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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电梯还在往下,夏季侧头大胆地盯着他问道:“你还记得我叫什么吗?” 周从谨摇摇头:“抱歉。” 他不记得。 夏季意料之中地瘪瘪嘴,无语道:“周总贵人多忘事。” “不过也算是我魅力不够。费劲心思勾引了大半个月,最后人连我这张脸和名字都记不清。” 周从谨听到这句话,重新打量她,深眸中泛出些许费解。 夏季朝天翻了个白眼:“给你送了大半月的咖啡,拉着同事去酒吧制造偶遇,甚至还故意把你的酒杯碰倒在你身上......” “周总......还是没印象?” 她好奇地看着周从谨的脸由疑惑转为震惊,最后霎时黑了下来。 “你是说......我办公室的咖啡,是你送的?” “不然呢?”夏季好笑地看着他。 “那间清酒吧,也是你拉着沈宜去的?”他的语气逐渐沉重。 夏季听他突然提起沈宜,瞬间明晰,笑道:“你不会以为是沈宜对你感兴趣,做的这些讨巧活吧?” “我看见她进我的办公室,送的咖啡。” 夏季眨眨眼:“哦,她确实送过一次,那天我迟到来不及,拜托她买来给你的。” 周从谨脸色僵硬,一言未发。 夏季嘿了一声,笑道:“感情我费劲吧啦搞了那么多事情,你眼里只注意到沈宜了。” “沈宜和我不一样,她那种死要面子活受罪的孤傲性子,怎么可能主动勾引你?”夏季耸耸肩。 电梯叮地一声,到了一楼。 “拜了。”夏季拍拍屁股走人,对他扬扬手。 周从谨长腿迈出跟了出来,拉住她手臂。 夏季顿住脚步,疑惑地低头看他拦着自己的手。她眯起眼,迅速向四周扫了一眼,对他挑眉:“周总,这不好吧?” 周从谨松开手:“你......和她还有联系吗?” 夏季摇摇头:“她陪她患癌的老爸回家后,就没联系了。” 周从谨连遭打击,不可置信地重复问了一遍:“她父亲,患......癌?” “是啊,胃癌。发现的时候已经是晚期,只剩三个月时间。估摸现在这个时候,应该人已经......没了。”夏季叹了口气。 她望着他,疑惑道:“她离职前说请你吃饭,饭桌上没告诉你?” 见周从谨没有说话,夏季道:“那看来是不想麻烦你。” 周从谨脸色很差,想起那晚沈父凑到自己身旁说的那段话。 “她今后只有你了。” 时隔数个月,他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 脑海中又浮现出她那张脸。 强忍着愤怒和委屈的泪水,倔强又凌厉的脸。 一股难以言明的愧疚感从心底涌出。 夏季并不清楚两人实际发生了什么,她如今对二人也不感兴趣了,对他轻声道了个拜,转身走了。 留下僵在原地发愣的总裁。 周从谨从记忆中抽神回来,重新拿起手机翻开相册,在为数不多的照片里找到了两年前那张照片的缩略图。 欲点,未点。 他犹豫半晌,似如清醒一般,瞳孔泛出冷漠,手指轻扫,退出了相册。 黑色的迈巴赫车轮碾过落叶,消失在空荡荡的冷寂街道。 第24章 裂痕 沈宜租的是一间单身公寓房间。 空间虽狭囧,但自带厨卫,设施也算完备。 沈宜方进门,王麓跟在身后挤上来,从背后将她抱住。 “想我了么?”王麓将脸搁在她后脖颈,声音里带着几分沙哑。 嗯。沈宜回了一声。 王麓抬眼看她,手臂将她结结实实反捞过身,盯着她的眼睛:“真想,还是假想?” 沈宜不太理解他的质疑,点头肯定:“真的。” 王麓打量她半晌,最终放弃询问,笑了笑。 他脱了外套,坐在沙发上,整个人有些蔫蔫的:“沈宜,你的态度,能不能......就是能不能,好歹热情点。” 沈宜瞧了眼他的短袖t恤,默不作声地打开暖空调。 “沈宜~”王麓见她不说话,一把将她拉进怀里坐下,丢开她手里的空调遥控,略微撒娇道:“我们异地了三个月,你就不能对我热情点吗?” “怎么热情?”沈宜问。 “好歹,冲我笑笑。” 沈宜给了他一个微笑。 王麓看得心动不已,三个月的思念全集中在此刻爆发,凑上来吻她。 起初吻她的唇,沈宜被动接受着。 后来他的体温逐渐炙热,发烫的唇开始顺着她的下巴一路滑到白皙娇嫩的脖颈。 手指同步去解她衣领,探进去。 “今晚可以在你这里睡吗?”他的呼吸沉重,哑声问道。 沈宜猛打了一个冷颤,急忙拦住他进犯的手,微挣扎出来。 “王麓,我还没......还没准备好。” 王麓满腔热意霎时如被一盘冷水浇灭,脸上的扫兴一闪而过。 他无奈苦笑道:“沈宜,我们已经交往大半年了。” “你出差了三个月。” “出差就不算交往吗?” “我的意思是......”沈宜犹豫道:“我们确认关系后,实际只接触了三个月,我还不习惯那样。你......再给我点时间。” “你非要这么跟我算吗?” “王麓......” 王麓情绪逐渐有些激动:“我知道你性子冷,你慢热,但我已经够主动了,大半年了,每次和你亲近,你总是一副抗拒的样子,我现在觉得问题不是出在你的性格上。” “......” “你就是不爱我!对我没感觉!” “王麓......” “那你证明给我看!证明你爱我!”他指着沈宜靠窗那张淡蓝色的床。 赤裸裸的暗示。 沈宜脸色僵了僵,沉声道:“我并不觉得上床就是爱意的证明。” “但能代表你的态度。”王麓盯着她。 “王麓,你怎么了?”沈宜静静瞧着他,觉得他有些奇怪。 他以前,很少这样逼迫自己。 王麓起了一个激灵,很快冷静下来,低头先道歉:“对......对不起,刚刚是我太急了。我是......几个月没见你,太想你了。” 室内陷入一阵寂静,只有桌上的时钟在安安静静地走着。 窗户外,寒风敲打着玻璃,仿佛在给两人的僵持恶趣味地伴着奏。 “那我......我先走了,你早点休息。” 门被他“嘭!”地关上,留下沈宜在房间。 门口带进来的那阵冷风吹得沈宜有些冷,她坐在沙发上,愣神许久。 * 沈宜陪父亲回县城的最后三个月里,恰好度过了一个春节。 也不知是谁发起的,那个春节前后时常会有父亲以前的学生,或三三两两,或班级成团地携上水果糕点来看他。 一是慰问,二是告别。 王麓是来得最勤的一个。 起初他随他们那一届的班级同学一起来,后来声称是代表班级同学来,最后一来二去便来习惯了。 几乎每日登门,帮着沈宜买菜做饭,照顾病重在床的父亲。 他性格外向,能说会道,父亲很喜欢他。 王麓可以说,是他父女在那段黑暗无措的时间里,照进来的一束明媚暖阳。 沈宜很感激他。 她甚至不知如何感激他,于是在断断续续相处了一年多后,终于答应和他试试。 沈宜自小丧母,和沉默古板的父亲一起长大,在亲密关系的培养方面几乎是完全缺失的。 每次和王麓拥抱亲吻,她都尽力在心底劝说自己配合,可次次进行不到最后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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