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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很快就将衬衣洗起来了。 但他洗裤子的时候就僵住了,因为不止是有长裤,还有贴身穿的衣服。 韩泽小心翼翼的拿了起来,俊美的脸泛起了红晕,他看了半响才轻轻的搓洗着。 那力道轻的就怕将东西洗坏一般。 阮清的衣服实际上才穿了半天,十分的干净,但韩泽洗个衣服洗了快半小时。 洗到最后满脸通红,连耳根都红了。 韩泽磨蹭了半天的从浴室里走了出来,看着阮清的视线还带着心虚和闪躲。 就好似他刚刚在浴室干了什么不该干的事情一样。 浴室的门并没有关上,阮清可以一眼看见韩泽在给他洗衣服,所以倒也没有误会什么。 他只是看了一眼就移开了视线。 “明天我跟你一队。” 阮清说完想了想,默默补充道,“如果你不嫌弃我弱的话。” 若是让韩泽一个人去赌,他必输无疑。 既然系统都说韩泽很强了,明显就是认同了他的想法。 韩泽见状立马摇头,生怕阮清误会般急切的开口,“不嫌弃,我不嫌弃的。” 阮清点了点头,“那明天我们一队。” 第245章 生死赌场 ◎看这些会得绝症的◎ 两人确定了一队后,阮清就低头去看那场赌局的一些视频了。 选择这个赌局的赌徒很少。 因为这个赌局不止是要堤防来自迷宫里的危险,还要堤防来自敌人的危险。 甚至还要考虑找不到旗帜和走不出迷宫的可能性。 难度实在是太大。 而且其他赌局你还可以按以前的视频推算工作人员的实力,推算赌局的情况,推算胜利的可能性。 但是这个赌局完全不行。 这个赌局的迷宫是随机的,每一次进入都不是同一个迷宫,就连旗帜的地点也完全不一样。 甚至迷宫只要一开启,还会一段时间移动重组一次,也许赌徒本来走对了的路,极有可能在移动后就成为了死路,需要再一次依靠队友去找正确的路线,其中危险性可想而知。 这个赌局才开启过几次,这几次参与赌局的赌徒基本上全军覆没,没有任何的胜利者。 哪怕是有赌徒仗着实力杀死了全部对手,那赌徒也没能活着离开迷宫。 或者是离开了迷宫,但是拿到的旗帜不足十面,依旧宣告失败。 目前还没有赌徒将迷宫走完五分之一,也没办法看清楚迷宫的全貌。 阮清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平板边缘,这个迷宫有一个非常好的特点。 迷宫的墙是特制的,不可被武力值破坏。 所以不可以被强硬的拆除,所有赌徒都将必须按照迷宫的规矩来走。 但苏枕连生死赌场的规矩都不在意,极有可能迷宫的规矩也束缚不住他。 最好是在进入迷宫后,离那几人远一些。 迷宫里的旗帜是按参与赌局的队伍来的,有多少队伍就有队伍的十倍的旗帜,旗帜是完全不缺的。 所以避开的可能性并不是没有。 要在意的反而是拿到十面旗帜回到起点的时候。 因为有队伍在拿到十面旗帜时,会进行全迷宫通报,到时将成为众矢之的。 而且回到起点最后的那一段路没有迷宫,也没有任何的危险,一旦其他人在那个地方蹲守,想要带着旗帜回到起点就难以登天。 毕竟只要没回到起点,那么旗帜都是可抢夺的。 阮清摸了摸自己头发,已经完全干了,他放下了平板进入了换衣间。 进去之前他就看到韩泽蹲在不远处的沙发角落,浑身散发着难过绝望的气息。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阮清扫了一眼后,有些惊奇在脑海中开口, 猜测变态的普通人的心思向来是阮清的强项,但是笨蛋的脑回路他是真的不太懂。 哪怕有时候知道笨蛋因为什么为什么伤心,也很难明白笨蛋到底是怎么就忽然伤心了的。 系统: 阮清收回了视线,进入了旁边的换衣间。 等他换好睡衣出来,韩泽依旧蹲在沙发角落里,就好似被主人抛弃了的小狗一般。 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阮清坐到了床边,看向韩泽开口道,“过来。” 韩泽听到声音顿了一下,虽然还处于难过中,但他还是听话的走过来了。 就好似阮清的什么话他都会听从一般,哪怕他正在因为快要死掉而难过。 阮清看着走过来的韩泽,侧目看了看自己的侧边,白皙的下巴微抬,“坐。” 韩泽一时间顾不上难过了,他有些手足无措的走到了阮清的身边,僵硬的坐了下去。 阮清看向了有些紧张拘的谨韩泽,轻声问道,“你怎么了?” 本来已经忘记难过的韩泽,再一次想起来自己得了绝症的事情,他声音低哑的开口,“我要死了。” 阮清闻言顿了一下,完全没想到对方是因为这个难过。 他侧目扫了一眼韩泽,应该是在担心明天的赌局吧。 看来笨蛋也知道担心自己会不会输了。 在这生死赌场里输掉,确实与死亡差别并不大,所以韩泽觉得自己会死倒也正常。 而且和那几人进行赌局,死亡的可能性确实非常的大。 哪怕是他也完全没有赢下赌局的把握。 阮清看向难过的韩泽,语气放轻了几分,“不用担心,明天我不会让你死的。” “可是,可是我得绝症了。”韩泽没有被安慰到,反而因为阮清温柔的语气眼眶都红了。 阮清一时间有些没反应过来,“……嗯?” 他看着难过的快要哭出来的韩泽,在脑海中疑惑的开口, 怎么一个副本NPC还有绝症这种设定。 如果是那种鬼怪的副本阮清能理解,因为绝症可以衍生出来很多可怕的事情。 但问题是韩泽就是生死赌场的一个赌徒NPC而已,又没什么副本故事线,也不可能有什么衍生的发展。 在这种情况下,给一个绝症的设定他是真的想不明白。 系统沉默了,很难将韩泽难过的原因说出口,哪怕那跟副本没有任何的关系。 系统看着等他回答的人,最终憋出了一句话, 系统的话表明了韩泽并没有得什么绝症,但韩泽的难过显然也不是假的。 阮清看着韩泽有些疑惑的开口,“你为什么会觉得自己得绝症了?” 韩泽闻言一脸委屈难过的开口,“我难受,网上说我这是癌症晚期。” “再过一个月我可能就要死掉了。” 阮清闻言直接陷入了沉默,查病在网上查也有够离谱的,基本上都是绝症起步。 不过癌症虽然可能是假的,但韩泽的不舒服应该是真的。 阮清看向韩泽,轻声开口问道,“哪里难受?” 韩泽本来感觉自己已经好多了,但忽然被眼前的人关心,他又觉得浑身再次难受了起来,甚至还觉得异常的委屈。 “哪里都难受,我感觉浑身都在发热。” 浑身发热?阮清伸出手,用手背碰了碰韩泽的额头,下一秒他精致如画的眉眼轻蹙了起来。 确实是有些发烫,这不是人类正常该有的温度。 韩泽在阮清手落在他额头上时就顿住了,一动也不动的坐着,连头都没有动一下。 但他的眼睛却下意识往上看,落在了放在他额头上的手上。 少年大概是因为洗澡的原因,此时手有些冰冰凉凉的,贴在发烫的额头上舒服极了。 而且少年的手软软的,软的就好似棉花糖一般,软到了韩泽的心里去。 就像是有羽毛在挠他的心脏一般。 韩泽的眼神不由自主的下移了几分,停在了阮清轻抿的薄唇上。 少年的唇似乎是被他咬过一般,带着丝丝红晕,看起来潋滟无比。 就好似看起来……很好吃。 韩泽越看越觉得难受,甚至感觉心脏都有些难受了。 就仿佛有某种东西在心底发芽,然后疯狂生长了起来。 韩泽喉咙上下动了动,下面又和平时不一样了。 刚刚那种极其难受的反应又来了。 似乎是在时刻提醒着他,他快要死了。 韩泽阴郁的低下了头,难过几乎要将他淹没。 明明他以前身体很好的,怎么忽然就要死了。 他不想死。 以前死不死韩泽不在乎,每次进行赌局他都没想着能活着离开赌局,死就死了,毕竟这一层不变的生活本就了无生趣。 但现在不一样了,他有喜欢的人了,他一点都不想死。 阮清确定韩泽是真的在发烫后收回了手,接着落在了韩泽的手腕上,细白的指尖搭在了脉搏处。 准备把一下脉看看是什么情况。 “不是那里。”韩泽在阮清落在他手腕上时,委屈又绝望的拉住阮清的手,往下有了异常状态的某处带了带,“是这里。” “这里最难受。” 韩泽的声音沙哑无比,听起来反而少了那一分傻气,给人一种低沉磁性的感觉。 好听的让人忍不住沉溺其中。 阮清完全没想到韩泽会拉着他的手,更没有想到他会拉着他的手往下带,所以自然是没有丝毫的防备。 等手中传来了奇怪的触感,他才反应过来那到底是什么。 阮清漂亮的眸子瞬间瞪大,下一秒便如触电般快速收回了手,还下意识就伸手推开了眼前的人。 只不过阮清的力道有些小,完全没有推动高大的韩泽。 甚至都没有推的倾斜一分。 阮清立马站起身,往后退了退,拉开了一些距离,接着双眼微不可查的看向了韩泽,眼底带着深深的警惕。 全然没有刚刚对待韩泽的温柔态度。 因为阮清怀疑这个人是在装傻,装傻到他都信了的地步。 但问题在于,系统并没有这么好的演技。 如果这个人真的是在装傻,那么他极有可能不是系统的分身。 韩泽大概也没想到阮清会推他,有些呆呆的看向了阮清,接着就看到阮清那副警惕怀疑的态度。 韩泽心脏一紧,他难道知道他是笨蛋了吗? 所以他也像其他赌徒一样嫌弃他了? 绝症加上被喜欢的人嫌弃的双重打击,压的韩泽难过的喘不过气来,眼泪一下子就出来了。 整个人都看起来绝望极了。 韩泽虽然高大俊美,但是哭的却并不难看。 因为他不是号啕大哭,也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而是抿着薄唇自己安静的流泪。 看起来好不可怜。 更主要的是他的眼睛清澈中带着愚蠢,那是完全装不出来的。 阮清:“……”是他多想了。 韩泽委屈极了,他看向阮清,声音里都带着委屈和一丝控诉,“你也嫌弃我是笨蛋了吗?” “……没有。”阮清侧目看向了一边,轻声开口道,“坐太久了腿软,所以起来走走。” “是这样啊。”韩泽眨了眨眼睛,眼底的委屈消失了,还乖乖的伸手擦了擦眼泪。 显然是完全相信了阮清那扯淡的理由,就好似阮清说什么他都会信一般。 阮清见状睫毛轻颤,第一次体会到笨蛋有多好哄了。 韩泽知道自己没有被嫌弃后很开心,开心的嘴角都微微上扬了几分,但他只要一想到自己都要死了,难过就再次涌上心头。 完全没有比刚刚好到哪里去。 阮清一眼就看出了韩泽为什么难受,他有些无奈的坐了回去,“你没有生病。” “真的吗?”难受中的韩泽闻言呆呆的看向了阮清,好似在向他求证。 阮清淡淡的‘嗯’了一声。 韩泽皱了皱眉,有些纠结的开口,“可是我很难受,大家都说只有在生病了的时候才会难受。” 韩泽从来没有生病过,只有在赌局中受伤过,所以并不了解生病是什么样子的。 不过受伤也很难受,大家也说那是病了。 但少年说那不是生病,就肯定不是生病。 韩泽非常坚信这一点。 阮清看着韩泽明显信了,但还是好奇为什么的视线,轻声开口道,“那不是病,只是一个成年男子会有的正常反应。” 韩泽闻言眨了眨眼睛,眼巴巴的看向阮清,再次开口反问,“真的吗?” 阮清微微点了点头,“真的,所以你不是要死了。” “那你也会有吗?”韩泽视线下移了几分,落在了阮清的某处,清澈的眼底带着一丝好奇。 如果换一个人来,这样盯着别人的那里,大概会十分的猥琐。 但是韩泽的视线非常的单纯,明显只是在好奇阮清是不是跟他一样会难受。 完全不会让人觉得很冒犯,也没有任何的侵略感。 阮清闻言眼睛都没眨一下,“我还未成年。” “哦。”韩泽一副明白了的样子,不过他眼底透露着的蠢意完全出卖了他。 显然是根本没有听懂,但是又不好意思说自己没懂。 系统见状陷入了沉默和纠结中。 他怎么觉得……阮清对待韩泽格外的有耐心? 是错觉吗? 阮清看韩泽那副样子就知道他没听懂,但他也没有再解释了,而是脱掉鞋上床了。 还将被子给盖好了。 现在天马上就要大亮了,晚上还有一场硬仗需要打,他必须要保证充足的睡眠才行。 更何况和苏枕比的那两场好废了他太多的精神,他现在也确实是有些困倦了。 生死赌场房间的灯光和窗都是可以调节的,能直接将外面的光完全屏蔽,就好似依旧是晚上一样。 阮清睡觉的时候一般情况下都不喜欢留灯。 但这次他没有关灯,毕竟韩泽还没有离开。 阮清看着盖好被子后,侧目看向了韩泽,“你先回去吧,下午四点后见。” 韩泽闻言瞪大了眼睛,俊美的脸上带上一丝委屈,但他这次没有少见的没有听阮清的话,而是固执的坐在床边。 阮清:“?”又怎么了? 韩泽薄唇抿紧,不敢看向阮清的小声的开口,声音里带着委屈,“……你之前输给我了。” 所以他可以跟着他,这是他自己说的。 阮清闻言顿了一下,没有再说什么,也没有再赶韩泽走的意思。 “那你睡哪儿?” 晚上的赌局并不是他一个人努力就够的,韩泽的力量也缺一不可,肯定也需要保持最好的状态。 不休息肯定会受到影响。 而他开的是单人的房间,房间内自然只有一张床,沙发是不足以睡下一个高大的成年男子的。 韩泽在阮清说完后,视线下意识落在了阮清的旁边,那里是阮清睡的多出来的位置。 阮清见状顿了一下,在迟疑了几秒后他往旁边让了让,将床让出了很大的空间。 而他自己差不多让到床边缘去了。 那空间显然是留给韩泽的。 生死赌场的房间配置还是很好的,阮清选的还是最好的那种房间,床自然也十分的大。 睡三四个人都不成问题,更别提只是睡两个人了,大概两个人都完全挨不到一起。 可问题是,这是阮清第一次允许别人上他的床。 是完完全全的第一次。 哪怕是在一开始的副本中,阮清都从来没允许过任何人上他的床。 是任何人。 哪怕是养了他很久的人。 系统直接就震惊了,甚至是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阮清,又看了看韩泽,脑子还有些乱。 他不会是……真的更喜欢……笨蛋吧…… 韩泽看着阮清让出来的空间,眼底浮现出了开心和激动,他快速脱掉鞋和衣服,直接就上床了。 那动作快的好似生怕阮清会反悔一样。 因为阮清让到了床的边缘,而韩泽在床的这边,两人之间的距离并不近,基本上不会让人觉得难受。 阮清在韩泽上来床后,伸手在旁边的按了按,将房间的灯关了。 房间内瞬间陷入了黑暗,只有一丝光芒稍微照亮了阳台那里,也依稀让整个房间稍微有了一些光亮。 不至于完全看不清楚所有东西,但也丝毫看不出来是白天。 阮清在关了灯后,直接就闭上了眼睛,没有再管旁边躺的十分僵硬的韩泽。 生死赌场的床虽然足够大,但床上只有一床被子,都盖在了阮清的身上。 不过韩泽光是躺在床上就紧张极了,僵硬的一动也不敢动,连手和脚都不知道该怎么放了。 完全没敢去拉阮清的被子。 不过他也不需要。 生死赌场的房间温度是自己调的,阮清调的并不算低,再加上韩泽再一次感觉浑身发热,完全不需要盖被子。 韩泽躺着的地方就是刚刚阮清躺的地方,还依稀残留着若有若无的幽兰花香。 就好像少年就躺在他身边一般。 不对,不对,不是好像,是真的就躺在他身边。 韩泽忽然感觉鼻子痒痒的,好像有什么东西流出来了一样,他伸手摸了摸。 在确定那是什么东西后,韩泽直接瞪大了眼睛。 是血! 韩泽慌张的拉了拉阮清的被子,声音里带着害怕和恐慌,“我,我流血了。” “我感觉很难受,我是不是要死了?” 阮清都快要睡着了,结果硬生生被韩泽给拉醒了,他有些困倦的睁开了眼睛。 大概是因为被吵醒,阮清眼里还泛起了水汽,仿佛婉转着流光潋滟,宛若眼底有万千星辰一般。 漂亮极了。 哪怕是房间内昏暗无比,也依稀能看清楚床上的人的模样。 韩泽一时间鼻血流的更欢了。 若不是他立马捂住了鼻子仰起头,估计还会将洁白的床单染脏。 阮清困倦的打了个哈欠,轻声问道,“怎么了?” 韩泽这才反应了过来,捂着鼻子慌乱的开口,“我,我又感觉浑身发热,而且还流鼻血了。” “我是不是要死了?” 阮清听完韩泽的话大脑都还不太清晰,他困倦的撑起身体,拿起了旁边桌子上的平板。 在网页上输入了‘男人生理反应’几个字后,直接就扔给了韩泽。 而他自己则翻个了身,背对着韩泽就继续睡了,整个过程都没有太清醒。 韩泽一只手捂着鼻子,一只手手忙脚乱的接过平板。 因为怕弄脏阮清的床,韩泽并没有第一时间去看平板,而是先挪到了床的最边缘。 接着抽出抽纸将鼻血擦的干干净净,在确定没有再流鼻血后,他才坐回了床上,开始看平板上搜索出来的内容。 韩泽看的非常的认真,看完后他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的。 上面写的各种反应确实和他的症状很像,内容里也确实说了就是成年男子的正常生理反应。 韩泽终于放下了心来,原来他真的不是要死了。 韩泽认真的看到了最后,发现下面还有很多的相关搜索。 [说什么话让男人变嘤。] [男人抱抱时会嘤是为什么。] [男人怎么解决生理需求。] …… 韩泽看着这些相关搜索,莫名其妙的有些紧张,紧张的他拿着平板的手都下意识捏紧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紧张什么,就好似在偷偷的做什么刺激的事情一样。 就像是一个不乖的坏孩子。 韩泽艰难的咽了一口口水,再迟疑了好久之后,选择了‘男人的生理需求怎么解决’点了进去。 生死赌场的网络是内部网络,网速十分的快。 在韩泽点下的一瞬间,页面就直接跳转了过去,没有任何的卡顿。 不过韩泽还没看清楚平板上的内容,他手中的平板就被人给拿走了。 韩泽因为太过紧张,也看的太认真,在平板别人拿走后他差点就下意识攻击了,好在他反应了过来这里并不是在赌局中。 甚至都不是他的房间。 韩泽呆呆的抬起头,看向了拿走平板的人。 拿走平板的正是阮清。 阮清不知何时已经坐了起来,他拿走平板后直接将平板关闭了,接着扔到了旁边的桌上,“看这些会得绝症的,不要乱看。” 韩泽眨了眨眼睛,“哦。” 第246章 生死赌场 ◎奖励你一个吻如何?◎ 阮清刚刚是睡的有些迷糊了,所以才会下意识给了韩泽平板。 好在他睡着睡着就意识到了不对劲,在韩泽看到不该看的东西之前将平板拿了回来。 阮清放好平板后再次躺回了床上,不过这次清醒多了。 他侧身看着韩泽,轻声开口道,“你别想太多就不难受了。” “或者试试计算一些数学题。” 韩泽闻言有些茫然,似乎是没懂他难受和想太多有什么关系,也没明白为什么计算数学题就会不难受了。 阮清见状又将平板拿起,给男人写了好几道两位数或者三位数的加减法。 因为怕韩泽算的太快,旁边还写了两位数的乘除法。 阮清写完便递给了韩泽,“试试。” 韩泽接过来后眉头就皱紧了,接着有些委屈的看向了阮清。 阮清在韩泽开口控诉他之前,一脸认真的开口,“多练习这些的话,还会变的聪敏的。” 韩泽双眼一亮,“真的吗?” “真的。”阮清点了点头。 “我小时候就是经常练习这些,现在才这么聪敏的。” 韩泽在听完阮清的话后,表情瞬间认真了起来,立马拿着触控笔开始一道一道的计算。 不过韩泽似乎是不太擅长两位的加减乘除,算的非常的慢,甚至需要画辅助的线条来帮忙。 然后才慢慢去减去加。 然而两位数就已经非常的多了,平板上还有三位数的,画线条都要画半天,别说是再去数了。 阮清扫了一眼后,安心的闭上了眼睛,不一会儿呼吸就平稳了。 韩泽计算的非常的认真,确实计算着计算着就不难受了。 也不是不难受,下面不难受了,但大脑开始有些难受了。 糊成了一团。 而且韩泽数着数着眼睛就有些花了,画的线条开始模糊扭曲,眼皮控制不住的往下搭拢。 韩泽努力睁开眼睛,让自己清醒一些。 他不能睡,他要变得聪明。 然而韩泽还没坚持一分钟,就缓缓倒下了,接着就完全失去了意识。 也许是因为有些冷,也许是因为旁边的气息太过好闻,韩泽无意识的往床另一边挪了挪。 等碰到了什么东西后,韩泽才停了下来,接着再次陷入了沉睡中。 ……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阮清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压着他,仿佛是被毒蛇死死缠住了一般。 让他有些喘不过气来。 他缓缓睁开眼,便看到了一张近在咫尺的俊脸。 睡着了床另一边的韩泽不知道何时睡在了他旁边,手臂和肩膀都压在他身上,甚至是腿也搭在了他身上。 本来还有些困倦的阮清一瞬间就清醒了,他深呼吸了一口气,伸手推了推半压在他身上的韩泽。 并没推动半分,但是韩泽被阮清推的睁开了眼睛。 “怎么了?”,韩泽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困意,甚至有几分含糊不清。 韩泽实在是太重了,阮清再次推了推,“你睡过去一些。” 韩泽感受到推的力道,这才清醒了过来,他看着几乎被他完全搂在怀里的人瞪大了眼睛,浑身僵硬了起来。 俊美的脸也唰一下就红了。 韩泽边僵硬拿走自己的腿和手,边结结巴巴的开口,“对,对不起。” 韩泽也不知道是太过紧张,还是在害怕阮清生气,说完对不起后就快速的往后挪了挪。 结果挪的时候没注意边缘,直接挪的跌下了床,砸在地上发出了不小的声音。 阮清没理会韩泽,在扫了一眼韩泽后就直接坐了起来,带着些许困倦的打了个哈欠,眸子里氤氲起了几分雾气。 阮清拿起旁边的手机看了看,下午四点多了。 赌局的时间是在晚上六点,还有差不多两个小时的时间。 阮清轻轻的抚了抚散落的头发,直接就起床了。 韩泽似乎是意识到自己做错了事,乖乖的呆在一边没有说话,只是眼巴巴的看着阮清。 想要看看他是不是在生气。 结果就看到阮清根本不理他的进入了洗手间。 韩泽整个人一下子就焉了下来,他肯定是生气了。 如果有人不经过他同意就压在他身上,他肯定会气的直接跟对方进行赌局,然后杀死对方的。 更何况对方还好心好意的帮他想办法变聪敏,结果他不争气的睡着了。 韩泽越想越难过,蹲在角落里一动也不动,浑身都散发着难过的气息。 阮清洗漱完了后,就换了一身衣服,结果他都换完了衣服,韩泽还蹲在角落里。 没有要洗漱的意思。 阮清见状开口问道,“你不参与赌局了?” 韩泽听到阮清的声音后回过头,他小心翼翼的看了看阮清的表情,见他似乎没有生气的意思,才立马开口回答,“要!” 阮清白皙的下巴微抬,示意了一下洗手间的方向,“去洗漱。” “好。”韩泽开心的就站起身,进入了洗手间。 而阮清则拿起平板打开了生死赌场的商城,再买了想要的东西后,点了两份不一样的吃的。 阮清这是为了防止有人从生死赌场工作人员那里,知道他房间内有其他人在。 点一样的吃的明显表明了他房间内有人,所以他才点了两份不一样的。 而且点之前还和客服聊了一下,就好似在两份之间犹豫。 两份都想吃,又无法取舍,最终买下了两份。 生死赌场的工作人员送单依旧很快,韩泽都还没有出来,两份吃的就先送过来了。 “祝您用餐愉快。”工作人员朝阮清笑了笑,接着便转身离开了。 阮清精致的眉眼轻蹙,眸子里带着几分若有所思。 工作人员的笑容真实了很多,不再像之前那么虚假了。 也越来越像个人了。 如果不是那身生死赌场的工作制服,不一定能一眼看出是工作人员还是赌徒了。 总感觉这个副本有什么不太对劲的地方。 阮清记得生死赌场的工作人员说过,生死赌场是有三个区的。 赌智力和运气的一区,赌体力和战斗力二区。 但不管再怎么查,都没有第三区的任何信息。 就好似根本就不存在这个第三区一样。 韩泽洗漱好出来了,阮清没有再继续想下去,而是将吃的放在了桌子上,坐下便开始吃东西了。 现在更重要的是六点的赌局,他必须要保持最好的状态。 两人吃完时间也差不多了,收拾了一下后,两人就去了生死赌场的二区。 大部分人都已经到了。 阮清十分隐晦的扫了一眼几人找的搭档,几人找的都是玩家。 无一例外。 阮清看着站着很近的苏枕和宁妄,双眼微不可查的眯起了一瞬间,心底有了一些不太好的预感。 这两人是……合作了? 两人身边并没有站其他人,甚至其他玩家离的都有些远。 要么就是搭档还没来,要么就是这两人真的合作了。 阮清的心微沉了几分,进入迷宫的赌徒是可以被随意杀死的。 而迷宫外的队友,也同样如此。 杀死了外面指路的队友,里面的队友也照样无法出来。 而且这场赌局也考虑到这种情况,禁止赌徒在赌局开始的半小时内厮杀,不管是进入迷宫的赌徒,还是指路的赌徒。 也就是说赌局给予了半小时的安全时间,让赌徒们避开其他赌徒藏起来。 迷宫非常的大,外围也同样非常的大,完全可以找一个能看见迷宫的地方藏起来指挥。 但这也并不难寻找。 毕竟能看见迷宫的地方,无外乎就在迷宫的四周,想找人并不难。 阮清一开始就考虑到这一点了,他躲藏的技巧不算差,藏起不来并不难。 而且生死赌场的玩家基本上都知道他的情况,一般情况下都不会有玩家敢动他。 自然找他的可能性并不大,更别提会杀死他了。 可问题在于,这几人但凡有一个人没进去,都绝对会去找他的。 到时候他肯定会被控制住,也就没办法给韩泽指路了。 阮清垂眸掩下了眼底的神色,没有再看向其他人。 参与赌局的人很快就齐了,总的有七组十四人,猫耳少年也参与了进来。 而且苏枕和宁妄果然是合作了。 这种生死赌局,赌注自然不止是韩泽能不能跟着阮清的事情了。 赌的实际上就是命。 但加入了一个阮清进来,赌命自然是不可能的,而他自己也不可能跟着自己。 那么他这边的赌注就需要再提了。 阮清是很想说他如果赢了,那么这几人就放弃他或者是离开副本。 但是有苏枕这个前车之鉴在,阮清也不可能再说这个了。 但他其他也没有什么想赌的了。 阮清想了想,看着几人开口道,“如果我赢了的话,把你们的ID告诉我。” 几千万的积分,他并不想拿。 因为拿着只会烫手。 阮清看过积分面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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