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欢霸道总裁了,这搁谁能控制自己不心动啊! 玩家们视线灼灼的看着阮清,都恨不得取而代之。 然而阮清没有丝毫心动的意思,甚至一直垂着眸,没有看苏枕一眼。 “谢谢,我自己可以。”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苏枕的提议绝对不可能是没有条件的。 为的显然是他这个人。 依附于强者看似美好,实际上就宛如镜花水月,完全将自己的未来和一切都交到了别人的身上。 再也由不得自己做主。 就像当初被养在别墅一样,一开始还可以拥有正常的生活。 到最后别说是出别墅的大门了,就是出房间一步都是天方夜谭。 所看到的一切也只是别人给予的,完全沦为像菟丝花一样的附属品,甚至还存在死亡的危险。 所以阮清没有丝毫的心动。 他抿了抿唇,沉默的看着自己的牌。 只可惜,这局赌局似乎由不了他。 苏枕随时都可能控制他,打出他想要的牌,更或者让他乱打牌,毫无胜利的可能性。 这样的死局让阮清的漂亮的眸子透露着紧张和不安。 还带着一丝前所未有的凝重。 完全没有了之前赌博的轻松和疯狂。 就好似是遇到了天敌,忽然学会了犹豫和害怕一般,亦或者是不怕危险的幼崽忽然就明白了什么叫做害怕。 围观的玩家和赌徒都看出来了,他的牌怕是不太好。 玩家们在震惊少年竟然拒绝苏枕大佬的帮助后,看了看苏枕,又看了看坐在他对面的少年。 接着无声的往少年那边挪了过去。 想要看看他到底是什么牌。 玩家们做好了心理准备,但在看清楚牌那一刻还是沉默了。 他们知道少年的牌肯定很糟糕,但没想到糟糕到了这种程度。 几乎是乱成了一团,和旁边两个工作人员的牌没什么两样。 一点胡的苗头都没有,也完全看不出来能怎么胡。 大概少年也清楚,拿了牌后看都不看直接按在了桌上,将手中完全没用的牌先打了出去。 但哪怕如此,他手上的牌依旧很乱。 更别提他手边还有几张压根不知道是什么的牌。 输定了。 几乎是没有任何的悬念。 这手牌哪怕是神仙来了也没救了,更何况苏枕大佬的牌已经是临门一脚了。 随时都可能会赢。 就这样拒绝跟没拒绝似乎也没差别吧,随便跟苏枕赌几局就能把自己输光了。 只不过是由主动变成了被动而已。 ……可能这就是霸道总裁和小娇妻之间的情趣吧。 直播间的观众也觉得这局应该是没救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阮清越来越紧张,薄唇都被他抿的发白了,额头上也浸出了细汗。 早已不复之前的从容淡定,似乎是走到绝路了一般。 不过美人哪怕是紧张也依旧是美人,毫无其他赌徒那快要输掉时的败犬之姿。 阮清紧张起来更带着一丝破碎感,让人忍不住想要看他更加的可怜。 比如真的输掉了……哭出来什么的。 阮清在苏枕拿起一张牌时,紧张又不安的扫了一眼那些还没被拿的牌,最终视线落在了苏枕的手上。 生怕他下一张就直接胡了。 好在并没有,苏枕拿到了一张废牌,直接将牌给出了。 赌桌上看似四个人在玩,实则只有两个人在玩。 而苏枕出牌几乎没有太大的犹豫,也只有阮清会思考一下再出,但速度也没有太慢,不过短短十分钟,赌桌上还没拿的牌就已经过去差不多大半了。 苏枕想要胡的牌有大半在阮清手中,还有一部分在那堆没拿的牌中,所以依旧是还差临门一脚就胡了。 而阮清因为留下苏枕会胡的那些牌,手中的牌依旧看起来很乱,旁边还有好几张牌完全是未知。 似乎苏枕胜利已经是既定的结局了。 围观的玩家和赌徒们看着阮清的牌连连摇头,奇迹是不可能出现的了。 都打了大半的牌了,手中的牌还乱的就跟才刚抓似的。 而且少年手中缺太多牌了,最可能胡的那种可能性都起码缺了三张牌。 只不过是在做无用的挣扎而已。 不过好在这局赌的也不算大,只不过是一个吻而已。 有赌徒想到这儿,视线不受控制的落在了少年轻抿着的薄唇上。 少年的唇形很美,因为他抿着的原因,唇上泛着靡丽的颜色,看起来就好似在诱人亲吻一般。 赌徒的喉咙上下微微动了动,莫名其妙的紧张了起来。 不过下一秒在看到苏枕似笑非笑的视线后,那赌徒立马一脸恐惧的低下了头。 可惜已经晚了,一根黑色丝线已经贯穿他的心脏了,看着令人恐怖的气息。 赌徒的眼睛徒然瞪大,僵硬的低下头看向了自己的胸口,瞬息间失去了呼吸,就那样直直倒在了地上。 那丝黑色丝线很细,细到在光线下几乎看不见,也就没人看见这一幕。 而且赌徒胸口并没有血迹流出来,衣服也没有任何破损,就好似忽然猝死的一般。 生死赌场每天都有赌徒死亡,有死在赌局中的,有死在典当中的,就连猝死的人也并不在少数。 所以赌徒们还以为是他自己猝死的,并没有觉得稀奇,甚至是理都没理一下。 只有不远处的工作人员冷冷的看了苏枕一眼,立马带人将赌徒的尸体处理了。 赌局依旧在继续,只是气氛越发的紧张。 玩家和赌徒们的眼里都充满了惋惜。 少年的运气太不好了,本来赢的机会就渺茫,还连着几轮拿的都是废牌。 上帝似乎也没有眷顾他分毫,连赢的一丝可能性都没有给他。 而且少年大概是不熟悉麻将的,并没有之前玩比大小那么厉害,很多时候打掉的牌下几轮就能凑成好牌了。 可惜牌已经被他给出掉了。 阮清精致的脸色浮现出一丝无措,甚至是有些后悔和懊恼。 觉得刚刚不应该打那张牌。 此时的阮清和其他的赌徒没什么两样,现在又轮到他拿牌了。 就在阮清摸起一张牌,接着犹豫着要不要打出去时,他耳边传来了一声清脆的少年音,那声音带着笑意。 “哥哥好会装哎。” “明明都要赢了,还装作一副必输的样子。” 阮清闻言浑身直接僵住,就连手中的麻将都差点没拿稳的掉了。 他心脏一紧,没有去看说话的人,而是第一时间看向了苏枕。 苏枕似乎并没有听到声音,也没有看到他身边有人。 不止是苏枕没有看到,就连其他玩家和赌徒似乎都没有看到。 他们没有听见刚刚的声音。 阮清在确定了这一点后,才微不可查的松了口气。 阮清的反应似乎是取悦到了旁边的人,他轻笑着开口道,“哥哥别紧张,他们看不到我的,也听不见我说的话。” 阮清一直都是垂着眸看牌的,这次却抬头看向了苏枕,自然引起了苏枕的注意。 苏枕疑惑的抬眸,“怎么了?” “改主意了?” 阮清知道自己反应太大了,他握紧了自己细白的手指,睫毛有些不安的轻颤了几下,“……没有。” “只是在担心这张牌打出去你会赢。” 苏枕轻笑了一声,十分大方的开口道,“不会。” 苏枕丝毫没有隐瞒自己在出千的意思,这话也完全表明了他知道阮清刚刚抓的牌是什么。 傀儡丝虽然是黑色的,但是却也可以是无色的。 只要苏枕不想,基本上就没人能看见傀儡丝。 也无法判定他出千了。 苏枕清楚这一点,阮清也清楚这一点。 在场的玩家和工作人员都清楚这一点。 阮清抿了抿唇,没有再说话,而是将那张牌打了出去。 赌局继续,谁也没有注意到刚刚的异常。 阮清这才真正的放下心来,隐晦的侧目看向了他的左边。 接着阮清的视线便微怔住了。 阮清听声音就已经听出来是那个猫耳少年了,但他没想到这人换了一身装扮。 换成了……女仆装。 而且还是那种看起来就不是很清白的女仆装。 甚至还穿了黑丝。 哪怕没有做出什么动作,都给人一种不太稳重的感觉。 女仆少年见阮清看过来眼角微弯,拎着裙摆优雅的转了个圈,带着一丝娇羞和俏皮。 就好似是羞涩的少女,穿着自己觉得最好看的衣服,转圈给心上人看一眼。 转完女仆少年还笑着看向阮清,开口问道,“好看吗?” 阮清:“……” 女仆少年没有在意阮清的沉默,他歪了歪头,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眸子里仿佛有光点在流动。 “哥哥,现在需要特殊服务吗?” 女仆少年问完还不等阮清回答,就继续开口道,“你要是不需要的话,我就只能去问问那边的大哥哥了。” “不过我可不敢保证我不会说错什么话。” 女仆少年停顿了一下,下巴微抬点了点阮清按在赌桌上的四张牌,“比如。” “哥哥马上就要赢下赌局之类的。” 女仆少年虽然声音依旧清脆,但显然这是在威胁。 阮清细白的手指握紧了几分,双眼也微不可查的眯起了一瞬间。 这个人……会算牌。 他知道他面前那四张牌是什么。 阮清有想过猫耳少年不简单,毕竟在生死赌场里,服装也都是需要金币购买的。 而这类不太正常的衣服是又花金币又不实用,基本上没什么赌徒会去购买。 除非是那种大佬赌徒的情人。 但那种人又怎么可能会去问其他人‘需要特殊服务吗’? 所以阮清在了解了服装所需要的金币后,就在怀疑猫耳少年不简单了。 却没想到他能看出来他快赢了。 他确实快赢了。 阮清从苏枕出现时就在算计了,他从一开始就在诱导苏枕,借机提出让他绝对遵守生死赌场的规则。 也是装出一副完全赢不了的样子在误导苏枕。 苏枕随便控制一个围观的人就能知道他的牌,他自然不可能打出能赢的牌。 那样苏枕绝对会直接控制他。 但是他也不能输掉这一局。 因为一旦这次赌局没有赢下,那他将真的变的十分的被动。 所以他在桌面上的四张牌,其实就是将他手中的牌连起来的牌,他只需要在拿到一张牌他就赢了。 按他的计算和分析,只要再打一轮,他就会拿到他想要的那张牌。 比苏枕还要快一轮。 如果没有女仆少年搅局的话。 变态的占有欲一般都很强,不可能去帮苏枕赢下赌局,毕竟赌注是他吻苏枕。 但阮清不敢赌,也不能赌。 因为苏枕如果不遵守规则,那绝对是他最大的灾难。 阮清沉默了几秒后,最终还是在女仆少年要离开时,伸手轻轻拉住了女仆少年的裙摆。 女仆少年本来也没想着真的离开,他在感受到裙角被拉后嘴角微勾,笑容更加的灿烂了。 因为他拉他就意味着他同意了。 同意了他为他提供的特殊服务。 一瞬间女仆少年的心脏跳动的频率加快了不少,他转身从侧面搂住了阮清的脖子,直接俯身贴了上去。 接着好似旁若无人一般,在阮清嘴角边轻轻的吻了吻,接着压低声音开心的开口。 “最喜欢哥哥了。” 而阮清僵硬的坐在椅子上,一动也不敢动。 甚至都不敢推开女仆少年。 因为那样绝对会被苏枕发现,到时候他一切的算计就将功亏一篑。 女仆少年似乎是察觉到了这一点,更加的得寸进尺了,直接歪头在阮清唇上吻了吻。 阮清瞪大了眼睛,浑身更加僵硬了,漂亮的眸子里也浮现出了一丝紧张。 这次是真的紧张了。 好在女仆少年并没有用力,也没有太过分,只是单纯的轻轻吻了一下就退开了。 因为他要是亲的用力了的话,肯定会产生异样,也肯定会被察觉到。 他可不想这个人输掉赌局。 女仆少年亲完淡淡的看了苏枕一眼,眼底带着一丝说不出的傲慢和不屑。 就好似在说他千方百计去赌,还赌不赢的人,他随意就可以亲吻。 随意就能得到他所想要的。 甚至一会儿他还能对少年提供特殊服务。 特殊服务…… 女仆少年愉悦极了,眸子里全是压制不住的兴奋。 女仆少年怕自己没控制住自己,暴露了阮清的计划,他松开了阮清。 从旁边搬过来一个凳子,坐在了阮清的身边,一副小鸟依人的模样。 就像当初帮阮清翻牌的那个小女孩一样。 只是小女孩单纯是帮阮清,而女仆少年则亲密的多,完全就是和阮清挨着坐的,就差坐到阮清怀里去了。 就好似在宣示主权。 哪怕在场的人根本就看不到他,这样的距离和姿态也让女仆少年十分的愉悦。 赌局依旧在继续,轮到苏枕抓牌了。 依旧是一张没用的牌,苏枕直接打了出去。 只差工作人员拿牌出牌,就轮到阮清了。 而一旦到他,他就能直接赢下这一局了。 阮清没有一丝快要胜利的样子,依旧是那副紧张不安的表情。 然而工作人员却不拿牌了,就那样坐在位置上,好似忽然关机的机器人一般。 工作人员是被苏枕控制的,是谁的意思一目了然。 阮清心脏直接一紧,细白的手指再次攥紧了。 他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精致的脸色浮现出一丝疑惑,抬头看向了苏枕。 “你身边。”苏枕抬起手,黑色丝线瞬间缠绕在他修长的指间。 “是不是坐了人?” 苏枕的眸子里没有笑意,淡淡语气带着一丝冷漠和危险,让人遍体生寒。 而在指间萦绕着的黑色丝线,宛如拥有生命一般缠绕向上,带着令人恐惧的危险气息。 恍若带着无尽的危险,也让人忍不住颤抖。 恐怖的压迫感在空中散开,整个生死赌场都安静了下来。 安静到令人心生恐惧,危险在蔓延,连空气都仿佛停止了。 赌场的工作人员早在苏枕说话时,就皆是一副如临大敌的死死盯着苏枕。 阮清在听到苏枕的话时就心底一咯噔,但他没有露出丝毫的异样。 因为苏枕的语气带着一丝不确定,他不确定他身边有没有坐人。 他只是在怀疑。 阮清看了看四周,就好似看不见女仆少年一样,接着有些茫然的看向苏枕。 似乎是没懂他的意思。 苏枕没有说话,指尖微动了动,黑色丝线瞬间朝着阮清左边冲了过去。 带着一股毁天灭地的气势,骇人到让人生不起一丝反抗之心。 阮清瞪大了眼睛,瞳孔微缩,漂亮的眸子里带着无措和不安。 就在他以为一定会被苏枕发现时,那黑色丝线直接穿过了女仆少年的身体。 就好似女仆少年根本不存在一般。 而此时女仆少年依旧笑容灿烂,手还挽着阮清的胳膊的。 丝毫没有将苏枕的估计放在心上。 苏枕看着打空了的黑色丝线皱了皱眉,手指绕了绕,在傀儡丝打中地板之前收了回来。 没人。 可刚刚他明明看到叶清胳膊上的衣服动了一下,就好似有人挽着他的手一般。 苏枕视线锐利的扫了一眼四周,最终收回了视线,控制着工作人员拿牌。 依旧不是他想要的牌。 苏枕直接控制工作人员随意出了一张牌,然后漫不经心的拿着麻将在手中把玩着。 显然是在以一副必赢的姿态看着阮清挣扎。 “胡了。”阮清拿起牌后将牌亮在了赌桌上,接着推倒了面前的牌。 苏枕:“?” 围观的玩家和赌徒:“???” 玩家和赌徒们看着阮清面前乱成一团的牌无语了。 这胡的哪门子的胡,他怕是想胡想疯了,开创了新的胡法吧!? 然而随着阮清将未知的牌翻开,放到了自己推倒的牌中,凑成一副完整的牌后,在场的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眼里也带上了一丝不敢置信。 好像真的……胡了…… 也就是说少年赢了这一局。 在苏枕眼皮子底下光明正大的耍花招,赢下了这一局。 显然少年刚刚的乱出牌,以及各种紧张和后悔,都是在演给苏枕看而已。 因为他似乎知道他如果牌面上就要赢了的话,苏枕肯定会控制他。 可如果他离赢还十分的远,苏枕自然就不会控制他了。 少年就是抓住了这个心理,将真正连接的关键牌就那样按在赌桌上,直接麻痹了苏枕。 赌徒们直接欢呼了起来。 只有玩家连呼吸都放轻了,下意识看向了苏枕。 作者有话说: 某人:好像有脏东西 (某人内心:他身边好像有人?他是怎么赢的?我输了?) 第238章 生死赌场 ◎芭蕾(误◎ 苏枕的笑容在看到阮清完整的牌后就淡了,他双眼微眯了起来,淡漠的眸子里透露出了一丝危险。 整个赌场的气氛都凝固了几分。 就连欢呼的赌徒们也安静了下来,莫名的感觉有些喘不过气。 甚至不少赌徒眼底浮出一丝恐惧和害怕。 那是对赌桌上男人的惧怕。 明明男人什么也没做,但是单单坐在那里,就让人心生恐惧之心。 比生死赌场的工作人员还要可怕几分,仿佛下一秒男人就要收走他们的性命一般。 但本身赌博靠的就不止是技术和运气,表情和反应误导也是赌徒们最常用的手段。 没有人能说少年的操作有问题,要怪就怪少年演的太真实了,骗过了所有人。 所以这一局少年是当之无愧的胜者。 阮清没那么乐观,他细白的手指不安的收紧,垂眸等待着苏枕的反应,就仿佛是在等待最后的宣判一样。 因为如果苏枕不遵守赌局的话,似乎没人能拦住他。 规则束缚的从来都是无力反抗的弱者,而强者完全可以创造规则。 苏枕会不会遵守约定完全取决于他的心情。 时间一秒一秒的过去,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气息,整个赌场都诡异的安静了下来。 苏枕扯起嘴角,意味不明的‘呵’了一声,接着漫不经心的推倒了自己的牌。 宣告这一局赌局的结束。 阮清见状紧绷的身体放松些许,悬着的心也落了下来。 苏枕只是推倒牌,而不是掀翻赌桌,就已经证明他会按在赌局的约定遵守生死赌场的规则了。 其实苏枕有那个黑色丝线,哪怕是遵守生死赌场的规则,也绝对没有受到太大的限制。 毕竟他能控制工作人员,甚至能控制住对手,没人能轻易赢下他。 也是因为这对苏枕来说限制不大,阮清才提了这个约定,这样苏枕会遵守的概率才会更大一些。 显然他赌对了。 虽然阮清才刚睡醒没多久,还十分的精神,但他也不想再继续赌下去了。 毕竟和苏枕赌一步也不能错,耗费了他太多的精神。 而且如果他继续去赌的话,说不定苏枕也会跟着赌,免不了会和他对上。 人一般不会在同一个地方栽两次,想要再赢苏枕可就难了。 阮清直接站起身,朝楼上自己的房间走去。 苏枕只是淡漠的看着,没有拦着阮清,也没有跟上去。 倒是谁也看不见的女仆少年开开心心的拎着裙摆,跟着阮清上楼了。 那模样就像是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去见自己的心上人一样。 大概女仆少年也知道自己太过兴奋了,全然没了提供特殊服务的情人应有的模样。 这样是容易被客人嫌弃的。 女仆少年极力压下那股兴奋,努力表现出一副可爱又勾人的模样,双手害羞的绞在身前,状似小鸟依人的跟在阮清的身后。 精致的脸上也带着害羞的表情,似乎在期待接下来的事情一般。 女仆少年不算高,和阮清不分上下,年龄大概在十七八岁左右,这样样子做起来倒也没有太辣眼睛。 确实有几分令人心动的资本。 但细看却总感觉带着一丝说不出的违和,又一时间说不出到底哪里违和。 就好似他根本不应该是这副模样一般。 阮清边走边若有所思,想的十分的认真,一路上并没有看女仆少年。 在他进入自己房间后,下意识反手就准备将门关上。 女仆少年一惊,立马伸手抵住了门,阻止阮清关门,“等等,我还没有进来。” 阮清视线落在了女仆少年身上,这才回过了神来,想起来了女仆少年要为他提供特殊服务来着。 他将门给打开了。 女仆少年见状激动不已,但他还是洋装镇定害羞的走近了房间。 这次和上次可不同,这次是这个人放他进来的。 特殊……服务什么的…… 女仆少年心跳控制不住的加速,身体也控制不住的起了不该有的反应。 他眸子半敛,掩下了眼底的兴奋,也压下了不该有的反应。 他现在是提供特殊服务的人,不是被服务的人,不能让人察觉到不对劲。 女仆少年抿着唇,害羞的朝阮清笑了笑。 反手将房间的门关上了,将整个房间隔绝了开来。 气氛顿时变的有些暧昧。 女仆少年连手都不知道怎么摆比较好了,甚至开始出现同手同脚的情况。 不过他自己并没有察觉到。 因为此刻女仆少年的大脑已经容不下其他东西了,他光是想想接下来的事情,整个身体就仿佛不是他自己的了。 女仆少年看着眼前人纤细的背影,喉咙上下动了动,眸子里是压抑不住的侵略感和危险。 就好似一只饿了很久的恶狼盯上了猎物一般。 偏偏猎物没有察觉到危险,反而开门将恶狼放入了自己的房间。 阮清没有理会女仆少年,甚至都没有回头看女仆少年一眼,他径直走向了床边。 坐在床边后拿起了平板,细白的手指在平板上点着什么东西。 阮清想要看看之前那个女人还活着没有,然而他点了半天也没有再找到那个赌局的视频。 显然是赌局已经结束了。 阮清放弃了去找视频,而是想要看看赌场的所有赌项。 苏枕的黑色丝线就是个逆天的bug,一般的赌局绝对赢不了他的。 他刚刚的方法也只能用一次,下一次苏枕肯定会毫不犹豫的控制他。 必须要找到那种哪怕被控制住,也有可能赢下的赌局。 起码赢的概率不能完全是零,否则他对上苏枕只会是输。 女仆少年掩下眼底的神色,害羞的跟着阮清走到了床边。 他看着那张干净洁白的床,以及坐在床边安静乖巧的人,脑海中全是一些不可描述的画面。 甚至是越想越兴奋,兴奋到他甚至快要维持不住伪装了。 女仆少年为了不失态别过了头,没有再去看床边坐的人,自然没注意到床边坐下的人直接拿起了平板。 完全没有和他要做什么的意思,甚至理都没想要理他。 从进入房间觉得气氛暧昧的,也只有女仆少年一人而已。 不看着人的话要好很多,女仆少年花了好大的力气才控制住自己,不去幻想那些画面。 因为他根本不需要在大脑中幻想,这一切都可以化为真实。 人就坐在床上,而他就站在床边。 他和这人现在本就是不清白的关系,他马上就要为他提供特殊服务了。 不过女仆少年只知道赌徒们喜欢这些装扮,却并不了解真正的提供特殊服务该怎么做。 是先脱对方的衣服?还是先脱自己的? 女仆少年倒是想先脱对方的,但是先脱对方的似乎有些不妥。 先脱自己的似乎也有些奇怪。 女仆少年在脑海中将两人的身份换了一下,如果他是赌徒,少年要给他提供特殊服务的话…… 那他必然更喜欢少年先脱! 女仆少年光是想想就艰难的咽了一口口水,接着他伸手颤抖的解着自己的女仆装。 但因为过于兴奋,解的并不是很顺利,半天才解开了一个扣子。 阮清看平板看的很认真,他看着看着忽然感觉有些不对劲。 他抬头看向了他面前正在解扣子的女仆少年,精致的眉眼轻蹙,“你脱衣服干什么?” “很热?” “嗯?”脱到一半的女仆少年大脑还是一些不太和谐的东西,还没反应过来就下意识的脱口而出,“不是说特殊服务吗?” 阮清语气淡淡,“都是挣金币而已,还拘泥于形式吗?” 女仆少年愣住了,“啊……?” 阮清有些懒散的开口,“我想看跳舞。” “跳……跳舞?”女仆少年眸子里充满了错愕,显然完全没想到阮清会提这样的要求。 女仆少年就仿佛是第一次遇到客人这种要求一般,一时间根本没有反应过来。 阮清见女仆少年似乎不明白,他退出了生死赌场各种赌局的介绍界面,在平板上面点了点,点出了一个视频。 然后将平板递给了女仆少年。 平板上播放着一段舞蹈,是那种芭蕾舞,看起来高贵又优雅。 女仆少年接过来时,视频正好播放到舞者优雅的跳起,双腿在空中几乎超过了一字型。 那样的姿态看似轻松,实际上非常的难,不练个十几年是完全做不出来的。 但对于视频上的舞者来说简单至极,舞者在落地后,接着干净利落又不失唯美的转着圈。 美极了。 “……”女仆少年看清楚平板上的画面的笑容直接凝固在了脸上,眼底的兴奋和激动也消散了些许。 因为这不止是和他想的不一样,甚至是完全的南辕北辙。 “不会吗?”阮清见女仆少年陷入沉默,想了想开口道,“那唱歌呢?” 女仆少年:“……” 阮清看着依旧沉默的女仆少年,看来是也不会。 阮清把女仆少年手中的平板拿了回来,打开了某个界面,接着拿起触控笔在上面写了一串公式。 那公式十分的复杂,光是写就写了好几行,占了平板的大半页面。 那是阮清计算了很久都还没计算出来的公式。 阮清写完将平板再次递给了女仆少年,有些迟疑和不确定的开口,“艺术不行的话,理工科应该还可以吧?” 连公式都看不懂的女仆少年:“……” 阮清见女仆少年没接,皱了皱眉,“什么也不会你提供特殊服务?” 虽然阮清的语气没有任何的鄙视和不屑,但听着就让人觉得被他看轻了。 因为他这话就好似在说,什么都不会怎么有脸来提供特殊服务的。 女仆少年深呼吸了一口气,露出一个标准的笑容,“抱歉,客人,我是卖身不卖艺的那种。” “这样啊。” 阮清收回了平板,低下头边点着平板边淡淡的开口,“那你可能找错人了,我还是未成年。” 女仆少年:“……?” “您不是二十二吗?” 原主的年龄和阮清一样,今年也是二十二,这一点找生死赌场负责登记的工作人员就可以查到了。 显然女仆少年去查过原主的资料。 阮清听完女仆少年的话,头都没抬就开口道,“为了赌博,身份证造假了。” 女仆少年的笑容微僵,他当他是三岁小孩吗? 生死赌场压根就没有限制未成年不能赌博,根本就没必要改大年龄。 这个地方可不同情弱者,只要上了赌桌,就是一位赌徒。 从来就不管你是不是未成年。 女仆少年也没有拆穿阮清,而是再次露出一个标准的微笑,“没关系,我不在意您未成年的。” 阮清闻言抬起头,扫了一眼女仆少年,“你今年多大了?” 女仆少年似乎是有些忘记年龄了一般,他想了好几秒才回答道,“二十五。” “我妈妈说的对,未成年做那些事情会长不高的。”阮清说着大量了一下女仆少年,似乎在用视线目测女仆少年的身高。 “现在看来她没有骗我。” 女仆少年:“……?” 阮清说完淡淡的补充道,“我还想长高。” 女仆少年瞬间就明白了阮清的意思。 他在说他就是因为做那种事情,所以才只有这么高的。 还特意问他年龄确定他还会不会长高。 呵呵。 女仆少年露出一个笑容,“您误会了,我未成年之前没有做过这些事情,我这是第一次做这种工作。” “所以。”女仆少年笑的很温柔,说出来的话却十分的无情,“您应该是长不高了。” 阮清慢吞吞的‘哦’了一声,接着开口道,“我不信。” 女仆少年:“……” 阮清刚睡醒没多久,自然毫无睡意,他看了一眼女仆少年,“我现在只想看跳舞。” “你要么跳舞,要么出去换一个人问问。” 女仆少年的笑容再一次凝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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