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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手指切段时属于羌柏言的神经绝对刺激到他了,他疼的捂住手指跪在地上。 但他却笑了,这些年他变得越来越神经质。 老赵带着穿越雪原的小区楼下烧饼来看过他。 盯着面前这个头发已经长到扎起来的男人。 老赵只是发出一声叹息。 「老羌。」 「没有老林,就越来越没人管的住你了。」 「……」 我不觉得我的存在会带给羌柏言什么。 我能做的,只是在他累的时候端给他一杯热茶而已。 这杯热茶重要吗? 老赵如果能回答我的问题,一定会抓着我的肩膀点着头说重要。 ……实验来到第二个阶段,是莫斯科的春天。 已经具备人为创造质子流的条件后,就剩下制造能够穿越时空的「虫洞」。 我不懂物理,但虫洞绝对是我那个杂志里科幻小说出现频率最高的名词。 其困难程度和荒谬程度就可见一斑了。 他要人为制造虫洞,并且用一个新的名词定义这个行为。 叫作「量子自裂」。 我看着他在笔记本上写下的话: 「在机器高压,低温,高频电磁场下,将『稳定真空』局部扰动,利用引导装置强迫真空态发生非线性涨落,空间点被『抽离』出原有因果链,从而裂解成两个相干入口,它不是打通空间,而是『重组了本地空间的拓扑结构』」。 中国字我会念,但组合在一起我不是很能看得懂。 总之,基于他所提出的「量子涨落」理论,真空并不是完全空无,而是存在虚粒子的自发性生成和泯灭,在极短的时间内,空间中会出现「能量起伏」,在某种特定情况下,这种微小的涨落被人为放大或操控,就可以形成撕开空间结构的「虫洞入口」。 羌柏言的实验进行得比之前还要不顺,支持他的人越来越少,因为这些年他在实用物理领域不再活动,甚至引来了骂名,说他开始缅于「神棍」的研究,妄想不可能的时光倒流。 说他成了个疯子,拿自己做实验,总有天会死在那座可怕的机器上。 事实上,他理论中时空穿越的先觉条件,就是「死亡」。 毕竟都被分成「质子」,人早就化的比灰还要灰了。 正因如此,没有人愿意当他的实验对象。 他会成为他制造的庞然大物的第一个「实验对象」。 或许也是最后一个。 莫斯科一个阳光明媚的朝晨,他迎来了实验的最后一关。 所剩无几的追随者将负责在一个玻璃房外观测这整场实验,他躺进了那个造型有着些许诡异的银色涡光钛为材料的盒子中。 机器启动,没有人知道这玩意是把他切成了无数个细小的看不见的碎片。 还是真的能带他穿越时间。 或许两者都有。 嗡嗡的运作声响彻耳弥,他的情况先不论,很快我便有了反应,我感觉我被什么东西拉扯,那是一种感应,那是一个漩涡,我随着它的动作旋转,却并不曾出现眩晕的感触。 我无法感知,却知道那个自己是个流体。 无数的东西在我身边炸开,穿梭,充足。 我被牵着,又像是在奔流,我感受不到时间的流动。 像是几亿万年在我的耳边呼啸而过,又像是一瞬间。 我掉入一片深渊,不停地坠落,坠落。 羌柏言的实验成功了吗,或许吧。 但我无暇顾及人们的欢呼,无暇顾及他多伟大,未来将迎来怎么样的变革。 我看见我看不见那些漩涡。 听见我听不见那些低语。 直到我的眼前一片光亮。 我睁开眼睛。 春风吹拂。 光落进图书馆的窗扉,手中的《诗刊》刚好划过下一页。 有人在我的身边,拽住我的衣袖。 「阿绾,今天是羌学长当助教。」 「晚去好像就占不到座了哩。」 22 人流自我们的身边匆匆涌动。 资料尚不齐全,基础设施略有斑驳的图书馆中,却常聚勤奋,为新理想而奋斗的青年。 朝歌轻响,人声扯回我的思绪。 「阿绾,怎么了?」 「你不是一直心心念念羌学长嘛,快走呀,再晚点真的没有位置了。」 羌学长。 羌柏言。 听见这个名字,我恍然回过神。 它像个白噪音,轻缓,又无法忽视。 不过这次。 我发现一件事。 很直观的,听见这个名字,我的第一反应是躲避。 我不爱羌柏言了。 多少年,明明念了他多少年,陪了他这么久,这么久,久到建立一个家庭,久到成为对方日夜相濡,乃至家人的存在。 在每一个被他牵动心神的日夜里晃神。 我恍然意识到某一天,我对他一点感觉没有了。 原来我对他真的也会有这么一天。 我轻轻推开了女生拉着我的手。 朝她笑了笑。 「你去吧。」 「我……想再看会书。」 至少再给我一次重来的机会。 我不要羌柏言。 23 门口出现了一阵骚动。 不大不小,但正好够我从颇具年代感的文摘中抬起头来。 有人神色匆匆。 正常人神色匆匆地要找什么人,大多时候都会被旁人看一眼就略过。 可那是羌柏言。 二十岁的羌柏言,白衬衫能恰到好处地衬着腰身,黑色的碎发被走路时的风撩着轻漾。ŧŭₛ 五官深邃,比起成年后的他,尚未脱去带着剑出鞘的稚嫩,抿唇,生人勿近的样子。 在那个朴实无华的年代,他走起路来都像摩登杂志里的模特。 引着人的目光往他身上拽。 我把脸藏到书后,希望自己不被发现。 可惜他朝着我直直走来。 他拽着我的手腕要亲我。 我抬手甩了他一巴掌。 这两件事大概就发生在两秒之内。 引起旁人不大不小的一阵轻呼。 「……」 他的脸被我扇的得歪到了一边。 额前的碎发遮住黑色的眼,我看不清他的表情,我只知道他捏着我腕骨的手依旧没松开。 「阿绾。」 他喊我。 我看着他。 「放手,可以吗。」 冷淡,强硬的语气。 我从没想过有天我会对羌柏言用。 我俩这样反正肯定是人群的焦点了,我不介意把一切摊开明说, 「羌柏言,你再这么拽我。」 「整个学校都会传开你骚扰女同学。」 他松开了手。 「抱歉。」 「……」 其实,要是真的算起来。 自我死后,我已经好久好久没跟羌柏言说话了。 他下意识地并拢触碰过我的食指和拇指。 轻捻。 「阿绾,我们回到过去了,我……」 「我们的一切可不可以重新开始?」 我很深,很深地望着他,很多事情没有办法。 在动了感情时不知道自己动了,在想回头的时候发现回不去了。 人们把他叫作可惜。 羌柏言太自傲。 人与人之间的相处,总是先美好,再由摩擦产生恨意。 羌柏言是倒了过来,他最开始不在乎我,可到最后却无比在乎我。 「可是我已经不喜欢你了,羌柏言。」 落阳轻荡,我走过他的身边,一字一顿地说。 24 我从没想过有一天我跟羌柏言的角色会倒掉。 但结果就是这样。 从前的我努力研究新菜式就为了他能多吃一口饭。 现在的他也不遑多让。 我猛地停住脚步,跟在我身后的男人也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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