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的让人惊叹,就像是漫天的萤火虫在飞舞一般。 只不过这萤火虫是白色的。 阮清抬头看向那些飘向空中的白色光点,在脑海中愣愣的开口, 系统边回答边扫了一眼阮清手中的书,只是第一页而已。 应该没什么问题。 阮清听完系统的话有些不理解, 系统耐心的解释, 系统解释完顿了一下,继续开口道, 阮清微微抿着唇,垂下眸没有说话。 也许是因为祁沐然身体的强大,也许是因为刚刚那一幕超过了阮清的想象,他心中的害怕淡了几分。 大部分恐惧本就来源于弱小。 现在时间已经不早了,阮清也不再耽搁,快速朝笔仙和乔诺的方向跑了过去。 …… 乔诺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他竟然会为了别人留下来断后。 用命来断后。 毕竟留下来就意味着死亡。 可奇怪的是他并没有任何的后悔。 他其实刚刚就差点死了,他的老师没有来,老师骗了他。 他一个人根本就不是笔仙的对手。 在他快要扛不住时,是笔仙察觉到自己的钢琴被人动了才放弃杀他回去的。 他本来可以就此离开,但他回到那个教室却发现少年不见了。 他顿时心底就有了一个不好的预感。 果然,少年也碰了笔仙的钢琴,进入了七年前。 在那个地方,就算是他也无能为力,因为他之前就碰过钢琴,整个人直接失去了意识。 等醒过来也没有任何的记忆。 他也只能等在钢琴旁边,等着少年出来。 好在他等到了。 可少年出来后,笔仙也紧接着出来了。 笔仙出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想要抢夺少年。 他想也不想就拽着少年躲开了,接着便不要命的带着少年跑了。 甚至为了少年能活下来,不要命的留下来断后了。 明明那小子又不是大姐姐,也不性感,甚至连性别都不对。 和他对未来的预期完全不符合。 可他偏偏为他心软不已,也心动不已。 也许是因为从未有人轻轻拉着他的手。 也从未有人哭红着眼尾,用那种可怜兮兮的眼神看着他。 从陪着他坐了一晚上开始,他似乎就已经沦陷了。 只是他不愿意承认而已。 乔诺吐出一口鲜血,狼狈的躺在地上,他抬头看着阴暗的天空,眸子里浮现出最后一丝眷念和担忧。 现在离天亮还有很久,少年把符纸给了他,接下来要吓坏了吧。 只可惜他似乎没机会再保护他了。 有些不甘心。 但似乎不甘心也没什么用。 在那股阴冷至极的阴气碾近在咫尺时,乔诺拽紧手中的红宝石耳坠,不甘的闭上了眼睛。 然而预想中的死亡并没有来临,反而眼前亮起了一道白光。 哪怕乔诺闭着眼睛就感觉眼前一亮。 干净又温暖。 阮清赶过来时,正遇上那道可怕的人影想要杀死乔诺,他瞪大了眼睛,强忍着心中的恐惧,边跑过去边拿出那本书。 像刚刚净化那鬼一般,使用书的力量,想要将那致命的一击挡下来。 但显然笔仙和刚刚遇到的那种鬼完全不是一个等级。 那白光别说是净化笔仙了,就是净化笔仙的攻击都做不到,只能稍微削弱几丝阴气而已。 打在人类的身上依旧致命。 阮清看了看地上气息微弱的乔诺,下意识就用身体挡了那道阴气,接着直接吐出了一口血来。 血迹有一丝溅到了那红色的影子上,红色的影子瞬间就顿住了。 ‘他’的……心脏? 作者有话说: 你所害怕的鬼,也许是某些人朝思暮想都想见到的存在——这句话是我不知道在哪听说过然后自己写的,可能原句不是这样,但还是这里标注一下 第191章 笔仙 ◎25◎ 乔诺怎么也没想到会有人来救他。 他怔怔的看着站在他身前的人影,心脏直接狠狠的漏跳了一拍,接着便快速的跳动了起来。 声音大的他自己都能听见。 一股莫名的情绪也油然而生。 乔诺分不清那是什么情绪,也许是因为能活下来而开心。 也许是因为有人来救他而开心。 乔诺捂着自己跳动不已的胸口,眼底带着不解和疑惑。 这个人为什么会来救他? 明明他在这个男人身上感受到过敌意。 显然对方看他很碍眼,他也莫名的看对方很碍眼。 若不是实在是跑不了,他也不可能将夏清交给他。 可现在那股厌恶消失了,更多的是一丝奇怪的感觉,奇怪到让乔诺有些茫然。 因为眼前这人给他的感觉和夏清很像。 夏清? 乔诺看着男人的背影瞪大了眼睛,瞳孔微缩,忽然想到了某种可能性。 他学的就是道术,与鬼天然的对立,自然也十分的了解鬼。 一个人在鬼域里忽然改变了感觉和气息,基本上只有一种可能性。 那就是被鬼附身了。 ……不会是夏清死了,然后附身在这个男人的身上了吧? 乔诺心底一咯噔,心脏莫名揪了起来,一股心疼和后悔的情绪几乎要将他完全淹没。 甚至让他有些喘不过气来。 他后悔将夏清给一个根本不熟悉的男人了。 他以为那个男人会保护他的,却没想到是亲手将他送上了死亡。 夏清那么爱哭,肯定哭惨了。 乔诺握着红宝石的手用力了几分,头再一次控制不住的疼了起来,俊美的脸上也浮现出一丝痛苦。 以往他还能强硬的忍下这股头疼,但现在因为身受重伤的原因,乔诺直接晕了过去。 阮清并不知道乔诺在想什么,也来不及查看乔诺的状态,他在挡下那道阴气后,拽起地上的乔诺就和那红色的影子拉开了距离。 接着毫不犹豫的就带着乔诺跑了,跑时阮清还快速扫了一眼旁边教学楼的三楼。 那里正站着一个人影,不过在他看过去时立马便消失了。 但阮清还是看见了,是沈遇安。 红色的影子似乎是没有反应过来,在那丝血迹溅到‘他’身上后就愣住了,哪怕是阮清和乔诺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中也没有阻拦。 奇怪。 太奇怪了。 那明明应该是‘他’的心脏。 可是却像是‘他’心爱的少年的气息。 人影摸了摸自己心脏的位置,没有任何的跳动。 但却有一丝害怕萦绕其中。 ‘他’在害怕。 害怕刚刚的攻击伤到少年。 而害怕过后就是生气和愤怒,愤怒到快要失去理智,周身的阴气也更加骇人了几分。 几乎快要失去控制。 ‘他’心爱的少年竟然会为了别的男人不要命的去挡攻击。 哪怕那个男人是‘他’自己的残魂也不行。 ‘他’的尸骨被动了手脚,‘他’无法融合自己的残魂。 那些残魂早已有了自己的意识,是‘他’,也不是‘他’。 ‘他’必须要将心脏找回来,才能将残魂也融合回来。 可‘他’的心脏……似乎是‘他’心爱的少年? 难道‘他’之所以会对少年一见钟情,是因为那本来就是‘他’的心脏? 是来自心脏对‘他’的吸引? ‘他’爱上了‘他’的心脏? 人影彻底陷入了迷茫,‘他’抬头看着黯淡无光的天空。 其实已经不会再有天亮了。 鬼域被‘他’封锁了,处于鬼域中的人再也别想离开鬼域。 ‘他’的心脏也别想离开鬼域。 只要处于‘他’的鬼域中,‘他’迟早会将心脏找出来。 可现在找是找出来了,却让‘他’犹豫不决了。 ‘他’真的要将心脏拿回来吗? 在这鬼域中死亡,只会变成鬼。 所以哪怕他拿回自己的心脏,只要不融合少年那部分残魂,少年也依旧可以独立存在。 可直接拿回心脏的话,会把少年弄痛的吧? 少年那么娇气,稍微一点委屈都会哭的说不出话来。 更别提被挖掉心脏了。 而且‘他’对少年真的是爱吗?还是只不过是来自心脏的吸引而已? 人影有些分不清了。 ‘他’收回视线,身影变的透明了几分,最终消失在了原地。 连带着整个可怕的鬼域也消失了,露出了第一大学原本喧闹平静的模样。 天空也瞬间从黑夜变成了白天。 太阳也已经出现在了天际,洒下的阳光笼罩在身上,驱散了那丝阴冷和寒意。 所有人这才发现时间根本就不是早上五点了,而是快早上八点了。 在鬼域里时间竟然也是假的,而且这次八点鬼域才消失。 那下一次是不是就……不会再消失了? 存活下来的玩家们看完时间后,皆是满脸骇然的看着彼此。 阮清也没想到时间会对不上,他找到一个无人的角落,确定这个地方没什么人来后,才就将乔诺放下了。 接着阮清的指尖浮现出那本书,一道熟悉的白光骤然亮起。 直播间的观众直接惊呆了。 无限恐怖游戏里拥有技能的玩家少之又少,基本上都是通过某种奇遇得到的。 这种技能是属于玩家自身的,别说是抢走了,就是附身也无法使用。 就像是苏枕大佬的傀儡丝,那就是属于他的技能,而非道具,哪怕有人强到能夺舍他,也绝对无法使用他的傀儡丝。 但祁沐然的治愈术显然不是这种情况。 在白光闪过后,乔诺身上的伤就好的差不多了。 那是祁沐然的治愈术。 只不过是这本书第二页中记载的而已。 但这治愈术只能治愈外伤,那种被阴气侵蚀的伤最好是用净化才能去除。 阮清试过了,去不掉。 笔仙的力量实在是太强大了,第一页记载的净化术,完全不足以将笔仙的力量净化掉。 而且使用这本书会耗费精神力,用的次数越多,耗费的精神力就越多。 阮清也就只能先治愈乔诺的外伤了。 好在乔诺自身的自愈能力就十分的强,再加上他修习的是道术,哪怕是笔仙的阴气也要不了他的命。 鬼域已经消失了,哪怕是留下乔诺一个人在这里也不会有危险。 阮清也不好解释为什么祁沐然会回来救他,所以趁乔诺还没醒就直接离开了。 现在已经快要到上课的时间了,他还要去将自己的身体带走。 毕竟那里是教室,会有学生去上课。 如果看到他晕倒在那里,肯定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的。 阮清并没有注意到在他转身时乔诺就睁开了眼睛,眼底充满了复杂。 就那样看着阮清的身影消失在了视野中。 …… 阮清本来是想直接去将自己的身体带走的,但他到时教室已经有一位学生在了。 那学生似乎并没有仔细看,估计是以为有同学起的早,趴在桌上补觉。 阮清在教室外停住了脚步。 他如果就这样去将身体带走的话,肯定会引起怀疑的。 阮清想了想,找了一个无人的角落闭上了眼睛,直接回到了自己的身体里。 阮清睁开眼的第一件事就是将木仓隐晦的塞进了口袋里,接着就从凳子上站了起来,从教室的后门离开了。 并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祁沐然的身体拥有很强的自愈能力,哪怕他打进去的是破坏身体和神经的药物,也在慢慢的淡化。 最多只能再管一小时了。 如果祁沐然现在醒过来的话,绝对会打乱他的计划。 阮清只能偷偷去医务室再配了更强一点儿的药,以确保祁沐然不会忽然醒过来。 阮清本来想直接用祁沐然的身体,但白天的话却有些不方便。 他只能将祁沐然的身体藏起来,先回到自己的身体。 阮清现在需要去确定祁云深到底是不是‘他’的一部分。 阮清小心翼翼的回到了A栋404宿舍。 宿舍此时并没有人在。 阮清扫了一眼祁云深贴在墙上的课表,再看了看他桌上的课本。 正好少了课表上的那本书。 显然祁云深是上课去了。 祁云深似乎并没有进入鬼域,毕竟从来没人在鬼域中看到过他。 他就像是与这一切无关一般。 但参与了笔仙招灵游戏,一定会和笔仙产生联系,就一定会被拉入鬼域才对。 祁云深显然是用什么方法避免了被拉入鬼域。 阮清有些怀疑他不敢进入鬼域。 祁云深和笔仙的关系显然并不好,阮清想起一切后就察觉到两人之间那股杀意了。 两人是真的想杀死对方。 再加上祁云深也算是破坏了笔仙幻境中的计划,估计就更想杀死他了。 阮清视线落在祁云深上课的教室上,快速的拿起自己的书,朝着那个教室地点走去。 距离上课时间只剩下几分钟,宿舍离那教学楼又有些远,所以阮清走的再快也没赶上上课的时间。 他看了看坐在前排的祁云深,只能从教室后门进去,接着随意找了个位置坐下。 想要等着一会儿下课十分钟的时候去找祁云深。 阮清就那样坐了一节课,结果上课的老师根本就没打算下课,下课铃声都响起了,他还在继续讲课。 阮清也只能耐着性子继续等待。 上课铃声响了起来,老师依旧没停,估计是要等到十点了。 就在阮清准备趴着休息一下时,前排的同学轻轻拍了拍他的桌子。 阮清有些茫然的抬起了头。 那同学看清楚阮清的长相后,直接就怔住了,眼底带着震惊,久久回不过神来。 就连他伸出手的手都僵在了半空中。 阮清看着那同学递到一半的字条,伸手接了过来。 接着展开了纸条。 [夏清同学,你给我带的安全套呢?] 阮清看清楚纸上的文字后,下意识的抬头看向了前面祁云深的方向。 祁云深见阮清看过来,眼角弯了弯,朝阮清露出了一个淡淡的微笑。 笑的温润如风,丝毫不像是会在上课时写下这种纸条,还让同学递给他的人。 阮清低下头,沉默了几秒后拿起了笔。 [对不起,可能没办法带给你了,被沈老师拿走了。] 阮清写完后将祁云深的身份证放到了纸条内,折起来递给了传给他字条的同学。 那同学这才反应过来,脸爆红的接过了纸条,原路将字条递了回去。 祁云深拿到纸条后,眼神幽暗了几分。 他微微摩擦着自己的身份证,带着一丝危险的气息。 沈遇安…… 果然哥哥哪怕是死了,也还是会给他添堵。 没关系,赢家永远只会是他。 就像当初那样。 这次他会让他彻底的消失的。 祁家继承人的位置会是他的,夏清也会是他的。 祁云深神色晦暗不明的在纸条上写下了一句话,再次递给了身后的同学。 阮清拿到字条后翻开看了看,视线瞬间就顿住了。 [你和沈遇安做爱了?] 阮清长长的睫毛轻颤,再次拿笔写下了回复。 [没有,我和沈老师只是普通的师生关系。] 阮清递回去后没过几分钟,又收到了祁云深的纸条。 [我不信。] 阮清直接将纸条揉成了一团,没有要回复的意思。 祁沐然信不信与他无关,他想要的只不过是确定他和笔仙到底是不是同一个人。 阮清虽然没有回复了,但他再一次收到了祁云深的纸条。 这次是一张新的纸条。 阮清想了想,还是接了过来。 [沈遇安干的你爽不爽?] 阮清很想面无表情的将纸条扔了,但人设却不允许他这么做。 他精致的小脸微微泛起一丝红晕,接着便狠狠的瞪了一眼前排坐着的祁云深。 只不过因为泛红的脸和眼角的泪痣,哪怕是瞪人也没有丝毫的威慑力,更像是在眉目传情一般。 带着一丝勾人的意味。 祁云深看着瞪他的少年,舌头抵了抵上颚,若有若无的轻笑了一声。 笑容带着前所未有的愉悦,笑的让人移不开眼睛。 看少年的反应显然是没有。 不然就不会是红着脸瞪他,而是白着脸害怕别人知道了。 真好。 他还以为哥哥会在鬼域中对少年做些过分的事情呢。 看来少年注定只属于他。 他和少年天生就该属于彼此的。 祁云深看着少年将纸条揉成一团也没有生气,愉悦的再次撕下一张草稿纸,继续写着纸条。 [夏清同学,我目前单身,你要不要考虑一下我?] 祁云深依旧没有收到回复,他看了一眼直接不理会他的少年,再次写下一句话。 [我比沈遇安优秀多了,他能为你做到的我也可以,他不能为你做到的我也可以,我也可以帮你解决笔仙的事情,你应该不想再进入鬼域了吧,我可以帮你。] 阮清顿住了,祁云深果然有办法避免进入鬼域。 他这次拿起了笔,写下了一句话。 [你是笔仙的弟弟吗?] 祁云深看到文字后皱了皱眉,少年碰过那架钢琴了? 他的哥哥会模糊掉一切关于他的事情,连带的也会模糊他的。 如果不是去过那个幻境,绝对不会有人知道他是笔仙的弟弟。 那少年……也知道是他借那四人的手杀死了哥哥? 祁云深眼底滑过一丝狠意,怪只怪祁家只能拥有一个继承人,而那个继承人不是他。 没人能忍受明明已经二十岁了,还依旧是六七岁小孩的模样。 明明他只比哥哥晚出生一分钟而已。 不对,他当初远在祁家主宅,除了哥哥应该没人会知道这件事。 所以少年在幻境中见过他? 祁云深扯了扯嘴角,无声的冷笑了一声,他的哥哥可真是煞费苦心,在一个过去的幻境中都不安分。 要知道他当初可没有去过第一大学,进入幻境的人也无法离开第一大学,那就只能是他的哥哥改变了幻境,将人带到别墅了。 不过可惜他没有在少年身上感受到和哥哥的联系。 看来是失败了。 他的哥哥似乎除了比他早一分钟出生,除此之外都是失败者。 祁云深眼底的愉悦更深了几分,丝毫没有隐瞒的意思,直接在纸上写下了‘是’。 少年未来会成为祁家人,早晚会知道这一点的。 他和哥哥是命运双生子,也就是一魂双体的情况。 祁家从来不会生出真正的双胞胎,只会本是一个灵魂却分裂成了两个人。 在这种情况下,两人命运同体。 要么同生,要么共死。 他当初想到的杀死哥哥,而自己不死的办法就是得到哥哥的心脏。 但没想到那颗心脏意外的消失了。 哥哥死了,而他也要死了。 他能活到现在也只不过是用了禁术,强制延长了自己的命而已。 他不想死,那就必须找回那颗心脏。 可心脏是哥哥的,只有哥哥才能感应到。 也只有哥哥才能找回来。 所以他告诉了那位暗恋校花的男生,招灵仪式可以召回她的灵魂。 实际上他告诉他们的招灵仪式只能召回怨灵而已,那位校花虽然惨死,但却没有成为怨灵。 会被招来的只会是他的哥哥。 为了让哥哥乖乖去找心脏,他给哥哥的尸骨下了诅咒,找不回心脏永远也无法融合。 如果找不回心脏,永远也无法离开鬼域。 那就永远也无法找他复仇。 这样一来,他相信哥哥会努力找回心脏的。 毕竟哥哥可是非常想杀了他的。 阮清看到祁云深的回复后顿住了,他本来以为祁云深会否认的。 不过大概也仅限于此了,再问其他的祁云深肯定不会回答的。 不然也不会仅仅只写了一个‘是’了。 阮清直接放弃了,他摸了摸自己怀里的小刀,等着下课的时机。 只要伤到一次祁云深,看看血和伤口就能判断出他到底和笔仙情况是不是一样了。 如果一样,那他必和笔仙有脱不开的关系。 如果不是,那就只能再查查看了。 祁云深看着没有回复的少年,再次撕下一张草稿纸开始写。 祁云深写着写着还顿了一下,接着便继续写了。 然而祁云深还没写完,他手下的草稿纸就被人夺走了。 抢走草稿纸的正是上课的老教授。 祁云深坐在第一排,明目张胆的传字条老教授自然早就看见了。 但没想到他一直变本加厉的传纸条,丝毫没有把他放在眼里。 老教授拿着草稿纸直接念了出来。 “夏清同学,真的不考虑一下我吗?” “我情感经历空白,无任何感情史,也无任何乱七八糟的关系,我可以为你变成你喜欢的样子。” 祁云深站起身想要抢回草稿纸,但那老教授似乎早就防着他了,拿着草稿纸就往后退了好几步。 祁云深是坐在第一排的,左右两边都坐了人,前面又有课桌,老教授这一退,就退出了他能够到的范围了。 而在大庭广众之下,祁云深也无法做出什么超出正常人的事情来,只能任由老教授念出来。 “我自认为方方面面都要比别人优秀,不过目前性生活方面还没有经验,但我22,练习练习绝对比任何人都优秀。” 老教授念完似笑非笑的瞥了一眼祁云深,“22?” “比任何人都优秀?” 教室里的同学早在老教授开始念时就笑成了一团,在念到22时笑的肚子都疼了。 原来校草表白这么的搞笑。 他们还一直以为祁云深就是那种高岭之花呢。 老教授推了推眼镜,将草稿纸递了回去,“祁云深同学,能问问你这个22是年龄还是长度吗?” 祁云深没有回答,面无表情的拿回了自己的草稿纸。 老教授看向了坐在最后面的少年,语气充满了调侃,“夏清同学,祁云深同学的表白你听到了吗?” 老教授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还没等阮清回答就善意的提醒道,“对了,祁云深同学今年似乎是20岁。” 阮清:“……” 第192章 笔仙 ◎无法离开副本了◎ 教室里的同学是知道夏清这个名字的,毕竟是同一个系的,对方还是有名的爱哭包,系里面的人基本上都知道他。 但却没想到夏清会在教室出现。 所有同学都下意识的回头,朝老教授看的方向看了过去。 在看清楚后面坐着的少年后,整个教室彻底陷入了死寂。 夏清同学,原来长的这么好看吗? 阮清精致的脸早就爆红了一片,他抿了抿唇,不自在的低下头避开了同学们的视线。 显然是害羞了。 但教室里的同学们却并没有如往常般起哄,而是目不转睛的盯着少年,久久的回不过神来。 祁云深显然就淡定多了,好似那些不是他写下的一般,表情都没有太大的变化。 他慢条斯理的将草稿纸折了折,塞进了自己的口袋中。 老教授是最先反应过来的,他再次调侃的开口,“夏清同学,你不给祁云深同学一个答复吗?” 阮清睫毛轻颤了几下,低着头小声开口,“……抱歉,我不喜欢比我小的。” 教室里的人都知道这是婉拒,如果换一个人拒绝校草,他们大概都会惊讶。 但换成了少年,在这一刻大家都觉得有些理所当然。 校草那么轻浮,确实是有些配不上少年。 祁云深听到阮清的回答后顿了一下,仿佛听不懂这是婉拒一样,他回头看向了阮清,接着露出了一个淡淡的微笑,“我二十七了,比你大五岁。” ……二十七? 阮清直接顿住了。 笔仙死的时候是二十岁左右,死亡时间是七年前。 如果‘他’没有死亡的话,今年正好是二十七岁。 老教授自然也听的出来那位夏清同学在委婉拒绝祁云深,这次在祁云深说完后他就继续上课了。 没有再继续调侃下去,也没有让人下不了台。 教室里的其他同学只当祁云深是在强撑着瞎说,并没有把他的二十七岁当真。 只有阮清若有所思的垂下了眸。 实际上他早就在疑惑了,祁云深在幻境中看起来不过才六七岁,过去了七年,应该是十四岁左右才对。 但他看起来却是二十左右了。 身份证可以作假,资料可以作假,但长相却是很难作假的,七年的时间不应该长的这么快。 而且幻境中的祁云深也不太像是一个小孩子,更像是拥有一个更加成熟的灵魂。 只不过身体只有六七岁而已。 阮清能感觉到,祁云深没有骗他。 他应该是真的二十七了。 年龄与笔仙一样,又是笔仙的弟弟…… 双生子? 只有双生子这一种解释能解释的通了。 阮清以前听说过一体双魂的情况。 他眼底闪过深思,祁云深和笔仙难道是一魂双体? 这个猜测十分的荒缪,但却似乎是最合理的猜测了。 笔仙的鬼魂都能被割裂成五个部分,从一开始就不完整也不是不可能。 似乎已经不需要再去确定了,阮清垂眸掩下了眼底的神色。 系统在阮清脑海中开口, 阮清有些不解,系统可从来没有这样问过他。 难道他的分析出错了? 系统听到阮清的疑问后顿了一下,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 果然是他推理出现问题了么。 是哪里被他忽略了吗? 阮清垂眸看着桌上的课本,脑海中快速的在回忆和分析。 想要看看是不是有什么关键的信息遗漏了。 毕竟有时候忽略了一条线索,就会导致错误的结果。 而他现在一步都不能出错。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系统的声音冷不丁的在阮清脑海中响起。 嗯? 阮清下意识就看向了窗外,下一秒他漂亮的眸子里便浮现出了一丝愕然。 阮清本就是坐在窗边的,在他看出去时,外面是漫天的飞雪。 在阳光的照耀下,唯美又浪漫。 美极了。 不,那不是雪花。 那是被剪裁成雪花模样的白纸碎片。 无数的碎纸漫天飞舞,轻盈飘落,看起来就像是在下雪一般。 不仔细看的话,看不出太大的区别。 就好似在冬季里某个安静的下午,天空中下起了雪,掩盖了一切颜色。 只留下一片纯白。 美的让人下意识放松了紧绷的情绪,活跃的大脑也平静了下来。 一阵风吹过,整个世界都变的宁静了,时间也仿佛停滞了在了这一刻。 时光清浅,岁月静好。 让人能忘记一切的不安和紧张。 阮清怔怔的看着漫天的碎纸飘落。 他很喜欢雪,但是他从来没有和人说过。 而且因为他的身体太弱的原因,温度稍微下降都会让他生病,更是无法在寒冷的地方生存。 所以他从未亲眼见过下雪。 阮清愣愣的看着天空,原来下雪真的这么美么…… 阮清闻言怔了一下,眼底柔和了几分,精致的眉眼微弯,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眼底眸光婉转散开,仿佛拥有点点星光。 这个笑容不似他之前那种敷衍或者礼貌的笑意,更或者是别有目的的笑意,而是干净纯粹。 风吹起阮清散乱的头发,带着一丝无法形容的温柔和缱绻。 温柔了岁月,惊艳了时光。 在漫天白纸的映衬下,美的宛如一副绝美的画卷。 让人不由自主的放轻了呼吸,生怕惊扰到这一幕。 想要白纸弄出下雪的样子实际上并不算难,用碎纸机将白纸直接打碎就好。 但如果是每一片都剪裁成雪花的模样,还让人一眼看不出区别,那绝对是浩大的工程量。 还需要足够的耐心。 毕竟在受着伤的情况下,还一直做着重复的工作。 而且本身就有很多东西可以直接仿造雪花,像一些白色的泡沫之类的。 大概是某些人脑子短路了,只想到了用白纸剪裁。 阮清撑着下巴,看着旁边楼顶手忙脚乱忙着撒碎纸,又忙着用风扇吹散的人影,若有若无的轻笑了一声, 系统: 系统知道是错的,这人的生日也许只有游戏主系统才知道。 他只不过是游戏主系统分离出来的一部分,游戏主系统并没有给他太多关于这人的记忆。 但他就是想要送他一份生日礼物。 哪一天都好。 这份心情来的莫名其妙,还伴随着一丝心疼和沉闷。 沉闷的像是溺水了那般,有些让人喘不过气来。 窗外的碎纸飞扬,教室里的同学自然也看见了,皆是一脸惊奇的看向了窗外。 这可是在拿自己的学位挑战校规啊。 祁云深也看见了,甚至还看见了楼顶的人影。 乔诺。 他那傻哥哥的一部分残魂。 祁云深下意识的回头看向了坐在后排的少年,正好看见了少年那淡淡的笑容。 那笑容干净纯粹,美的让人移不开视线。 任谁都能看出来少年的开心。 全计算机系的人都知道想要少年笑是多么的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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