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 但阮清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到底在哪里听到过,就如同他想不起来为什么觉得小男孩长相眼熟一样。 按他的记忆力,如果真的见过,他不应该会忘记才对。 可他的记忆是完整的,从小到大的细节都能回想起来,没有丝毫的遗漏。 ……难道是无意中看到过长相相同的人? 倒是有这个可能性,这种情况想不起来也是正常的。 阮清也不再纠结这个问题了。 他礼貌的朝小男孩点了点头,也说出了自己的名字,“夏清。” 就在小男孩准备再次说话时,男人漫不经心的开口了,“快十点了,这么晚了你还不回家的话,父亲和母亲会担心你的。” 男人的话听起来带着几分深意,并不像是关心。 更像是一种威胁。 只有小男孩能听懂的威胁。 在祁家工作的人大部分都知道祁家夫妇不允许小少爷超过晚上十一点还不回家,不过大家只以为是担心小少爷的安危。 没人想过会是其他的原因。 小男孩的眼神阴沉了几分,硬生生破坏了他精致的容貌。 不过下一秒又恢复了正常,快的几乎没人注意到他的变化,除了刚刚说话的男人。 但男人好似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一般,神色淡然如常。 小男孩一脸乖巧的点了点头,“爸妈确实会担心我的,那我就先回去了,明早再来找哥哥和小哥哥玩。” 小男孩说完便越过男人,走到了阮清的身边,然后朝阮清招了招手,还俏皮的眨了眨眼睛。 一副想要跟阮清说悄悄话的样子,十分的神秘。 阮清顿了一下,迟疑的弯下腰,倾身凑到了小男孩的面前。 然而谁知小男孩在他弯下腰时就直接踮起脚尖,红着脸亲了过去。 不过最终小男孩也没能亲到阮清,因为在他快亲上去时,男人眼底闪过一丝戾气,眼疾手快的一把提起了小男孩。 接着直接将小男孩扔了出去,十分的无情。 全然没了往日里的淡然,也没有往日里对小男孩的纵容和无视。 小男孩猝不及防的被扔,没稳住身影直接摔在了地上。 小男孩本来面无表情,没有发出一丝的声音,就仿佛不知道疼一般,只是目光幽暗的看着男人。 不过小男孩在看到阮清也在看他后,小男孩立马颤抖着发出痛苦的呻吟声,眼角微微泛红,眸子里也瞬间蓄满了眼泪,捂着自己被摔伤的膝盖蜷缩在了地上。 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男人:“……” 因为小男孩的反应很快,阮清并没有看见小男孩一开始的神色,他看着倒在地上的小男孩一惊,立马将小男孩抚了起来,接着紧张又担忧的开口,“你没事吧?摔到哪里了?” 小男孩露出一个委屈又勉强的笑容,强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没事的,小哥哥,我已经习惯了。” 小男孩说着还偷瞄了男人一眼,异常委屈的开口,连声音都带着一丝哭腔了,“不是哥哥的错,是深深自己不乖,惹哥哥生气了。” 虽然这算是人家兄弟之间的家事,不过阮清还是不赞同的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男人,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但最终阮清抿了抿唇,什么也没说。 毕竟男人刚刚才绝望的要跳楼,是被刺激到了也说不定,他要是再刺激他的话,说不定男人又情绪不稳定了。 而阮清这副沉默的模样在小男孩看来,就是站在男人那边了。 再加上他刚刚在卧室门口听到的对话,显然是少年已经被他的好哥哥哄骗住了。 小男孩没有怪少年,毕竟少年单纯好骗,会被他那装模作样的哥哥骗到也正常。 一切都是哥哥的错。 不过哄骗终究只是哄骗而已。 小男孩掩下眼底的神色,接着可怜兮兮的看向阮清,朝阮清伸出了双手,“小哥哥,可以抱抱深深吗?” “深深膝盖很疼,妈妈说,只要抱抱就不疼了。” 小男孩的语气都带着浓浓的委屈,听的人恨不得立马哄哄他。 然而阮清心底没有升起丝毫心疼小男孩的情绪,反而在听到小男孩要抱抱时,莫名其妙的产生了一丝抗拒。 抗拒着去抱小男孩,就如同刚刚抗拒着对祁神负责一样。 抗拒对祁神负责很正常,毕竟婚姻大事不是儿戏,他才和祁神认识不到一个小时,他自然不可能轻易就许诺负责。 可他为什么会抗拒去抱一个六七岁还摔伤了的小男孩。 明明他以前是个很心软的人啊。 阮清心底有些羞愧,他什么时候变的这么的无情了。 阮清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压下那丝抗拒,轻轻抱住了面前的小男孩。 小男孩见状开心的将脑袋埋在了阮清的颈间,接着十分亲密的蹭了蹭,“小哥哥,你好香啊。” 作为一个男人并不想被人这样夸奖,阮清有些不自在的干咳了一下,“可能是洗发水或者洗衣粉的香味吧。” 小男孩看着少年绸缎般顺滑的头发,他没有说谎,少年身上真的带着一丝香气,那不是洗发水或者洗衣粉那廉价的香气。 而是宛如幽兰花的香气,清新淡雅,却又勾人至极。 仿佛能让人忘却世间的所有,也仿佛能勾起人骨子里的阴暗。 小男孩垂眸再次蹭了蹭,蹭完后他抬起了头,在男人阴沉至极的视线下勾了勾唇,露出了一个带着恶意的微笑。 就仿佛是在……挑衅男人一般。 也许不是仿佛,他就是在挑衅男人。 因为下一秒小男孩就歪了歪头,朝男人无声的张了张口。 ——他是哥哥喜欢的人吗? ——我也好喜欢。 ——哥哥可以让给我吗? 男人双眼微眯,目光幽深的盯着不知死活的小男孩,带着一丝淡淡的危险和杀意。 小男孩见状,仿佛是被男人吓到了,抱着阮清的手紧了几分,语气也带着不安和紧张,“哥哥,你为什么这样看着我?深深……深深好害怕。” “是深深……又做错了什么吗?”小男孩说着说着委屈的咬了咬下唇,眼泪再次蓄满了眼眶。 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一般。 “对不起哥哥,深深不是故意的,哥哥你别生气。” 阮清下意识回头看向了男人,对上的是男人一脸的不明所以和无辜的表情。 似乎是不明白小男孩为什么要这样说。 小男孩在男人看过来时就有一股不好的预感,果然下一秒男人就开口了,语气充满了疑惑和真诚。 “弟弟,你为什么要这样说?是因为刚刚你拿走的那块手表你不喜欢吗?” 男人还不等小男孩开口就垂下眸,俊美秀气的脸上带着一丝落寞的开口,“可是哥哥的其他东西都已经被你拿走了,也没什么东西可以给你了。” 小男孩:“……” 阮清也想起来了小男孩刚刚那熊孩子般无礼的行径,下意识就松开了小男孩。 甚至还找到了自己为什么不想抱小男孩的理由。 他不喜欢熊孩子这种生物。 “弟弟,你要是不喜欢那块手表的话,可以把手表还给哥哥吗?” 男人还在继续的开口,语气虽然平常,但却莫名听起来令人心疼,“那是爸爸送给我的唯一的东西了。” 男人很清楚,那块手表小男孩绝对拿不出来,不出意外的话,那块手表已经在垃圾桶里了。 想抹黑他,那就试试看到底谁更技高一筹。 小男孩听到男人的话后眼底闪过一丝阴翳,就在他一脸委屈准备说什么时,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不是房间内的三人的,是门口站着的司机的。 司机是和小男孩一起上来的,自然一直等在了门口,也看见了这一场诡异的闹剧。 只不过他一直没有说话而已,也不敢说话。 就那样看着两位少爷哄骗着那位单纯无害的少年。 不过在手机铃声响起后,所有人都看向了司机,司机有些手足无措的拿出了手机,想要直接按掉电话。 然而在他看到手机上显示的名字后就愣住了。 是祁先生。 司机拿着手机看向了小男孩,小声的开口,“是祁先生的电话。” 这通电话显然是找小少爷的,估计是这么晚不回家,祁先生有些担心了。 小男孩顿了一下,从司机手中拿过了手机,接通了电话,语气带着依赖和亲昵,“喂?爸爸,我是深深。” 小男孩看了一眼不远处的两人,用手捂着手机声音很小,生怕两人听见了的样子,“我在哥哥这里呢,在向他请教关于钢琴的问题。” 不知道手机对面说了什么,小男孩点了点头,“嗯嗯,好的,我跟哥哥说一下,马上就回来。” 小男孩说完便挂断了电话,并没有如同他说的那般和哥哥说一下,而是抬头看向了阮清,“小哥哥,你今晚是……住哥哥这里吗?” “不是。”阮清微微摇了摇头,虽然时间不早了,但他肯定也不可能在这里留宿的。 小男孩笑了笑,一脸贴心的开口道,“那我顺带送小哥哥出去吧,哥哥的别墅离小区门口还是很远的,而且里面打不到车。” 阮清顿了一下,看了一眼旁边的男人,见他没说什么后,朝小男孩礼貌的开口,“谢谢,那就麻烦你了。” 小男孩摇了摇头,一脸认真的开口,“不麻烦,不麻烦,能送小哥哥才是我的荣幸。” 小男孩说着朝阮清再次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仔细看的话,那笑容和对男人的笑容完全不同。 对着男人的笑容虽然灿烂,却总是让人看着不舒服,笑意也未达眼底。 但对着阮清的笑容却暖的像个小天使,让人一眼就能看出来他的开心。 笑容灿烂又纯粹,很容易让人对他心生好感。 阮清看向男人,有些迟疑的开口,“你……要是有什么问题的话,就给我打电话,我先回学校了。” 男人点了点头,“好。” 小男孩并没有意外他的好哥哥会同意,只不过是为了让他乖乖回家罢了。 毕竟他要是闹起来不回家,引来了爸爸,最后谁也讨不了好。 不过更重要的原因是他这副身体什么也做不了,少年也不会把他当成男人看待,所以才同意了而已。 呵,自负的男人。 以为自己就稳操胜券了么。 他会让他为自己的轻视付出代价的。 毕竟他也并非是要一直维持这个样子。 他的好哥哥还不知道吧,祁家确实不需要两位继承人,但只要他死了,他就能正常的长大了。 毕竟祁家只剩下他的话,继承人的位置自然是属于他的了。 因为男人的同意,这才再也没出现什么意外,阮清直接就跟小男孩走了。 本来阮清只是想坐到小区门口,然后回到学校那边随便找一家宾馆将就一晚。 但没想到小男孩直接让司机以最快的速度将他送回了学校,甚至阮清回到学校时,宿舍的门都还没关。 阮清看着车上朝他招手的小男孩,也礼貌的招了招手,说了声再见。 在豪车消失在夜幕中时,阮清在心底叹了口气,有气无力的回了宿舍。 第一大学的宿舍一般都是四人间,阮清的宿舍也同样如此。 但是宿舍却只住了他一个人。 因为他们这一届的男生是四的倍数还多出来两人,所以就让多出来的两人住在了一个宿舍。 也就是他和祁神。 但是祁神从来没来过宿舍,所以宿舍就只剩下他一个人住了。 阮清特别喜欢这一点,因为一个人住十分的自在。 而且因为只有他一个人住,他还从新买了一张大床放在角落,比学校的床舒服多了。 阮清回到宿舍后就直接倒在了自己的大床上,明明只是送个证书和奖品而已,他却感觉发生了好多事。 十分的心累。 而且今天的自己都不像是自己了,感觉变的无情了很多。 明明他以前很善良的啊。 阮清忽然一顿,等等,他为什么会认为自己善良? 善良这个词不应该是评价别人的吗?哪有自己评价自己的? 一般人也不会因为没抱一个熊孩子,就觉得自己不善良吧? 这也太奇怪了吧。 而且他总觉得今天发生的一切都十分的诡异,就连他的反应也有些不像他。 就在阮清疑惑的想要仔细去回想时,一阵浓浓的困意袭来,打断了他的怀疑和思考。 他的眼皮开始控制不住往下合拢,仿佛下一秒就要困的睡过去了一般。 阮清神色浮现出一丝挣扎,但最终没能抵抗住那股睡意,就那样躺着进入了梦乡。 前后都不到一分钟,连鞋都没有脱下。 甚至头都没有睡到枕头上,也不是什么舒服的姿势。 比起是累的睡着了,更像是忽然间强制进入了休眠状态。 …… 等阮清醒过来时,大脑还有些迷糊,全然是一副没睡醒的样子。 但他感觉浑身都有些难受,半边身体都有些发麻。 阮清艰难的撑着床沿坐了起来,接着伸手揉了揉太阳穴。 然而因为他的动作,发麻的感觉更严重了,严重的他精致的小脸直接皱成了一团,也不敢再乱动了。 整个人都透露着一丝委屈的感觉,就像是被欺负了的小奶猫一般。 阮清坐了好几分钟那股麻意成完全消失了,他拿起手机看了看时间,已经早上七点了。 昨天果然是太累了,回来竟然就直接睡着了。 阮清似乎早已忘记昨晚察觉到的异常,也忘记了一切违和的地方,他坐在床边蹙着眉,有些苦恼的看着手机。 因为他的手机上收到了一条短信,在一分钟前发的。 [我看了一下,你早上没课吧,那我们早上九点校门口见,记得带上身份证和户口本。] 短信的署名是‘祁’。 显然这条信息是祁神发过来的,毕竟这联系人的手机号和昨天辅导员给的号码一模一样。 阮清的记性很好,只看了一眼就记住了,都不需要去翻聊天记录就能确定这一点。 可问题是他昨天说负责只是不想祁神跳楼而已。 但话已经说出去了,出尔反尔似乎也不太好,要是祁神因为他的拒绝再次跳楼怎么办? 他也不可能时时刻刻都能救下他。 阮清为难的揉了揉自己的头,思考着到底该怎么办。 然而思考了半天,阮清都没能思考出什么办法来,大脑直接乱成一团了,全然没了往日的清晰和逻辑。 明明只是一场意外而已,为什么就发展到这种地步了。 而且第一大学是有那种大澡堂的,很多男生还会结伴一起去洗澡,也没见需要负责啊。 难道祁神是那种清教徒,圣洁到别人看一眼就觉得自己的清白被玷污了? ……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性。 阮清深呼吸了一口气,拿起手机试探性的发了一条短信。 [祁同学,我觉得现在就领证实在是有些太快了,我不是说不想负责,我只是一直觉得暧昧和热恋期间的感情是最美好的,我不想错过这个过程直接步入婚姻。] [所以,我们先从恋人做起,可以吗?] 阮清发完怕刺激到对方,立马再发了一条短信表明自己的想法,[你放心,等到了合适的时间,我一定会娶你的。] 阮清发完便忐忑的看着手机,有些怕被拒绝。 好在对方没有拒绝。 [好。] 阮清看着对方同意了的短信松了口气,不过这口气才松到一半都卡住了。 因为对方发来了第二条短信。 [那我们先去做些恋人会做的事吧,早上九点见。] 恋人……会做的事? 阮清看着这条短信,细白的手指轻轻敲了敲手机的边缘,漂亮的眸子带着几分若有所思。 这未必不是一个好机会,他正好可以趁这段时间扭转一下祁神的观念,让他知道其实被同性看光只是很平常的事情,没必要严重到结婚的地步。 更或者是让祁神直接讨厌他。 这样他应该就不会再想让他负责了吧。 第187章 笔仙 ◎听老公的◎ 现在离九点还有两个小时,为了不出现什么意外,阮清拿出纸和笔,开始做计划和攻略。 毕竟他从来没有和人谈过恋爱,谈恋爱该做的事情也就只知道个看电影。 但看电影最多两小时而已,他下午两点才有课,肯定不好找借口离开。 阮清边在网上查资料,边在纸上将可以做的事情写下来。 逛街,看电影,吃饭,去游乐场。 这四件事情可以按顺序来。 先逛街,从学校往电影院那里走,然后逛到电影院后看电影。 看完电影出来也差不多是午饭时间了,吃完午饭去游乐场走一圈。 正好电影院游乐场就在学校附近,也没有浪费任何的时间。 阮清决定先实行计划A,逛街时和祁神边走边聊,试试扳正祁神那看一眼就被玷污了的观念。 如果发现扳不正,就可以实行计划B,让祁神发现他配不上他。 比如看电影他就可以说一些恶心人的话,而且站在反派那边,表达自己扭曲的三观。 吃饭也可以做出一些恶心的动作,聊一些气人的话题。 总之一定要让祁神知道,他不是一个好的结婚对象。 阮清在脑海里将两个计划都演练了一遍,就连电影票都订好了,该怎么吐槽电影,该怎么惹人生气,也都演练好了。 甚至害怕自己不够过分,还在网上查了查该怎么惹人生气。 阮清在确定计划的万无一失后,才洗了个澡换了套衣服出门了。 自然换的是他自认为最不好看的那一套。 要不是考虑到自己的忍受问题,他都想穿一套脏兮兮的衣服,抹上奇怪的发胶再出门。 阮清的时间观念一向比较强,基本上都会在约定的时间的十分钟前就会到。 然而他到的时候,祁神已经到了。 祁神正站在校门口旁边的大树下,穿着一身休闲的衣服,看起来优雅矜贵,给人一种世家贵公子的感觉。 旁边已经有不少学生已经注意到他了。 要不是因为这是早上,也已经是上课的时间了,不然估计能引来更多人的围观。 阮清抿了抿唇,快速走了过去,“久等了。” 男人看到人后温润的笑了笑,接着摇了摇头,“我也才刚到而已。” “走吧。”男人说完便无比自然的牵起了阮清的手,朝马路对面那边走去。 阮清微僵,但最终还是没有挣开男人的手。 他扫了一眼男人,边走边状似不经意的开口,“祁神,你是从小就没住过校吗?” “没有。”男人摇了摇头,他看向阮清眼角微微弯了弯,“叫我阿祁就好。” “或者祁哥哥也可以。” 阮清直接忽略了‘祁哥哥’这个称呼,他轻笑了一声,“那阿祁你可错过好多乐趣了。” “住校的话可以和很多同年的室友聊天,还可以一起相约去澡堂洗澡,兄弟之间还可以相互搓澡呢。” 阮清边说边观察男人的反应,然而谁知男人在听完后直接冷笑了一声,语气充满了鄙夷和轻视,“不知羞耻。” “男人的身体就可以随便被人看吗?” 他说完看向阮清,“老公你放心,我是我,他们是他们,我不会像他们那样不知检点的。” 男人说着语气还带着一丝高傲和得意的感觉,就好似他这样会比别人高人一等一般。 阮清:“……” 老……公? 阮清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是该说老公这个问题,还是该说男人之间一起洗澡其实不一定是不检点的问题。 男人并没有理会阮清的沉默,他说完便执起阮清的手,直直的看着阮清的眼睛,十分认真的开口,“不管是结婚前,还是结婚后,我都只给老公你一个人看。” 男人的声音低沉磁性,因为被他压低了的原因,听起来带着丝丝勾人的意味。 男人的话是一种保证,也是某种暧昧的暗示,让人忍不住浮想联翩。 阮清抿了抿唇,有些不自在的别开了视线,“你不用叫我老公,叫我名字就好。” 男人微微垂眸,连牵着阮清的手都放开了,接着有些落寞和难过的开口,“可是我想叫你老公。” “不可以吗?” 明明是一个大男人,却硬生生透露出一丝可怜的感觉。 就和当初被阮清拒绝负责的时候一模一样。 当初就是男人这副模样之后,直接二话不说就要跳楼。 阮清:“……可以。” 男人闻言眼神一亮,再次牵起阮清的手,朝阮清露出了一个笑容,“老公。” 阮清迟疑了一下,最终轻轻的‘嗯’了一声。 显然打消祁神那种观念根本就不现实,说不定还会刺激的他再次自杀。 阮清无力的在心底叹了口气,还是直接实行计划B吧。 两人已经走到了马路对面了,电影院离的并不是很远,往右边顺着走个十几分钟就到了。 看电影的时候他一定要好好表现,争取看完电影祁神就因为厌恶他直接打消念头。 然而就在阮清拉着男人要往右转的时候,男人停下来了。 阮清看着男人直直的看着一家店,下意识顺着他的视线看了过去。 ——春意宾馆? 因为都是大学生了,附近自然是有不少宾馆的,给那些晚上回校晚了的,或者是来第一大学这边找人的提供了。 可问题是这家宾馆不太一样。 这家宾馆在大门口旁边还立着一块广告牌,上面写着‘情侣主题宾馆,你想要的应有尽有。’ 而且广告牌上还放了不少宾馆房间的相片,不管是床上的爱心,还是房间的布置,都看起来暧昧无比。 显然这不是一家普通的宾馆,这是一家专门为情侣提供的情趣宾馆。 阮清看着男人专心的看着广告牌上的相片,心底有了一股不好的预感,就在他开口时,男人先开口了,“老公,就这家吧。” 男人说完没给阮清反应的机会,直接拉着他就要进入宾馆。 等阮清反应过来时,他人已经被拉到宾馆的门口了。 阮清另一只手立马扳住大门边缘,声音都不由自主的高了几分,“等等,等等,阿祁先等等。” 男人停了下来,有些疑惑的看向阮清,“老公,怎么了?你不喜欢这家吗?” 早上人并不是很多,但宾馆的工作人员已经开始上班了,因为两人的动静直直的看向了两人。 而且视线都有些许的微妙。 不知道是大清早两人就想干那种事情,还是因为男人的那声‘老公’。 阮清在众人的视线下脸不由自主的红了几分,他有些结结巴巴的开口,“这,这有些太快了,我觉得我们还是先去逛逛街,看看电影什么的。” “而且,而且电影也快要开始了。” 男人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最后乖乖的点了点头,“可以的,那听老公的,先去看电影。” 阮清也没去深思男人的话,在众人微妙的视线下,他直接拉着男人离开了宾馆。 那纤细的背影透露着一丝落荒而逃的感觉。 反倒是男人依旧优雅淡然,仿佛去的不是什么情趣宾馆,而是什么高雅的比赛场所一般。 电影院离的不远,两人很快就到了。 因为提前买好了票,阮清买了两杯可乐和一桶爆米花,取了票就和男人进去了。 现在还是早上,来看电影的人并不多,两人进去的时候放映厅还一个人都没有。 等到放映厅的灯都熄灭了,放映厅里也依旧只有阮清和男人两个人。 阮清觉得有些奇怪。 这部电影是刚上映的,是最近最火的片子,阮清在买票的时候就注意到起码有七八张票卖出去了。 因为卖出去的座位是不可以再选的,所以买票的人都能看到有多少人买了票。 阮清想了想拿出手机,点开了买票的界面,想要看看是不是自己看错了。 然而因为电影开始放映了的原因,网上已经下架了这场电影的售票通道,也就没办法再去确认人数了。 男人看着阮清拿着手机,疑惑的看向了他,“怎么了?” 阮清说出了自己的疑惑。 男人听完轻笑了一声,“可能是临时有事吧,毕竟今天也不是休息日,普通人还要上班呢。” 阮清皱了皱眉,疑惑的开口,“七八个人都临时有事?” 这也太巧了一点,巧到让人觉得怪异。 男人脸色如常,压低了几分声音道,“那些票也不一定就是观众买的,可能只是电影院的一种刷票手段而已。” “而且也可能是一群认识的人买的,刚好有事就不来了。” 阮清听完觉得有道理,压下了那丝疑惑和怪异。 电影的片头曲此时已经放完了,阮清拿起可乐喝了一口,准备看向电影发表自己扭曲的观点了。 然而他嘴里的可乐都还没完全咽下去,就忽然被人捏住下巴扭向了左边,还被抬高了几分。 接着阮清便感觉唇上传来了温热湿润的触感, 男人并不满足于只是唇齿相贴,他丝毫没有给阮清反应的机会,直接伸出舌头侵入了阮清的牙关,轻轻舔抵吮吸,带着一丝霸道和不容拒绝。 因为发生的太突然,阮清还未咽下的可乐顺着他的嘴角缓缓流下,衬的他白皙如玉的皮肤无比艳丽。 也看起来无比的色气。 阮清直接瞪大了眼睛,瞳孔微缩,在嘴里多了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时他才反应过来,他有些慌乱的伸手,想要推开男人。 然而男人的力气出奇的大,他根本推不开。 甚至是他想要咬紧牙关拒绝男人的亲吻都做不到。 因为男人捏着他下巴的手有些用力,他根本无法逃脱男人的禁锢。 阮清并没有妥协,而是更加用力想要推开男人。 然而男人根本就不给他机会,带着压迫性的吻的更加肆意,剥夺了他的呼吸。 阮清漂亮的眸子里全是慌乱和无措,他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单薄纤细的身影看起来有些无助。 但是他却只能僵硬的坐在位置上,死死拽着男人的衣服,无力的任由男人亲吻他。 不过他细白的手指因为太过用力,已经微微泛白了。 前面幕布上播放的电影早已没人观看了,但却有光映照在观众席上,依稀能看清楚观众席上正在亲吻的两人。 男人在阮清有些喘不过气来时,终于松开了他,但却依旧捏着他的下巴,在他唇边肆意厮磨。 甚至将他刚刚流下来的可乐舔抵干净了。 而阮清因为缺氧已经没有力气推开男人了,只能微微喘息着平复自己的呼吸。 虽然放映厅的灯已经关了,但这电影微亮的光芒映照下,依稀能看出男人眼底的侵略和掠夺。 丝毫不见那个温润如玉的君子的模样。 男人神色幽深的看着眼前瑰丽的少年。 大概是因为呼吸被剥夺,少年的眼尾有些泛红了,眸子里也蒙上了一层水雾,看起来湿漉漉的。 让人忍不住怜惜,也让人忍不住想要更加过分。 少年买票的时候大概是没有注意到,这家电影院是属于祁氏集团的。 人自然是男人清场的,而且电影院的监控早已关闭了。 哪怕电影院发生再过火的事情,也不会有人看到,也不会有人进来阻止。 不过电影院的椅子自然是很脏的,配不上他干净纯洁的少年。 但是他身上不脏。 他来之前洗过澡了,还穿上了最好看的衣服。 男人的力气很大,他直接握住少年那不盈一握的纤腰,轻松的就让少年坐在了他的腿上。 但男人奇怪的是没有让少年面对着他,而是让少年背对着他靠在他怀里。 他很喜欢这个姿势。 就好似曾经发生过这一幕一样。 男人单手禁锢住挣扎的少年,再一次捏着少年的白皙的下巴。 阮清再次一惊,慌乱的想要转过头避开,然而男人的力气比他大多了。 “不要……唔……” 男人在少年说话时,直接趁机侵入了少年的牙关。 甚至过分的单脚抬高了自己的膝盖,将阮清的双腿分开了几分,让他完全没办法合拢。 哪怕是他合拢也只不过是夹住了男人的腿而已。 两人的姿势十分的过火。 阮清想要拒绝,但是他既推不开男人,也没办法说出话来,只能红着眼尾,被迫承受男人给予的一切。 他漂亮的眸子里泪水更加的多了。 不知道是因为被剥夺呼吸缺氧导致的,还是因为其他原因导致的。 就在男人想要更加过分时,电影院的灯猝不及防的打开了。 忽然的光亮刺激的阮清下意识的闭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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