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不必如此。 她从来不把他放在眼里。 在他身边,她该抽烟抽烟,该走神儿走神儿。沉默就是沉默,不会没话找话,也不会瞄着他的一举一动,准备随时应答。 在他们还非常不熟的第叁次见面――他让她准备晚餐,她给拌了一盆草的那天,汪悬光坐在吧台上,一手撑着侧脸,望着壁纸发呆。 那种坦然和松弛,是秦销平生第一次察觉到与人相处的自在。 “――别碰我。” 汪悬光的声音突然从壁橱里传出来。 秦销回过神:“什么?” 汪悬光的语气冷而狠:“你要是突然发情,我不保证扳手会往哪儿砸。” 壁橱地上搁着一支手电筒用来照明,银紫光线强烈,笼罩着汪悬光的上半身。手上的动作会牵扯到浅灰色T恤,腰侧露出一截雪白的肌肤。 确实很适合做点什么。 “……” 秦销无声地笑了笑。 她总是以最大的恶意揣测他。他们的初夜那晚,她以为他会让狗上她,经期时她以为他会走后门。 真论心黑,他可能还不如她。 不过,他喜欢顺着她的话表演。 “宝贝,我从来没在黄片以外的地方见过女水管工,一会儿我们重来一次好不好?” 秦销的声音含笑,尾音带着些漫不经心,听着十分欠打,说归说,倒是没上手:“从你拎着工具箱进门开始。” “……” “请用身体狠狠地调教我。” “……” “你喜欢扳手还是螺丝刀?冰冷的金属,一点点擦过你的皮肤……我好爱你发抖的模样。” “……” 汪悬光置若罔闻,从橱柜里不曾间断的声响来看,她早已练出自动屏蔽了他的本领。 “宝贝,又要打雷了。” 轰隆――!!! 惊天震响之后,又是几道白光劈下! 窗外骤然一亮,没有人看见秦销的侧影在雪白的壁橱上一闪而过。 与轻佻浪荡的语气截然相反,他的神色无比认真,注视着壁橱深处的眼睛,闪烁着些许微光。 仿佛白月破云而出,本来漆黑的湖面刹那间亮起清寒的银光。那是褪去所有伪装和表演的本来面貌。 “咔搭――” 汪悬光把最后一颗螺丝拧紧,从壁橱里滑出来,刚一坐起来,只见秦销就势向前倾身,额头立刻贴上了她。 灯光下,他的眼神温柔沉静,目光向下一扫,落在她的嘴唇上。 “宝贝……” 两人胸膛紧紧相贴,不知是不是窗外风雨大作的缘故,近在咫尺的身体格外滚烫。 秦销慢慢地吻下去,从唇齿缝隙间,轻声呢喃:“我……” 后半句话顿在喉咙里。 ――冰冷的扳手抵在他的跨间,那份沉重的力量,对男人极有威慑。 汪悬光面色如霜雪,每一丝线条都写着清清楚楚的拒绝。 “再动,我就砸了。” 念旧 “别这样,我很乖的。” 秦销的双手从汪悬光身上撤下,略长开手臂,摆出个投降的姿势。 他的表情虽然无辜,却没多少真心,甚至眼里的笑意还比方才更深了。 屋外的暴雨未歇,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地砸上窗玻璃。室内两人的身影迭着落在地板上,宛如一对亲密依偎的爱侣。 ――如果能忽略那只极有威慑力的扳手,还抵着秦销那里。 灯光下,某种比银灰扳手更刺眼的亮光倏地闪烁几下――汪悬光撑着地板的左手背上缠着一条项链。 铂金条链极细,坠着一颗硕大的钻石。不知被遗忘在橱柜下多久,链条与钻石都挂着一层黑灰。 她的手指外侧沾上了不同程度的灰尘,是修水管时不经意蹭到的。而钻石项链从修长的食指与无名指间绕过,在手背上印下几道更黑的灰尘,衬得肌肤白得惊人。 这样细的手腕,不论戴手镯还是戴手链都会很好看。 他还没送过她礼物。秦销想。 不过他要是送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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