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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咬住下唇,隐忍着不让在眼眶里打转的眼泪掉下来。 经理抬头看向眼前人精致的眉眼,语气温和的开口,“弄疼你了?” 阮清微微点了点头,在点完头后阮清迟疑了一下,小声的开口,“经理,医生说我脚扭伤的有些严重,最近不能再剧烈运动了。” “所以……”阮清试探着开口,语气带着几分小心翼翼,“我可不可以将这几天的班以及演出调到十天后?” 经理忍不住轻笑了一声,松开了阮清的脚,“你说呢?” 虽然经理依旧是笑眯眯的模样,语气也没什么变化,但是却给人一种不容拒绝的感觉。 显然是并没有同意阮清的提议。 阮清不是傻子,明白请假或者是调班都不可能通过,他只好作罢。 阮清轻轻的收回自己的脚,拿起了旁边的拐杖,“经理,那我先下去工作了。” 他说完便站起身,想要拄着拐杖离开,甚至是速度有些快。 因为阮清转身,他并没有看到经理伸出了手,似乎是想要拉住他。 结果却因为他已经站起身,拉空了。 经理淡淡的看了旁边的保镖一眼,保镖见状立马拦住了阮清的去路。 阮清看着拦住他去路的保镖,只能停下了脚步。 实际上,从经理亲自来检查他的脚伤开始,阮清心底就有一股不好的预感了。 在王清的记忆中,这个经理虽然一直都是微笑温和的模样,但实际上手段十分的狠辣,对待违反了规定的人都不会有一丝的心软,也不喜欢任何人靠他太近。 而且虽说他只是个经理,但‘花月’的高层,以及贵客见了他也会礼貌的喊一声经理,显然这人不只是个经理那么简单。 可偏偏这样的人亲自检查他的脚伤不说,还不在意他的鞋弄脏他的裤子。 现在甚至是不放他离开…… 原主的人设实在是太糟糕了,如果这个经理给他爬床的机会,原主不会放过不说,还会……开开心心的去爬床。 阮清微微握紧了手中的拐杖,握的指尖都开始泛白了。 但他脸上却没有露出丝毫异样,转身看向经理,语气尊敬的开口,“经理,您还有什么事情需要吩咐吗?” 就在经理微笑着看向阮清准备开口时,敲门声响了起来。 经理笑容未变,但双眼微眯了一瞬间,眼底闪过一丝不悦,不过下一秒就恢复了正常。 他看向门口的方向,温和的说了一声,“进。” 来人恭敬的看向经理,“经理,楚先生那边好像出了点儿意外,可能需要您过去处理一下。” 经理闻言一顿,站起了身,淡淡的看了一眼阮清,“呆这儿,等我回来。” 经理说完便朝门外走去,屋内的保镖们也立马跟了上去,不一会儿办公室里就只剩下阮清一人了。 阮清在人走光后,也拄着拐杖走出了办公室,丝毫没有要等经理回来的意思。 ‘花月’酒吧的规矩就是这个经理制定的,除了他本人以外没人敢随意违反,就连酒吧的客人也不例外。 阮清今天穿着的只是送酒的工作服,那么就不会有人对他做什么。 就算有人胆大包天的敢碰他一下,‘花月’的保镖也会立马制止客人,而那客人也将付出违反规矩的代价。 但经理本人显然是根本不在规矩的限制内,他要是想做什么没人会拦他,更何况就算是原主也会开开心心的自己送上去。 阮清除非是傻了才会等他。 而且他这也不算是崩人设。 因为对于原主来说,有两件事是最重要的,一件事是挣更多的钱,而另一件事则是大学顺利毕业,彻底摆脱过去,过上平凡人的人生。 呆在这个办公室可没有钱拿,毕竟阮清到现在都还没有进行上班打卡。 不打卡签到就等于今晚白来了,原主肯定是不乐意的,他每晚就靠送酒挣点钱呢。 所以阮清现在下去打卡这个行为绝不会崩人设。 打完卡后就去工作也十分的顺理成章了。 阮清一瘸一拐的下到了一楼,走到了员工打卡的地方,按下了自己的指纹。 “滴!打卡成功。” 一楼是酒吧的大厅,此时十分的热闹,灯光昏暗摇曳,不少人在喝酒,也有不少人在舞池中央跳舞蹦迪,气氛十分的热烈。 而在酒吧的右边部分则是演出的舞台。 说是演出舞台,实际上只是略高于人群的T台一样的台子。 那台子很长,但是宽度还不足一米宽。 此时台子上正有几人在跳舞演出,前后都围的水泄不通,情绪十分的高涨。 而且还在旁边的大屏幕上放出了台上人跳舞的画面,方便后面看不见的人观看。 而台子上跳舞的人跳的都是一些具有挑逗性的舞蹈。 只有第三类员工才会跳舞演出来吸引客人,也就是意味着台上的人都是提供‘特殊服务’的人。 阮清光是看着就觉得窒息了。 绝对要在三天内找到凶手! 绝对! 就在阮清准备去送酒时,他身后响起一道清脆的声音。 “玫瑰?你怎么在这儿?” “领班叫你呢,你和铃兰不是搭档吗?刚刚铃兰那边出事了,所以你的演出被领班排到今晚了,你赶紧去准备一下吧。” 阮清:“……?” 第113章 血色爱情 ◎那就如你所愿◎ 阮清打定主意要在三天内通关就是为了避开这个跳舞表演,结果万万没想到还会出现这种意外。 阮清僵硬的回头,看向对他说话的短发女孩,“铃兰……出什么意外了?” 还不等短发女孩回答,阮清就继续开口道,“可是我脚也扭伤了,没办法跳舞,要不还是看看铃兰那边能不能自己……” 阮清的话还没说完,短发女孩就直接摇了摇头,打断了阮清的话,“铃兰被警察带走了,好像是闹出人命了。” “估计今晚都不一定能回来了。” “可是我脚也扭伤了,医生叮嘱我最近几天不能剧烈运动,我也没办法跳舞的。” 阮清睫毛微颤,一脸为难的开口,“你能不能跟领班说一下换成其他人?” 阮清是拄着拐杖的,走路都有些一瘸一拐的,短发女孩自然也发现了。 她顿了一下,也有些为难的开口,“还是你自己去说吧,领班那脾气你也是知道的,你们这组业绩一直有些……” 短发女孩顿了一下,继续道,“我估计是有点儿悬,你还是早做准备吧。” 虽然短发女孩没有说完,但阮清明白了她的意思。 领班这个人脾气已经不是不好的问题了,他对待他们这群员工可以说是十分的苛刻,平时不如他的心意就是各种针对。 ‘花月’酒吧的领班并不只是一个,领班手底下都管着不少的‘员工’,而领班的工资主要就是来源于自己手底下员工的工资提成。 如果说‘业绩’好一点还好,他们的领班还会给一个好脸色,可偏偏王清这一组的‘业绩’是最差的。 铃兰脾气不好,经常会和客人起冲突,‘业绩’自然也起不来。 而王清空有一张比大部分员工都好看的脸,‘业绩’却是组内最差的,连陪酒都没人找他,导致领班对他十分的厌恶。 平日里也是明里暗里的排挤王清。 在这‘花月’酒吧里,经理定下的规则大过一切。 只要没有违反规则,就是员工被客人不小心玩死了,也没有人会管的,更别提只是微不足道的排挤了。 王清对此也只能忍下来。 演出是第三类员工最喜欢的吸引客人的手段,按理说这种演出领班根本就不想排他才对,毕竟他一直觉得让王清演出就是在浪费演出名额。 要不是规定第三类员工至少一个月有一次演出,说不定领班都能将王清从演出名单上划掉。 估计今天迟到两小时这事也是领班添油加醋的报给经理的,不然经理根本就不可能找他这样的小人物。 可今晚为什么让他来换班演出? 领班不是恨不得一个月一次都不让他上吗? 阮清垂眸看了看自己的扭伤的脚,总不能……是因为知道他伤到腿了故意排他的吧。 按领班那性格……还真有可能。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申请换人怕是就有些不太可能了,毕竟对方明显就是在故意针对他。 阮清看了看跳舞的舞台沉默了,虽然觉得机会渺茫,但他还是想垂死挣扎一下。 “叮铃铃,叮铃铃。”就在阮清拄着拐杖准备去找领班时,他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是领班的电话。 阮清接了起来,学着原主小声的开口,“领班,我的脚扭伤了,我想申请一下……” 然而阮清还没说完,领班就打断了他的话。 领班冷冷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铃兰出事了,你和铃兰换一下班,十分钟后的演出你代替铃兰上,自己准备一下吧。” “希望这次你不会辜负我给你的机会,否则我会直接向经理说明情况,将你从演出名单上除名。” “好自为之吧。” 领班说完并没有给阮清说话的机会,直接就挂掉了电话。 阮清拿着被挂断的手机沉默了,显然领班就是在故意针对他,为了取消他的演出名额真是煞费苦心了。 而他脚受伤的消息极有可能就是一开始遇到那个少年告诉领班的,毕竟那少年一直在边鄙夷王清,边嫉妒着王清的长相。 阮清自然是不怕被取消演出名额的,但原主肯定不会,原主要是听到领班这话,肯定是不顾脚上的扭伤也要强撑着上去演出的。 阮清看着舞台上跳着热舞的员工,再一次沉默了。 想要不上台演出的话,除非是真的伤到没办法动弹了,但那不异于找死。 毕竟暗处还有一个对他虎视眈眈的凶手,要是他真伤的没办法动,那也没办法躲开凶手的陷阱了。 要么就……发生点儿什么意外,让整个演出都停止。 阮清快速思考着可能性,但最终还是放弃了。 动静闹的太大的话,肯定会惊动那个经理。 就算是查不出是他干的,也说不定会直接连坐在场所有的人,到时候他也没办法离开。 那个经理别看一副笑眯眯的模样,但他就是个笑面虎,做事向来就是无情狠辣,连坐这种事情也不是没有发生过。 而闹事了之后嫁祸给别人这种事情,阮清也做不出来。 阮清沉默了几秒后,最终拄着拐杖缓慢的走向了跳舞那边的后台。 反正他脚伤了,站上去随便动动也不会有人怀疑他在混。 到时候被领班从演出名单上除名也正好,那样三天后也不用再上台演出了。 舞台后台的人看到阮清拄着拐杖都有些诧异,但在看到阮清工作服胸前写着的‘玫瑰’后很快就能理解了。 估计是他们领班故意的。 玫瑰这个名字在酒吧还是十分出名的,一是因为这个名字,二是因为他那不讨喜的性格,所以不少人都知道他,也清楚他的‘业绩’如何。 众人明白了之后就收回了视线,没有一人站出来为阮清打抱不平,甚至是没人上来关心一下阮清。 就仿佛压根就没看见他一般。 阮清也毫不在意,呆在角落等待着上台。 这种演出三天才有一次,一次演出是两场,而T字的舞台越靠近外面越容易被更多人看到,一般出场都是有顺序的。 阮清看了看自己的位置,就在……最外面。 看来领班是存了心要让原主出丑了。 阮清想了想,拿着位置牌找到最靠近里面的那位员工,眼底带着纠结和不舍,但最终还是阴郁的开口道,“……可以和你换换演出位置吗?” “我怕出意外,我脚扭伤的有些厉害。” 靠近最里面的位置因为快要靠近吧台了,那边是喝酒的区域,不止是看的人要少很多,就连大屏幕也有些拍不到。 所以大部分员工都削尖了脑袋想往外面钻。 但这顺序并不是运气来决定的。 每一次演出之后都会有客人投下属于自己的彩头,这既是票数,也是员工的一份收入,因为那些票数都是可以兑换成工资的。 而票数越多就越靠外面,位置也就越好。 原主向来都没什么人喜欢他,票数少的可怜,都是在最靠近里面的地方演出的。 铃兰却不同,他虽然脾气十分的差,但在这‘花月’酒吧内却十分的受欢迎,每一场演出他获得的彩头都是最多的。 也是每次演出都站在最外面的人。 阮清也知道原主要是得到最外面的位置肯定会欣喜若狂,他换位置的举动肯定是有一些崩人设的。 但阮清心底有一个猜测。 他崩人设似乎并不是以自己的行为来判定的,更像是在别人的眼里有没有崩人设。 原主性格阴郁孤僻,基本上没什么朋友,也没什么人了解他,所以在场的人说不定会以为是他脚伤的问题,才想要换位置的。 毕竟脚伤是很容易出意外的,那影响的可不只是演出,极有可能是会被领班问责的。 那他换位置这个举动在其他人眼里明显就情有可原了。 果然阮清问出这句话后大家只是诧异的看了他一眼,在看到他拄着拐杖时,就了然的收回了视线。 而被阮清问到的那为少年则是欣喜若狂的同意了,立马将自己的顺序换给了阮清。 ‘花月’酒吧的规则中并没有不允许演出的员工换位置,只要双方都愿意,可以随意交换位置。 阮清见状微微松了口气,站在最里面的话,基本上是没什么人看的,情况要好得多。 十分钟很快就过去了,上一场演出的员工已经缓缓走下台了。 显然是轮到阮清他们这一组了。 上场跳舞演出肯定是不可能拄着拐杖的,阮清只能自己一瘸一拐的走上去,上去之前还摘下了口罩。 毕竟演出也是不能带着口罩和帽子的。 舞台的灯光随着音乐的节奏闪的十分的频繁,而且因为舞台要比一般的地方都要高些,站上去几乎能看清楚整个酒吧了。 ‘花月’酒吧十分的豪华,觥筹交错,富丽堂皇,就连头顶上的吊灯大概都是价值百万以上的。 虽然只是一个酒吧,却处处透露着奢华和高雅,可以看出这酒吧的后台绝对不简单。 纸醉金迷也大概不过如此。 阮清收回视线,微微低着头跟着前面的员工,缓缓走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他这边果然没什么人,面前的吧台也就只坐了一两个人。 而且还都是背对着舞台,自己喝着自己的酒。 客人们都聚集在另一边,他这边也基本上没什么人看。 阮清松了口气,演出的时间为十分钟,只要熬过这十分钟就好了。 在员工们站定时,台下传来激烈的欢呼声,气氛空前的高涨,音乐也直接切换了下一首。 排在阮清前面的少年不经意的回头看了一眼,结果直接就愣住了,就是音乐声响起来了也没回过神来。 阮清并没有注意到他,在音乐声响起后,他回忆着脑海中的舞蹈,僵硬的跟着音乐声抬手伸腿。 明明是勾人的热舞,明明是差不多的动作,却被他跳出了……广播体操的感觉。 甚至是动作还完全跟不上节奏,慢的还不是一拍半拍。 已经慢的几乎看不出跳的是这个歌曲的舞蹈了。 不过大概不慢也看不出来。 毕竟能把魅惑勾人的热舞跳出……小学生上体育课的感觉,大概就算跟上了节奏,也不会让人联想到是这种擦边的热舞。 阮清也有些的尴尬,他只有原主的记忆,但身体完完全全就是他自己的。 而他……只会华尔兹那类的交际舞。 他完全没有学过这种舞蹈,关节也不够灵活,所以就算是他有原主的记忆,也完全跳不出来。 而且大脑知道是一回事,手上的动作是另一回事。 因为阮清身体的反应能力本身就比较迟钝,身体也不太灵活,很多动作都完全做不出来,连比划都比划不出来。 再加上脚上的扭伤,蹦蹦跳跳都有问题,转个圈都转的摇摇晃晃,做的完全就是手忙脚乱的样子。 甚至是手和脚完全的不协调,跳的就宛如军训时……同手同脚走正步的感觉…… 这还是阮清非常努力的结果了。 因为阮清低着头,努力在跟上节奏,并没有注意到不知何时台下几乎所有人都看向了他。 台上的少年长相精致到极近完美,眼角点缀着泪痣,凤眼尾微微翘起,勾出一个又纯真又妖媚的弧度。 头顶暧昧的灯光随着音乐节奏照在他身上,有几分忽明忽暗的美感,衬的他精致的脸更加昳丽,他长长睫毛微微颤动,光影映在眼下,美的宛如话本里走出来勾人的妖精。 可偏偏他漂亮的眸子透露出干净纯粹,浑身散发着青涩的气息,与这个舞台格格不入。 不,甚至是和整个‘花月’酒吧都格格不入。 在演出的时候是唯一可以不用穿工作服的时候,但也会有员工选择穿工作服。 毕竟穿着制服跳着勾引人的热舞,也能引起某些人心底的欲念。 而台上的少年就是穿着工作服的。 大概是因为身影比较纤细,工作服穿在他身上有些宽大了,再加上舞台比较高,在他抬手的时候从下往上看,依稀能看见他白皙的肌肤和不盈一握的纤腰,让人根本移不开眼睛。 甚至是忍不住遐想连篇。 这比直接露出来还要勾人一些,甚至是让人想要扒掉他的衣服。 而且少年显然是不太会跳舞的,四肢都有些不协调,但这份青涩懵懂却更加给他增添了几分致命的吸引力。 宛若从腐烂的淤泥里开出的莲花,干净到不染一尘,仿佛能荡涤人心底的一切污秽。 有客人愣愣的将视线放在了台上的人胸前。 ……玫瑰? 当真是人如其名,他就仿佛开的正艳丽的玫瑰,昳丽到让人着迷,勾起人心底最原始的欲念,想要将他掠夺和占有。 不,与其说是玫瑰,不如说是误入了狼群的美丽羔羊, 他这副干净青涩姿态比真正的诱惑更能勾起人心底的阴暗,想要让他干净漂亮的眸子染上欲望的色彩,想要将他玷污,想要将他彻底染脏。 从上到下,从外到里…… 忽然的切换歌曲惊醒了台下的客人,酒吧的空气瞬间就变的有些躁动了起来,客人们纷纷朝酒吧吧台的方向挤了过去,神情激动,脸上带着抑制不住狂热。 有客人为了抢夺更靠近吧台的位置开始推攘,甚至是大打出手。 就宛若是大明星的疯狂私生粉一样。 来酒吧的客人极少会有不喝酒的,本就是纸醉金迷的场所,喝了酒后心底的欲望只会更加的疯狂,场面瞬间变的有些失控。 就连‘花月’的规矩在这一刻都被不少客人抛在了后脑,不少人想要爬上舞台。 阮清根本就没想到会这样,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 阮清看着一脸疯狂拥过来的人群,精致的脸上带着几分茫然和无措,他看着疯狂的人群抿了抿淡红色的薄唇,有些害怕的往后退了退。 然而他的身后也是同样的情况。 甚至是舞台的入口那边也爬上来了一些客人,他根本退无可退,只能带着几分无助的站在台子的中间,攥紧了自己的手指。 醉酒的人是没有理智可言的,只会跟着自己心底的欲望走。 不少人已经忘记了‘花月’的规则之一,就是在员工进行演出时,不允许客人触碰舞台,更不允许客人爬上舞台。 客人会喝酒,但‘花月’酒吧的保镖在工作时间是不会喝酒的。 保镖们见客人想要爬上舞台立马上去阻拦,见温和的阻拦无效后,直接开始强硬的阻拦。 然而失控的客人实在是太多了,保镖们就算是强硬的阻拦,场面也有些失控。 酒吧的声音比平日里吵闹数倍,惊动了二楼的人。 经理站在走廊上看向酒吧大厅, 此时的酒吧大厅已经闹成了一团,看起来毫无秩序,与之前那个带着几分高雅的酒吧截然不同,更像是喧闹的菜市场一般。 经理看着舞台上可怜兮兮的人,笑容淡了几分,“谁让他上台的?” 跟在经理身后的保镖正想回答,便听见经理淡淡的开口道,“把他带上来。” 保镖见状立马带人去将场面控制住,也将阮清从舞台上给带了下来。 这个保镖阮清知道,是一直跟在经理旁边的那个。 他来接他显然只能是那位经理的意思。 阮清抬头看向楼上,只见那经理正居高临下的看向他,神色淡淡,和往日里没什么不同,看不出什么情绪。 阮清见状低下了头,乖乖的跟着保镖走了,甚至是怕旁边的客人忽然冲出来,还伸手轻轻拉着保镖的衣角。 显然刚刚是被吓到了。 保镖察觉到自己的衣角被人拉着差点就下意识攻击了,但见是阮清后保镖顿了一下,没有挣开,带着他走向了二楼经理所在的位置。 就在保镖准备尊敬的开口时,便看见经理的视线落在了他被阮清拉着的衣角上。 保镖见状头皮瞬间一紧,立马往旁边跨了一大步,直接让阮清的的手与他的衣角分离。 保镖见经理将视线收了回去才松了口气,尊敬的开口道,“经理,违反规定的客人太多了,要按规矩处理吗?” 经理漫不经心的‘嗯’了一声,接着便看向了阮清,“我似乎说过让你在办公室等我。” 经理的语气依旧温和,但却无端透露出一丝危险,让人有些头皮发麻。 阮清低下头,小声的开口,“是领班……让我代替铃兰演出的……” “领班?”经理淡淡的看向旁边的保镖。 保镖立马上前一步开口解释道,“是负责他们这种员工演出的。” “哦。”经理淡淡的开口,“处理了。” 保镖闻言头低的更低了,“是。” 保镖说完便直接离开了,显然是去‘处理’去了。 阮清虽然不明白这个‘处理’是什么意思,但以往被这位经理说了处理后的人,就再也没有出现在‘花月’酒吧了。 而且以往处理的都是违反了规矩的人,领班这个操作按理说并算不上是违反了规矩。 虽然经理的视线淡淡的,没有任何的压迫感或者是侵略性,但阮清却十分的不想和这个经理相处。 酒吧要营业至早上五点钟,现在离五点还有差不多四个小时。 阮清就算是想走也走不了。 经理收回视线,居高临下的看向已经被控制住了的大厅,“将他从名单上除名。” 旁边的保镖有些没明白经理的意思,恭敬的开口问道,“是演出名单吗?” “所有名单。”经理淡淡的开口。 被所有名单除名也就意味着与‘花月’酒吧没有任何关系,也不能再在酒吧工作了。 也就是说相当于被‘花月’开除了。 阮清心底实际上十分的开心,他本来也不需要靠这个挣钱,而且他最多也就呆十天,原主的钱已经够用了。 但为了维持人设,阮清还是状似有些慌乱的瞪大了眼睛,带着几分不知所措的开口道,“经理,为什么要将我除名?是我做错了什么吗?” “我刚刚不是故意不听您的话的。” 阮清精致的小脸上写满了祈求,可怜兮兮的小声开口,“经理,我……我真的很需要这份工作,您能不能原谅我这一次,我下次再也不敢了,以后我一定会听您的话的。” 经理若有若无的轻笑了一声,温和的开口,“那就如你所愿,留着吧。” 阮清:“……” 第114章 血色爱情 ◎接客◎ 阮清表面演的很真,仿佛真的不愿意失去这份工作,但实际上他内心都已经做好去收拾东西离开的准备了。 结果就……听到了经理这话。 阮清瞬间就僵住了。 如他……所愿? 不是,不是说经理心狠手辣到不允许任何人置椽他的决定吗? 阮清看着眼前长相俊美笑的一脸温和的经理,很想直接告诉他自己不想干了。 然而他不能。 王清很看中这份‘工作’,也以此来支撑自己的大学生活,所以才不管是不是他的上班时间都会来‘花月’工作。 这一点随便调查一下就知道了。 除非是忽然暴富了,不然怎么都没办法糊弄过去。 暴富的可能性基本上没有,毕竟王清要是有其他赚钱的手段也不会选择来干这个了。 他也没什么买彩票的习惯,完全杜绝了突然暴富的可能性。 而且这是阮清还债限制的最后一个副本,如果人设分被扣太多的话,说不定系统能给他扣成负的。 所以尽管阮清的内心再后悔再不愿,他都只能露出一个惊喜感动的表情,激动的朝眼前的男人鞠躬,语气也充满了激动,“谢谢经理,我一定会好好工作的。” “嗯,加油。”经理温和的笑了笑,“好好干。” 经理的这句‘加油’听起来十分的真诚,不带一丝敷衍,就仿佛真的是在让阮清加油打气一般。 但以他的身份和王清的身份,这话听起来就显得有些奇怪了。 一个高高在上宛若‘花月’酒吧的‘王’的人,会在意一个小小的员工吗? 完全不可能。 实际上不少‘花月’的员工都很少见过这位经理,像王清他这种底层的员工,一般就只有在被‘处理’的时候才能见到他。 如果不是阮清有正当的理由,说不定今晚就要被‘处理’掉了。 虽然不知道‘处理’是怎么一回事,但阮清心底有几分后悔。 刚刚在办公室解释的那么清楚干什么,他就应该支支吾吾假装解释,但又表现出说不出来的心虚,坐实自己违反规定的假象。 就算这个‘处理’是被杀死,他也肯定能想办法逃走,那正好就能顺理成章的放弃了这份工作了。 更何况还不一定就是被杀死。 就算这个‘花月’酒吧再厉害,也不可能动不动就杀人才对。 阮清越想越后悔。 不过……现在违反也还来得及。 ‘花月’酒吧的规则十分的多,员工在入职之前都需要将规则给背下来。 但不是所有规则违反了都是‘处理’,有些规则违反了只是处罚而已。 阮清在脑海中回忆了一下一定会被‘处理’掉的规则有哪些。 而且往最严重了选。 最严重的好像就是……碰属于经理的东西了。 阮清垂眸隐晦的看向了经理的西装裤,上面依旧还残留着印子,十分的明显。 是被他鞋弄脏了的印子。 ……碰东西这一条感觉不是很靠谱。 毕竟裤子也算他的东西,也没见他生气。 就在阮清想要找一条一定会被‘处理’的规则时,温和的声音在他面前响起,“你在看什么?” 阮清微顿,慌乱的摇了摇头,“没,没看什么。” 经理微微低头看向自己的西装裤,似乎是才反应过来自己的裤子弄脏了一般,“你的鞋弄脏了我的裤子。” “对,对不起,经理。”阮清带着几分无措的低下了头。 经理看着阮清轻笑了一声,“你觉得,说对不起有用吗?” 阮清抬起头,精致的脸上带着几分茫然,他张了张嘴没有说出话来。 大概是觉得有些委屈,阮清最终还是鼓起勇气,小声的开口,“可是……这是您自己……” 然而阮清还没说完,经理就开口了,“帮我擦掉。” 经理的语气一直温和的仿佛只是在聊天一般,但谁也没办法将他的话只当成是在聊天,不然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旁边的保镖闻言眼底满是震惊,经理这是……看上这个员工的吗? 要知道就算是他们这群保镖,也是不能碰经理的,哪怕是在保护经理时无意间碰到也不行。 所以刚刚经理亲自检查就已经让他们惊讶了,现在还让那员工…… 保镖没敢看向那位员工,只是在心底默默记下这个人,以防之后不小心犯错。 而阮清在听到经理的话后一顿,抿了抿淡红色薄唇,最终还是缓缓蹲下,小心翼翼的用自己的衣袖去擦西装裤上的脏污。 阮清擦的很小心,似乎生怕碰到男人的大腿一般。 最重要的是这姿势就十分的不妙,所以阮清才不想碰到眼前人。 可是这样擦的话就太轻了,根本就擦不掉。 这样下去反而更容易出事。 阮清顶着头顶的视线,手上用力了几分,将那印子给擦掉了一些。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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