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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会害了你。我们只能是师徒,不可能有别的关系。你若愿意接受这点,那你可以继续留在这里;你若不愿意接受,那回苗疆去吧,我们连师徒也做不成了。” 她的话语冰冷淡漠,将檀鸢的一颗真心摔得稀碎。 檀鸢心中痛极恨极,咬牙切齿道:“好,好!慕凝,我以后再也不要看见你了!” 她转身出了寝殿,没再看慕凝一眼。 她是苗疆的圣女,她是教中的掌上明珠,教众对她百依百顺,上有兄长的呵护,下有妹妹的陪伴,阿娘虽对她严厉,却也是她想要什么就给她什么;只因为喜欢上慕凝,她不远万里从苗疆来到中原,奉上了最赤诚的一颗真心,低声下气恳求对方承认对自己的喜欢,却还是不被对方接受 满腔的爱慕之情变得难堪至极,谢清徵感受着檀鸢的心碎欲裂,暗想:“不知道她这回是不是真的要回苗疆,不再见慕凝了。若换成是我我就再也不要回来了” 檀鸢拖着受伤未愈的身体,乘坐小舟,在湖面上划来划去,赌气泄愤般,摘光了湖面上的所有红菱、荷花。 瑶光派的碧湖一夜之间变得光秃秃。 爱而不得,大抵是她目前为止吃过的最大的苦头。 慕凝生怕她又像上回那般一声不吭,一走了之,派人跟着她,想要护送她回苗疆。 可她在湖面上哭了一整夜,摘了一夜的红菱荷花,第二日,依旧没离开,清晨时分,还红肿着一双眼,跟没事人似的,去向慕凝行礼问好。 慕凝神色复杂地看着她。 谢清徵心想:“前辈你还是不肯死心,要留下来继续吃苦啊” 瑶光派的修士也目光复杂地看着她,问她:“师妹,你摘了那么多的红菱,都丢哪去了?” 檀鸢哼道:“都拿去孝敬慕堂主了,都在慕堂主的寝殿里堆着,你们要是想吃就去寝殿里拿。” 她对慕凝的称呼,从“师尊”换成了“慕堂主”。 众人不知她为何心情不好,但都猜到和慕凝有关,视线在她和慕凝之间扫来扫去。 慕凝的神情有些尴尬。 见她神色不自然,檀鸢反而冷笑出声。 瑶光派的掌门望着光秃秃的湖面,叹息几声,派人重新栽种了一些荷花,又叫走了慕凝,给了慕凝一个任务,要她暂离门派,远赴天山。 掌门心思缜密,洞若观火,檀鸢不清楚掌门是否察觉到了她们二人之间的异常,但自从她挑明心意后,慕凝躲她躲得越发厉害了。 这一去天山,直接去了两个月才回来。 慕凝回门派后,檀鸢不再像之前那般,日日围着慕凝转,而像是接受了慕凝那句“只做师徒”的说法,保持着师徒之间该有的距离。 她只做一个徒弟该做的,请安、问好、学习道法,随门派的师姐师兄们练剑,外出除祟。 但哪可能回到从前的位置?只要彼此一对视,一独处,空气中就会弥散开一种微妙的氛围。 檀鸢只在瑶光派待一年,再过几个月,她就会被接回苗疆,继续做她的苗疆圣女。 慕凝这人大概习惯了忍耐,她由着檀鸢留在瑶光派,她只尽好自己的本分,不给任何多余的回应,反正一年之期一到,檀鸢自然而然会离开。 也许彼此从今以后再不会相见。 时间眨眼而过,九月九日这天,玄门举办琅嬛论道会。 论道会由玄门正宗轮流举办,今年轮到瑶光派。 论道会正式开始这天,瑶光派人声鼎沸,碧湖之上,泛着数叶扁舟,舟中站满服饰各异的名门修士。 玄门的前辈高人们,坐在高坛之上,你来我往,争辩机锋;各派的小辈们,坐在底下聆听道法。 白日论道论法,夜间大摆宴席,长辈们觥筹交错,言笑晏晏;小辈们呼朋引伴,四处游荡。 这等热闹的时候,自然少不了檀鸢这个爱凑热闹的。 她穿梭在人群中,和这个聊一聊,那个谈一谈,没一会儿,又结交了一帮朋友。 谢清徵凝借由檀鸢的眼睛,看到了许多熟人。 她看到了天枢宗的前任宗主,孤鸿影。 那是个身材高大的女子,白发萧然,双目不怒自威,脸上不见一丝皱纹,她坐在首座,摩挲着拇指上的扳指,目光冷冷地扫过众人。 她的身后站着两名锦衣玉带的少女,头上皆戴着帷帽,腰间佩剑,二人的剑柄上,一个刻着“竹”字,一个刻着“兰”字。 谢清徵心中泛起一阵涟漪。 竹,浮筠,兰,幽客。 她失了幼年的记忆,但在梦境中看见了谢浮筠和谢幽客的小时候,忽然间,鼻子一酸,竟有一种想哭的冲动。 不知谢浮筠会不会和檀鸢说话 不知谢浮筠究竟是个怎么样的人,从小到大,她思考这个问题,思考了无数遍,她在别人的口中,听过各种各样的谢浮筠。 “那是天枢宗的宗主,大名‘谢松溪’,道号‘孤鸿影’,她身后站着的,是她的两个亲传徒弟。”檀鸢身旁的几个狐朋狗友,窃窃私语,谈论起孤鸿影。 “看见她腰间那把金光四溢的宝剑了吗?那是诛邪剑,孤鸿影老前辈和十方域有不共戴天之仇,青年时,她全家老少三十多口人被十方域的妖邪灭门,她发誓要诛尽天下的邪魔外道。” “哎,魔教妖邪确实可恶!” “那两个徒弟,稍微大点的那个是她从山脚下捡来的,是她的首徒;小的那个是皇室的公主,自小被送到玄门,拜老前辈为师。我看,将来承袭宗主之位的,就是她们两人中的一个。” “你们猜会是谁?” “一般都是首徒啦。” “我猜是那个出身皇家的公主,皇族有气运加身。” 檀鸢插嘴道:“你们现在说这些也太早了吧,谁知道将来会发生什么?万一孤鸿影前辈还要收第三个亲传呢?” 那几个狐朋狗友嬉笑道:“趁她们还小,和她们交个朋友,等以后成了玄门至尊,才好罩着我们啊。” 檀鸢不同她们讨论这些,将视线转向高坛上的慕凝。 谢清徵很想再看看别人,比如萧掌门,或者裴副掌门,不知她们现在在哪里,是什么模样,奈何檀鸢的视线停留在慕凝身上,久久未曾移开,直至这段梦境结束。 谢清徵睁眼醒来时,已近中午。 她捋了捋梦境的内容,走到莫绛雪屋里,道:“师尊,我真的不能再睡了,我要练功了,而且我再睡的话,晚上就睡不着了。” 莫绛雪捏了捏眉心,确认了一点:“你进入梦境时,也会把我拉进去。” 谢清徵道:“那看来,师尊你就是附身在慕凝前辈身上了。” 莫绛雪问:“这次梦见了什么?” 谢清徵:“梦见了檀鸢和慕凝挑明心意,慕凝说” 莫绛雪抬手制止:“她的那些风流往事不重要,说重点,除了她们,还看见了谁?” 谢清徵心想:“那时候的昙鸾可一点也不风流,她是真心实意喜欢慕凝,撞了南墙也不回头,打定主意要留在中原吃爱情的苦” 她嘴上乖乖地把琅嬛论道会上见到的人,狐朋狗友的那几句关于天枢谢氏三人的身世背景、谢浮筠和谢幽客谁会承袭宗主之位的对话,逐一告诉莫绛雪。 莫绛雪沉思片刻,道:“昙鸾怀疑谢浮筠的死,和孤鸿影、谢宗主有关。” 谢清徵踟蹰道:“孤鸿影前辈和十方域有深仇大恨,若她的首徒真结交了十方域的人,那逐出宗门,也、也算情有可原了” 莫绛雪见她说得纠结,微微一笑。 谢清徵接着道:“可是,这也不能证明,谢浮筠的死就和天枢宗的人有关吧?毕竟是亲自抚养长大的” 莫绛雪颔首:“确实不能,继续看吧。” 谢清徵沉默了一会儿,改口道:“ 忘 憂 艸 付 曊 整 理 不过也真可能与孤鸿影前辈有关。” 莫绛雪微微挑眉:“怎么换说法了?” 谢清徵幽怨地瞥了她一眼:“因为你也说过,我若作恶多端,你会亲手诛杀我。万一在孤鸿影前辈眼中,结交魔教妖邪,就是十恶不赦的大事呢?” 这回换莫绛雪沉默。 谢清徵小心翼翼地问她:“若我结交了你的仇家,你会杀我吗?” 莫绛雪道:“我没有仇家。” 谢清徵:“假设有。” 莫绛雪转开视线:“我没有私仇。” 谢清徵忽然扑哧一笑:“师尊,你早上的时候教过我一个词,‘顾左右而言它’,是不是就是你现在这样?” 她猜到答案了,师尊不会杀她,但又不好意思直接说出口,便顾左右而言它。 莫绛雪瞥了她一眼,没回答。 谢清徵心情大好,又笑了笑,施礼告退,准备去练功,刚走出几步,又倒回来,问莫绛雪:“师尊,我们的梦境里面,若真出现一些额嗯” 莫绛雪:“有话直说,不要吞吞吐吐。” 谢清徵耳根微红:“就是一些比较‘非礼勿视’的片段我要怎么办?” 莫绛雪斜眼看她:“那你就趁早醒来,等昙鸾回来再说。” 谢清徵施了一礼,轻声回应道:“哦,好,徒儿会注意分寸的。” 若檀鸢和慕凝当真还有什么亲密之举,她就唤醒自己,反正只要她自身的情绪波动过大,她就能醒来。 回答完这句,她还是没有离去,低着头,脚尖在地上画了个圈圈,欲言又止。 莫绛雪问她:“还不去练功?” 谢清徵抬头,小心翼翼问:“师尊,你真的一点都不记得梦境的内容吗?那你还记得梦里的情绪吗?我有点好奇,慕凝前辈那时到底有没有对檀鸢动心?” 莫绛雪抬手遮了一下她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眸,没有直接回答,也没说那不重要,只淡声道:“我治好了你的眼睛,你自己用眼睛去观察。” 趁莫绛雪还没收回手,谢清徵用额头轻轻撞了一下她的手掌心,道:“那我晚上再仔细观察。” 说完了这句话,她依旧不想离开。 她羡慕钦佩梦境中的那个苗家女子敢于大胆吐露心声,她不敢去效仿,更不敢去试探,但梦境中那份感同身受的浓烈爱意,会让她醒来之后,愈发想待在莫绛雪的身边,与她多说几句话,多看她几眼。 心中填满了喜欢,好似就要溢出,谢清徵低声感慨:“师尊,要是有什么药,吃下去就能够不再喜欢一个人,昙鸾那时候一定不会那么难受。” 如果有这种药,她一定也要吃上一颗。 莫绛雪蹙着眉,忍了又忍,终是没忍住,轻声质问道:“你为什么那么关心她的过往?” [73]瑶光铃(十八) 谢清徵愣了一下,抬头问:“有吗?” 就算真的有,可她在昙鸾的梦境里,不好奇昙鸾的过往,要好奇什么呢? 莫绛雪被她的这句反问噎住,半晌没说话,转开了脸。 谢清徵挪了一挪,挪到莫绛雪的面前,察言观色,见莫绛雪的神色一如寻常那般平和漠然,不见什么异常。 师尊这人就算有什么情绪波动,也能很快平复,谢清徵很难去揣摩她的心理。 正疑惑不已,要再问上几句,却又听莫绛雪道:“你在她的梦境中,好奇她的过往也正常。” 这不就是她的心里话?师尊知道这点,为什么还要问她这个问题? 谢清徵自然而然地点头:“对啊。” 莫绛雪冷冷地扫了她一眼。 谢清徵语气迟疑:“不、不对吗?” 难道回答错了? 莫绛雪收回视线,摇摇头,冷静道:“你中的蛊与昙鸾同生共死,你在梦境中与她五感共通、情绪共通,梦境的内容极容易对你产生移情的效果,但记得,那是她人的情感和经历,和你无关,你要区分清楚梦境和现实。” 难得师尊会说这么多的话,谢清徵认真聆听,听得一知半解。 她想起蛊书中除了有“迷梦仙蛊”,还有记载一种“梦蝶蛊”,取自“庄周梦蝶,蝶梦庄周”之意。 她肃然道:“我记得苗疆还有一种蛊也是给人编织梦境,入梦的人区分不清现实和梦境,把梦里的身份当作了自己真实的人生,醒来后,整个人癫狂错乱。师尊你担心我中这种蛊吗?这种蛊杀人于无形,确实需要多多提防。” 莫绛雪抬手捏了一下眉心:“想多了,我不是那个意思。” 谢清徵:“啊?那师尊你是什么意思?” 莫绛雪又捏了捏眉心,似是在犹豫要不要直言。 谢清徵:“师尊,你有什么想告诉我的就直说嘛,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莫绛雪觑了她一眼。 正因为不是小孩子了,很多话才不方便说出口。 谢清徵看着莫绛雪。莫绛雪沉吟半晌,开口道:“我的意思是,不要将梦境中的情感,投射到自己的身上。” 心跳刹那间一顿,旋即狂跳不止,谢清徵怔在原地。 周身血液齐齐往上涌,旋即又褪得干干净净,她脸色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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