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交五天的滞留金。”阮清还没等工作人员说完,就将五千金币的券递了过去,动作十分的随意。 阮清没有说七天,因为七这个数字太明显了,很容易让人联想到他是玩家。 他现在已经欠债欠到了天价,没积分可以扣了。 阮清也很想摆烂,但他却不能。 如果之后的副本世界都没有鬼,那他也无所谓道具不道具。 可就怕之后还有鬼的副本。 那是物理攻击完全没有用的,只能使用道具。 也只能使用积分来购买。 工作人员听到阮清的话后笑容微顿,有些诧异的看了阮清一眼。 那反应显然是对阮清有印象。 原主在这三天内来了不少次这里,有印象也十分的正常。 阮清没有理会工作人员的诧异,交完滞留金后就朝楼上走去。 生死赌场内有很多个区,除了赌博,还提供住宿和用餐,甚至还有其他的休闲娱乐活动。 基本上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生死赌场里没有的。 阮清用金币开了一套房,拿着衣服将直播间屏蔽了后,就进入了浴室。 上个世界一直在逃命,身上都是脏兮兮的,让阮清十分的难受。 虽然回到系统空间就变的干净了,但阮清总觉得有些不舒服。 还是要洗一下更好。 这个副本是所有副本中阮清最喜欢的,因为这个副本禁止武力。 而且只要不去赌博,甚至都不会有任何的危险,也不需要再提心吊胆的堤防着什么。 只要在七天内获得十万金币就可以了。 不过副本等级是高级,想要获得十万金币应该没那么简单。 而且阮清稍微整理了一下原主的记忆,发现赌场的项目大半都是危险的。 基本上输掉赌局可能就意味着输掉身上某个部位,或者是输掉性命。 而不危险的项目入场券很高,但能赢的金币并不多,完全不够七天攒齐十万金币。 赌场的目的十分的明显,就是人类的身体,必须要计划一下怎么才能拿到十万金币。 今天的赌博已经完成了,可以稍微休息一下,阮清洗完澡后就随意点了一份吃的。 他点完餐就将生死赌场提供的平板扔到了旁边的桌子上,拿起毛巾准备将头发擦干。 然而阮清还没擦几下,他的房门就传来了敲门声,一道礼貌的声音响起,“颜先生,您的午餐。” 阮清擦着头发的手微顿,看向了房门。 太快了。 距离他点餐才过去十秒钟而已。 十秒的时间,将食物做好都不够。 原主脑海中没有点餐的记忆,原主真的很爱赌博,所以原主都是去赌场的公共餐厅吃。 那里要便宜一些,可以将金币节省下来多赌几次。 而赌场的公共餐厅都是将菜摆好了的,赌徒可以自己去拿。 阮清垂眸掩下眼底的神色,缓缓朝着门口走去,藏在身后的手里拿着一把小刀。 这里的房门是没有猫眼的,无法通过猫眼看到外面的情况。 阮清走到门边后,边缓缓打开了门。 门外站着一个赌场的工作人员,但制服和赌场里的有些许的不一样。 唯一一样的是他们衣服上属于生死赌场的标志,以及那标准到诡异的笑容。 那工作人员手中正端着一份食物,确实正是阮清点的东西。 工作人员在门开了后,露出一个礼貌的微笑,将手中的食物递了过去,“颜先生,这是您的午餐。” 阮清单手接了过来,就在他准备关上门时,工作人员微笑着开口了,似在提醒,也似在警告。 “颜先生,生死赌场禁止任何武力。” “祝您用餐愉快。” 工作人员说完微微朝阮清礼貌的行了个礼,便离开了。 而阮清则双眼微眯了一瞬间,他拿着刀的手一直放在自己身后的,对方是怎么发现的? 这个生死赌场的工作人员,有些不对劲。 生死赌场的规则真的约束赌场的工作人员吗? 阮清不确定。 因为规则上从来没有说这一点,来到这里的人都是默认了工作人员也同样要遵守。 起码到目前为止,生死赌场的工作人员从来没有动过手。 只有在赌徒赌疯了想闹事时,出手拦下了对方,然后将人带走了。 至此就再也没有见过闹事的人了。 阮清吃完东西后就休息了,原主这三天都呆在赌场里,根本没有好好的休息。 阮清少有的睡得不错,不止是身体变的轻快了,也因为这个副本的规则。 他直接就任由自己陷入了沉睡中。 …… “咚咚咚!” 阮清是被敲门声吵醒的,有人在敲他的房门。 阮清坐起身,眸子还有些不清醒,他有些困倦的揉了揉太阳穴。 在稍微清醒了后,阮清下床走向了房门,将门给打开了。 门外此时正站着一位容貌艳丽的少年,穿着一身猫娘的套装。 虽然没有露出任何地方,衣服也十分的可爱,但是却没有给人可爱的感觉,反而给人一种不太……端庄的感觉。 看起来并不像是什么正经人的样子。 门外的少年见门开了,朝着阮清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您好,请问您需要特殊服务吗?” 第231章 生死赌场 ◎赌两个人的命◎ 猫耳少年说话时十分的大胆,甚至边说边给阮清抛一个媚眼。 但在触及到阮清的眼睛后,猫耳少年的脸红了几分,有些紧张的拎着裙子。 也不知道是才刚干一行还有羞耻心,还是为了装纯情博取客人的喜欢。 又或者是其他什么原因。 而阮清在听完猫耳少年的话后,淡淡的说了一句‘不需要’,接着就准备将门关上。 猫耳少年见状上前一步拦住了阮清关门,红着脸开口道,“先生,您再考虑考虑吧。” “我……我下面很紧的。” 猫耳少年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在阮清淡淡的视线下,默默的小声补充了一句,“也很大。” 阮清:“……” 就在阮清想要再次开口拒绝时,猫耳少年握着门的手往下滑了几分,落在了同样握着门准备关门的阮清的手上。 轻柔又粘腻,带着某种暗示的意味。 也许也不是什么暗示了,这本身就是在赤裸裸的勾引。 猫耳少年甚至更加靠近了几分,直白又色气的看向了阮清的眼睛。 一举一动都带着暧昧。 就好似想要直接扑进阮清的怀里,做一些不太和谐的事情。 一张艳丽的脸,一身猫娘的装扮,再加上不经意露出的羞涩脸红,看起来妖媚又纯情,确实容易勾起心底的几分欲望。 这大概也是猫耳少年惯用的伎俩,在赌场物色优秀的赌徒,然后在发现对方赢了赌局后,送上门来以身体赚取金币。 大胆又表露出青涩,直白又纯情。 在一场紧张又刺激的赌博后,很多客人大概都不会拒绝这样的猫耳少年。 赌输了可以在猫耳少年身上发泄心中的不悦和愤怒,赌赢了可以让这份赢了的喜悦和兴奋加倍。 所以很多赌徒都愿意养着依附着自己的情人,就像猫耳少年这样的存在。 更何况猫耳少年的长相还是其中的佼佼者,就更加的让人难以拒绝了。 然而阮清表情没有丝毫的变化,在猫耳少年碰到他手的下一秒,他就直接抽回了自己的手。 还往后退了一步,避开了猫耳少年。 拒绝的态度十分的明显。 但猫耳少年似乎是没看见一般,他红着脸,羞涩的朝阮清笑了笑,“也许您可以先试试,满意的话再付金币也可以。” 猫耳少年边说还边趁着阮清松开门的时候,直接推开门进入了房间。 然后红着脸站在阮清面前,拎着自己的裙子缓缓往上提,动作充满了暗示和勾引,十分的大胆。 似乎是真的想让阮清先试试。 阮清:“……” “我不需要,出去。” 如果不要金币的话,原主可能还不一定会拒绝,毕竟就相当于白女票了。 但阮清没这方面的爱好。 相信不止是他,进入副本的玩家都没有这个爱好,也没有这个心情。 七天内要赢到十万金币,绝对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阮清不管是行动和语言都拒绝的十分的彻底,但猫耳少年就好似听不懂人话一样,直接朝阮清扑了上来。 阮清见状一惊,侧身往旁边让了让。 猫耳少年大概是没想到阮清会闪开,扑空了不说,还没站稳的摔在了地上。 摔的并不狼狈,反而带着一丝唯美和楚楚可怜的感觉。 而且他的裙子因为他摔倒,往上滑了一些,露出了他白皙的腿,裙子则若隐若现的搭在腿上。 看起来十分的勾人。 猫耳少年大概是摔疼了,眼眶红了几分,他双手撑着地板,可怜兮兮的回头看向了阮清,“哥哥,好疼……” 阮清在睡醒后就打开了直播,直播间的观众自然也一直看着的。 如果是其他的主播,观众大概早就闹着让主播收下了。 可现在却不同,没一个人说收下,反而都在吐槽。 阮清看都没看猫耳少年一眼,走回床边拿起了他扔在床上的平板,准备联系工作人员。 让工作人员将人赶出去。 毕竟阮清不确定他赶人算不算是使用了武力。 然而猫耳少年似乎是看出了阮清的打算,他立马站起身想要阻止。 不过他刚刚好似扭伤脚了,慌乱间没站稳直接朝床上倒了过去。 阮清这一次没能避开,被猫耳少年直接扑倒在了床上。 猫耳少年看着身下的人,视线落在了阮清的唇上,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脸更红了几分。 他结结巴巴的开口,“那个,我……我技术很好的。” “您真的不想试试吗?” 猫耳少年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立马补充道,语气带着真诚,“我不会嫌弃您小的。” 猫耳少年大概是觉得这句话有些不妥,一般男人在听到这句话后极有可能会伤自尊,他立马开口,“不是,我的意思是,小也很可爱。” “一样可以让我,让我……” 阮清在被猫耳少年扑倒时就已经按下了呼叫工作人员的按键,他看向猫耳少年身后的人影,淡淡的开口,“把他赶出去。” 工作人员露出一个礼貌的微笑,“好的。” 工作人员说完便毫不留情的拽起了猫耳少年,扯着他往门外走去。 阮清坐起身,看着被直接扔出去的少年开口道,“他这算对我使用武力吗?” 工作人员闻言回头,微笑着朝阮清摇了摇头,“床上的事情,你情我愿的话,并不会算在武力的范围内,客人可以尽情的享受一切。” “祝您拥有一个愉快的下午。” 工作人员说完便将阮清的房门给关上了。 没有再给猫耳少年自荐的机会,也没有理会猫耳少年,径直的离开了。 生死赌场的房门除了房间的主人,无人能暴力破坏,所以工作人员走的十分的干脆。 猫耳少年看着关上的门笑容消失了,双眼微不可查的眯起,目光也沉了几分。 难道是不喜欢这一款? 不是说这是最受客人欢迎的装扮吗? 就在猫耳少年看着门若有所思时,旁边传来了一道男人带着笑意的声音,“哟,这不榆大佬吗?” “忙着女装呢?” 男人长相俊美,他轻轻捏了捏猫耳少年后面用来装饰的尾巴尖,“啧啧啧,没想到榆大佬还有这种爱好。” 猫耳少年思考的太认真,没注意到旁边有人来了。 他面无表情的扫了一眼男人,并没有因为女装被人看到而生气,而是直接扯下了被摸了尾巴,轻飘飘的扔在了地上。 接着踩了过去。 “脏了。” 猫耳少年踩的位置正是男人摸的位置,显然这句‘脏了’是在嫌弃男人。 猫耳少年说完缓缓走远了。 男人看着猫耳少年的身影眼底暗了几分,最后无声的嗤笑了一声,也转身离开了。 …… 阮清被吵醒后也睡不着了,他拿起平板看了看生死赌场的商城,几乎是应有尽有。 就连长生不死药都有贩卖的。 只不过所需要的金币几乎是一个天文数字。 阮清觉得有些古怪的是,生死赌场商城里有贩卖增强实力的药物。 禁止武力,却又贩卖增强武力的东西,完全就是在自相矛盾。 一定是有什么地方可以使用武力,而且还是在符合生死赌场规则的情况下。 不过原主才来了这个赌场三天,大部分情况都不是很了解,所以阮清翻遍了原主的记忆,也没有找到相关的记忆。 阮清看了一会儿后,就换了一身衣服下楼了。 看记忆总归是不如自己亲自了解来的真实。 毕竟原主沉迷赌博,根本没有仔细观察过赌场四周。 也不了解那些工作人员到底是什么东西。 生死赌场依旧十分的喧哗热闹,光是这个气氛就容易让人跟着沉迷其中。 如果是其他副本,阮清是很少愿意出现在众人面前的,因为他的脸总是会给他引来一些麻烦和危险。 但是这个副本不同。 在这里,赌术才是一切,也是存在的唯一意义。 只有优秀的赌徒,才会让赌徒们仰望,才会让赌徒们狂热到信仰。 一切都以赌术来说话。 阮清在一层的赌场转了一圈,最终停在了之前赌俄罗斯轮盘赌的桌子前。 倒不是因为这个地方最熟悉,而是因为这个地方没人赌。 不是每一个人都敢来直接赌命的。 所以赌命的赌桌前,赌徒是最少的。 工作人员依旧是之前那位,他见阮清停在他面前,优雅的朝阮清行了个礼,“下午好。” 阮清拿起手木仓,在手中转了转,淡淡的回了一声,“下午好。” 工作人员见状微笑着开口,“您是要继续与在下赌吗?” “嗯。”阮清说完拿出一百金币入场券随意的扔到了桌上,将木仓也按在了桌上。 接着抬头看向了工作人员,露出一个淡淡笑容,“这次换一个赌法如何?” “哦?”工作人员见状来了些兴趣,“客人想要怎么赌?” 阮清拿起木仓,打开了转轮,接着漫不经心的转动了起来,“一颗子弹,轮流开木仓,直到最后一木仓。” “活下来的那个人即是胜利。” 工作人员闻言顿了一下,轻笑着开口,“您是想赌我的命,是吗?” 工作人员这话虽然是疑问句,但却用的是肯定的语气。 眼前的少年,想要与他赌命。 之前的玩法赌的是玩家的命,而这一次赌的却是他和少年的命。 真正的赌命。 不死不休。 在这场赌局里,只能有一个人活下来。 何其的大胆,这还是第一位敢与工作人员做下这样的堵住。 阮清嘴角微勾,歪了歪头,“敢赌吗?” 工作人员没有回答,而是微笑着收下了入场券,接着将一颗子弹放到了桌上,比了一个‘请’的手势。 显然,工作人员同意了这场赌上他性命的赌注。 这一场以两人性命为赌的赌博就此开始。 两人的对话引起了附近的几位赌徒的注意,纷纷围了过来。 这可是赌工作人员的命啊,他们平时想都没想过还能这样赌。 几人的眼底是抑制不住的兴奋,想要见证这场疯狂的赌博。 阮清将子弹放入了木仓中,给工作人员看了一眼后,就毫不犹豫的转动了转轮。 接着在转轮停下来之前,将转轮瞬间卡入了手木仓中。 这个动作干脆又利落,帅气无比,在场的人的视线不知觉的就被吸引了过去。 连工作人员也不例外。 少年似乎天生就该是玩木仓的,木仓在他手中就好似一个玩具。 各种意义上的玩具。 木仓是黑色的,而少年的手指却是白皙的,细白的手指握着手木仓,形成了一种黑与白的强烈的视觉冲击。 带着一丝诡异又病态的美感,美的让人移不开眼睛。 也让人控制不住心跳加速。 更别提死亡的刺激向来就令人着迷。 再加上少年那一直散漫又疯狂的态度,好似这只是一场普通的游戏一样,更加的让人着迷了。 直播间的观众进来了就几乎没有离开的,关注数越来越多,弹幕也越来越不太和谐。 阮清并没有开启弹幕,也没有看向直播间,他在卡好转轮后,对准了自己的太阳穴。 “我先开始,可以吗?” 工作人员见状点了点头,“您请随意。” 阮清在工作人员话音落下后,毫不犹豫的开木仓了,动作疯狂又优雅。 木仓声并没有响起,只有扣动扳机的声音。 显然第一木仓是空木仓。 阮清开完木仓后将木仓放在了桌上,笑着将木仓推向了工作人员。 围观的几位赌徒发出了狂热的欢呼声,显然是在庆祝阮清第一木仓没有被打中。 几人欢呼的声音并不小,惊动了附近的其他赌徒,纷纷朝着欢呼的地方看去。 立马加入了围观中。 现在轮到工作人员开木仓了,工作人员并没有露怯,拿起木仓就朝着自己太阳穴开了一木仓。 和阮清如出一辙的淡定从容。 不过细看之下还是不同的。 工作人员是平静淡然,似乎并不畏惧死亡,但也并没有因为赌博而兴奋。 就像是在做着一项他该做的工作。 开木仓的时候的情绪波动,还不如看着阮清的时候大。 而阮清的淡然则带着一丝疯狂和兴奋,他在享受赌博带来的刺激。 工作人员开完木仓声并没有响起,他顿了一下,将木仓放到桌上推向了阮清。 再一次轮到阮清了。 后面过来的赌徒有些奇怪,怎么还两个人轮流开木仓呢? 这里的规则不是玩家赌几颗子弹,都只开一木仓吗? 一开始就在围观的人小声的给旁边的人解释情况。 解释完后所有人都震惊的看向了阮清,不过在看到他拿起木仓时,都不由自主的紧张了起来。 赌场的气氛其实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好,赌的子弹数少了,大部分赌徒都会希望打中。 只有赌的多了,才会有人希望不中。 因为大家都喜欢期待最小的那个奇迹。 可此刻却没有,所有人都在期待着阮清能赢下这一局。 因为他们也想要看这里的工作人员死亡,这会让人产生一种翻身做主人的错觉。 已经开了两木仓了,现在只剩下四木仓,概率大概是四分之一。 危险增加了不少。 气氛也紧张了起来,赌桌前再无一人说话,都直直的看着阮清的动作。 阮清也没有多犹豫,拿起木仓就再次对准了太阳穴。 “咔哒。”依旧只有扣动扳机的声音。 依旧是空木仓。 赌徒们再一次高声欢呼了起来,就好似是自己赢下了赌局一般。 阮清将木仓推向了工作人员,脸上的笑容越发的兴奋,也越发的疯狂。 那是在生死边缘徘徊带给他的愉悦感。 工作人员看着眼前的人,瞳孔浮现出了一丝金色,眼底也出现了一丝兴奋。 那是他自诞生以来都没有有过的兴奋。 他们只能模拟人类的一切,但是却无法模拟人类的喜怒哀乐,但他此刻似乎知道兴奋是什么样的心情了。 美极了。 那种心脏跳个不停的感觉让人欲罢不能,让他控制不住自己沉溺其中。 他在这一瞬间,明白了人类为什么那么爱赌了。 他似乎也爱上了赌博。 工作人员抑制住兴奋,伸手拿起来阮清推过来的手木仓,在赌徒期待的视线下,对着自己的脑袋就是一木仓。 依旧是空木仓。 也就是说,只剩下二分之一的概率了。 围观的赌徒艰难的咽了一口口水,额头上都浸出了细汗了。 好似在赌的是他们自己。 工作人员眼底的兴奋也消退了一些,他迟疑的放下了木仓,没有立马推向阮清。 阮清见状精致的眉眼轻蹙,眼底透露着一丝不满,他细白的指尖点了点桌面,“怎么了?” 工作人员笑了笑,“您现在有很多的金币,损失一百金币对您来说不值一提,您可以再考虑考虑。” “金币?”阮清歪了歪头,漂亮的眸子里带着些许的疑惑,“我们这局,有赌金币吗?” “赌的不是我和你的命吗?” 生死赌场里所有赌徒都知道赌场里的工作人员不是人,是某种披着人皮的怪物。 所以赌场里的所有人都会对工作人员敬畏三分,哪怕是最疯狂的赌徒也是如此。 但少年的态度轻慢又随意,微抬的下巴给人一种居高临下的感觉。 甚至仿佛还带上了一丝不满和生气。 那是对工作人员的不满。 少年似乎是在看不起工作人员这种在赌博中,劝赌徒放弃的行为。 这对一位疯狂的赌徒来说,是最大的的轻视,也是最让赌徒难以容忍的。 如果不是赌场禁止武力,说不定少年还会上来踹他一脚。 工作人员看着少年那不屑的模样瞪大了眼睛,瞳孔控制不住的完全浮现出金色。 那是一种宛如毒蛇一样的眼睛。 金黄色到冰冷无情,又带着阴冷和恐怖。 看起来就令人毛骨悚然。 工作人员咧开嘴,眼底再一次被兴奋占据,嘴角也几乎快要咧到了耳根,“您说的对,是在下错了。” “对不起。”工作人员将手木仓推向了阮清,接着将旁边一张面值五千金币的券也推了过去。 “为了弥补在下的错误,这五千金币是给予您的歉礼。” 阮清看都没看一眼五千金币的券,而是拿起了桌上的手木仓,对准了太阳穴。 工作人员和围观的赌徒们都异常的紧张,下意识屏住了呼吸,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生怕错过什么。 就连直播间的观众也紧张的不敢呼吸了。 因为这一木仓几乎就是最后的未知了,如果还是空木仓,那么子弹就在最后的一颗。 而如果不是空木仓,那么这场疯狂的赌局将以少年的死亡来告终。 可以说这一木仓,定了两个人的生死。 赌桌前死寂一片,好似和整个生死赌场都隔离了开来,所有人都似乎听不到赌场其他地方的声音了。 都在等着最后的结果。 阮清似乎并没有感受到紧张,他在木仓抵着自己太阳穴后,嘴角咧开,露出了一个疯狂至极的笑容。 接着扣动了扳机。 “咔哒!” 阮清都还没有放下手木仓,旁边的赌徒们先尖叫了起来,“啊啊啊啊!!!赢了!赢了!” “卧槽!牛逼牛逼牛逼!竟然真的赢了!” 赌徒们狂欢了起来,不顾破音的尖叫,让生死赌场的气氛更加的狂热。 也吸引了更多的赌徒围过来。 阮清脸上的笑容也越发的灿烂,甚至是低笑了出声,看起来就宛如活不过三集的一个反派。 明明笑的坏坏的,但却又透露着一丝说不清的华丽优雅。 阮清将手木仓在指尖转了一圈,接着推到了工作人员面前,兴奋的开口道。 “该你了哦~” 作者有话说: 上一章那么大的bug,没人发现哈哈哈,开木仓如果是空的,是没有木仓声的,噗 第232章 生死赌场 ◎我这算对你使用武力了吗?◎ 在这个人命都可以典当的赌场,在这个只有赌博的世界,少年就像是一团摇曳在黑暗深林里的火焰,引得所有人都为之注目。 为之疯狂的尖叫欢呼。 赌桌前的气氛在少年那句‘该你了哦’时瞬间被点燃,尖叫声震耳欲聋。 那是在为少年的胜利而加冕。 他真的赢下这一局了!!! 这是何等幸运的运气!也是何等的肆意妄为! 毕竟这从来就不是过家家的游戏,而是真正的赌命,无法抱有任何的侥幸。 也从来就没有读档的机会。 越来越多的赌徒们围了过来,在了解了情况后,立马也变的和其他赌徒一样,狂热的看着这一切。 想要见证这场赌局的结局。 在这里的赌徒们早就没有人命这个概念了,更何况工作人员根本就不是人。 没有赌徒不好奇工作人员能不能被杀死。 消息在生死赌场快速传递着,几乎这一层大半的赌徒们都围了过来,想要亲眼见证赌场的工作人员死亡的瞬间。 赌徒们过来后,本来准备看向工作人员的,目光却都先被少年吸引了。 在这个赌场里,最受欢迎的并不是长相漂亮的花瓶美人,而是狂热的赌徒。 但这并不意味着赌徒们就是瞎子。 少年身影纤细单薄,长相宛如白玉兰般矜贵干净,但他眼角的泪痣却破坏了些许这份干净,给他增添了一分说不出的媚意。 给人一种清纯又勾人的感觉。 这是赌徒们最喜欢的美人。 每次在赌赢后,赌徒们最喜欢拉着美人进入房间,肆意的放纵,与美人分享胜利的兴奋和喜悦。 但此刻基本上没有赌徒的视线是带有颜色的。 因为少年虽然身影单薄,但是浑身散发的气质就像是盛开的罂粟,引人心甘情愿的堕落。 就像水之于鱼,赌博之于赌徒。 在知道这少年就是赌赢了赌场工作人员的人之后,赌徒们眼底的狂热和痴迷达到了顶峰。 甚至是信仰。 散乱的几点光点直接融入了阮清体内,耀眼又纯粹。 这是系统完全没有想到的,但似乎又在意料之中。 越是疯狂的人,反而越是纯粹。 越容易信仰自己追求的东西。 信仰从来就不止是在被救赎后才会产生的东西,是一种更加坚定的信念和选择。 工作人员的表情没有太大的变化,眼底却是和其他赌徒如出一辙的狂热和痴迷。 那是对眼前少年的。 此刻的他终于更像是一个人了。 工作人员在众人的期待中,拿起了桌上的木仓,缓缓举起,对准了自己的太阳穴。 所有赌徒都安静了下来,神情紧张的盯着工作人员,生怕错过最精彩的一幕。 工作人员仿佛能理解众人的迫切,他没有故意放慢时间,在所有人紧张的视线下,直接扣动了扳机。 “咔哒。” 木仓声没有响起,响起的只有扣动扳机的声音。 和之前的五次一模一样。 因为在场气氛十分安静,咔哒声显得格外的大。 但显然是不如木仓声的。 在场的人都懵了,傻傻的看着工作人员放在桌上的木仓,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 就连阮清如画的眉眼也轻轻蹙了起来。 明明是最后一颗子弹了,为什么还是空木仓? 工作人员好似看懂了大家的疑惑,微笑着回答,声音自始至终都没有任何的变化,“卡壳了吧。” “看来上帝似乎是眷顾着我的。” 木仓卡壳的话,子弹是打不出来的,自然不会有木仓声响起,也杀不死工作人员。 但左轮手木仓的优点,不就是不卡壳吗? 而且生死赌场的东西,他们还从未见过出现故障的,更别说木仓卡壳的这种情况了。 不过没出现不代表概率就一定是零,赌徒们眼底带着浓浓的失望。 明明是赌命的局,偏偏到最后无一伤亡。 谁也不是赢家,谁也不是输家。 这种的赌局在赌徒们看来,连意义都没有,更没有什么刺激不刺激的。 一切狂热都在这一刻消失了。 甚至还有赌徒看着那把手木仓‘淬’了一声,“真是晦气。” “唉,散了,散了,浪费老子时间。” “还不如去多赌两把。” 赌徒们散去了大半,但还剩下一些依旧围着赌桌,想要看看少年的反应。 因为他们知道,对于一个疯狂的赌徒来说,这种结果是很难接受的。 明明都快要赢了,却忽然被宣布平局。 连他们围观的赌徒都难受至极,更别提用命去赌的少年了。 他一定更加的难受。 而且他们隐隐有预感,工作人员极有可能出千了。 和赌徒们那不确定不一样,直播间的观众十分的肯定。 阮清也敢肯定工作人员出千了,子弹确实就落在了最后一颗。 那是他通过数次尝试和精密的计算得到的结果。 所以他才会先开始。 以工作人员的态度,他会同意他先开始的。 阮清本来是想要看看工作人员能不能被杀死,被杀死又会如何,结果却是平局。 不过阮清也没有太意外,他起码肯定了另一件事。 规则六:如果发现玩家存在作弊行为,将直接判定为输。 也就是说,不被发现则视为正常赌场手段,是被赌场规则允许的。 所以工作人员出的肆无忌惮,因为他敢断定没人能查出来。 阮清抬起白皙的下巴,轻轻点了点工作人员面前的木仓。 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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