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待的,杀它跟杀我有什么区别呢?” 沈青渊慢悠悠的摇头拒绝。 沈张氏微睁大眼睛,不敢相信的抬头看着他。 “你说什么?我让你杀只鹅,你都不愿意?你弟弟难道不比那畜生重要?” 习惯了沈青渊的听话孝顺,乍一被拒绝,沈张氏表情跟见了鬼一样。 这个听话了三十年的养子,竟真的生了反骨? 不行,不能再放任下去了,他现在就敢纵容畜生伤害曜儿,以后岂不是还要报复她? “你可别忘了是谁将你养到这么大的!沈青渊,我只不过是让你把那只伤了你弟弟的鹅杀了,你就这样顶嘴?” 她捂着心口,一脸失望的看着沈青渊。 “是啊沈大,你养母这要求又不难,你就同意了吧,不过是只鹅罢了!” “那大鹅确实太凶了些,我上次路过就被啄了一口,现在腚还疼着呢,这种伤人的畜生,就该宰杀喽!” 看热闹的村民手揣在袖子里,闻言也指指点点了起来。 第253章 给他们一个警告 沈青渊冷冷的看向那几人,“大白只会啄靠近院子附近,且陌生的面孔,若是及时离开,它也不会追着不放。” “如果我记得没错,你家住村头,家中无人打猎,冬日山上也没什么可以采摘的,你为何路过我家院子周围?” 那男子被沈青渊盯着,心虚的摸了摸鼻子,眼神有些飘忽。 “这,你家附近难道不能走?我还没找你赔药钱呢,你反倒怪起我来了?” “大家伙评评理,难道从他门口路过都不行么?” 村民看了一眼那男子,见他是村中有名的赖汉,都嘘了一声,没人附和他的话。 从别人门口路过是没问题,但什么样的路过能从村口,路过到山脚下? 这赖汉分明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要不是有那凶悍的鹅看家护院,怕是他就要起什么坏心思了! 李村长更是瞪了他一眼,“吴赖子,你要是再偷鸡摸狗,就别怪我不念同村情谊了。” 吴赖子尴尬的笑了笑,本来还想讹点药钱花花,如今被拆穿了倒是不敢了。 沈青渊却没有放过他,左右看了一下没找着顺手的东西,便直接从墙根底下掏了块断裂成小块的泥砖。 这泥砖硬邦邦的,土黄色,一块便有好几斤重,便是断裂的,也有拳头大那么一块。 眼看着他抓着泥砖冲过来,吴赖子慌了,急忙躲闪到人群中。 “你要干什么?沈青渊,你别冲动啊!这么多人看着呢,你别乱来呀!” 人群看着身高八尺有余的沈青渊走来,手捏泥砖冷着脸的样子,也慌呀,挤挤挨挨的又将吴赖子给推了出去。 正正好,推到了沈青渊面前,一个站立不稳摔了一跤。 吴赖子抬起头一看,鼻尖刚好对准拳头大的泥砖,顿时腿软了。 “沈青渊……哥!我错了哥!我真没想干啥,我就想偷几只鸡来吃,真的!” “除了偷鸡摸狗,其他的坏事我真的没有想过啊!” 他有没有想过,沈青渊不知道。 但他得给他们一个警告,让村里人知道,谁要是敢趁着他不在,对他的妻儿做什么,这些人就是下场! 他将那些趁着他不不在,都偷偷摸到他家的人都一个个揪出来,扔到了一起。 有人畏畏缩缩,有人破口大骂,“沈青渊你干什么?揪老子出来干啥?我可没有惹你!” “你们趁着我不在家,想翻墙去我家,怎么,这才过去多久,就不记得了?” “之前刚回来有些忙,本来想缓一缓再去找你们的,但既然你们都自己送上门来了……刚好,凑齐了。” 被点出自己偷偷翻墙的事,本来正在骂骂咧咧的男子都僵住了。 他明明没撞见任何人,只被鹅叨了几口,还忍着没惨叫出声急忙跑了,究竟是谁告的密? 能偷听小闺女心声的沈青渊冷哼了一声,脑海里又出现了一道稚嫩的声音: 沈青渊又快步冲进人堆里,将自以为藏得非常好的男人揪了出来,一提一扔,人齐了。 第254章 被震得失声 挤成一堆的七八个男人懵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沈青渊还真的敢打人不成? 事实证明,他真的敢。 几人敢爬墙也不是坐以待毙的人,有人也凶悍的举起拳头,要往沈青渊脸上揍。 几人打作一团,其他村民不停的喊着:“别打了别打了,哎呀呀,别搞出人命来呀!” 但脸上表情着急,语气急切,还不停跺脚,就是没凑上去拦人。 李村长也在劝架,一边劝一边离得远远的,生怕自己也挨一拳。 唉,人老喽,就不跟年轻人凑这种打群架的热闹了。 只有那几个挨打的男子的父母看得着急,冲上去想拦,被其他村民拉住了。 “哎我说吴老汉,你就别上去凑热闹了,一把老骨头了,挨一拳头你命都得多没了半条。” 吴老汉老泪纵横,看着抱头鼠窜的吴赖子,那叫一个恨铁不成钢。 但再气再恶,那终究还是自己的血脉,哪能就这样看着人被打死了呢? “青渊呐!是我对不住你,没教好儿子,你要什么赔偿我给,我砸锅卖铁都赔给你!你、你手下留情!” 沈青渊眉目冷淡,没有因为吴老汉的哭声而心软,他要是退了,那这些人依旧会起坏心思。 必须得打怕了,他们才会安静一段时间。 [场面一度十分血腥,这里就不细细描述了。] 等到将所有人都揍趴下,沈青渊手上抓着的泥砖已经裂得只剩下小半截了。 那小半截泥砖上,沾满了血污,无论是怂的还是凶的,都躺下了。 吴老汉跌跌撞撞跑到吴赖子身边,眼泪都出来了,“我的儿啊!你年纪轻轻的怎么就……” 吴赖子豁然睁开眼,扯了扯吴老汉的衣袖,气若游丝道:“没死呢,还有气。” 说完这句话,他白眼一翻,彻底晕了过去。 吴老汉一时间又悲又喜,拥着昏过去的儿子哭诉。 “儿啊,你以后莫要惹那沈青渊了,他哪里是什么老实人呀?分明就是煞神!” 一群七八个汉子,哪怕游手好闲,也是有一把子力气在的,但没一个人能干得过沈青渊。 这人以前还装出一副老实人样儿蒙蔽了大家,都以为他沈青渊老实可欺,要不然他欺软怕硬的儿子能去惹他? 见一场斗殴(单方面暴揍)结束,李村长轻轻咳了一声,数落了沈青渊一句。 “你也是,跟这些诨人计较些啥?都是四六不着的家伙,鸡鸣狗盗的,挨打了也是活该。” 吴老汉瞪了瞪眼,瞄了一眼沈青渊,又不敢吱声了。 沈青渊喘息着,忽然泛着红意的目光落在了沈张氏身上。 沈张氏吓了一跳,捻着佛珠的手都顿住了,忘记了动,愣愣的看着一身杀气的沈青渊。 这时候她才意识到,这个养子从来就不是什么温顺的绵羊,他能十来岁就独自打猎,凭的不正是一股狠意么? 只不过他从前乖巧听话,从不反抗,让她从来注意不到他的血性,总以为自己能轻松的拿捏他。 沈张氏嘴唇蠕动了几下,竟被那残存着血气的一眼震得有些失声。 第255章 凭我是他养母 过了许久,沈张氏才镇定下来。 不管怎么说,她都是他的养母,在这注重孝道的大榆朝,沈青渊不敢对她怎么样的。 虽说这样安慰自己,内心却依旧有些惴惴不安, 她只能强做镇定的抬头,看向沈青渊。 “打打杀杀的,成何体统?不过是分家了一月有余,你竟变得如此残忍!” “罢了,那畜生你想留着便留着吧,但曜儿因你而受伤,你得请神医给他看看,快些去将神医请来吧。” 自顾自说完,她仍然看着沈青渊,见他不回答,眉心微微一皱,又摆出了以往的打压姿态。 “怎么?连我这个母亲的话,你都不听了吗?” 她都已经退让一步了,只不过叫他请个神医,他还有什么不情愿的? 沈青渊凉凉一笑,真想直接将手里染血的泥砖砸沈张氏脸上。 因为孝道,他被打压了多少年?凭什么母不慈子依然要孝顺?这大榆朝的律法,令他感到厌恶! 究竟是谁弄出的这种歪曲孝道? 远在千里之外的安皇正深夜伏案劳碌,突然鼻子一痒,又重重的打了个喷嚏! 他抬头望了一眼半掩的窗,窗外灯火通明。 奇怪……最近怎么总是着凉? 是老了,身体愈发不如从前了么…… 朕的皇儿,你可曾想起过为父? “母亲说笑了,神医只不过是借住在我家,还给了银子的,无亲无故的,人家凭什么听我的?” 被沈青渊不重不轻的顶了回来,沈张氏有些憋气,“他都能给你儿子看,怎么就不能给我的曜儿看了?要多少银子,直说便是!” “老夫要的价格,你恐怕出不起。” 许是院外的声音太吵了,惊扰到了决明子,他声如洪钟,淡淡一句,便让院外众人在脑海里勾勒出一个仙风道骨的高人形象。 沈张氏的表情都恭敬了不少,“神医,您可否帮我儿看看?要多少报酬,您尽管说,我这养子能给得起的,我能双倍,十倍的给您。” “你那儿子身体好得很,不需要看,倒是你,看着身体可不太好。” 沈张氏表情一肃,原本还将信将疑,现在却十分信服对方确实是神医了。 明明隔着堵墙,却能“看”出她身体不好,这不是神医是什么? “神医大人,我这病您能治吗?” “自然能治,可我凭什么给你治呢?” 决明子轻轻一笑。 “想让我出手的人多了去了,稀世珍宝我都看腻了,你家的那点家产,我还看不上。” 沈张氏激动的从轿辇上站了起来,“我是沈青渊的养母!他的儿子你都治,他的母亲你也应该治!” “哈哈哈哈——” 回应沈张氏的是一串大笑声,沈张氏内心迷茫,神医在笑什么? “我想出手便出手,和他是谁的子谁的母无关,他沈青渊算什么?和他沾亲带故的我就得治?” 沈青渊听着,觉得决明子似乎在嘲讽他? 沈张氏被笑了一阵,脸上闪过一丝羞恼。是啊,他沈青渊算什么?不过是好运得了神医借住罢了,能有多少面子情在? “那您不如去我家住?我家比这小破屋子舒适多了,还有下人伺候。” 第256章 手滑 沈张氏不屑的看了一眼破旧的院子,这里要什么没什么,更没人伺候,神医肯定更愿意被她邀去。 她这中风之症一直治不好,一生气就会嘴歪眼斜,要是能治好,她必定予以重礼。 “不必了,还是这里更自在,你回吧。” 再三被拒绝,沈张氏笑容都僵了。 为什么他宁愿住这小破屋子,都不愿意去她三进的宅子里住? “神医,我孙女儿可是福星降生,她出生那日有祥瑞显形的,您来我家住,也能沾沾福气……” “我养子家可是有个被高僧批了命的灾星,您住这里,多晦气啊!” 沈张氏轻睨了沈青渊一眼,不忘将沈沅沅被批命的事再度重复了一遍。 村民们刚才被沈青渊打人的样子吓到,往后退开了一些,但一听沈张氏说的,又兴奋的凑近了些许,支棱起耳朵去听。 “我女儿不是灾星,你不要胡说八道!” 沈青渊将手里的泥砖一甩,沈张氏吓了一跳,以为是冲着自己来的,捂着脸尖叫了一声。 但泥砖只砸在了她脚边,血点子溅在了她墨绿的裙摆处,也并不显眼。 两个丫鬟连忙护住了沈张氏,生怕沈青渊发疯真的动手。 另一个丫鬟用脚将泥砖踢到一边,又蹲下用手绢去擦溅到了裙摆上的血渍。 沈张氏吓得脸色煞白,嘴唇动了动,许久才憋出了一句话: “你这孽障!竟敢对我动手?” “我可没有伤到你什么,母亲,孩儿只是手滑了没拿稳罢了。” 沈青渊掀了掀唇角。 他是很想直接砸沈张氏脸上,给她脑袋开个瓢,但是不行。 在这注重孝道的大榆朝,他要敢砸养母脑袋,哪怕是对他不错的李村长,也保不了他。 村民们会一拥而上将他送官,他会死。 他不想死,再怎么愤怒,也不能对养母做什么,打婆子,打沈青曜,都能有理由。 但他再有理由,只要一动手打沈张氏,孝道就能直接压死他。 李村长见事态有些失控,连忙站出来打起了圆场。 “哎呀,都消消气,消消气嘛……青渊也不是故意的,神医是世外高人,哪是他想请就能请的?这不是为难人呢吗?” “沈张氏你也是,说青渊闺女是灾星,哪个人听得了这个?他只是一时激动没抓稳,你是她的母亲,得多包容包容孩子才是。” 他一顿和稀泥的劝说,将沈张氏膈应得不轻。 “村长,你分明是偏袒他!” “青渊是有错,错在一片拳拳爱子之心青渊呐,快跟你母亲赔个不是,都是一家人,哪有计较到想让对方死的?” 李村长朝着他使眼色。 都是一家人,先赔个不是,有什么打紧的呢? 沈青渊抿了抿唇,态度不太热络的道了声:“母亲,我错了。” 沈张氏一口气堵在胸口,不上不下的。 要计较吧,李村长都说他是一片爱子之心才激动了些,不是有意。她若计较,便显得她咄咄逼人了。 可不计较,她这口气又实在堵得难受! 好面子了一辈子,她还是勉强咽下这股恶气。 “无事。” 第257章 气晕 “神医,您在这住实在太委屈你了。” “我家明珠真的是福星,她出生之时有金光照耀,百鸟送花。满月宴上也有祥瑞显形,村民们都亲眼看见了的,绝不是我在说谎。” 沈张氏犹不死心,不敢再说沈沅沅是灾星,却依旧不想轻易放弃,不忘力证自己说的话都是真实的。 身后看热闹的村民们一愣,是哦,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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