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珀小说

碎珀小说> 禁忌蓝色蔷薇(兄妹恋,H) > 第135章

第135章

他不是傻子,眼前这个人显然是赌局结束了,所以翻脸不认人了。 偏偏刚刚少年本来就只是拉了拉他的衣摆而已,什么也没有说。 就算说了什么也本来就可以反悔,毕竟那也不是什么赌局,随时都可以反悔。 在阮清和苏枕进行赌局时,不止是苏枕看不到女仆少年,就连直播间也看不到。 他们是在女仆少年跟着阮清上楼时看到人的。 不过直播间观众只以为是女仆少年后来跟上去的,以为他又想要自荐枕席,却没想到阮清竟然让他进去了。 就在直播间观众哀嚎一片时,就看到了这样的对话。 直播间观众直接笑出了声。 大概是阮清觉得自己这样有些太绝情了,他淡淡的开口,“你要是跳的好的话,也不是不可以考虑。” 女仆少年这次学精了,他直接开口问道,“考虑什么?” 阮清眉眼微弯,微微笑了笑,“考虑让你上我的床。” 女仆少年直直的看向阮清,没有说话。 似乎是在思考他说的这话的真实性一样。 女仆少年沉默了几秒后,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既然客人您想看,那我就破例跳给您看吧。” 女仆少年说完优雅的朝阮清行了个拎裙礼,然后走到了床旁边的空地上。 阮清抬头看向了女仆少年,似乎来了兴趣,连平板都放下了。 显然在期待着女仆少年的舞蹈。 阮清眨了眨眼睛,“我想看天鹅湖,可以吗?” 女仆少年:“……不可以。” “哦。” 阮清‘哦’完就低下了头去,继续看平板去了,全然没了刚刚想看舞蹈的样子。 就仿佛房间内根本就不存在女仆少年这个人一样。 女仆少年忍住了,他从女仆装裙子里掏出了手机,播放了音乐。 然后根据记忆和即兴开始跳。 跳的十分的干脆利落,不像是在跳舞,更像是在舞剑一般。 唯美倒是没有,但是十分的帅气,带着一丝说不出来的凛冽感。 反而和他穿的裙子有些格格不入,而且那股违和感就更加强烈了。 就好似女仆少年的动作间带着一丝危险和邪气。 不过不注意去看的话,这丝违和感并不强烈。 而且女仆少年没有丝毫会暴露的可能性,因为哪怕他跳的再帅气,坐在床边的人也没有看他一眼。 更别提会暴露什么了。 女仆少年看着将他忽略的彻底的人,气的把音乐声调到了最大。 然而阮清依旧没有任何的反应。 女仆少年顿了一下,将音乐换成了天鹅湖的音乐。 欢快优雅的音乐才刚在房间内响起,女仆少年就看到了床边的某人放下了平板。 朝他看了过来。 女仆少年:“……”呵呵。 女仆少年无情的按掉了音乐,床边的人再一次拿起了平板。 显然床边的人态度十分明显,不是天鹅湖他不看。 换个人女仆少年绝对不止是走人,还会在走之前将对方剁碎。 碎到拼都拼凑不起来的程度。 可这个人是少年。 他甚至是直接走都很犹豫,只因为那句考虑让他上他的床。 女仆少年觉得少年肯定在耍他,但是又怕少年说的是真的,让他满意了就真的让他上他的床。 ‘上他的床’这四个字就仿佛是魔咒一般,让女仆少年完全无法冷静的思考。 也完全做不到干脆利落的转身离开。 女仆少年深呼吸了一口气,不就是天鹅湖吗!? 他跳! 然而芭蕾这种舞蹈如果没有基础的话,只会跳的不伦不类。 毕竟那需要非常好的柔软度,也需要一定的力量感。 但女仆少年显然是力量感太甚,柔软度基本没有。 别说是美感了,跳下来就是肢体都不怎么协调,手和脚都仿佛有自己的想法。 女仆少年硬是把芭蕾跳出了跆拳道的感觉。 再加上他的眼神和表情,就仿佛要杀人了一般。 就算是如此,节奏都还是慢了一拍。 若不是听音乐知道是天鹅湖,看他跳舞完全看不出来他在跳芭蕾。 甚至都看不出来他在跳舞。 女仆少年舞蹈都没有学过,芭蕾自然是更没有学过,他是看着平板手机上的视频跳的,跳的自然是十分的扭曲。 轮到优雅的一跳后转圈了。 女仆少年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他手忙脚乱的一跃而起,然后开始转圈。 然而房间就那么大,他那一跃跳的太远了,再加上转圈,直接就撞到了墙上去。 最惨的是因为他撞的不轻,将墙上挂着的东西都撞了下来,全砸在了他身上。 甚至还砸下来了一个花盆。 女仆少年直接就被砸懵了,当场愣在原地,衣服上和头发上还沾上了一些泥土。 阮清看着狼狈的女仆少年直接轻笑了出声。 阮清的声音偏清冷,宛如珠玉落珠盘般,清脆悦耳,让人忍不住沉溺在其中。 而且带着一丝说不出的勾人。 听到笑声的女仆少年心脏直接就漏跳了一拍,下意识抬头看向了坐在床边的人。 床边的人此时眼角微弯,精致的脸色带着笑容。 这个笑容不似他之前敷衍或者是疯狂的笑容,而是单纯的被逗笑了。 而且少年笑时眼底眸光婉转散开,仿佛拥有万千星辰,美的宛如一副绝美的画卷。 女仆少年下意识捂着自己的胸口,被撞的不悦瞬间就消散了。 眸子里只剩下少年的笑容。 阮清看到女仆少年的视线后收了笑容,恢复了之前的样子,然后扔给了女仆少年一团东西。 女仆少年想也不想就接过了那团东西,接着展开看了看。 是一百金币券。 ……什么意思?女仆少年下意识抬头看向了阮清。 阮清似乎是明白女仆少年的疑惑,轻笑了一声开口道,“演出费。” 女仆少年:“……” 就在女仆少年准备开口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咚咚咚。” 阮清和女仆少年都瞬间看向了房门的方向。 房门没有猫眼,但是房间内配置的平板上是有门口的监控的,可以看到来的人是谁。 阮清拿起平板将监控给点开了,接着手就直接僵住了。 因为敲门的人是……苏枕。 完了。 苏枕要是知道他房间内有人,还是一个提供特殊服务的人,绝对会发生可怕的事情。 第239章 生死赌场 ◎被发现了◎ 阮清在看到敲门的人是苏枕后,再也不复刚刚的从容淡定了,他立马扔下平板,快速走到了女仆少年面前。 女仆少年看着明显慌了的人皱了皱眉,下意识的张了张嘴。 阮清见状一惊,眼疾手快的捂住了女仆少年的嘴,生怕他发出声音来。 也生怕被门外的人听到什么动静。 阮清侧目看了一眼房门的方向,见苏枕没有要破门而入才稍微松了口气。 起码意味着苏枕还没有发现他房间内有人。 女仆少年在阮清倾身靠近时就僵住了,他看着近在咫尺的少年,可以清晰的看见他长长的睫毛打在眼下的光影。 好看极了。 他眸子半阖,视线落在了阮清捂着他嘴的手上,乖乖的没有再说话。 任由那股好闻的幽兰花香萦绕在他面前。 “咚咚咚。”门外的人可能是以为里面的人没听见,再一次敲了敲门。 声音在这夜晚,显得格外的大,哪怕是睡着了也可能会被吵醒。 阮清没有理会,也没有出声,而是在巡视了一圈房间后,拉住了女仆少年的手,悄无声息的就往某个角落过去。 显然是想要将人先藏起来。 绝对不能让苏枕发现女仆少年,不然到时候受到牵连的绝对是他。 哪怕他根本没有做那种事情的意思,但是单凭他将女仆少年放入了房间这一点,就足够惹怒苏枕了。 女仆少年也乖乖的任由阮清牵着走,只是眼底却带着一丝危险和晦暗。 毕竟少年的这副反应,明显是怕门外的人知道他在这里。 如果只是陌生的人或者是普通的关系,绝对不会是这种反应。 少年的这反应更像是害怕被喜欢的人抓奸了一样。 况且少年还三番两次的拒绝了他。 如果不是心有所属,不应该拒绝他这么多次才对。 阮清没有时间去看女仆少年的神色,他快速的拉着女仆少年往选好的方向走去。 他没有选择衣柜这种容易被发现的地方,而是选择了窗边。 窗边翻出去是有一个小阳台的,比窗户的位置要矮一些,此时漆黑一片。 只要关上窗拉着窗帘,几乎是看不见外面有人。 阮清将女仆少年推了出去,就在他要关窗时,他的手被女仆少年拉住了。 女仆少年眼角微弯,手指在阮清白皙的手腕上意味不明的轻轻滑了滑,接着他压低声音,带着些许暧昧的小声开口。 “客人,我刚刚的舞蹈您满意了吗?” 阮清直直的看着女仆少年,瞬间秒懂了他的意思。 如果他说不满意,他大概就不会乖乖的藏在这里。 而如果他说满意,就意味着同意了他上的床。 但现在阮清也没有其他的选择。 “满意。” 阮清的声音压的很低,低到几乎听不见,但女仆少年听见了。 女仆少年双眼一亮,带着一丝兴奋,“那我能……”上您的床吗? 然而他这句话还没说完,他眼前的人就推开了他的手,接着无情的将玻璃窗给关上了。 下一秒还拉上了窗帘,完全将房间内的光线隔绝了开来,也将阳台隔绝了开来。 女仆少年:“……” 不生气。 他不生气。 早晚要在他身上连本带利的讨回来。 阮清将女仆少年藏起来后,看向了被女仆少年撞倒的东西。 来不及收拾了。 “咚!咚!咚!”大概是因为阮清太久没开门,敲门声加大了不少,力道听起来也重了不少。 让人听的就心脏一紧。 阮清很清楚这是苏枕的耐心在告罄,他快速走到了门边。 不过阮清并没有打开门,而是就那样倚着门,语气淡然的开口,“谁?有事吗?” “开门。”苏枕淡漠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好似带着一丝命令的语气。 阮清依旧没有开门,他垂下眸,好似才听出是苏枕的声音一般,声音带着一丝紧张和慌乱,“我……我要睡觉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 阮清虽然声音听起来带着慌乱,但是表情却并非如此,而是十分的冷静。 冷静中带着一丝紧张。 显然他确实是在害怕和紧张,但是这并没有让他真正的慌乱,演技几乎是天衣无缝。 直播间的观众见状感叹不已。 “开门。”苏枕依旧是那两个字,只是这次的语气加重了些许,带着一丝危险的感觉。 就仿佛是在下最后的通牒。 阮清在沉默了几秒后,最终还是将门给打开了。 只不过只打开了一条缝,仿佛生怕苏枕进来了一般。 小狐狸在戏耍了老虎还全身而退之后,再次遇到老虎自然是会害怕的。 更别提和老虎共处一室了。 所以阮清的反应没有任何的违和感,并不会让人猜到他其实是紧张被苏枕发现他房间内有人。 阮清看着门外的苏枕,有些不安的抿了抿唇,“你……有什么事吗?” 苏枕看着乖乖开门的少年轻笑了一声,就在他准备开口说话时,他闻到了一丝奇怪的气味。 像是什么香味。 那不是叶清身上的幽兰花香,而是另一种令人厌恶的香味。 而且苏枕已经去过生死赌场的房间了,房间内没有这种味道。 苏枕的笑容淡了,双眼瞬间微眯,之前的怀疑再一次涌上心头。 就连少年的紧张和不安也仿佛是在心虚着什么。 苏枕直接推开了门,动作带着一丝强势。 阮清瞪大了眼睛,下意识想要直接将门关上。 然而他的力气自然不如苏枕大,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苏枕进入了房间。 阮清的心脏一紧,细白的手指不安的握紧了几分。 苏枕进入房间后,淡漠的扫了一眼房间,视线最终落在了砸在地上的花盆上。 花因为砸下来的原因,茎部被折断了,流出了乳白色的汁液。 那香味是那汁液散发出来的。 并非如苏枕猜的那般房间内有第二个人。 苏枕身上那丝危险的压迫感瞬间消失了,他看向了身后的阮清,轻笑着开口,“你太久没开门,我还以为你遇到什么危险了。” 生死赌场禁止使用武力,并非每个人都和苏枕一样逆天,他这个理由可以说是非常的不走心了。 但阮清也不能说什么,只是一脸堤防的看着苏枕,好似他是什么洪水猛兽一般。 只不过看起来毫无威慑力。 就像是一只走都走不稳的小奶猫,在警惕着主人的靠近一样,只会显得格外的可爱。 让人忍不住想要动手欺负他。 不过少年可不是当初无害的小奶猫,更像是小狐狸。 演技高超的小骗子。 阮清垂眸避开了苏枕充满侵略感的视线,小声的开口,“……时间不早了,我想先休息了。” 这话显然是在赶苏枕走。 然而苏枕并没有要离开的意思,他朝着沙发走去,似乎是要呆一会儿一般。 阮清见状大脑直接绷紧了,心都提了起来。 苏枕的敏锐力并不低,他呆越久就越容易被发现。 绝对不能让他留下来。 更何况沙发那边是靠近窗那边的,被发现的概率非常的高。 阮清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下一秒他精致的脸上浮现出不安和害怕,似乎是害怕苏枕留下来会做什么事情一样。 随着时间的推移还越来越害怕,最终慌乱的直接上去推着苏枕的后背,“你……你出去。” “我不喜欢别人进入我房间,你有什么事就在门口说。” 阮清推着苏枕往门边走,显然是想要将他给推出去。 阮清那点儿力道压根不可能推得动苏枕,就像是一只幼鸟不知天高地厚的想要撼动泰山一样。 但苏枕在阮清推上来的瞬间,整个人都顿住了,下意识顺着阮清推的方向走。 因为哪怕是隔着衣服,苏枕也能感受到后背的柔软和热度,软的他有些不知所措。 也软的的他浑身都不自在了起来。 甚至浑身运转的力量都停滞了。 苏枕除了打架和杀人之外,其实从来没有跟人这样亲近过,更没有允许过别人碰他后背。 他第一次抱人在怀里,抱的就是叶清。 叶清明明是男的,但却和他完全不一样,叶清软的不像话,他在抱着的时候都不敢太用力。 生怕一用力人就会碎掉了。 苏枕从未如此小心翼翼的对待过任何人。 所以他很清楚他的内心,他喜欢叶清。 在看到叶清对着他傀儡笑的时候,他似乎就完全沦陷了。 以前的他只想夺取游戏的力量强大自己,现在他的目标多了一个。 让叶清属于他。 这个目标甚至是超越了第一个目标。 至从叶清跑了后,他都没心情去找游戏的bug了,整天都在找叶清的痕迹和身影。 苏枕侧目看着推着他的人,往日里淡漠的神色带着一丝晦暗和危险。 这一次他不会给他逃跑的机会了。 自愿也好,不自愿也罢,他都将是属于他的。 属于他一个人的。 因为苏枕的顺从,阮清顺利将人推出了门外。 阮清没有直接将门给关上,而是死死的扶着门,“你……别再进来。” 苏枕看着压着门,生怕他再进去的人,微微挑眉道,“这么怕我?” 阮清垂下眸,长长的睫毛不安的轻颤,最终小声的‘嗯’了一下。 阮清没有再给苏枕开口的机会,“我真的要休息了,有事明天再说吧。” “晚安。” 阮清说完便将门给关上了。 但他并没有离开门边,而是就那样倚着门听着门外的动静。 生死赌场的隔音效果比较好,听不见什么脚步声。 阮清也无法确定苏枕到底走没走。 而女仆少年在听到房间内没有动静后,就从窗那里冒出了头来。 阮清见状瞪大了眼睛,立马朝他挥了挥手,让他藏回去。 毕竟苏枕要是意识到有什么不对劲,随时都可能再回来。 必须要确定苏枕真的离开了才行。 女仆少年见阮清挥手,撇了撇嘴又藏了回去。 阮清这才松了口气,他在等了差不多十分钟都没有动静后,走到了床边拿起了平板。 接着点开了门口的监控。 空无一人。 显然门口的人真的已经离开了。 阮清这才彻底的放下心来。 女仆少年见状,从窗户外面爬了进来。 然而他爬到一半就顿住了,直直的看向了沙发的位置。 就连阮清也察觉到了有些不对劲,他没有抬头,但拿着平板的手微微收紧。 甚至心底逐渐升起一股不安的感觉。 就仿佛此刻有什么危险一样。 而且那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危险感还越来越强烈。 阮清缓缓抬起了头,看向了沙发的方向。 不知何时,沙发上坐了一个人。 是……苏枕! 阮清瞳孔微缩,瞪大了眼睛,表情瞬间凝固了,身体僵硬的站在了原地。 就连脸色都白了几分。 苏枕见看着阮清的表情和反应,轻笑了一声,再次问出了在门口问的问题,“我很可怕吗?” “这么怕我的话,为什么总做出一些我不喜欢的事情呢?” 虽然苏枕的语气听起来没什么异常,但阮清的身体却下意识一僵,瞬间汗毛直立。 浑身细胞都在叫嚣着快跑。 然而他根本不敢跑,也完全跑不了。 阮清死死的抿紧嘴唇,没有说话。 苏枕看着沉默的人,嗓音轻慢的开口,“要解释一下吗?” 苏枕的声音没什么两样,但明明是轻慢的语气,却无端透露着一股冷漠和危险。 让人心生恐惧。 空气中也弥漫着一股令人不可忽视的危险,让人感觉毛骨悚然。 就好像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就在身边,下一秒就会杀死一切活物一样。 压的人快要喘不过气来了。 阮清白着脸,垂眸避开苏枕的视线,身体微微颤抖,小声的开口,“……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不认识他。” 女仆少年看着阮清的反应眼神一暗,心底的不悦几乎要溢出来了。 这两人果然认识,而且关系估计真的就像是他想的那样。 说不定比他想的还要亲密一些。 也许两人之间发生过很多亲密的事情,这让女仆少年嫉妒的快要发疯了。 女仆少年掩下眼底的阴翳,接着娇嗔的看了阮清一眼,“客人,你这样说就太绝情了吧。” “明明你都同意让我上你的床了。” 阮清脸色白皙到近乎透明,他漂亮的眸子瞪大,脸上浮现出几分不知所措和无助,“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是他……威胁我的。” 但阮清似乎不知道具体该怎么解释,就那样抿着唇,僵硬的站在原地。 女仆少年委屈巴巴的开口,“可是你确实同意让我为你提供特殊服务了啊。” “又不是赌局,威胁什么的,你完全可以拒绝我的。” 女仆少年说的是事实,在这生死赌场内一切威胁都只能用语言而已。 一旦用武力都违反了规则。 而语言威胁完全就可以拒绝。 阮清根本不可能说出女仆少年是在赌局上威胁他的,毕竟和苏枕赌的就是一个吻。 苏枕要是知道他为了赢被女仆少年威胁,绝对会理解为他宁愿被人威胁也不愿意吻他。 而且要是女仆少年说出他之前当众吻了他…… 阮清睫毛微颤,没有反驳女仆少年的话,也没有解释什么。 而是沉默的拿过了平板,有些迟疑的走向了苏枕。 接着递到了苏枕手中。 苏枕并没有接,就那样似笑非笑的看着阮清。 阮清见状不安的握紧了平板,小声的开口,“房间内也有监控,你可以看看。” “我完全没有碰过他。” 女仆少年闻言并没有立马反驳,而是微微皱了皱眉。 生死赌场的房间内是没有监控的。 但是生死赌场的商城里有卖监控,可以自己买了安装在自己想要的位置。 女仆少年隐晦的看了看四周,果然在角落看到了监控。 正好能将房间发生的一切都录下来。 自然也包括他跳舞和撞墙的画面。 女仆少年的表情直接就凝固了。 那么狼狈丢脸的画面给少年看也就算了,给情敌看是绝对不可能的。 他瞬间双眼微眯,直接看向了阮清手中的平板。 就在苏枕准备去接平板时,平板忽然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一般,从阮清手中脱手而出。 接着狠狠砸在了墙上。 平板瞬间变的四分五裂了,甚至下一秒还起了火花,直接燃烧了起来。 连维修的可能性都没有了。 阮清错愕的看向了燃起来的平板,下意识想要去将火给弄熄。 似乎那是他唯一能证明他的证据。 苏枕见状拉住了阮清的手,将直接人拽入了怀中。 阮清瞬间坐在了苏枕的腿上,一只手被苏枕握着,腰也被苏枕搂着。 是一副极其亲密的姿态。 阮清不敢挣扎,就那样僵硬的任由苏枕抱着,看起来十分乖巧。 他无助的抿了抿下唇,小声的开口,“不是我做的。” 阮清声音都带着一丝颤抖,就好似在害怕苏枕不信他一般。 苏枕自然知道不是怀里的人做的,怀里的人虽然足够聪明,但是体内没什么力量。 身体比普通人还不如,就是想做也做不出来。 是谁做的已经一目了然了。 苏枕就那样抱着阮清,冷冷的看向了女仆少年。 女仆少年看着乖乖被抱着的人,脸上也没了笑意,眼底是和苏枕如出一辙的冷。 整个房间的气氛可怕至极,危险在蔓延。 …… 此刻时间已经是凌晨三点多了,赌徒大部分都去休息了,生死赌场的一楼空旷了很多。 也比之前安静了不少。 但生死赌场的工作人员恪尽职守,哪怕自己赌桌上没有赌徒,也依旧带着微笑的站在自己的赌桌旁。 而阮清此时正坐在之前的麻将赌桌上。 同时坐着的还有苏枕和女仆少年,以及还有一位生死赌场的工作人员。 阮清本来以为两人要打起来,却没想到苏枕真的遵守了生死赌场的规则。 用赌局来解决任何的争端。 这一局依旧是麻将,但赌的和上一次完全不同。 这局赌的是命。 麻将只会有一位赢家,也就是说他们四个人只有一个人能活下来。 阮清根本不想赌,他哪有命跟这两人赌。 但他没的选,只能坐在赌桌上,在脑海中思考着解决的办法。 现在的局面确实对他来说糟糕透了,但这未必不是一个好机会。 毕竟这一局只有一个人能活下来。 而那个人是他的概率并非为零。 阮清垂着眸看着自己的指尖,眸子里带着一丝疯狂。 赌桌上的气氛十分的危险,危险到工作人员都察觉到了。 如果是平时有三位赌徒来赌命的话,工作人员一定会非常的开心。 因为那样他将能获得三位赌徒的命。 但此刻工作人员却有些紧张和害怕。 他左右两边的男人他都认识,那是连他们生死赌场的工作人员都不一定能赢下来的存在。 更别提坐在他对面的少年了。 工作人员看着身影纤细的阮清,脸上没有了以往礼貌的笑容,而是带着一丝为难。 他有些迟疑的开口,“要不……换个人来吧?” 赌桌上的人都知道换人说的是谁,苏枕看了阮清一眼,淡淡的开口,“不用,他不在赌注内。” 女仆少年闻言赞同的点了点头,“嗯,他就凑个数,不用换了。” 工作人员闻言松了口气,立马按下了洗牌的按钮,不再有任何的顾忌。 而阮清则是怔住了。 因为他不能算在赌注内的话,他的计划似乎也没办法成功了。 毕竟他就算赢下了赌局,也是不能算数的。 阮清眼底带着一丝深思,最终垂眸掩下了眼底的神色,没有提出任何异议。 安安心心的当起了背景板。 三人只能活一人的赌局马上就要开始了。 作者有话说: 猜猜这俩谁能赢(狗头) 第240章 生死赌场 ◎死了◎ 苏枕和女仆少年一左一右的坐在了阮清的旁边,两人对立而坐。 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在赌局中的四人都没有异议后,工作人员直接就开始掷骰子了。 接着便四人开始抓牌。 虽然抓牌的时候全程没有人说话,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危险的气息。 苏枕和女仆少年两人就好似不是在抓牌,而是仿佛下一秒就会掏出一把刀杀死对方一般。 就连围观的玩家和赌徒都察觉到了那丝若有若无的杀意。 玩家们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显然接下来会发生一些毕竟刺激的事情。 大佬的赌命局,又有谁不好奇过程和结局呢。 在场的玩家纷纷围了过来,甚至还打电话叫不在场的玩家也赶紧下来围观。 而阮清则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安静的拿着自己的牌。 就仿佛自己也是一个围观的人一样,只是他在坐在赌桌上围观。 赌桌上的气氛越来越紧张,也越来越危险。 这虽然是四人的游戏,但实际上是两人的赌局。 要么苏枕赢,要么女仆少年赢。 当然也可以是阮清和工作人员赢,达成两人平局或者都输。 但两人都没有想要平局或者是输的意思,苏枕直接不客气的使用傀儡丝,想要控制住女仆少年。 叶清他舍不得控制,但女仆少年他自然没有任何的顾虑。 若不是与叶清那局赌局输掉了,他会直接动手杀死女仆少年。 因为要遵守生死赌局的规则,苏枕的黑色丝线直接变成的透明的,人类肉眼不可见。 完全可以做到无声无息的控制住女仆少年,然后轻松赢下这局赌局。 但似乎并没有苏枕想的那么顺利,女仆少年在黑色丝线朝他捆过来时,双眼微不可查的眯起了一瞬间。 在黑色丝线快要碰到女仆少年时,一道凭空出现的利刃将那黑色丝线斩断了。 控制失败。 苏枕见状目光幽深了几分,再次控制无数的傀儡丝朝女仆少年冲去。 然而依旧被一一斩断了。 对手显然是无法直接控制,苏枕也没有恼怒,而是退而求其次控制了工作人员。 阮清看着表情变的工作人员,就知道工作人员被苏枕给控制了。 他什么也没说,继续打着自己的麻将。 因为他赢的话就达成了平局,这一局赌局就全然没有了意义,所以阮清没有要赢的意思。 出牌也出的有些随意,和整个赌局都有些格格不入。 女仆少年扫了一眼工作人员,下一秒工作人员便恢复了正常,诡异的脱离了苏枕的控制。 如果有人能看见的话,就会发现工作人员上的黑色丝线被斩断了。 苏枕自然是第一时间就发现自己的傀儡丝被斩断了,他再次控制了工作人员。 不过控制还不到三秒,傀儡丝便再次被斩断了。 苏枕眼神更冷了,两人就这样以工作人员的身体为战场对抗了起来。 阮清这边两人都没有动的意思,那么工作人员就十分的关键了,两人都没有让步。 工作人员的瞳孔一会儿清明,一会涣散,每一次都持续不足一分钟。 看起来十分的诡异。 但工作人员似乎实力不如两人强,完全无法摆脱困境,只能任由两人摆布。 因为苏枕和女仆少年的动作都十分隐晦,工作人员的变化也很细微,围观的人没有一人察觉出来。 只是有赌徒觉得工作人员出牌有些奇怪。 一会儿感觉利于苏枕,一会儿又感觉利于女仆少年,就仿佛是一颗墙头草一般。 场面十分的诡谲。 一般情况下,工作人员作为庄家,实力都是不可小觑的。 赌徒们想要赢工作人员十分的困难。 可现在工作人员就仿佛是失了智一般,打的牌围观的赌徒完全看不懂。 也完全不知道他到底想凑什么牌。 阮清扫了一眼就知道工作人员是什么情况了,但他没有发表任何的意见,低着头继续安静的打自己的牌。 就好似根本没有看见工作人员的异常。 阮清的上家是苏枕,下家是女仆少年,阮清在苏枕拿牌出牌后,紧接着伸手去拿牌。 然而女仆少年似乎是没注意到还不是他的轮次,也伸手去拿了。 两人的手就巧合的碰到了一起,起码在围观的人看起来是个巧合。 但阮清知道

相关推荐: 【刀剑乱舞】审神计画   穿进书里和病娇大佬HE   斗罗绝世:圣邪帝君   误打误撞(校园1v1H)   (兄弟战争同人)梦境   洛神赋(网游 多攻)下   捉鬼大师   盛爱小萝莉   穿书后有人要杀我(np)   吃檸 (1v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