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周从谨听到她这么说,脸色骤然暗下,却忍着没有发作。 顾淮经过沈宜同意,笑着落了座。 他坐在两人中间一边,招手服务员点了几个菜,随后开始有一搭没一搭地和两人说话。 他问周从谨今天不加班吗,怎么这么有空来这里吃晚饭。 沈宜默默瞥了眼对面的周从谨,实际她也想问这个问题。这几日每天一刻不离地看着自己,他就不累吗? 但周从谨只冷着脸盯着顾淮,并未做任何表示。 顾淮见周从谨用一种警告的神色默默盯着自己的脸,掩住面上的几丝尴尬,又不怕死地厚着脸皮转头和沈宜攀谈: “沈姑娘看来很喜欢这家餐厅的菜。” 沈宜淡淡看了他一眼,反问:“顾先生不也很喜欢么?” 顾淮被她问得愣了愣,随即懂了她意思。 他想起自己上次在这家餐厅偶遇了她和那名模特,还拍了张狗仔照发给周从谨。 于是抬起手急忙作投降状,笑道:“沈姑娘,你别误会,我可不是常来,上次碰见你和那黎......我也只是凑巧。” “今天呢,来这里是相亲,还不幸被相亲对象放了鸽子。”顾淮无奈道。 “顾先生还需要相亲?”沈宜漫不经心地问。 “嗐,没办法,老妈安排的任务。”顾淮摆摆手,笑道。 两人有来有回的交谈,衬得一旁的周从谨反倒有些格格不入。 他对顾淮无话可说,又插不进沈宜的话题,只能沉着脸僵坐在一旁。 沈宜和顾淮的对话,几乎已经超出了他两人这一天加起来的总和。 他脸色十分难看,喉间泛出酸涩,心中正打着郁结,并未注意到自己放在桌面的手机屏幕亮了起来。 沈宜垂眸看下去,上面显示的是陶伯母。 目光不着痕迹地移开,面色淡漠无痕。陶伯母,最近常打电话给他。 他虽从来不在自己面前接通,但其实接不接通,对她来说,并无所谓。 周从谨回过神时,才看到手机的来电显示。 略不耐烦地按掉了电话。 须臾,手机屏幕再次亮起,这次是他父亲,周行静。 周从谨盯着手机,犹豫片刻,最终和沈宜示意了下,拿着手机离了位置。 * “从谨。” “爸,什么事?”周从谨当然知道是什么事。 周行静的声音威严肃穆:“我听底下的几个董事说,你这几天,怎么很少去公司上班?几个重要的会,都只有你那个小姜出席。” “小姜和我说,你在忙一个什么收购项目?” 周从谨面不改色:“是。” “什么收购项目,连集团董事会你都缺席?!” 周从谨静默片刻,淡道:“董事会近日没什么重要的内容。” “有没有内容,和你去不去,不是一回事。”周行静音调沉沉:“出席董事会,关系到你对待董事会和集团的工作态度。” “周从谨。”周行静严肃地唤了他的大名:“你最近到底在忙什么?一个月回不到一次家,你妈妈在家常念叨你,你不知道?” “有什么项目,需要你长时间不回家,不去公司?” 周行静暗斥了半天,却未从自己儿子口中探出一个字,最后只得沉声下了命令: “这周末,你回一趟家,你当着我的面聊!把你在忙的那个项目,仔仔细细做一份报告给我!” “你亲自做。”话毕,他按掉了电话。 周从谨面色淡定地拿下手机,正要漫不经心地关闭屏幕,又传来一个电话。 周从谨看了眼来电显示,脸上的不耐烦重新出现。 思忖半晌,抬起冷漠的眸子,按了接通键。 “陶伯母。” “哎呀,从谨,你可算接电话了。”陶伯母声音兴奋:“我刚刚打了你好几次电话,以为你还在加班呢。” “有什么事?” “从谨啊,告诉你一个好消息。”陶母开心道:“我们辛辛和那姓谢的小子离了!” 周从谨面色冷淡:“恭喜。” “哎呦!离是离了,但我们辛辛......嗐,还是过不去那道坎,这几天出院在家,连饭也吃不下去。我和她爸劝也劝不了,担心得不得了。” 周从谨:“......” 陶母话毕,婉转道:“从谨啊,我们辛辛从小就跟你玩的好,我们其实都看得出来,这么多年,她其实最依赖还是你。” 周从谨:“......” “我这几天跟她说,要不是你从谨哥那天晚上及时找到你,你现在恐怕都......嗐,她听了以后,很吃惊,后来一直感动得哭......” 周从谨听到她提及那晚的事情,回想起自己半夜赶回家中时,满客厅寂寥的生日场景。 想象沈宜踩着满地气球孤身离开的背影...... 电话里,陶母铺垫良久,最后终于笑着邀请:“从谨啊,你这周末有空吗?我和你陶伯父,还有辛辛一起想请你吃个饭,对你那晚的帮助表示感谢。” 周从谨眸色波光流转,目光越过餐厅数桌之人,落在沈宜背影上。 这段时间她对自己的态度一朝回到解放前...... 他自然知道原因,大股酸痛之意堵在心口,沉闷得呼吸不畅。 想到此,他神色泛出晦暗和决绝的冷漠,沉吟良久,随即沉声回了个字:“好。” 第225章 收起你那点小心思 顾淮和沈宜方才还算聊得顺畅,周从谨乍一离开,两人顿时陷入一阵尴尬的静默。 顾淮很快打破了僵局,略带歉意地笑了笑:“沈小姐,那天......对不起,让你生日都过不好了。” 沈宜摇摇头,淡道:“不,我得感谢你,和我说出真相。” 顾淮愣了愣,随即笑道:“你也别生从谨的气,他应该是想亲自回来给你解释的,只是我......大嘴巴,先说了。” 沈宜面色无波,没有说话。 顾淮想了想,又问道:“陶辛辛离婚了,你知道吗?” 沈宜拿勺子的手顿了顿。 顾淮似乎并未注意她的反应,摇头笑了笑:“她和谢俊这段婚姻,也是很有趣。” 沈宜将手里的勺子轻放下盘子,抬眸凝视他:“陶小姐因为这段婚姻闹得自杀,顾先生却只觉得有趣?” 顾淮被被她问得噎住,反应半瞬才摇头笑道: “沈小姐,你是不知道。陶辛辛闹自杀也不是第一次了。她性子是这样,多情又偏执,以前高中的时候,就因为这些感情上的事情割过腕。” “她自小受宠,受不得一丁点委屈,觉得只要一自虐对方就会迁就她。” 顾淮耸耸肩,无奈道:“我都见怪不怪了。” “实际上她这种行为,奏效的也只有她父母,还有......从谨。” 沈宜长睫剧烈颤了颤,放在桌上的双手卷曲,冷意从指尖一直窜到全身。 * 餐厅内正值周年活动,有服务员推着花车在给每个餐桌派发花篮礼物。 花车停在两人桌旁时,服务员弯腰冲顾淮笑道:“先生,要不要挑一束花篮?” 顾淮见她眼神朝沈宜暗示,立即明白过来,她是将自己和沈宜误认为情侣了,所以将挑送花蓝的机会特意送给了自己。 顾淮看了眼沈宜,并未澄清,目光在花车上扫了一圈,停留在一个用细竹配兰花的花篮上,示意服务员,笑道:“就它了,谢谢。” 那服务员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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