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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误的模样,颜伯庸瓷盏摔到了他身上,茶水氤氲湿了他的衣袍,碎裂的瓷盏在他脚边摔开,怒吼声响彻屋内:“太让我失望了,圣贤书都读到哪儿去了。” “我、我今日便教训你这个不肖子孙,拿家法来。”颜伯庸瞪着眼吼。 孙氏劝着:“筠儿,赶紧跟你父亲认错,大哥,他到底年轻,人谁没个犯错儿的时候。” 颜韶筠懒懒的抬起眼皮:“要打便打。” 颜伯庸气得踱步,一连说了好几个好,直接让他跪去了祠堂,拿起家法二话不说抽在他脊背上,颜韶筠脱了上衣,宽阔的肩膀如紧绷起伏的山峦,沉闷的声响击打在后背,颜韶筠一声不吭,始终是那副漫不经心的、懒懒的模样。 祠堂昏暗,唯有几丝光亮透过窗棂泻了进来,在地上氤氲出一小圈一笑圈。 许久,颜伯庸打累了,喘着气儿扔掉了鞭子,“跪,你在这儿跪上三日。” 他背上几乎伤痕累累,皮开肉绽也不为过,隐藏在双眸下的戾气隐隐翻滚。 孙氏在外头看着,泣不成声的捂着嘴,颜韶简扶着他,不能相信他素来敬仰、崇拜,当做榜样的兄长竟做出这种苟且之事。 日头渐渐西斜,颜韶筠始终跪着,身上松松的披着外袍,颜韶简轻轻地踱步进来,弯腰把药瓶放在了地上,艰难开口:“为什么是她。” 颜韶筠动了动,背后伤口撕裂般的痛:“没有为什么。” 颜韶简不能接受他一向完美的、光风霁月的大哥有这样的污点,“可那是你庶弟的妻子,你们这叫背德,苟且,见不得光,是要被世人所嘲讽谩骂,大哥,你怎么、怎么能置颜府的上下那么多人的名声于不顾呢?” 颜韶筠暗自嗤笑,又是这一套,说的他耳朵都起茧子了,便没有作声。 颜韶简心中失望更甚,转身离开了。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孟禾鸢随父兄回了家,她看着门匾上的“永定侯府”四个字,陷入了恍惚,孟景洲挠了挠后脑袋:“因祸得福了,不光有了咱自己的府邸,还封爵了。” 孟逸寒淡笑:“虚职罢了。” 孟禾鸢进了门,一直等着的言氏看着她急忙奔了过来,“阿鸢,阿鸢回来了。”她摸着孟禾鸢的面颊,红肿的眼眶又要哭了。 旁边站着一个英气勃勃的女子,圆髻,木簪,窄袖长褙,眼眸凌厉的上挑,嘴角噙着若有似无的微笑,“阿鸢。”声音也不似寻常姑娘温软,反倒是战场经常嘶吼的沙哑。 孟禾鸢握着她的手:“嫂嫂。”,穆凤兰一摸便摸到了她的胳膊,皱眉:“怎么瘦了这么多,手怎么这么凉。”,她看着细的跟什么似的腕子,不大高兴了:“合该我也去,把那恶婆娘揍一顿。” “成日打打杀杀的,你安生些,怀着身子呢。”孟景洲无奈道。 另外三人惊愕的看着穆凤兰,穆凤兰不大好意思的说:“这不是才两个月,打算等三个月胎坐稳了再说。” 言氏扶着她:“哎哟,那赶紧坐下,怎么不早说,日后可不能骑马耍剑了。” 穆凤兰豪爽一摆手:“没事儿,该怎么样还怎么样。” 孟禾鸢看着眼前热热闹闹的情景,空了的那一块儿彻底被填满了,她憋回了想哭的心思,陡然咳了咳,她伤还没好,王妈妈扶着她:“姑娘今儿个可是没喝药,春缇先去给姑娘热上。” 言氏闻言担忧:“这是怎么了,怎么还喝上药了。” 王妈妈深知她报喜不报忧,嘴边很快:“姑娘敲登闻鼓鞭笞旧伤未好,这三年一直身子都不好,那太医给姑娘瞧了,说得好生将养才是。”她神色自若的隐去了“早亡”那一段儿。 言氏又抱着她哭了一顿,孟景洲心头那口气还没出干净:“阿鸢你放心,我明日便去官府递状纸,休妻这事儿没完,嫁妆必须得吐出来。” 晚上,孟禾鸢重新躺在了自己的屋子,天色刚刚黑便歇了灯昏昏欲睡,言氏晚上给她炖了汤喝,里头加了许多滋补的草药,还有安神的,摁着她喝了好几碗,不到晚上就发挥作用昏昏欲睡了。 她酣卧于床榻,青丝铺了满枕,暖阁内丝丝的热意熏腾的她白皙的脸颊氤氲了动人的绯红,红唇微张,饱满水润,棉被搭在她的腰间,上身只着樱色亵衣。 颜韶筠晦暗的站在床边垂眸看着她,被后背的痛拉扯的心情不悦,他到底气不过,前来质问,他究竟哪儿让她做的不满意了,让她用完就扔。 孟禾鸢睡梦中感觉到了一道目光,无意识拧了拧眉头,直到唇上被不轻不重的咬了一口,她醒了过来,入目便是一张近在咫尺的俊颜,浓长的睫毛扫着她的鼻子,深邃的褶皱撩起,潋滟的看着她。 孟禾鸢水眸圆睁,想也不想挥掌,啪的一声,打的颜韶筠头一歪,几瞬,脸上便浮起了红意,随即她便拉开了二人的t距离。 他眸子微微危险的眯了起来,孟禾鸢感知到了不对,忙要爬起来缩到床脚,却被颜韶筠攥住了小腿拉着动弹不得。 第四十章 颜韶筠修长的掌攥了她的脚踝, 把人拖了过来,亵裤被蹭的往上,细白的小腿在月色下透着莹润的光泽。 颜韶筠嗅到了她身上的药香, 倾身而来。 孟禾鸢感受到了熟悉的炙热, 愣了一瞬后冷着脸拍开了他的手:“够了吗?若是缺女人, 就去翠红楼, 夜闯姑娘家的闺房, 有损体面。” 颜韶筠就像只没有被喂饱的犬类,原本凑在她的脖颈处, 轻嗅着留下的印记和味道, 闻言行径一怔, 起身同她对视, 孟禾鸢神色平静的看着他。 “你究竟在闹什么。”, 颜韶筠有些气闷,这几日她的不同寻常他都看在了眼里,他今日想了一日,愈发觉得孟禾鸢在说气话,到了晚上时便从祠堂内潜了出来。 永定侯府的巡防不算太严苛,他很容易便翻了进去, 在他跳下墙的一瞬间后背沁出了一片殷红, 他只是蹙了一下眉头便神色如常的寻去了孟禾鸢的院子。 规矩礼仪于他一向是抛诸脑后的, 若是能达成目的, 当是不择手段。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孟禾鸢神色淡淡,低垂着眸色楚楚可怜,话语却分外冷硬:“白日说的很清楚了, 还请兄长早些离开罢。” “就用那么两句话就想打发了我?”,颜韶筠恼恨夹在着无奈, 背后的伤愈发的刺痛,隐在月光里,他唇色微微发白。 是她没有说清楚,原想着这种事结束时心照不宣就好了,但显然颜韶筠仍旧痴缠着不放,孟禾鸢叹了声气,“筠哥。”她低低的唤了一声。 不是筠郎也不是兄长,只是不近不远的筠哥,颜韶筠蓦然心头一抽,死死地盯着她。 二人的姿势还很暧昧,孟禾鸢有些不适,这样不是谈话的模样,她坐了起来,微微一挣脱,柔软滑腻的触觉便从颜韶筠手中抽离。 “当初答应……”她似是难以启齿,但还是说了出来:“跟了你,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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