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丝丝,你最近怎么没和那个姓赵的一起了。” “赵廷臣?”她嗤笑一声,“不过是个没用的私生子罢了!要不是看他长得还行,又自以为是赵家继承人,我才懒得搭理他呢!” “那孩子的事……”她闺蜜小声问。 “哈!”许丝丝翻了个白眼,“哪来的孩子?我装的!本来想靠这个捞点好处,谁知道他这么废物,连一个顾昭昭都搞不定!” 她抿了口酒,继续嘲讽,“听说他妈就是个疯子,被赵夫人当街打过,这种疯子的种,我才不会给他生孩子呢!” 赵廷臣死死攥着拳头,像尊雕塑般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停滞了。 “等过几天我就跟他说流产了。”许丝丝得意地晃着酒杯,“反正这种废物……” 她突然压低声音说了什么,引得闺蜜咯咯直笑。 第8章 8 我转身走了出去,赵廷臣却突然追了上来。 “昭昭......”他的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急切和慌乱。 我没有回头,脚步不停。 他却突然冲上前,一把攥住我的手腕,“等一下!” 我猛地甩开他的手,冷笑一声,“赵廷臣,你做了那么多恶心事,现在还想说什么?” 他的脸色瞬间灰败,眼神黯淡无光,“昭昭,这几天我都在想你……” “呵,”我讥讽地勾起嘴角,"发现你的许丝丝是个贱人,就想起吃回头草了?赵廷臣,天底下没这么好的事。” “不是的!”他急切地上前一步,声音都在发抖,"我只是被她蒙骗了!这些年我心里......" 就在这时,他的目光突然凝固,死死盯着我身后。 我回头一看,慕远洲正迈着稳健的步伐朝我们走来,没有轮椅,没有拐杖,就这样笔直地站立行走。 “赵公子,”慕远洲低沉的声音传来,“你缠着我夫人做什么?” “你......”赵廷臣的声音卡在喉咙里,眼睛瞪大,“你的腿......” 慕远洲没有理会他的震惊,径直走到我身边,一把揽住我的腰。他身上还带着淡淡的威士忌香气,混合着独有的冷冽气息,格外好闻。 赵廷臣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 我已经转身挽住慕远洲的手臂,“走吧。” 上车后,他把头埋在我颈窝里,“下次,别跟他废话。”语气里带着明显的醋意。 我忍不住笑出声,“知道了,想不到慕总还是个醋坛子。” 他闷闷地说,“我就是看不得他站在你旁边,碍眼得很。” 我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发,像在安抚一只闹脾气的大狗。 他抬起头,那双灿若星辰的眼睛专注地望着我,里面盛满了毫不掩饰的爱意。 我忍不住凑近,在他唇上落下一个轻吻。 第二天清晨,我刚梳洗完,就听见楼下花园传来一阵嘈杂声。 我推开落地窗,晨风带着玫瑰的香气扑面而来。 只见赵廷臣被几个保镖拦在喷泉旁,手里牵着一只金毛犬,神情近乎癫狂。 “昭昭!”他抬头看见我,“你看,我找到和豆豆一模一样的狗了!” 那只金毛乖巧地蹲坐着,吐着舌头,确实像极了小时候陪我长大的豆豆。 我缓步走下台阶,走到了他面前 赵廷臣见我走近,脸上浮现希冀的神色,“我们可以重新开始,你想要什么我都……” “赵廷臣,”我冷声打断,"豆豆十年前就死了。就像我们,早就没有任何瓜葛了。” “不!我会证明给你看……”他喃喃自语,眼神逐渐变得偏执。 三天后,我正和慕远洲在花园喝茶,突然听见大门外一阵骚动。 赵廷臣拖着一个衣衫不整的人影闯了进来,是许丝丝。 “跪下!”他狠狠一拽,许丝丝踉跄着扑倒在我面前。她脸上布满淤青,曾经精心打理的头发如今枯草般纠缠在一起。 “对不起!顾小姐!”她颤抖着磕头,额头撞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是我下贱!是我该死!” 赵廷臣一脚踹在她肩上,“大声点!你不是最喜欢抢昭昭的东西吗?你不是最喜欢玩弄感情吗?” 我猛地站起身,茶杯翻倒在桌上。 “够了!”我呵斥,“赵廷臣,你以为这样就能弥补你做过的一切?” 前世的那些记忆在我脑海里翻涌,心口一阵刺痛。 慕远洲的手稳稳扶住我的肩膀,温暖的掌心透过衣料传来安心的温度。 “昭昭,”赵廷臣的声音突然哽咽,“父亲放弃我了,连你也不要我了吗……” “我们从未开始过。”我打断他,“请你离开。” 许丝丝突然扑过来抱住我的腿,“顾小姐!求您把我送去警局吧!别让他把我送回那个酒鬼身边,他会弄死我的……” 她浑身发抖,指甲几乎要掐进我的皮肉。 最终,我派人将许丝丝送到了南方的小城。 望着远去的车影,慕远洲轻轻捏了捏我的手指,“心软了?” “不是心软,”我靠在他肩头,“只是不想变成和他们一样的人。” 两个月后,在慕家避暑山庄,螺旋桨的轰鸣突然划破午后宁静。 赵廷臣从直升机上跳下来,狂风卷起他的衣摆。我还来不及反应,就被他拽着手臂拉离地面。 “这次,你别想甩掉我。”他在我耳边低语,机舱门在身后重重关闭。 而地面上,慕远洲的身影正在急速变小。 第9章 9 直升机舱内,引擎的轰鸣声震耳欲聋。我的手指死死扣住座椅扶手,看着眼前这个近乎癫狂的男人。 “赵廷臣!”我提高音量,“你到底想干什么!” 他颤抖的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丝绒盒子。 一枚钻戒在阳光下折射出刺眼的光芒。 “昭昭,”他的声音嘶哑,“我想了很久……你明明是爱我的……” 戒指在他掌心微微发颤,“都是许丝丝那个贱人搞的鬼!我现在知道错了!” “我不愿意。”我斩钉截铁地说。 他的表情瞬间扭曲,眼底泛起猩红,“为什么?!” 他突然暴起抓住操纵杆,“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赵家不要我,你也不要我!” 飞机猛地俯冲,我的胃部一阵翻涌。他疯狂地推搡着飞行员,“嫁给我!不然我们就一起死!” 在剧烈的颠簸中,我扑向前去争夺操纵杆。 窗外,一片湖泊在阳光下泛着粼粼波光。 千钧一发之际,我拼尽全力拉下手刹。 “轰!” 冰冷的湖水瞬间吞没了一切声响。在意识消失前的最后一刻,我仿佛又回到了那个铁笼,听见他冷漠地说,“把她关起来。” 再次睁眼,入目是雪白的天花板。 慕远洲憔悴的面容映入眼帘,他布满血丝的眼睛在看到我醒来时瞬间亮了起来。 “昭昭,”他声音里满是心疼,“你怀孕了。” 门口突然传来“咚”的一声闷响。赵廷臣浑身缠满绷带,直挺挺地跪在那里。 他嘴唇颤抖着,目光落在我平坦的小腹上,又像被烫到般移开。 “对不起……”他的声音支离破碎,“我不该……不该把你关在笼……” 慕远洲立刻挡在我身前,十几个保镖瞬间将赵廷臣按倒在地。他没有任何反抗,只是固执地仰头望着我,眼里盛着无尽的悔恨。 “滚。”我别过脸去。 没过多久,电视新闻开始循环播放赵廷臣的最新动态。画面里,他跪在那个曾经囚禁过我的铁笼前,疯狂地用头撞击地面,鲜血染红了他的脸,也染红了铁笼的栏杆。 他想起了一切,前世的罪孽终于把他逼疯。 慕远洲轻轻捂住我的眼睛,“别看了。” 我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 这一世,我终于挣脱了命运的枷锁。 病房门被推开,爸爸和慕远洲的家人全部都围在了我床边。 窗外,春日的暖阳正好。我终于明白,所有的苦难都是为了这一刻。等待我的,是永恒而安稳的幸福。 第1章 肖南回二十岁生辰这天,是很寻常的一天。 青怀候府人丁稀落,统共也就那么几张面孔,热闹自然是没有的,不过老管事一大早就吩咐后厨做了肖南回最爱的辣子宽面,就等她一起身便送过去。按以往,用过面后将军便会送上礼物,逢战事的时候这礼物便是在军营里送出去的,若不然便是在府里的小院。 肖南回的生辰在四月初九,这是阙城茶梅开的最好的时候。在小院接了礼物,肖南回便会说起城南永业寺的金茶梅开的盛极,邀请将军一同去赏。将军便会交代老管事备下马车,并言及傍晚时分回府用膳。 将军不善饮酒,但这一晚的饭菜向来是要佐酒的,将军会要一坛梨花白,但肖南回会悄悄吩咐换成云叶鲜。云叶鲜味浓不易喝醉,但将军仍是年年会醉,醉后拉着肖南回在月光下说些什么,直到肖南回吩咐管事将人扶下去安置,这一天就算过完了。 肖南回睁开眼,头顶上那缠枝纹的帷幔看起来都活泛了不少,透着一股子蠢蠢欲动。 自十四年前来到青怀候府,每一年的生辰她都是这么过的。 十几年了,她还是这么期待这一天。 等到这一天结束的时候,她会开始新的倒数,期望来年这一天的到来。 如果可以,她希望这样的岁月一直如此下去。 肖南回深吸一口气,掀开被子从床上爬了起来。 伯劳那丫头向来不会起这么早,不到日上三竿断不会爬起来,府上没什么丫鬟奴仆,洗漱更衣她都是一个人解决,这么多年也早就习惯了。 今年的春天似乎来得比往年都要早,天气暖和地令人昏昏欲睡,肖南回心满意足地吸溜着面条,时不时瞄一眼门口的方向,心下寻思着为何还未看到杜鹃的影子。 杜鹃是肖准的大丫鬟,性子比伯劳不知好多少,府里大事小事她都理得清,算得上半个管事。 往常这时候,杜鹃便会带着礼物来找她了。 一个走神,辣子呛进嗓子眼,肖南回咳了起来,抓起一旁的茶壶猛灌几口水,泪光模糊中看见一个影子从远处走了过来,可却不是女子身段。 老管事陈偲快步从庭院那头走过来,匆匆行个礼,低声道:“侯爷传话来,说是圣上一早召见,让小姐不必等。又说营里的事今日歇一天,小姐不必过去,可自行安排。” 左一个不必,又一个不必,肖南回压下嗓子里的咳意,连带着把疑惑也咽回肚子里。 “多谢陈叔,我用过膳后去趟燕扶街,义父若回来了,你便差人来唤我。” 陈偲颔首退下,肖南回盯着面前还冒着热气的半碗面条,突然间就没了食欲。 今年她最喜欢的这幕戏,没按着话本走啊。 第2章 春末夏初的阳光暖洋洋的,舒服地让人生不出干活的力气。 肖南回在大街上百无聊赖地闲逛着,今天不是什么佳节吉日,街上除了惯常做生意的贩子,人并不是很多。 她左看右看,只挑了几个甜柑用纸包好,便向燕扶街走去。 她的朋友本来就不多,更没什么闺中密友。 她刚满十岁那年,青怀候架不住都城里显贵人家的好奇心,带着她去参加了烜远公家小公子的满月酒。一众粉雕玉琢的小娃娃学着大人模样品茶赏花下棋,可惜那些她样样不懂,只能在远处木讷地站着。结果不知从哪钻出个男娃娃,摘花“调戏”尚书之女,本是“打情骂俏”却被肖南回看成“欺男霸女”,一个弓步出拳,将烜远公的二公子打掉一颗门牙。 从那件事起,肖准便不太带她去这种场合了。 自然而然,她也再没什么机会接触那些个闺阁中的大小姐们。 肖南回初时是有些委屈的,但到底心性转得快,渐渐便也乐得如此,那些教她打拳的师父们好打交道的多,就连照看马匹的马夫看着都比那天花园里的人顺眼。 时间久了,她对世家公子小姐的印象便停留在了那天烜远公的后花园里,日后只要看到华服公子、美衣少妇,便会由心底而生一种敬而远之,想克制都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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