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经理的西装裤是墨色的,脏污在上面就十分的明显,再怎么擦也不会完全没有痕迹,反而是将裤子擦皱了几分。 经理微微垂眸,居高临下的看着蹲在他身前的人,视线在少年身上流连。 从如绸缎般顺柔的头发到白皙如玉的脖颈,再到被工作服遮住的若隐若现的锁骨和领口。 少年皙白的手指微微蜷缩着,抓着自己的衣袖,轻轻的擦拭着他裤子上的脏污,浑身都散发着青涩干净的气息。 漂亮又乖巧。 像好似一只纯洁无害的小羔羊。 还是一只无法分辨危险的羔羊幼崽。 大概凶狠的恶狼在眼前不知道逃跑不说,还会上赶着和恶狼做朋友。 但却不会得到恶狼的半点同情和怜惜,只会被恶狼骗的什么都交出来。 包括……他自己。 等美丽的羔羊意识到不对劲时,大概已经晚了,只能可怜又无助的任恶狼染上好看的颜色,任恶狼吞噬殆尽。 就算他想要反抗也无济于事,毕竟他弱的大概连推开肆意进入他的恶狼都做不到。 只能予给予求的哭着承受恶狼给予的一切。 此时少年长长的睫毛微颤,阴影打在眼下十分的好看,他颜色浅淡的薄唇微微抿着,精致的脸上带着迟疑和为难,似乎是遇到了什么难题。 “怎么了?”经理掩下眼底晦暗不明的神色,恢复了之前的温和。 阮清无助的抿唇,有些迟疑的收回了自己的手,小声的开口,“……擦不掉。” 经理视线落在阮清眼尾的泪痣上,“那你说应该怎么办?” 阮清头低的更低了,并没有回答经理的问题,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样。 而且因为脚上的扭伤,蹲着的姿势十分的不方便,才蹲了不到一分钟,脚就已经很软了。 阮清没控制住的让扭伤的脚用力了几分,疼的他眸子蒙上水雾,身体微微轻颤。 经理大概是发现了,立马温和的开口,“擦不掉就算了,起来吧。” 阮清因为脚有些发软的原因,再加上没什么作为支撑,起的有些艰难,但好在他死死咬牙,颤颤巍巍的稳住了身影。 在场的人因为没人敢直勾勾的盯着经理看,所以谁也没注意到经理在看到阮清站起来后,眼底微不可察的闪过了一丝可惜。 ……似乎是在可惜阮清自己站稳了。 阮清站稳后,小声的开口,“经理,那我先下去……工作了?” 阮清的语气带着些许的不确定,似乎是在征求眼前人的同意。 “你去我办公室等我一下。”经理直接忽略了阮清说去工作的话, 他看了看墙上挂着的时间,想了想补充道,“这次谁叫你都不用听,乖乖等我回来。” 阮清顿了一下,脸上状似有些不解,但最终还是乖巧听话的点了点头。 保镖见状,立马将刚刚让人找回的拐杖递给了阮清。 阮清接过拐杖后,朝经理尊敬的行了个礼,接着便一瘸一拐的走向了经理的办公室。 在看不到身后的人后,阮清边走边垂眸看着地板。 经理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如果再不快点,他说不定真的得爬到经理的床上去。 经理的办公室么…… 应该会有很重要的东西吧。 阮清拄着拐杖,不紧不慢的走到了经理的办公室。 办公室此时空无一人,也没人把守,门就那样大大的开着。 但就算如此也没人敢踏入一步。 阮清踏入办公室后十分的小心拘谨,也不敢上去沙发上坐,就那样可怜兮兮的站在一旁等着。 实际上阮清的余光早已将整个办公室扫了一圈了。 有监控,不止一两个。 光是明面上的监控就有两个,更别提某些隐晦的角落里藏着的了。 起码都是四五个以上。 有监控的情况下,就是想破坏什么,也不能明面上来。 必须要装作无意间才好。 阮清的余光落在了一旁的架子上,上面正摆放着一排精美奢华的古董。 可以看得出办公室的主人很喜欢收集古董,而且应该都是真品。 光是那一排大概就已经价值连城了, 阮清有些犹豫。 倒不是做不到无意间打碎。 而是他怕打碎这些根本就惹怒不了那位经理。 说不定到时还会被经理以赔偿为由,被迫做下一些……羞耻的事情。 虽然原主本就是干这一行的,但要是再加上这笔债,可就很难脱离这个酒吧了。 阮清想了想,还是放弃了,将余光放在了旁边办公桌上。 办公桌上放着不少的文件。 要是重要的文件被毁了的话…… 就是阮清想要付诸实践时,办公室外传来了脚步声。 听声音不只是一人。 大概是三人。 阮清没怎么听见过经理的脚步声,也无从判断到底是不是经理回来了。 脚步声越来越近了,阮清就站在门边的,他抬头朝门外的人看去。 是……刚刚电梯里那位姓楚的男人。 男人似乎只是路过而已,阮清收回了视线,连忙低下了头。 然而已经晚了,门外的男人已经看到他了。 男人看着办公室内站着的人后顿住了,直接改道大步朝办公室走去,带着一丝不容忽视的压迫感。 男人身后的保镖抬头看了一眼办公室的牌子,在看到上面经理两个字后瞪大了眼睛。 保镖反应过来后,上前几步小声的开口提醒道,“楚先生,这是经理的办公室。” 然而男人丝毫没有理他的意思,就仿佛没有听见一般,直接大步走进了办公室。 跟着男人的两个保镖见状,相视了一眼,最终只能跟了进去。 男人走进办公室后就毫不客气的直接坐到了沙发上,接着拍了拍自己修长的大腿,对着阮清漫不经心的开口,“过来。” 男人的语气带着一丝上位者的命令口吻,没有丝毫的礼貌和尊敬,俨然就是一副将阮清当成酒吧员工的模样。 和刚刚在电梯里遇到的完全就是两个态度。 虽然阮清现在就是那种员工,但是他还有些不太适应自己的身份,听到男人的话后愣愣的站在了原地。 似乎是没反应过来一般。 男人见人没有过来,头抬高了几分,神色晦暗不明,“怎么?” “今天不接客?” 男人说这话时浑身萦绕着戾气,仿佛是在压制着怒火一般。 阮清似乎是被男人给吓到了,他睫毛微颤,小声的开口,“……经理让我等他回来。” 阮清这话显然就是在委婉的表示不接客。 男人被拒绝后眼神更冷了,似乎是有几分不悦。 男人就是在不悦,而刚刚在舞台上看到的画面更是加深了这几分不悦。 ‘花月’酒吧并不只是一家简单的酒吧,实际上是最大的暗市交易场所,合法的非法的都可以在这里交易。 只要你有钱有权,你甚至可以在这里买到你想要的一切,这里是非法者的天堂。 男人也不是第一次来了,虽然他从来没去过声乐场所的楼层,但进进出出的,自然也知道了上台演出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台上的人可以被人随意的压在身下为所欲为。 意味着只要给够钱,就可以肆意的对待他。 男人本来还以为他只是个单纯送酒的员工,却没想到从骨子里就烂了。 甚至是不知道被多少人进入过…… 生的这么漂亮,大抵接过的客人都已经数不清了。 呵,下贱! 这样的人根本就不配让他心动! 男人很生气,也很烦躁,从心底升起一股深深的被人欺骗了的感觉。 他以前从不在意那些堕落的人,甚至都不会给一丝眼神。 可现在他对此厌恶至极。 厌恶到想将整个‘花月’酒吧都给砸了。 男人压制住心底的怒气,目光深邃的盯着阮清,冷冷的语气带着几分讥讽,“看来王同学在这里还挺受欢迎的。” 王……同学? 阮清直接僵住了,这个人难道认识原主? 要知道王清在‘花月’酒吧这边用的都是玫瑰这个名字,根本就没人知道他真正的名字。 就连当初给他登记的人应该都不知道。 因为原主很怕被人知道自己是衡明大学的学生,来之前就想好了玫瑰这个名字。 这人……是谁? 阮清翻遍了记忆都没能找到男人到底是谁。 原主实在是太孤僻了,就是班上的同学都认不全,根本就没多少关于同学的记忆,也无从判断男人到底是谁了。 而且现在的问题已经不是男人的身份问题了…… 阮清的心底止不住的沉了沉,原主在意了的除了挣钱,就是他的学业了,甚至学业对于原主来说比挣钱还要重要几分。 如果这个男人用学历来威胁他…… 果然,下一秒男人淡淡的开口了,“你说衡明大学那边要是知道你在这里工作,会怎样?” 会怎样?会被……开除…… 阮清的心直接沉到了谷底,显然这个男人是打定主意要以此来威胁他了。 按原主的人设,他肯定不得不从。 阮清思考着直接将男人干掉的可能性。 干掉男人应该不算难,问题在于他带着两个保镖的。 而且这办公室里还有不少监控…… 阮清垂眸掩下眼底的神色,下一秒瞪大了眼睛,眸子里浮现出一丝慌乱和雾气,握紧拐杖的手指都有些泛白了,“你是谁?” “我是谁重要吗?”男人直接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脆弱的人,“你现在还是先想好怎么求衡明大学不开除你吧。” “毕竟衡明大学可不会接受一个做着那种肮脏工作的学生。” “你说是吧?” “王清同学。” 男人的语气充满了讥讽和高高在上,说完便大步走向办公室门口的方向。 似乎是想要直接离开。 阮清这次不止是手指泛白,精致的小脸也白了几分,看起来脆弱无助极了。 十分的可怜。 确实也可怜,要是衡明大学那边真的知道他在‘花月’酒吧工作,一定会直接将他给开除的。 到时候原主从小到大的努力和坚持都将毁于一旦,甚至可能永远跌入泥潭,再也没有爬起来之日。 这是原主绝对不能接受的。 因为这跟直接要了原主的命没什么两样。 阮清的脸顿时更白了几分,他无助的咬了咬下唇,在男人路过他身边时,伸手拉住了男人的衣角。 但大概是感觉到有些难堪和害怕,他眼尾红成了一片,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了,声音也带着几分哭腔,“……求求您,求求您。” “求求您……不要告诉老师……” “求求您了,您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求求您别告诉老师……” 男人本来气的想直接离开,走到一半忽然感觉自己衣角被扯住了,他停下了脚步。 男人侧目看着红着眼眶看向他的少年,少年微红的薄唇微微抿着,泪水已经沾湿了他的睫毛,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一般。 他精致的小脸上写满了委屈和祈求。 他在祈求他不要告诉衡明大学那边。 显然少年十分在意自己的学业。 实际上男人并没有真的要告诉学校,只是被气的随便那么一说而已。 男人看着脆弱到快要哭出来的人,神色晦暗不明,冷冷的开口,“什么都可以?” “刚刚不是说不接客吗?” “……接的。”阮清小声的说完后,难堪的低下了头,眼泪因为低头直接流了出来,直接浸湿了他精致的脸庞。 看起来好不可怜。 但就算是哭起来也丝毫不见狼狈,反而给他增添了几分破碎感,让他看起来更加的勾人。 男人并没有可怜眼前的人,反而心中的火气更大了几分,几乎快要将他的理智给烧毁了。 装可怜装的这么熟练,他就是这样勾引客人怜惜他的吧!? 也不知道有多少男人见过他这副模样! 甚至是只要给钱,随意一个男人都可以让他如此对待。 当真是下贱! 男人本来想甩开阮清的手直接离开,但他怒火却压过了他的理智。 他坐回了沙发上,目光幽深的看向阮清,“过来。” 阮清无助的抿了抿唇,缓缓走了过去,有些举足无措的站在了男人面前。 “坐。” 阮清闻言微动,准备坐到沙发上。 然而男人再次开口了,“坐我腿上。” 阮清一顿,身体轻颤了一下,最终还是僵硬的坐在了男人的腿上。 大概是因为有人在,他的头低的很低了,似乎是不想别人看到自己狼狈不已的模样。 “就这样坐着?”男人看着眼前僵硬的人,冷笑了一声,“该怎么取悦客人应该不用我教你吧?” 阮清的脸微微泛白,睫毛止不住的轻颤,最终小声道,“有……有人在……” 保镖们闻言,立马想要走出办公室,实际上他们早就想去门外了,奈何一直没说话打扰到男人。 然而他们还没动,男人就再次说话了。 “有人在不可以吗?”男人淡淡的反问,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但是显然没有让他的保镖出去的意思。 阮清闻言瞪大了眼睛,有些慌乱的抬头看向男人。 然而男人并没有开玩笑的意思,就那样冷冷的看着他。 阮清顿时眼尾微红,长长的睫毛如羽般颤动,委屈和难过压的他眼泪止不住的滑落。 他氤氲着水汽的眸子浮现出一丝挣扎,最终颤抖着开口,“可……可以……” 作者有话说: 清清:有人在(有人在不好下手,能让他们出去吗?) 男人:有人在不可以吗?(气死我了,他居然接客,我要吓吓他!) 清清:可以(等我想想办法一起刀了。) 今天写了一天的毕设题目申请,日六是极限了,怎么就撞上毕业季了,痛苦 第115章 血色爱情 ◎不知道还翘课?◎ 男人本来说的只是一句气话,只是想吓吓怀里的人。 结果却没想到他都没犹豫几秒就同意了。 可以? 男人更气了,什么叫有人在也可以? 男人气的快炸了,气怀里的人不知廉耻,但更多的却是气自己。 理智告诉他,这人就是做这个的,自然是给钱就可以。 而且他如何堕落又与他何干,他们才见面不到一个小时。 甚至是只在电梯里擦身而过了而已,说不定他都不知道他在为他心动。 可是男人就是控制不住怒火,甚至是想把那些碰过少年的人都杀光。 这股怒意来的莫名其妙,却直接烧毁了男人二十多年的理智。 男人不知道是在惩罚自己,还是在惩罚怀里的人,就那样面无表情浑身戾气的坐着。 阮清并不知道男人在想什么,他僵硬的坐在男人的腿上,有些举足无措的盯着男人的薄唇,沾着泪珠的睫毛止不住的微颤。 接着便颤抖着细白的双手,放到了自己工作服的衣扣上,缓慢的解着自己的衣扣。 男人见状怒气更盛,直接抓住了阮清的手,冷冷的开口,“不用脱衣服。” 男人说完微顿,神色晦暗不明垂眸的看着被他握住的手。 少年的手并不大,但纤细修长,温润白皙。 而且明明是指节分明,应该很骨感才对,但是摸起来却软软的,让人有几分舍不得放开。 可偏偏这双手不知道‘服侍’过多少男人,甚至说不定握住过那里,只为了取悦男人。 男人握住阮清的手微微用力了几分,他深呼吸了一口气,压制住怒火松开了阮清的手,“继续。” 阮清抿紧了淡红色的唇,他僵硬着身体微微倾身,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靠近了男人。 大概是因为有人在,阮清的身体十分的僵硬,甚至是细微的颤抖着。 但是他此刻却没有任何选择。 为了自己的学业,为了自己的未来,他只能祈求眼前的这个男人。 阮清的手缓缓搭在男人的头上,垂眸看着男人的薄唇,低下了头,似乎是想要吻上去一般。 因为两人离的极近,怀里的人身上那淡淡的幽兰花香传来,男人微微皱了皱眉,理智稍微恢复了几分。 也察觉到了刚刚没注意到的事情。 他看着眼前动作生涩僵硬,似乎是并不经常做这种事情的人,从心底升起一丝疑惑。 这个人似乎……不太像是‘身经百战’的样子。 莫非是装的?还是说因为有人在? 男人的视线落在了眼前人干净纯洁的眸子上,眉头皱的更深了。 阮清精致的脸上依旧是一副脆弱可怜的模样,泪水止不住的滑落。 让人忍不住升起怜惜。 然而仔细看的话,他的指间……正夹着一根微不可见的银针。 头上的死穴很多的,伪装成突发疾病也不是不可能。 而且只要在刺下去的瞬间借接吻堵住男人的嘴,就没人会发现…… 就在阮清快要吻下去时,办公室门口传来脚步声,以及熟悉的声音。 “楚先生,你似乎走错地方了。”经理淡淡的开口。 阮清在听到脚步声时,指间的银针就瞬间消失了,身体微微颤抖,深深的低下了头,眼泪宛如断了线的珍珠,零零落落的滑落。 仿佛是因为有人来了,让他更加的屈辱和难堪。 经理说完看向阮清,语气少见的带着一丝命令的口吻,“下来。” 阮清听到经理的话,迟疑了一下,有些无助的从男人的腿上下来了。 男人也没有阻拦阮清,甚至是在阮清差点摔了时还下意识扶了一下,扶完便立刻收回了手。 经理见阮清下来后,看向男人温和的笑了笑,“楚先生,你既然来到了我花月,就还请遵守我花月的规矩。” “你的办公室我不能进?”男人淡淡的反问,“规则上似乎没有这一条吧。” 经理轻笑了一声,“这自然是能的。” 男人冷冷的开口,“那我违规什么了?” “楚先生可能有所不知,穿着这类工作服的员工是不可以碰的。”经理扫了一眼阮清,慢条斯理的解释。 男人并没有理会经理,而是看向了一旁的阮清,“我碰你了吗?” 阮清低下了头,漂亮的眸子里再次蓄满了泪水,他白皙的手指微微握紧,小声的开口,“没有,是我……自愿的……” 似乎是生怕经理误会让男人恼羞成怒,阮清再次强调,“楚先生没有……强迫我,我是自愿的……” 阮清说的时候声音都在颤抖,泪水也在眼眶里打转,显然是被人欺负的狠了。 但他却还是固执的重复自己的话。 经理见状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那是对男人的杀意。 刚刚因为四楼有事情需要他处理,他才让少年等在他办公室的,还特意嘱咐了少年谁的话都不用听。 他的办公室向来没什么人敢进去,他以为会是最安全的地方。 他在处理事情的间隙忽然想到了少年,就调出了监控看了看,结果就看到了少年被人欺负这一幕。 他甚至都不敢想自己要是没看监控会发生什么。 说不定少年会哭着在他的办公室被人给进入…… 经理从未有过的愤怒,还从未有过人让他如此的生气。 男人看着阮清一副可怜的模样内心再次升起烦躁,就在他准备说什么时,办公室内手机铃声忽然响了起来。 是姓楚的男人的手机,男人接通了电话。 似乎是有什么急事,男人边接电话边往门口走,路过阮清时还不经意的看了他一眼。 但他的脚步没有丝毫停留的意思,直接越过了阮清朝门外走去。 阮清见状瞪大了眼睛,慌乱又急切的想要追上去。 然而他行动不便,根本就追不上,男人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了办公室门口。 阮清见状眼泪再次流了出来,眸子里浮现出害怕和绝望。 显然是在害怕男人会告诉学校那边,那样他的学业就真的完了。 经理走到阮清的面前,轻轻抚了抚阮清脸上的泪水,淡淡的笑了笑,“别担心,学校那边不会知道的。” “相信我。” 经理温和的语气带着安抚,沉稳的让人下意识的去相信他说的话。 “真的吗?”阮清抬头看向眼前的男人,精致的脸上全是脆弱和无助。 一副想要相信却又不敢相信的模样。 经理再次笑了笑,“嗯,我保证。” 阮清低下头避开了经理的手,小声的开口,“经理,我今天想请假。” “我早上……想回去上课……” 经理明白眼前的人是不相信他,他也清楚学业对于这个人来说有多重要。 他微微的点了点头,“可以,我让人送你回去。” 经理说完淡淡的扫了一眼旁边的保镖。 保镖见状张了张口,最终却什么也没说,微微点了一下头后下去了。 而另一个保镖则立马将阮清的拐杖递给他,接着便送阮清回到了自己的出租屋。 出租屋内并没有监控,阮清没有立刻睡觉,而是用电脑查了查那个姓楚的男人的身份。 阮清先从原主的同学查起。 男人似乎并不是物理系的学生。 衡明大学十分的大,想要查一个不知道名字的人十分的难,哪怕阮清黑入了学校的学生管理系统,也没有找到男人的信息。 更何况男人还不一定是衡明大学的人。 阮清也只能作罢。 ……只希望那个经理能给力一点。 毕竟衡明大学是整个副本的事发地,如果失去衡明大学学生这个身份的话,调查起来肯定就更加的困难了。 阮清查不到什么东西后就休息了。 但因为是他一人独住的原因,阮清也不敢睡的太深。 衡明大学早上第一节课是八点上课。 阮清看时间差不多了后,就戴上口罩打车去学校了。 因为原主工作的原因,实际上周三早上的课基本上都是翘掉了的。 毕竟‘花月’早上五点钟才下班,原主回到出租屋大概就已经六点多了,根本没有精力去上早上的课。 阮清到的有些早,教室里还没什么人在,阮清随便找了个角落坐着。 等待着上课。 这堂课是物理系的基础课。 在上课铃声响了后,阮清看着门口走进来的男人瞪大了眼睛。 男人的脸色有些惨白,似乎是腹部带着伤,但他依旧走的笔直挺拔,脸上的表情也没有丝毫痛苦的神色。 就仿佛感受不到疼痛一般。 而那男人正是晚上在‘花月’遇到的姓楚的男人。 阮清终于知道为什么他黑入衡明大学的学生系统找不到人了,这人竟然是物理系的老师! 怪不得他认识原主。 怕是原主从来没有来上过课,已经被他给记住了。 也怪不得原主根本没有关于男人的记忆,因为原主从开学到现在,这节课一次都没来上过。 王清每次的班都在周三到周日,而周三早上正是这个老师的课。 阮清低下头,拿出手机查了查这节课的老师是谁。 楚逸,衡明大学物理系的……院长。 院……院长? 阮清沉默了,甚至已经开始思考被开除后,他该用什么正当的理由回来了。 他只是为了调查凶手,也不一定非要是学生的身份。 讲台上的男人翻开了点名册,已经开始点名了。 “李文。” “到!” “曾闻浩。” “到!” “盛嘉。” “到。” …… “王清。” 阮清听到原主的名字并没有答到,反而头低的更低了。 而阮清旁边的同学有些疑惑的看向他,似乎是在疑惑这人到底是谁,也似乎是在疑惑……这人为什么不答到。 “王清。”男人点到的声音加大了几分。 这下教室里的同学都有些疑惑了。 对于王清这个名字他们所有人都十分的熟悉,院长的课一般是没人敢逃的。 但这位王清同学不一样,他自开学起就没有来上过院长的课,也是唯一一个不来上这节课的人。 楚院长显然也习惯了这人的嚣张,每次都快速点一次就略过了。 可是今天……怎么点了两次? 而被点的阮清则是低着头,假装没有听见。 这个到……还是不答比较好。 估计就算是原主在这里大概也是没脸答的。 而且院长这个身份甚至都不需要上报,直接就拥有开除他的权利。 他还是早做打算吧…… 然而讲台上的男人在没有听到‘到’时,也没有继续往下点名,而是抬头看着角落里低着头的人,淡淡的开口道,“怎么?王同学好不容易来一次,不答一下?” 教室里的同学闻言一惊,顺着老师的视线看向了角落里,不过可惜那同学头低的太低了,有些看不清楚。 阮清抿了抿唇,知道楚逸已经发现他来了。 他并没有抬起头,而是有些慌乱的出声,声音都带着一丝明显的颤抖,“……到。” 阮清答完到后似乎是害怕楚逸说些什么,泪水盈满了眼眶,死死捏紧了手指,仿佛在等待着最后的死亡宣判。 最终还是坚持不住了,不愿面对现实的趴在了桌子上。 不过就算是趴着,阮清的身体也嘴微微颤抖,似乎是在哭一般,单薄纤细的背影脆弱的宛若精致的陶瓷美人,仿佛一碰就会碎掉。 好在楚逸并没有再说什么,收回了视线继续点到。 阮清旁边的同学见状一顿,他看了看讲台上正在讲课的院长,又看了看旁边脆弱不安的同学,默默撕下一张草稿纸,写下一句话后递了过去。 但阮清似乎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并没有注意到有人给他递了字条。 那同学轻轻用笔戳了戳阮清。 阮清被戳的一顿,微微抬头看向戳他的同学。 那同学本来是想将纸条递过去的,结果就看到阮清长长的睫毛沾着泪珠微微颤动,湿漉漉的眸子因为泪水的缘故,光折射进去,就仿佛里面有点点流光宛转散开。 宛若夏天夜晚漫天闪耀的星光。 看起来漂亮惊人。 同学的手瞬间就僵住了,还是阮清再次低下头他才反应过来,将手中的纸条递了过去。 [你怎么了?] [是身体不舒服吗?] 阮清看到纸上的话后微顿,没有理会,继续趴在了桌上。 那同学见状抿唇,有些不死心的再次撕下草稿纸,写上几句话后递了过去。 [是有人欺负你了吗?] [你可以告诉我。] [我可以帮你的。] 不过这次不管他怎么戳,阮清也没有再抬头看他了。 那同学见状想了想,拿出自己包里的巧克力,就在他准备递到旁边的人手中时。 “盛嘉,你来回答一下这个问题。”楚逸的声音从讲台传来。 拿着巧克力的同学闻言直接一僵,迟疑的站了起来,“……老师,您刚刚问了什么?” 楚逸冷冷的开口,“出去。” 那同学有些不甘心的低下头,握紧了手中的巧克力,但也只能往教室外走去。 其他同学也没有丝毫惊讶,毕竟院长一向十分的严格,再则刚刚的问题再简单不过了。 “王清,你来回答这个问题。” 教室里所有同学微愣,下意识的朝角落里的人看了过去。 有人回想起昨晚舞台上的画面视线微顿,也有人因为没去晚会,眼底带着幸灾乐祸。 阮清听到楚逸的话后身影一顿,以趴着的姿势擦了擦眼泪,接着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 他的头微微低下,似乎是怕别人发现他哭了一般。 阮清似乎是不安极了,精致的小脸泛白,长长的睫毛不停的颤抖,身体也微微发抖,声音带着一丝哭腔,“我,我不知道……” 楚逸放下书,淡淡的反问,“不知道还翘课?” 阮清似乎是被吓到了一般,眼泪直接从眼眶里滑落,声音充满了哽咽,“对……对不起……” “下次再翘课这门课你就别想过了。” 阮清闻言一顿,反应过来后瞪大了眼睛,抬头看向了讲台上的楚逸。 楚逸看着瞪着漂亮眸子看着他的少年,冷哼了一声,但也没有改口。 只是挂一门课就意味着并不会开除他。 阮清见状露出一个激动的笑容,直接朝讲台上的人狠狠鞠了一躬,有些哽咽的声音充满了感激,“谢谢,谢谢老师。” 楚逸视线落在阮清微红的眼尾和泪痣上,“下课来我办公室一趟。” 阮清顿了一下,立马再次开口道,“好的,老师。” 其他同学见状有些惊讶,就这? 旷课那么久,还回答不上来问题,结果就这一句不痛不痒的话? 前一阵子不是还说因为对方旷课太多,要将人给直接开除吗? 这次阮清再也没有趴在桌上哭了,而是若有所思的看着窗外,思考着一会儿该怎么办。 楚逸不开除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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