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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少年到底是不是无辜的。 要怪就怪少年有那样一个爹。 段明眼底的戾气更深了几分,他看着昏迷的好似睡着了的少年,直接就伸手了。 段明本来是在抓着少年的头发,将人粗暴的提起来,不过不知道为什么他的手最终落在了少年的衣领上。 然后拽着少年的衣领,将人粗暴的拽了起来。 段明没有去深思,甚至都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反常,毕竟他也只是想将人拽起来而已。 拽哪儿并不重要。 因为人被段明拽了起来,段明此完全看清楚了少年的长相,他直接怔在了原地。 少年的长相十分的精致,就好似是画中走出来的谪仙一般,身上无一处不是完美的。 就连眼角的泪痣也看起来荼靡潋滟。 美的无法用语言来描述。 虽然段明跟着任延庆做事已经三年了,但他们这群工人自然是没有资格去接触这位娇娇小少爷的,也没有这个机会。 毕竟连任延庆这位大老板他们都没见过几次。 绑架这位小少爷也不是他去的。 所以这还是段明第一次看到这位小少爷的长相。 和他想象中的完全不同。 他以为这位小少爷会长的和任延庆差不多,却没想到会是这样一副长相。 好看的不可思议。 比他见过的所有人都要好看,甚至比在电视上见到的明星还要好看。 也好看的让人从心底生出了一丝破坏欲。 少年的衣领扣到了最上面,被这样拽着显然是有些勒脖子。 哪怕少年还没有醒过来,他精致的眉眼便已经轻蹙了起来,纤细的身体也在微微颤抖。 而且少年似乎被人打过,白衬衣上染上了脏污,嘴角都带着一丝红肿和淤青。 但却没有减损少年的美丽,反而让少年看起来带着一丝破碎感。 就像是那种易碎的白瓷美人,稍微一用力就会碎掉。 但少年不会那么轻易就碎掉,稍微用力一点的话,大概只会留下一些痕迹。 一些看起来有些奇怪的痕迹。 段明视线不由自主的落在了少年被勒红的手腕上,再一次怔住了。 红痕点缀在少年白皙如玉的肌肤上,看起来宛若水墨画中滴入了一滴红墨水,将整个世界晕染上了颜色。 好看极了。 工人捆人自然是不可能还精挑细选选择好看的绳子,少年手腕上的绳子只是工人随手在工地上拿了一根而已。 可明明只是一根用来捆绑材料的粗绳,绑在少年的手上,却好似是某种不可描述的捆绑。 充满了那种意味不说,就连绳子看起来都好看极了。 阮清的直播间在进入副本后就打开了,直播间的观众自然也看见了这一幕。 弹幕飞速的闪动了起来。 阮清没有去看直播间的弹幕,他此时正努力的装作昏迷的样子。 阮清并不想和绑匪正面对上,因为他醒着只会加剧绑匪对他的凌虐感。 他的身体虽然比之前好多了,但完全扛不住工人的虐待。 而且烟雾病并非只是会忘记记忆而已,患有烟雾病的人颈内动脉颅内起始段那里都十分的狭窄或者闭塞,会出现异常的血管网,一旦发病就会大脑失血或者是出血。 如果抢救不及时的话,直接死亡也是有可能的事情。 比他之前的心脏病完全没好到哪里去,甚至是更糟糕一些。 毕竟他心脏病虽然发病也容易死亡,但起码不会失忆。 更何况他要是无意间刺激到工人了,说不定工人就会提前对他动手。 刚刚工人的话阮清听得清清楚楚,半小时后原主的爸再不给钱的话,这人就会砍断他的胳膊。 阮清不认为工人是在开玩笑,人在走上绝路的时候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所以装晕避开是目前最好的选择。 他还有半小时的时间,等工人一离开,他就可以在这半小时内找机会逃跑。 阮清在心底祈祷着在这半小时内不要失忆。 这次的副本格外的难,难的阮清也没有通关的把握。 因为一旦失去记忆,他就会忘记自己玩家的身份,完全将自己当成是原主。 自然不可能去努力通关。 也不可能发现得了关于副本的线索。 这甚至有些不符合他和系统的合作。 阮清想了想,在脑海中冷冷的开口, 系统没办法解释,他只能低声开口, 不是他……么? 阮清没有再说什么,继续维持着自己昏迷的姿态。 想要等着工人离开。 然而拎着阮清的工人拎了快一分钟,也没有放下他。 阮清都快要被衣领勒的喘不过气来了。 按理说一般人这样单手拎着一个人上半身的重量,根本坚持不了多久。 但是在工地上工作的工人,明显力气比普通人要大的多,拎着他的人轻轻松松就拎着他半天。 而且还没有要松开的意思。 阮清长长的睫毛如羽般轻颤了几下,一副快要醒过来的模样。 段明这才回过了神来,他下意识松开了少年,直接站起来身,任由少年摔回了地上。 “唔……”阮清没想到男人会在这个时候松手,毫无准备的摔在了地上。 整好胳膊肘的位置撞到了坚硬的地板上。 因为段明是蹲下来的,拽的自然是不高,普通人这个高度摔下来基本上都不会摔疼。 更别提会受伤了。 但是原主因为生病的原因,身体向来不太好,一点点小痛小病在他身上都会被放大。 所以这一摔直接摔的阮清眼尾都红了,漂亮的眸子里也氤氲起了一层雾气。 阮清疼的细白的手指微微收紧了几分,整个人再次蜷缩在了地上,纤细单薄的身体也在微微颤抖。 看起来无比的惹人怜惜。 阮清这一摔才发现这具身体的不对劲,他之前感受到的腹部的疼痛未必是打他的人下手有多重。 而是这具身体会将疼痛也放大,比普通人的身体要敏感好几倍。 普通人完全能忍受的疼痛,放在原主的身上就是无法忍受的疼痛。 这大概是烟雾病造成的神经性敏感。 因为被拽起来又被摔地上的原因,阮清的衬衣稍微往上滑开了一些,露出衬衣下白皙到有些透明的肌肤,以及不盈一握的纤腰。 本来因为少年醒了想要做出凶狠模样的段明看着这画面一滞,愣愣的站在原地。 他视线在少年白皙的纤腰上停留了几秒后,下意识落在了少年泛红的眼尾。 以及少年被眼泪润湿的漂亮眸子。 阮清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姿态,但哪怕是注意到了大概也没有任何的办法。 毕竟他一进入游戏就是这副被绑架的姿态,根本没有给他任何逃跑的机会。 但人在倒霉的时候就会发现只有更糟,没有最遭。 阮清疼的缓过来后,就对上了男人有些晦暗不明的眼神,那眼神他无比的熟悉。 阮清心底一咯噔,下一秒就低下头避开了男人的视线。 作者有话说: 脑海中闪过一句话,绑架代替追求 ps:绑架是违法行为,请勿效仿哦~ 第267章 惊魂大楼(全文无切片受) ◎小少爷脑子有病◎ 大概是阮清的低头的动作激怒了段明,段明直接冷笑了一声,再一次粗暴拽起了阮清胸前的衣服。 “小少爷,看来你还有些不太清楚你的处境啊。” 段明狠狠的捏住阮清白皙的下巴,强硬的让阮清看向了他,语气狠厉又无情,“你最好祈祷你爹能按时将钱给我们。” “否则我可不敢保证小少爷能完好无损的离开这里。” 段明的力道算不上太大,但在痛感被放大了数倍的情况下,轻微的疼痛直接就变成了难以忍受的巨痛。 阮清被疼痛刺激的纤细的身体微微颤抖,生理性眼泪更多了几分,漂亮的眸子完全被眼泪润湿。 就连长长的睫毛也沾上泪珠,疼的止不住的轻颤。 太疼了。 甚至是比腹部被捅了一刀还要痛。 那是一种无法忍受的疼痛,刺激着大脑神经。 原主的这个病比他想象的还要严重,一点点的刺激都可能引起大脑充血。 而在血管过于狭窄的情况下,一旦大脑充血就会变得疼痛难忍,严重一些甚至会致人死亡。 阮清疼的双眼微眯,因为泪水眼前模糊了几分,大脑几乎被疼痛占据,完全无法思考。 而本来准备放狠话的段明在看到眼前的画面后,狠话瞬间就堵在了嗓子里,愣愣的看着眼前的少年。 因为下巴被他抬高的原因,少年的头发微微散开,露出了精致昳丽的长相,泛红的眼尾精致如画,泪痣点缀着湿漉漉的眸子,看起来潋滟无比。 昳丽到好似整个阴暗的地下室都沦为了背景,就仿佛是从画中走出来的人。 不知道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疼痛,少年的眼尾泛着红晕,精致的小脸泛白,让他带着一股易碎感,又莫名有一种柔弱可怜的感觉。 漂亮的让人移不开视线。 少年长的真的和任延庆没有一点相似的地方,也丝毫没有继承任延庆的东西。 就连性子也没有一丝相似的地方。 没有嚣张,也没有傲慢,甚至没有一丝高高在上和目中无人。 少年看起来更像是一只被圈养的很好的小绵羊,单纯又无害。 其他工人就在外面不远处,因为段明忽然的安静,几人还以为是出事了,立马走了进来。 走在最前面的男人穿着工地灰色的工作服,但依旧难掩俊美,灰色工作服被他穿的宛若西装制服。 男人叫严律林,他看着段明一脸严肃的开口,“怎么了?” 段明这才回过了神来,他有些不自然的松开了阮清,“没事。” 因为段明的松手,阮清再一次跌在了地上。 刚刚阮清的身影被段明完全给挡住了,但因为段明这一松开,阮清直接暴露在了几人的视线下。 几人看清楚地上蜷缩的少年后微微怔住了,就连当时负责绑架的那工人也同样如此。 他们站在门口的,和少年的距离并不算近,但他们却依旧能清晰看见少年的容貌。 少年精致的就宛如上天精心描绘出来的一般,因为刚刚段明捏住他的下巴,让他脸上泛起好看的红晕,宛如涂抹了上好的胭脂,让他多了几分艳丽和荼靡。 漂亮异常。 大概是因为太过害怕,少年漂亮的眸子湿漉漉的,好似快要哭出来的一般,整个人都不安的绷直了身体,看起来有几分脆弱和无助。 但这也掩盖不住少年身上那干净纯粹的气息。 就宛如月夜下盛开的白玉兰,衬的世间万物都黯然失色。 少年就仿佛与这黑暗的世界有些格格不入,和他们这群人就像是两个世界的人。 不过两个世界好似在此刻重叠在了一起。 重叠到他们能轻易决定少年的未来,能轻易支配他的人生。 毕竟少年弱小到他们能肆意欺辱,就像任延庆对他们做的那样。 不,他们甚至能过分一些。 几人缓缓走了进来,站在不远处就那样居高临下的看着蜷缩在地上的阮清,浑身都带着狠厉和压迫感。 最旁边的工人叫周锦辰,是几个人中看起来最不像是工人的人,风吹日晒也没有将他晒的也多黑,反而更像是出来体验生活的大学生。 但他的眼神却看起来狠厉阴险。 周锦辰咧嘴露出了一个充满恶意的笑容,“小少爷倒是长了一副好相貌。” “如果你爹不愿意给钱的话,这笔钱似乎也能从你身上挣回来。” 周锦辰这话就是傻子也能听出来是什么意思,如果原主的爹真的不管原主的话,原主的下场一定比死亡好不到哪里去。 阮清早就从疼痛中缓过来了,他听到周锦辰这话颤抖着往后缩了缩,漂亮的眸子里全是害怕和恐惧。 但是他的手和脚都被绑着,哪怕是缩也缩不到哪里去,纤细的身体就这样被几人高大的身影笼罩。 阮清纤细的身体微微颤抖,整张小脸几乎血色全无。 显然是害怕极了。 周锦辰似乎是很喜欢阮清的眼神,他在阮清面前蹲下,伸手轻轻抚开了阮清散落在额头的散发。 周锦辰在抚开头发后并没有收回自己的手,而是往下滑了滑,带着某种说不清的暧昧,从阮清的眉眼缓缓滑到了下巴。 接着轻轻用力,将阮清的下巴挑起了几分。 周锦辰对上阮清带着害怕的眸子,恶劣的笑着,“小少爷放心,以你的长相,很快就能将钱挣回来的。” 阮清睫毛不安的轻颤,他抿紧了唇,白着小脸别开了头。 周锦辰见状眼底闪过不悦和阴冷,就在他伸手想要将阮清的头扭回来时,段明警告的扫了一眼周锦辰。 周锦辰微微撇了撇嘴,收回了自己的手。 在任延庆还没有违约之前,这位小少爷对他们来说自然是有用的。 要出口恶气也不可能是在拿到钱之前。 离半小时之约还早,几人离开了阴暗的地下室。 现在已经是快晚上了,也到了晚餐的时间。 但没人有心情吃东西。 不过他们为了策划绑架,已经一天没有吃东西了,几人勉强的咬了几口面包。 段明咬着手里的面包顿了顿,拿起旁边还没拆的面包,走向了那个关着人的房间。 其他几人扫了一眼,没有说什么。 阮清此时正在朝着玻璃那边悄无声息的移动,在听到脚步声后一惊。 下意识回头看向了门口的方向。 那不是他的错觉,那脚步声真的在靠近。 甚至是越来越近。 阮清的心猛的一沉,他现在的位置和之前完全不同,只要男人进来就能发现他的意图。 到时候他绝对会惹怒这群工人。 而且现在慢慢挪回去已经来不及了。 阮清看了一眼四周,他现在的位置离玻璃还有些距离,但是离旁边的墙却是近在咫尺。 阮清毫不犹豫的踩着墙,用尽全身力气狠狠一蹬,借力往刚刚躺的位置滚了过去。 他现在已经顾不上这样会将自己的衬衣染脏,也会被人看出来有问题了。 然而因为被绑了手脚的阮清,角度和力道都不好控制,阮清滚过头了。 甚至膝盖还撞到了旁边的东西。 阮清毫无防备,撞到的一瞬间他瞪大了眼睛,下一秒,膝盖的位置传来剧烈的疼痛。 阮清的眼泪受到疼痛的刺激,瞬间就溢满了眼眶,看起来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但此时他没时间关注这些,他的大脑传来了一阵晕眩的感觉。 那是……原主每次失忆的前兆。 阮清有些慌了,现在绝对不可以失忆。 现在一旦失忆他就完了。 阮清死死咬住下唇,细白的手指也死死攥紧了,想要用疼痛让自己保持清醒。 然而他的嘴唇和手指都因为用力开始泛白了,大脑的那股晕眩也没能减轻,甚至是已经无法保持清醒了。 几秒后,阮清的眸子涣散了几分,咬紧的下唇和手指也无力的松开了。 阮清在撞上东西时发出了不小的声音,引得外面的人立马放下了面包,跑到了房间。 周锦辰皱了皱眉,“又怎么了?” 周锦辰说完便看向了蜷缩在地上的少年,和刚刚少年蜷缩的位置完全不同。 周锦辰直接气笑了,笑的狠厉又凉薄,“想跑?” 周锦辰说完直接大步走到了阮清面前,就在他想将人拽起来时。 然而在他动手之前,地上的少年眸子湿漉漉的看着他,单纯无辜眨了眨眼睛,“你是谁?” 周锦辰闻言直接冷笑了一声,“我是你爹。” 少年歪了歪头想了想,下一秒朝男人露出一个干净单纯的笑容,接着亲昵濡沫的开口,“爹地。” 在场的所有人:“???” 少年想要站起来,但是却失败了,因为他发现自己被绑住了。 他精致的脸上浮现出些许的疑惑,“爹地,为什么要绑着清清呀?” “是清清做错什么了吗?” “爹地可不可以不绑着清清?”少年微微举起自己的手腕,可怜兮兮的开口,声音听起来委屈极了,“好痛哦。” 所有人都愣住了,似乎是完全没反应过来。 少年那濡沫亲昵的眼神不是假的,也不该是一个被绑架的人对绑匪的眼神。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所有人面面相窥,这总不能是被他们吓傻了吧? 周锦辰也觉得有些奇怪,少年这模样可完全不像是装出来的,更像是真的把他当成了他爹。 他立马走到一边拿出手机查了查,还给不知道谁打了一个电话。 几分钟后,周锦辰放下了手机,“查到了。” “这位小少爷脑子有病。” 所有人都看向了周锦辰,眼底带着一丝不明所以,似乎是不明白周锦辰为什么忽然骂人。 周锦辰一看就知道几人误会了,他解释道,“不是,他脑子真的有病,他好像患有那个什么烟雾病,记忆最多只能保留三天。” 几人还是第一次听说有这种奇怪的病,段明皱了皱眉,“三天?” “对。”周锦辰点了点头,“三天后他的记忆好像就会清零。” “除了一些生活常识,什么也不记得了。” 几人这才想起来了少年被绑架时身上了那本笔记本了,也终于明白为什么少年会有一本记录那么详细的笔记本了。 显然就是自己没办法记住,只能依靠笔记本来记录一切事情。 在场的几人神色各异,最终纷纷看向了乖巧坐在不远处的小少爷。 小少爷看起来干净单纯,哪怕是白衬衣上染上了脏污,也依旧干净的宛若雨后的白玉兰。 也宛如不识人间善恶的小白兔幼崽。 单纯又无害。 大概只是稍微凶他一下,他都能哭半天。 第268章 惊魂大楼(全文无切片受) ◎难看死了◎ 几分钟前,少年就一直闹着手疼,还不是那种任性妄为的闹,而是委屈又带着一丝撒娇的闹。 甚至不给解开绳子就一副要哭的样子。 严律林沉默了几秒,最终还是上去解开了绳子。 其他人见状也没有说什么,毕竟少年弱的就算不绑着也逃不了,更别提他们现在所有人都在场了。 就是让他跑都跑不了。 只有在查资料的周锦辰有些不满的‘啧’了一声,但也没有上去阻止严律林,只是眼不见心不烦的走到另一边去查了。 在绳子被解开后,阮清就没有再闹了,而是乖乖的坐在了不远处的凳子上。 就像是幼儿园小朋友那般,双腿并拢,双手放在膝盖上,安静又乖巧。 让人看着就忍不住心软成一团。 太乖了。 乖的让人有些心跳加速,乖的让人从心底生出一丝奇怪的感觉。 阮清因为失去记忆的缘故,全然忘记了自己危险的处境,也完全忘记了眼前这群人是绑架他的绑匪。 他漂亮的眸子里没有丝毫的不安和害怕,有的只是单纯和天真,还有对周锦辰的濡沫和亲近。 哪怕周锦辰压根没有理他,也安静的坐在旁边等着。 甚至在众人看向他,阮清乖巧又不明所以的歪了歪头,精致的脸上带着一丝疑惑。 似乎是在疑惑大家为什么要看他。 少年的眸子里只有天真和单纯,漂亮的宛若宝石一般,连阴暗的地下室都没办法遮掩半分。 美的令人心动。 在少年纯纯的眼眸看过来时,除了美的令人心动之外,好似还带着一丝勾人的意味。 加深了之前那一丝奇怪的心情。 心底最深处的角落,就好似有什么东西掉落了上去,接着开始悄无声息的生根发芽。 也开始悄无声息的疯狂生长。 段明死死压下了那丝奇怪的感觉,有些不自然的移开了视线,下意识低声问道,“现在怎么办?” 旁边的周锦辰闻言嗤笑了一声,他将手机揣回了自己的兜里,“他失忆跟我们有什么关系,我们可不是他爹,还管要他有没有病?” 段明闻言薄唇抿紧,没有再说什么。 因为他也意识到自己问了一个蠢问题。 等他们拿到了钱,就和这位小少爷再也没什么关系了。 他们这群人和这位小少爷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如果不是这次被任延庆逼急了绑架了他,大概这一辈子都不会见面。 而这一次绑架也不过就像是两条会相交的线,在相交过后就越走越远,再也不会有任何的交集。 只要任延庆将钱按时给他们,他依旧是被娇养的小少爷。 而他们则从工人沦为了绑架犯,身份更是天差地别,也再也不可能有见面的那一天。 旁边的严律林微微皱了皱眉,沉声道,“他这个病和我们确实没关系,但是在拿到钱之前,他不能死在这里。” 他们只想拿回属于自己的钱而已,一旦真的死了人,那性质就完全不一样了。 哪怕这位小少爷是自己病死的。 周锦辰一脸无所谓的开口,“放心,他这个病几天不吃药都死不了。” 只不过不吃药的话会经常失忆而已,这对周锦辰来说无关紧要,他说都懒得说出来。 少年失忆与否,和他们的计划都没有任何的关系,只要他不死在他们拿到钱之前就行。 更何况他们要的只是属于自己的工资,要的并不是很多,对任延庆来说不过就是九牛一毛,轻轻松松就拿出来了。 而且他们还给了任延庆半小时的时间,半小时足够任延庆将钱放到指定的位置了。 也就是说,少年也只是会在这个地方再呆半小时而已。 半小时根本不可能会出现什么意外,说不定还能赶回去吃完饭。 几人看了看只是失忆,但是身体和状态似乎都没什么问题的少年,微微放下了莫名其妙提起来的心。 不会死就好。 段明沉默了几秒后走到了阮清面前,将刚刚拿过来的面包递给了他。 然而刚刚还乖巧安静的阮清,在段明走近时就下意识往后缩了缩,浑身都写满了抗拒。 甚至他漂亮的眸子里还带着一丝紧张,似乎是有些害怕段明。 不是似乎,而确实是在害怕。 阮清不安的看了看四周,在看到不远处的周锦辰时视线一顿,接着直接跑到了周锦辰的身后,轻轻的拉着周锦辰的衣角。 好似那样能给他安全感一般。 阮清拉好了衣角才从周锦辰的背后伸出头来,一脸警惕的看着段明,好似段明是个坏人。 周锦辰:“???” 段明:“???” 因为阮清忽然跑开了,段明拿着面包的手就那样顿在了空中。 他反应过来后,视线阴沉的看向了周锦辰身后的阮清。 但阮清似乎是找到了靠山一般,细白的手指死死拉着周锦辰的衣角,狠狠的瞪了段明一眼。 不过因为阮清眼尾微红,单薄纤细的身影还藏在周锦辰的身后,没有丝毫的气势,也没有任何的威慑力。 反而给人一种可爱潋滟的感觉。 就像是小奶猫被逗的炸毛了一般,哪怕是生气都看起来可爱极了。 但就算是再可爱,所有人都看得出来少年对段明的不喜欢和害怕。 段明是第一个进入地下室的,在他们进来之前,段明就已经进来了。 这期间发生了什么谁也不知道。 但少年都失去了之前的记忆了,绝对不会无缘无故的去讨厌一个人,这其中显然是发生了什么他们不知道的事情。 几人看着段明下意识皱了皱眉,视线带着几分诡异和微妙,一时间都不知道在想什么。 段明的脸色在阮清瞪他时更阴沉了几分,他看着躲着他的少年,带着不容拒绝的语气开口,“过来。” 段明虽然长相也俊美,但是他的俊美却是那种带有攻击性和侵略性的,看起来都有些凶狠。 这样阴沉着脸,就看起来更凶狠了。 就像是被惹怒的恶狼,好似下一秒就会跳出来狠狠咬死猎物一般。 阮清见状更害怕了,他一只手慌乱的抓住了周锦辰的手,一只手抱着周锦辰的胳膊,往周锦辰身后再次藏了藏。 这次连头都没有露出来了。 就像是小幼崽在外面闯祸了,回家找家长当靠山一般。 这种举动一般都是那种爱闯祸的熊孩子才会做出来的,而且也只会让人厌恶。 但是少年做起来完全不同,少年实在是太乖了,这样掩耳盗铃的藏起来,只会让人心痒痒的。 甚至让人有些控制不住自己。 一只绵羊幼崽往大恶狼的身后躲,可是相当危险的事情。 周锦辰虽然看起来像大学生,但实际上他已经二十五了,而且身高也比阮清高一节,完全将阮清的身影挡住了。 如果是往日里有人这样拉着周锦辰,他一定会转身就是一脚,无情的将人踹倒。 毕竟周锦辰向来不喜欢别人碰他,更别提是拉着他手这种亲密的举动了。 然而此刻周锦辰浑身僵硬的站在了原地,准备讽刺的话也卡在了喉咙中。 软。 太软了。 手上传来的触感冰冰凉凉的,软的好似棉花糖,那是和他粗糙的手完全不同的触感。 少年大概是从来没有做过什么粗活,肌肤细腻又柔软,恍若没有骨头一般,软的好似他轻轻一用力就会碎掉一般。 一时间周锦辰的手也僵硬住了。 而且因为少年整个人都依偎在他身上,周锦辰甚至能清晰的闻到少年身上那一丝若有若无的香味。 明明是那种清新淡雅的幽兰花香,但是周锦辰却觉得香的有些发腻。 香的让他心脏都漏跳了一拍,也香的让他的心脏变的有些奇怪。 周锦辰反应过来后,无情的将自己的手抽了出来,然后快速后退了好几步。 接着他看向阮清一脸恶狠狠的开口,掩饰自己的那丝奇怪的心情。 “说话就说话,拉拉扯扯的干什么。” 阮清大概没想过周锦辰会这样,他愣愣的抬头看向了周锦辰。 在看到周锦辰无情的眼神后,阮清好似意识到了什么,眼眶迅速泛红,眸子里也迅速泛起一层水雾。 泪水直接润湿了他长长的睫毛根部,仿佛下一秒眼泪就会流出来一般。 显然是委屈极了。 那模样就好似被自己的爸爸抛弃了。 如果是大吵大闹的哭嚎,绝对会让人厌恶至极。 可阮清就只是那样委屈难过的看着周锦辰,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反而看起来漂亮极了。 也让人看着就从心底生起一丝罪恶感。 周锦辰:“……” 周锦辰深呼吸了一口气,粗暴的将自己的手塞回了阮清手中,但语气依旧恶狠狠的,“你一男的哭什么哭,难看死了。” 阮清看着眼前的人,立马拉着周锦辰的手,接着眨了眨眼睛,一下子就不难过了。 不过因为他眼眶里本来就蓄满了泪水,因为他眨眼睛直接顺着脸颊滑落了下来。 阮清见状慌乱的松开了周锦辰,立马转过身背对着周锦辰,用衣袖擦了擦眼泪。 擦眼泪时还偷偷的看了看周锦辰,显然是十分在意周锦辰说的那句‘难看死了’。 周锦辰看着在偷偷看他的人,心脏再次出现了莫名其妙的感觉,他抬头冷哼了一声,带着命令的语气开口道,“下次不准再哭了。” 阮清有些委屈的抿了抿唇,但还是乖乖的点了点头,“哦。” 旁边被两人忽略的段明的眸子彻底阴沉了下来,里面仿佛蕴含了某种危险的气息。 第269章 惊魂大楼(全文无切片受) ◎我能抱着你吗?◎ 少年实在是太乖了,在场的所有人都这样认为,完全不像是任延庆那个狗东西的儿子。 任延庆这个人心狠手辣,无利不起早,每一次见面都带着一股高高在上的傲慢,显然是看不起他们这些在底层工作的人人。 而且良心早就被狗吃了,不然也不会拖欠他们的工资三年。 但是少年却干净单纯的宛如一张白纸,乖巧又听话,哪怕他是任延庆的儿子,哪怕他们的身份完全对立,也让人忍不住心软了几分。 这大概是因为少年总是失忆,记不住那些阴暗的东西吧,和小孩没什么两样。 不,比小孩要乖多了。 基因对于小孩的影响是很大的,很多小孩天生就是恶的,只不过在成长的过程中约束了自己的恶而已。 但少年似乎天生就很乖,哪怕是失去了记忆也乖的不得了。 真的很难相信任延庆那样自私的基因,竟然能生出这样的儿子。 不过……多少有些太娇气了。 心狠手辣的任延庆是怎么养出这样的儿子的。 周锦辰看着觉得阴暗的地下室太暗了要开灯的少年,深呼吸了一口气,“开什么等,你以为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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