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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装礼服穿在他身上,就好似是误入人间的神明一样。 清冷又高贵,高贵到不容一丝侵犯。 但却因为他凤眼尾微微翘起,再加上左眼角的泪痣,让他多了几分艳丽和荼蘼, 也多了几分媚意和……勾人。 让人想要肆意欺辱他,脱掉他身上的衣服,对他为所欲为。 没有人能拒绝亵渎高高在上的神明。 男人的目光更加幽深了几分,他看着对着镜子照的少年,忍不住的伸出了手,从少年的身后将少年拥入了怀中。 阮清有些疑惑的侧头。 就在他准备说‘怎么了’时,下巴被男人直接禁锢住,接着他就感受到了唇上属于男人的温度。 阮清直接瞪大了眼睛,下意识想要避开。 但是男人却没有给他机会,手上微微用力将人翻的面向了‘他’,再次吻了上去。 这次不再是轻舔,而是再次捏着阮清的白皙的下巴,趁机侵入牙关,在他唇边肆意厮磨。 阮清想要将人推开,但手伸到一半却顿住了。 他为什么会这么的抗拒? 明明之前更亲密的事情他们都已经做过了,而且今天还是他和祁哥哥的婚礼。 他们做这种事情明明就是天经地义。 他这种症状难道就是传说中的恐婚? 他要是现在推开祁哥哥,祁哥哥会伤心的吧…… 阮清僵硬的身体放松了几分,乖乖的任男人亲吻。 下一秒阮清像是感受到了什么,脸直接就红了,甚至是羞的都抬不起头来了,“你就不能……忍一下吗?” “忍不了。”男人的声音被他压的很低,低到只有阮清能听到。 大抵就是因为压的很低,低沉的声音里带着几分磁性,也带着丝丝缕缕的撩拨,让人心跳忍不住加快了几分。 少年太乖了,乖的‘他’真的忍不了。 现在离天亮还有很久,‘他’有足够的时间。 作者有话说: 镜子前,诶嘿嘿 第173章 笔仙 ◎他的记忆有问题◎ 镜子前,男人放肆的亲吻着少年。 而少年抵在男人胸前的手微微收紧了几分,细白的手指都被他握的有些泛白了。 男人胸前的衣服也被他握的皱了起来,看起来有些凌乱。 就好似是在抵触着什么。 但是少年也没有推开男人,而是乖乖的任由男人亲吻。 乖的让人想要更加的过分一些。 有时候乖巧并不能换来温柔的对待,反而会激起心底的凌虐感。 男人吻的更加的过分了,见阮清有些缺氧了才放过了他,视线微微往下移了几分。 少年的西装外套是没有扣的,只是散散的穿在身上,里面的衬衣倒是扣到了最上面,还打着领带。 纤细的脖子以下的肌肤皆被衬衣遮掩,看起来十分的禁欲,让人想要撕开那碍眼的衣服。 男人眼神一暗,低下头,轻轻吻在了少年的嘴角上,缓缓下移。 咬在了他刚刚亲手系好的领带上,轻轻就咬的掉落在了地上。 接着咬在了少年衬衣的第一颗纽扣上。 衬衣的材质实际上算不上差,但是被男人咬着这么一扯,纽扣就直接被扯坏了。 纽扣散掉一颗后,衣领失去了束缚,往旁边散开了些,但并不算过分。 只不过是正常人穿衬衣的模样罢了,毕竟很多人都不喜欢把衬衣的第一个口子扣上。 但是放在少年身上却不一样了。 因为衣领的散开,锁骨露出来了一半,另一半若隐若现的隐入了衬衣中,反而更加的引人遐想。 想要看看衬衣底下是怎样的风景。 所以男人在咬开第一颗衣扣后,再次下移,毫无留情的咬开了少年的第二颗纽扣。 少年的衬衣再次散开了些。白皙光滑的肌肤在灯光下若隐若现,如玉般白皙的颈项,锁骨精致诱人。 只露出几分肌肤男人的呼吸就一滞,目光更加幽暗了几分。 明明不过是解开了两个扣子而已,却让人压制不住心底的阴暗。 毕竟少年太乖了,乖的任由‘他’为所欲为,好似他做什么都不会拒绝他一般 就算是被是欺负的狠了,也许也只是红着眼尾,委屈巴巴的看着他。 少年大概是由于太过紧张和羞耻,白皙的肌肤也染上红晕,衬得人艳丽无比。 从上往下看,隐约能看见白皙如玉的肌肤上点缀着粉红色,甚至因为暴露在空气中泛起了好看的红晕。 让人从心底升起一股凌虐感,想要在少年身上留下更多的痕迹。 男人幽深的视线充满了侵略感和压迫感,就好似盯上了猎物的恶狼一般。 阮清不适的抿了抿下唇,羞的想要低下头,也想要推开眼前的男人。 阮清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了,身体先他思想一步直接推开了男人,接着转过了身想要整理自己的衣服。 但男人却没有给他逃离的机会,直接从他的身后将他拥入了怀中,伸手禁锢住了他想要拉衣服的手腕。 男人的下巴放在少年的肩上,看着镜子里的少年,沙哑的声音带着磁性,也带着某种喑哑,“老婆,你真美。” 两人还站在镜子面前,镜子清晰的照着两人的身影,阮清下意识的就想要低下头,不去看镜子里的自己。 偏偏男人还捏住少年的下巴,让他抬起头来。 镜子中的少年只不过只是衬衣被解开了两颗扣子而已,哪怕是这样出门都没有任何的问题。 可是少年此时却红着眼尾,漂亮的眸子里氤氲着雾气,精致的脸上也泛着绯红。 因为眼角的泪痣和微勾的凤眸,就好似意乱情迷,陷入了深深的情欲中一般。 让人忍不住多想,也许也不是多想。 两人的姿势十分的令人危险,也十分的让人羞耻,就好似男人从身后在对他做着什么过分的事情一般。 这画面看起来实在是淫靡至极,也实在是太过火了。 但阮清心底清楚无比,他并不是陷入了情欲中。 现在的这副姿态,只不过是因为他刚刚被祁哥哥吻的缺氧了才导致的而已。 他在抗拒。 明明和最爱的人做亲密的事情会很愉悦才对,可他却抗拒着祁哥哥的吻,抗拒着祁哥哥的拥抱。 也抗拒着接下来可能会发生的事情。 这显然已经不是单纯的恐婚问题了。 他明明是那么深爱着祁哥哥的,明明从小就想要嫁给祁哥哥。 要是祁哥哥知道他的想法,肯定会难过的。 毕竟祁哥哥也那么的爱他。 阮清视线落在了男人俊美的脸上,眼底多了几分复杂,他真的有那么的爱祁哥哥吗? 他也许只是错把亲情当成了爱情,将祁哥哥当成了亲哥哥,不然也不会这么多年只叫祁哥哥,连句‘老公’都叫不出来。 甚至是其他的爱称都不愿意叫,要是祁哥哥知道他只是把他当成哥哥…… 等等,爱……称? 阮清本来有些自责的内心顿住了。 祁哥哥……叫什么来着? 祁云深? 不对,不是这个。 祁什么? 阮清忽然就想不起来祁哥哥的全名了。 哪怕是从小只叫祁哥哥,也不应该想不起来才对。 可是他就是想不起来了。 除了祁这个姓,他甚至感觉过去的记忆都有些空洞和泛白。 奇怪,太奇怪了。 是他生病了吗?阿尔默滋海默症之类的遗忘性疾病? 阮清在大脑中快速计算了一下,在他预计的时间内得出了正确的结果,显然他的计算能力没有任何的问题。 也就是说不可能是大脑受伤了。 ……他的记忆有问题? 如果说是生病遗忘了过去的事情,那么肯定是会忘记大半的事情,可是他脑海中记得很多事情。 关于祁哥哥的。 也只有关于祁哥哥,其他的记忆都变得十分的模糊。 而且那些关于祁哥哥的记忆让他感觉不到丝毫的真实感。 就仿佛只是快速的看了一本小说一样,记不清楚任何的细节,也无法带入自己。 虚假至极。 虚假到明明要结婚了,也感觉不到丝毫的开心。 虚假到他连祁哥哥的名字都想不起来。 而且哪怕是真的忘记了,对于最爱的人也不应该那么抵触和排斥才对。 真正的爱绝不是失忆就能轻易忘记的,因为能记忆的不止是大脑。 身体的很多器官都拥有本能的记忆,比如说心脏。 但阮清不止是大脑在抗拒,他全身心都在抗拒。 甚至心底那股不安和恐惧还加深了几分。 他的身体似乎在害怕着身后的男人。 都不需要再深思了,他的记忆一定有问题。 眼前这个男人不是他的爱人。 只是不知道男人用了什么方法,给他大脑植入了一段虚假的记忆。 那么,目的呢? 骗钱?骗色? 大概是……骗色吧,毕竟今天是结婚的日子。 阮清的视线落在男人俊美绝伦的脸上,长成男人这副模样,似乎并不需要去骗色,自有大把的人愿意扑上来。 但男人深邃的眸子里带着压抑的情欲,显然是对他动了想法。 阮清一时间有些不确定,不过只要是假的,就一定会有破绽。 直接和男人撕破脸显然不可能,男人的力气大他很多。 他打不过男人。 撕破脸只会让自己陷入危险中去。 男人应该十分的强,不然他的身体也不会本能的恐惧和害怕了。 他现在手上什么也没有,就算是暗算都没有机会,必须要冷静下来。 阮清通过镜子,用余光微不可查的打量着房间内的一切。 房间布置的十分的温馨,处处充满了生活的气息。 只是一间普通到不能再普通了的卧室而已。 但卧室的布置阮清并没有觉得眼熟,他似乎更喜欢有花草树木,有动物生灵…… 阮清想着想着怔住了,他喜欢这些? 这些好像都不适合出现在卧室吧。 虽然阮清不确定自己到底喜欢什么,但他觉得自己应该是不喜欢现在这个房间的布置的。 阮清扫了一圈都没有什么发现,房间内确实处处都有他和男人的痕迹。 不少东西都是双份的,合照也不少。 看起来不像是假的。 忽然阮清瞪大了眼睛,瞳孔微缩了几分。 因为他的视线落在了镜子里的地上。 地面上是影子。 但却只有他一个人的影子。 明明,明明男人就在他的身后。 阮清余光看向了地下,两个人的影子在灯光下交叠着,一切都正常无比。 可是这影子却没能映入镜子中去,如果不注意去看的话,很容易就忽略了这一点。 镜子里的画面有问题! 不,不止是镜子里的画面有问题,说不定他所看到的一切都有问题。 是梦? 毕竟梦里的一切都没什么逻辑可以追寻,有异常也很正常。 阮清用力的咬了咬下唇,疼痛刺激的他眸子里再次泛起雾气,让眸子看起来湿漉漉的。 也让他的眼尾更红了几分。 不是梦…… 这个发现让阮清的心跳控制不住的加快了几分,心底的恐惧和不安直接达到了顶峰,再也无法冷静的思考了。 因为他身后的男人极有可能根本就不是人,所图谋的也不是他这个人。 而是他的命。 阮清眸子里的水雾更多了几分,几乎蓄满了红红的眼眶。 好在他此时的状态看起来就好似是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害羞了一般,男人似乎并没有发现什么。 男人确实没有发现,毕竟少年看到镜子中的自己后眼尾更加的红了,看起来就宛如日暮的晚霞染红了天边般艳丽。 显然是害羞至极。 就连少年的心跳加快,‘他’也以为只是害羞了。 不过就算是害羞也不能咬的那么用力,少年现在还是人类,是会疼的。 男人伸手,修长的手指轻轻碰了碰少年的唇,想让少年松开咬着的下唇。 但没想到‘他’的举动却让少年咬的更紧了些。 男人捏着少年下巴的手用力了几分,强迫少年仰起头,也让他松开了咬着的下唇。 少年的唇本就好看,因为之前亲吻的原因,变的十分的红润,再加上咬痕,看起来更加的勾人了。 而且少年的这副姿态本就充满了媚意和引诱,就连少年耳边晃动的流苏都仿佛充满了某种意味。 男人的手下意识落在了少年的耳垂,白皙的耳垂瞬间被他弄得泛起了好看的红晕,衬得少年昳丽无比。 男人眼神一暗,喉结控制不住的上下动了动,修长的手指最终停留在了少年的薄唇上,低头再次吻了上去。 虽然男人看起来和正常的男人没什么两样,但是阮清心底的恐惧却没有丝毫的减轻,甚至压的他快要暴露自己的害怕了。 而且再和男人继续下去,说不定他将死的不明不白。 阮清余光落在床边柜子上,那里诡异的放着一把带着血迹的刀。 阮清微微推开了男人些许,仿佛陷入了情欲一般,脸上带着绯红,漂亮的眸子也带着几分迷离,“去……去床上……” 少年的这话显然是同意了,男人将少年直接打横抱起,朝‘他’才铺好的床铺走去。 然后将少年放到了床上。 捏着少年的下巴,倾身吻了上去,这次比刚刚更加的过分,似乎是想要继续刚刚未做完的事情。 显然男人早已将婚礼抛在了脑后。 夜还很长。 而且做那种愉悦的事情和婚礼也没什么两样,都能与少年定下生死契约。 今晚过后,少年就是‘他’的新娘了,也将永远永远的属于‘他’。 男人也不再压抑自己。 不过下一秒男人就顿住了,‘他’带着几分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的胸口。 心脏的位置正插着一把刀。 那把属于‘他’自己的刀,曾经杀死了‘他’的刀。 也是少见的能对‘他’造成伤害的刀。 男人愣愣的看着自己胸口的刀,似乎是还没回过神来一样。 明明在‘他’的幻境里一般人根本就不可能察觉到异常才对,明明‘他’用了所有的心思去构建这个幻境,几乎毫无破绽。 毕竟进入了‘他’的幻境连思维都会受到影响,只会跟着‘他’设定的想法走。 为什么…… 不知道是男人被刀伤到了,还是被阮清动手这件事给伤到了,幻境瞬间破碎开来,整个房间恢复了原来的样子。 这是一间废弃的音乐室,除了床是真的,其他都破旧无比。 破旧的钢琴,破旧的镜子,破旧的墙壁。 甚至地板和镜子上还带着大量的血迹,仿佛曾经的这里发生过什么可怕的事情一般。 男人的身影也恢复了原本的样子,男人的衬衣被血染红,就连脸上也血迹斑斑,血红色的眸子里好似带着阴冷和怨恨,好似要将人吞噬殆尽一般。 更可怕的是男人挽起衣袖的手肘和脖子上都有血痕,是那种用利器切割开来的血痕。 就好似他的身体曾经被人分尸过,现在只是拼接上去的而已,看起来骇人无比。 本来阮清想趁男人愣神之际推开他,然后逃离这个地方。 但在看到男人的样子后,阮清瞳孔微缩,心跳直接一滞,大脑也变的一片空白。 就在阮清快要晕过去时,一道符纸逼开了男人,而他则瞬间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中。 阮清的记忆在幻境打破的那一瞬间就回来了,他眸子里的眼泪控制不住的流了出来,下意识的抓住了乔诺胸前的衣服,宛若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般。 整个人脆弱无比,就连单薄纤细的身体都在微微颤抖。 乔诺没时间去安抚怀中的人,他死死的盯着不远处的人影。 男人阴冷的看了一眼乔诺,伸手抽出了胸口的小刀。 就在乔诺以为鬼王是想要攻击他时,男人的身影缓缓消失了。 显然是离开了。 乔诺见状松了口气,鬼王出乎他意料的强,他连他的幻境都很难在短时间内打破。 若不是碰巧那把刀伤到了‘他’,他根本没有把握逼退‘他’。 而且鬼王还是在身体不完整的情况下,一旦‘他’将自己被分尸的身体找回来,那么将再也没人能压制住‘他’。 留给他和老师的时间不多了。 乔诺看向了怀里显然是被吓的不轻的少年,就在他准备出声安抚一下时,他直接就怔住了。 因为少年的衬衣被解开了两个扣子,所以往旁边散开了些许,从他的角度看过去,衬衣下的风景一览无遗。 白皙的肌肤,锁骨分明到清晰可见,甚至还能隐约看见那粉红色。 乔诺猛的移开了视线,耳根猝不及防的红了,甚至是连人都差点直接扔了。 作者有话说: 镜子前,从后面啊,自己亲眼看着怎么被(擦了擦鼻血,写出来了就解开两个扣子,甚至直接出门上街都没问题,唉…… 第174章 笔仙 ◎男人的第六感◎ 少年不只是衣服凌乱不堪而已,他的头发散开了些许,眼尾和脸上都泛着红晕,漂亮的眸子湿漉漉的。 就连他那淡粉色的薄唇此时也红润至极,还泛着水光,而且还被人亲的有些肿了。 看起来勾人极了,也看起来一副仿佛被人狠狠蹂躏过了的模样,让人从心底升起一股想要再次凌辱他的欲望。 也许不是仿佛,他进来时鬼王正将人压在床上,显然是想要做那种羞耻的事情。 如果他再晚到些…… 乔诺的心跳不由自主的加快了几分,此时他的心情也说不出的复杂,仿佛在期待着什么,又十分的不悦。 就连他自己也并不知道自己在不悦什么,也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 就好似是想要看到少年被欺负的更加的过分,又不悦有人这样对待少年。 矛盾至极。 乔诺了揉了揉有些胀痛的脑袋,大概是因为大半夜不睡觉,脑子都有些不清醒了吧。 他可以说是整晚都没有睡觉,昨晚又傻逼的坐了一晚上,加起来起码有三天没有合眼了,都困的有些神志不清了。 还没直接猝死就已经很不容易了。 天马上就要亮了,鬼域也马上就要消失了,白天的第一大学要安全很多,大部分实力弱一点的鬼都无法出现在白天。 而且鬼王被伤到了,暂时应该不会再出现了。 乔诺放松了几分,困倦的感觉立马就上来了。 他直接往后一仰,倒在了那张和整个教室都有些格格不入的大床上。 阮清因为乔诺倒在床上,连带的被他拉的也倒在了床上,甚至倒在了乔诺的身上,头也撞在了乔诺的胸口处。 撞击力并不小,但是乔诺就仿佛是感觉不到疼一般,直接闭上了眼睛。 虽然阮清撞的有些疼了,但是身下沉重有力且富有节奏的心跳声传来,反而让他冷静了不少。 虽然身体还处于恐惧和害怕中,但起码大脑不再是一片空白了。 阮清敢肯定,刚刚的那人影就是之前在厕所以及沈遇安办公室遇到的那位。 染血的衬衣一样,手一样,那把小刀也一样。 极有可能就是笔仙。 阮清努力去回想刚刚发生的事情,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 然而……想不起来了…… 就好似刚刚发生的事情被蒙上了一层东西,阮清再怎么去回想,也只知道大概发生了什么,但是却怎么也想不起细节来。 就连对男人的称呼都忘记了。 好像叫的是什么……哥哥? 前面是姓?还是名字? 如果只是一个假姓假名字,根本不需要模糊掉他的记忆。 所以一定是真的,也一定是重要的线索。 可是阮清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不管他再怎么回想,也只能想起来叫什么哥哥。 记忆中镜子前发生的事情倒是十分的清晰,但是男人的长相也变的模糊了,只依稀记得十分的俊美。 俊美到十分的少见,是那种矜贵优雅的贵公子一般的存在。 阮清抬起头,乔诺眼底下的黑眼圈十分的严重,都已经转为淤青了。 显然是严重的睡眠不足。 阮清想要轻轻的移开乔诺搭在他腰间的手,结果没移动。 哪怕是睡着了,乔诺的力气也出奇的大,阮清花了好大的力气才扳开了他的手。 整个过程乔诺也只是皱紧了眉头,并没有醒过来。 大概是因为乔诺在,给了阮清一丝安全感,但他也没有盲目的离开乔诺身边。 毕竟厕所发生的事情还历历在目,哪怕是在身边也不安全。 为了防止那种事情再次发生,阮清下床后捡起了不远处地上的玻璃碎片,割开了床单的边缘,将床单直接撕碎成布条。 布条在被阮清打结成长长的绳子后,一端绑在了乔诺的手上,另一端则绑在了自己的手上。 乔诺大概是太困了,阮清绑他手都没有任何的反应。 阮清看了看绑好的布条,才稍微安心的离开乔诺的身边,仔细打量着这个废弃的教室。 这个教室曾经似乎发生过什么可怕的事情,到处都是血迹斑斑,还似乎有什么挣扎过的痕迹。 阴森又可怕。 玻璃窗也被打碎了,有风从窗外吹进来,却吹不散教室内的骇人和恐怖。 地上血迹斑斑,却存在着某种可循的规律,先是在地上晕染了一大块,就好似曾经有人倒在这个位置一样。 那人身上的血迹不断的流出来,直到死去。 不只是如此,那大块的血迹旁边还有飞溅的血迹,就连附近的墙上和镜子上都溅上了血迹。 血迹顺着墙和镜子缓缓下滑,留下了骇人的痕迹。 阮清对比了那大块血迹的范围,以及溅上的血迹距离,很容易得出了一个结论。 地上的人……被人再次用利器狠狠攻击了,所以才会溅上血迹。 而且攻击的不是同一个位置,阮清用手对比了一下范围和距离,大概是从头的位置到脚的位置。 这个出血量,肯定是不可能活下来,那么什么仇恨还会让人从头攻击到脚? 哪怕是虐杀也不应该是这种从上到下才对。 分……尸? 阮清细白的手指死死捏紧了绳子,当人类的心脏不再跳动之后,身体里的血液流动等就会停止,身体里的血液就会失去了动力源,血液就不会再流动了。 接着血液会在重力的影响下,开始渗透到皮肤的表面,形成尸斑。 也就是说,不会像这样飞溅出来。 要么才刚死就分尸了,要么还没死就……分尸了…… 不管是哪一种,大概都存在深深地仇恨和怨气,会成为那种存在也很正常。 阮清深呼吸了一口气,缓缓走到了镜子的面前。 和幻境中的一切都不同,镜子早就染上了脏污,变得模糊不清了。 只能依稀照出一个人影而已。 连五官都看不清楚,就和幻境中男人的脸一样,只不过对方要比他高一些。 大概一米八七左右。 哥哥啊…… 哥哥的前面一般来说不会是全名,要么是姓,要么是名。 而是姓的可能性应该要远远高于名字。 这个猜测没什么太有力的证据,只是阮清的一种直觉加上自己分析后的结果。 因为如果姓和名都不知道的话,那么可能性应该是一半一半才对,所以他在思考时并不会侧重于其中的哪一个。 但他现在更加思考的是名字的这个问题。 就好似他曾经知道对方的姓,而且也和现在一样思考过对方到底叫什么。 这叫惯性思维。 所以他在幻境中应该是知道对方的姓的。 也就是说哥哥前面极大可能是姓。 那么姓什么? 姓氏有五百多个,单姓四百四十四个,复姓六十个。 阮清将所有的姓都在脑海中过了一遍,与哥哥两个字进行组合。 记忆就算被模糊,潜意识依旧会熟悉曾经叫过的名字,哪怕只有一丝的熟悉,阮清也能将那个姓给找出来。 而且他并没有叫过多少人哥哥,范围上就要小很多了,也更好排查了。 阮清将那种虽然熟悉,但是能清晰记忆是谁的姓一个一个排除掉,最终以手指在镜子上写下了一个字。 ‘祁’。 笔仙极有可能姓‘祁’。 系统:“???” 不是关于‘他’名字的记忆会模糊掉吗?站镜子前几分钟就想起来了? 一个副本的最大boss这么拉了吗? 还是说boss放水了?不能吧? boss怎么可能会愿意放人离开。 阮清边用纸巾擦了擦自己被镜子上灰尘染脏的指尖,边看了看教室四周,在脑海中随口道, 系统:“……” 虽然教室已经斑驳不堪了,但也能看出这里曾经是一间音乐教室。 阮清之前就查到过这个教室楼,从属于艺术系的大楼。 但是在七年前就废弃了,废弃原因不明。 七年前正好是艺术系入住A栋宿舍的时候。 看来他之前的猜测并没有错,笔仙应该就是艺术系的学生,死在了这个音乐室里。 被人杀害了不说,还被人残忍的分尸了。 而杀害‘他’的人,极有可能就是同为艺术系A栋404宿舍的人。 是其中一人?还是所有人? 这一点就不好分辨了。 毕竟笔仙已经成为了那种存在,绝对不会还善良到不牵连无辜,显然不能以被害人来算凶手是谁。 分尸大概是为了方便将尸体转移出去,单人作案和团伙作案都有可能。 可惜过去的时间太久了,教室里已经没留下多少的线索了。 阮清走到了废弃的钢琴旁边。 钢琴已经十分的破旧了,上面染上了脏污,甚至还有……血迹? 阮清回头看了看地上的血迹,再看了看和钢琴的位置,以及玻璃窗的位置。 脑海中浮现出一个猜测。 曾经有同学在这里坐着弹琴,但是可能因为被钢琴声盖过了脚步声,‘他’没能注意到‘他’的身后有人在靠近。 那人攻击了‘他’。 ‘他’想要逃跑,但是门被堵上了,‘他’只能从窗子那边想办法,起码想要引起其他同学的注意。 然而‘他’已经受伤了,根本不是对方的对手,最终被人击到在地,只能充满不甘和怨恨的死去。 最终化为了那种存在回来报仇。 招灵游戏显然就是一种回来的方法,那当初的404宿舍是谁提的? 巧合?还是故意为之? 论坛里有人说过,四人中有一人的死因不清楚,那么真的是死的吗? 阮清看着眼前的钢琴若有所思,钢琴琴键上方的指尖下意识就轻轻的按了下去。 然而在他按下去的瞬间,钢琴忽然变的崭洁如新,新的就宛如一架新买的钢琴一样。 甚至还因为阮清按下去发出了不小的声音,听起来诡异至极。 那是属于钢琴的声音。 阮清直接瞪大了眼睛,瞳孔微缩。 下一秒阮清就被人从后面拽住衣领,接着被人拽的转过身,按入了一个温暖的拥抱中。 一张符纸也瞬间贴在了钢琴上。 乔诺贴完符纸困倦的开口,语气带着一丝不爽,“乱碰什么。” 大概是因为太困了,乔诺的声音沙哑低沉,听起来莫名给人一种磁性诱惑的感觉,让人听的耳朵一麻。 阮清因为被吓到,身体轻颤了几下,有些无措的低下了头,还伸手拽住了乔诺胸前的衣服,低着头不敢去看那架奇怪的钢琴。 在钢琴被贴上符纸后,钢琴恢复了原本脏污破旧的模样,仿佛刚刚只是阮清的幻觉一般。 但钢琴上的符纸证明了并不是他的幻觉,刚刚钢琴真的发出了声音。 可钢琴明明已经破损了,根本不可能会响才对。 显然是因为某些可怕的原因。 阮清眼里控制不住的氤氲起了雾气,抓着乔诺衣服的手指更用力了几分。 此时天际也泛起了丝丝光亮,宛如地狱般的鬼域也消失了。 整个第一大学恢复了平静祥和的模样。 有起的早或者是直接通宵的学生,已经起床去买早餐了。 路过还有些吵闹,但却莫名给了人安全感,才真的让人感觉从那个鬼域出来了。 就连这个废弃的音乐室看起来也没那么的恐怖了。 乔诺因为被吵醒,不爽的抓了抓自己的头发,“你能不能别老给我找……” 乔诺话才说到一半,声音就消失了。 因为他眼前的少年长长的睫毛轻颤,如琉璃宝石般的眸子泛起了一层水汽,看起来湿漉漉的,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一般。 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似乎是被他的话说的委屈了。 偏偏少年还强忍住眼泪,固执的不让眼泪流下来,更加让人心疼了。 要知道少年可是出了名的小哭包,此时大概是知道自己做错了事情,才强忍着。 但是却更加的让人心疼了。 一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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