王爷,小的下有小上有老,还请您高抬贵手。” 晏为问:“寄往何处?寄给何人?” 小驿使:“北地朔州城胡杨街韩家韩沐云。” 晏为:“原来是他。” 这段时日他禁足府中也没闲着,派人四处搜集关于祝思嘉的所有情报,小到她在北地时,共结交多少好友都一清二楚。 这韩沐云就是她在北地儿时玩伴,不过一届平民百姓,一家子在朔州城里开馍店为生,不足为惧。 季川轻咳提醒他:“王爷,事不过三,您想想您因为祝婕妤的事,都处了陛下多少霉头了?” 连他都看不下去晏为疑神疑鬼到这种地步,天大的仇恨,好像祝婕妤抢了他老婆一样。 晏为捏着信沉思,似乎在纠结要不要打开一探究竟,现下北凉内乱,而韩沐云流着一半的北凉血液…… 半晌,他把信原封不动还给驿使,顺手递去十两银子:“挑驿站最好的马,找人结伴而行,冬天到了,送快些。” 驿使当场感动得稀里糊涂。 待晏为的马车彻底消失在朱雀大街,朱雅从驿站对面小巷里走出。 这个贱男,果然不出她所料会跳出来捣乱。 虽然他最后良心未泯,没打开那封信看。 她也扔给驿使十两银子,把手中那摞真正藏了银票的信递给他: “演得不错,记住我方才所说,到了朔州城就千万别南下。就留在那边过年吧,明年春天再回西京,否则你有钱也只能去阎王爷面前花。” 脸庞稚嫩的小驿使今日被好几波人轮流吓唬,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便神色凝重对天发起誓。 这二百二十两,够他在朔州城过个好年了。 …… 朱雅一直在外待到快宵禁,才带着大堆东西依依不舍回宫。 自打她把细盐提炼的方子上交给晏修,她手里就没缺过钱。 晏修惜才,打赏人时毫不手软。 “婕妤您放心,虞夫人她在燕王府内一切安好,咳嗽的老毛病被三小姐找名医治好了;今日没见着三小姐,听武兴伯说她又长个儿了,现在估计快和您一样高。” “还有武兴伯,无非是马球场、皇宫和燕王府三点一线活动,没去那些乱七八糟的地方,就是总愁递给陛下的折子要怎么瞎编乱造。” 亲人的近况,让祝思嘉听得双眼泛红。 她上下两辈子加起来,能陪在亲人身边的时光都不算多,自是不知他们过得好不好、有没有受人欺负。 这辈子换了座更大、更繁华的樊笼来囚她,她身上永远系着晏氏的线,无法脱身。 但好在她能打探到府中消息,偶尔还能在祝元存当值时,在皇宫巡逻队列里撞见他。 祝思嘉的心收到了别的地方。 她盯着窗外那棵光秃秃的桂树,沉吟不语。 自从上次她说错话得罪晏修,他近一月都没来长乐宫,不知是因为忙,还是因为他真的生气了。 又或者,是和哪个新人看对眼了吧。 她想起那夜的话,真是悔不当初,辗转难眠,若她失去了晏修的宠爱,在这后宫之中如何立足? 她不该一时不顾后果地说出真心话。 只是她不敢确信,晏修想听的那些话,难道是他当真把她放在心上了? 不会的,天下男子都薄情。 帝王更是如此。 今天明明是该高兴的日子,祝思嘉却忍不住掉眼泪,她擦掉泪水,强颜欢笑问朱雅:“你想家吗?” 原本高高兴兴的朱雅被她问得一愣,笑容僵在脸上:“我怎么会不想呢?” “我的家,是一个高楼林立、手可摘星的现代化文明社会,在那里女人有建功立业、自力更生的机会,北地到西京这么远的地方,只需要在天上飞一两个时辰。” “算了,我不该跟您说这些的,您就当我说的都是天方夜谭吧。” 祝思嘉:“天方夜谭又是什么?” 朱雅反应过来:“一千零一夜,这个我也没和您说过,婕妤若感兴趣,我不妨讲给您听?” “有什么事是不能与朕说的?”晏修的声音在寝殿门外响起,“祝婕妤,好久未见。” 寝殿门推开,缓缓露出一张清瘦几分,却不减俊朗的脸。 看来这一千零一夜今天是讲不成了,朱雅退下,贴心帮二人关好门。 “陛下——” 祝思嘉几乎是飞奔到晏修怀中,她借着方才的劲儿,哭得梨花带雨:“还以为陛下不想见臣妾了,还以为陛下不喜欢臣妾了。” “臣妾日日盯着那棵桂树,望着太极宫,就希望陛下能来。” 她才不要再得罪他。 晏修素了近两月,此刻佳人在怀,祝思嘉的泪慢慢融化他一颗冰块心。 开始几日他是气祝思嘉,甚至暗下决心,要冷上她一年半载,可终究拗不过自己的强烈的意愿,奈何被琐事缠身,无法一心二用。 他真的很需要她。 晏修哑着嗓子,意乱情迷:“现在别哭,把泪水给朕留到别处。” 殿内地龙烧得很热,西京还没下雪,二人忘了将窗户给带上。 祝思嘉被晏修一遍又一遍抓回去,她被撞得意识涣散,身上人带了惩罚的意味,她不知该看向何处,仿佛一条思凡的鱼,离开水擅自上岸,几近昏迷。 饿极了的男人是最难喂饱的,她得遭上一夜的罪了。 她又哭又求让晏修熄灯再来。 可每每这时,晏修都会刻意看着她的眸子,甚至把她抱到梳妆台前,对着镜子同她耳鬓厮磨: “叫朕玄之。” 第54章 小别胜新婚。 二人酣畅淋漓,彼此都得了痛快,四更天的时间长乐宫还在备热水。 再过两个时辰晏修就要上朝,祝思嘉看他现在精神抖擞的模样,似乎没有睡觉的意思。 祝思嘉贴着晏修的胸膛,清晰有力的心跳传进耳中,她有些迟疑:“玄……玄之。” 毕竟男欢女爱、情到浓时那些话,是做不得数的,床笫之间晏修允许她唤他的字,可下了床就未必是一回事。 晏修:“嗯?” 祝思嘉有些惊喜。 “玄之,这个月你有没有好好照顾自己?”祝思嘉摸上他的下颌,较之前还要清晰锋利,“政事再忙,也千万要养好身体啊。” 晏修道:“忙过这一阵便可安心过年,你且放心,朕冷落谁也不会冷落你的。” 果然,他不肯将前朝之事透露半分,祝思嘉和他在一起这么久,从未从他口中探听到任何朝政的消息。 祝思嘉只是想打探一些信息,不论有用或无用,但若涉及太后一党,她也好调整应对之法。 热水还没端上,二人又默默抱了会儿。 晏修忽开口:“思嘉,告诉朕你的小名。” 他才不要一口一个婕妤地叫她,祝思嘉现在是天底下和他最亲近的女人,再以名号称呼,未免生分。 祝思嘉:“我的小名?有些难以启齿,玄之还是不要听了。” 叫了他这么久陛下,让她一时改口十分别扭。 晏修不依不饶:“你若不说,明日就别想下床了。” 祝思嘉急了:“我说,我说……我叫蝉蝉。” 晏修:“婵婵?婵娟的婵?” 很衬她,皎皎明月,璀璨夺目。 祝思嘉:“非也,是夏蝉、秋蝉的蝉,爱在树上吱哇乱叫那个。” 晏修没想到居然是这个“蝉”,心中少许不安,一想到这些年,扰他清梦被他命人捉光处死的蝉…… 宫女将热水盆放到屏风外,退下了。 晏修把祝思嘉按在床上,要亲自替她清洗,他一边埋头擦拭,一边浅浅红了脸问道:“为何会是那个蝉?朕以为,你当配婵娟的蝉。” 祝思嘉别开眼,不敢看他:“听娘亲说,在我尚在襁褓之中时总爱哭。可一入了夏,蝉开始藏在院中树上叫时,我听着蝉声便不哭了,反而乐得不行。” “娘亲以为我喜蝉,便给我起了个只有我和她才知道的小名儿,蝉蝉。” “不过现在,玄之是第三个知道这个小名的人。” 晏修笑得宛如得了天大的宝一样:“好,蝉蝉,朕以后便这么叫你。” …… 如晏修所言,忙碌过后,他一有空闲就往长乐宫跑,二人之前那个结还未解开,就被他抛之脑后。 连哄都不用哄一下。 这几日,连长乐宫的小宫女,看到祝思嘉都会悄悄捂嘴笑: “婕妤与陛下情意绵绵,一到冬日别人都无精打采,反观咱们婕妤,红光满面、光彩照人,美得连牡丹都要逊色三分。” 祝思嘉复宠,长乐宫里的东西那是如流水一样送进来;祝思嘉出手大方,她们这些宫女也跟着面上有光,在外都颇受崇敬。 且她们摸清了祝思嘉的脾气,她很少使唤她们,因此她们的差事也清闲;祝思嘉更不会存心刁难她们,让她们落得个无忧自在。 长乐宫的主子好伺候,长乐宫的氛围也羡煞旁人。 朱雅拿着鸡毛掸子吓唬道:“诶诶诶!我说你们这群小丫头,青天白日的,别对着婕妤说这些没脸没皮的话,婕妤要是被你们说害羞让陛下知道了,你们就等着受罚吧!” 小宫女们吓得花容失色,四散着退下找活儿干去了。 祝思嘉开玩笑地轻斥朱雅:“你少吓唬她们,本来胆子就小,你这一吓就没有几个人愿意在长乐宫做事了。” 朱雅嘿嘿一笑,神神秘秘,端着碗东西到祝思嘉跟前:“事出有因,方才是怕她们都在这儿,我手里的东西若是馋到她们就不够分了。” 祝思嘉:“哦?你手里是什么好东西?” 朱雅解开碗盖:“请婕妤喝麻薯芋泥奶茶。” “奶茶?”祝思嘉联想到晏修递给她的第一碗茶,“是不是又加了牛乳又加了茶的新奇玩意儿?” 据晏修所说,他是在前朝女官编写的《茶经》中看到的法子,那么这位百年前的女官——是否与朱雅来自同一个地方? 而朱雅的本事,应该远不止于此。 朱雅惊道:“您怎么知道?不过奴婢这个您肯定没尝过。” 祝思嘉接过小碗,一饮而尽,这怪茶当真回味无穷,她擦了擦嘴角:“朱雅,你还会些什么,都尽数交代吧。” 朱雅认真坦白:“若奴婢说,小到这些毫不起眼的吃食,大到经商、冶炼、水利、改造兵器,甚至与西市那群红毛外邦商人无障碍交流,婕妤可信?” 祝思嘉目瞪口呆:“你说的可是真的?” 朱雅:“奴婢何时骗过婕妤?该交代的都交代清楚了。” 祝思嘉趁机问她:“那可有什么东西,是需要用到大量炭火的?” 朱雅点头:“有,不过奴婢需要一定的时间,但是……” 在君主专制的封建社会,想要进行工业技术发展,受到的局限远不止皇权压制这一点,还要考虑生产力、劳动力、经济发展等一系列问题。 二人各有各的顾虑和打算,祝思嘉已经暗暗欣喜。 时间并不算问题,理由才是重头戏。 这就好办了,炭火之事,若能寻到由头说服晏修提前储备大量炭火,不愁这个冬天会煎熬难度。 她看得出朱雅的为难。 不论朱雅所说之事能不能做成,到最后能不能度过晏修的考验,但只要“误打误撞”让大秦度过这个冬天,功过相抵,朱雅就是不做也可以。 祝思嘉心中已有主意,与朱雅小声详谈。 …… 逸王府。 晏行拿出好几年的俸禄交到十一手中:“此事需秘密进行,切记避开护龙卫的视线。” “购置来的炭不要送到西京,先存放在终南山别院,待到时机成熟再取出来用。” 十一哭笑不得:“王爷,这么多钱拿去买炭,咱们王府再用十辈子都用不完啊?” 晏行懒得敷衍他:“本王做事自有本王的道理。” 第55章 十一外出购炭,晏行亦有事要外出。 算算日子,西京城外,南华山纯阳观李观主已云游归来,晏行上次带上十一随行拜访,却被道观小道童告知,自家师父下山游历去了,约摸在冬日回山。 趁那场风雪还未袭击西京,晏行得抓紧再去拜访一趟。 此次他坐上马车孤身一人上山,便是连个贴身护卫都没捎上。 他虽以文采著于世,可不代表他没有任何防身之术,且西京城长治久安,没人会选择在一个冷天外出刺杀他一届闲散王爷。 南华山下,晏行让车夫将马车停靠在山脚等他。 从前他从不轻信鬼神之说,却也对这方面心怀敬畏,如今怪事频发,他不得不将解惑希望寄托于道家。 与想象中截然不同,行踪不定的李观主并非鹤发老者,反倒是一位清雅温润、眉心生了颗朱砂痣的年轻男子。 李观主先开口道:“观中清苦,只有三清殿才烧了些劣炭取暖,还请王爷见谅。” 晏行惊诧:“见过李观主,敢问李观主是如何认得本王?” 李观主微微一笑:“贫道受师弟之托,去西京城做过几场法事,偶然见过王爷一面。” 晏行:“原来如此,看来本王与李观主有缘,不知李观主是否能为本王排忧解难?” 李观主:“贫道一届出家人,排忧解难之事恐怕还不如王爷身边的小厮。但王爷既诚心求见,贫道便点拨一二。” “天命不可违,万事万物皆有定数,上天感念您前生勋绩,方得今生奇遇。福祸相依,奇遇可助人,亦可害人。若欲破此劫,王爷断不能再执念于前尘旧梦,当不计名利、积德累功,否则便是作茧自缚,以致灭顶之灾。” 灭顶之灾? 晏行面无血色,强撑着道:“李观主可否再透露一二,此劫是何劫?” 李观主:“缘起于情,缘灭于情,且不止情。” 一个时辰后。 晏行顶着西京城今年的初雪,沿着难如登天的羊肠小道,摇摇晃晃下山。 坐在马车里,李观主那番话,反反复复回响在晏行脑中。 依他所言,自己做的那些梦,是真真切切发生过、存在过的,就发生在前世。 只是不知因何缘故,人一旦投胎转世会换上截然不同的人生、命数,甚至连性别和朝代都会换,可为何重来一遭,他仍旧是大秦和帝第六子逸王呢? 晏行神不守舍。 前世的他并未与祝思仪成为结发夫妻,他做上摄政王是真,祝思仪变成昭德太后也是真,幼帝病逝后,他独自一人撑着风雨飘摇的大秦江山,度过了后半生的三十二年更是真。 莫非这就是李观主所言的勋绩? 这样的勋绩又有何不可再执着? 他不惧情劫,却畏惧自己日后当真会成为一名无所事事的废人,浪费朝廷无数俸禄、吸食民众无数血肉,却不能以能臣之身为大秦建功立业。 只是可惜,时至今日他都不知道自己的发妻是谁。 现在通知十一不用继续购炭还来得及。 晏行压下眼中那团跃动的火苗,吩咐车夫道:“直接回王府。” …… 皇宫。 外出一月的阿勒宏风尘仆仆回到大秦。 这一个月里,他不得不将珍珍暂留秦宫。 “末将同意陛下的要求,事成之后,阴山以南的全部区域归于秦土。”阿勒宏再也没了先前底气,“只是末将还有一个要求,那便是冬日出兵。” “冬天?你疯了还是我疯了?” 晏为第一个跳出来不满嚷嚷: “别以为本王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你们草原的冬天可是能冻死人的,你想让大秦援助北凉也不是这么个援助法,为了阴山以南这点弹丸之地,大秦将士的命就不是命了?” 阿勒宏赤红了眼:“末将亦是无奈之举,北凉如今形势艰难,末将麾下大多将领已倒戈那木纳什,若待到开春再进攻只会难上加难。” “秦人畏冬,北凉人亦畏冬,那木纳什更是算准了冬日会休战。我们的战术更要抓紧时机出其不意,好打他个措手不及!” 阿勒宏说得不错,北凉铁骑以一当十,若是等到春日出征,那木纳什就不是这么好对付了。 见晏修当真在沉思,李卧云和任河等人也坐不住: “还望陛下三思而后行!我军从未深入北凉境地,对北凉地形毫不知情,若是冬日北伐,恐怕——” 任淮再也不沉默:“陛下!听兄长说,您十八岁那年亦进行过一次场冬征,此中后果您自己也清楚!” 晏修:“正是因为朕亲自冬征过,所以并无大碍。” 祝元存涨红了脸:“陛下别呀!您要是冬季北伐去了,那臣的姐姐怎么办?” 晏修:“……武兴伯言出不当罚俸三月。” “你们的顾虑朕都清楚,但阿勒宏将军所说亦有可取之处。阿勒宏,你这番日夜兼程风餐露宿,朕能体谅你的诚心与苦心,你先回宜兰殿歇息,朕会着重考虑此事。” 阿勒宏的神色总算如常,激动退下了。 殿内除了晏为受风寒猛吸鼻子的声音,一片死寂。 晏修若无其事问道:“诸位爱卿怎么都不说话?哑巴了?” 李卧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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