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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阮清在男同学的搀扶下站起来了身,摇了摇头,再次说了句‘谢谢’后,抽回了自己的手。 手中温软的触感消失,男同学愣愣的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手,似乎是有些回不过神来。 不过他的耳根却悄悄的红成了一片。 阮清站起来时特意避开了扭伤的那只脚。 不过就算脚没有沾地,脚踝处也在隐隐作痛。 显然不止是扭伤了,还扭伤的不轻。 阮清的心直接沉到了谷底,伤成这样,几乎是已经杜绝了他靠自己逃跑的机会。 阮清不死心的试探着将脚踩在地上,然后轻轻用力,想要看看到底伤到了哪种程度。 然而阮清还没怎么用力,脚踝处就传来了一阵钻心的疼痛,直接让阮清的脸更加的白了几分。 甚至是身体踉跄了一下,整个人控制不住的再次朝地面摔去。 林安衍刚刚打完电话,手机还没收起来,余光就看到了旁边的人身影不稳的摔了下去。 他瞪大了眼睛,下意识的伸手想要将人接住。 让林安衍没想到的是有人比他更快一步,甚至还不小心撞了一下他,将他手中的手机直接撞飞出去了。 男同学也是,因为他刚刚的发愣,晚了一步。 阮清本来以为自己又要摔了,结果却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中,他抬头看向接住他的人。 宁……沐风? 他怎么回来了? 不是说……赶不回来吗? 等等! 阮清已经顾不上帽子再次被撞掉了,他直接瞪大了眼睛,想也不想就挣扎着要离开宁沐风的怀抱。 甚至都顾不上脚踝上的伤了。 就仿佛宁沐风是什么瘟疫一般。 在这个副本中,宁沐风虽然不是瘟疫,但也差不了多少了。 他就相当于一个行走的死亡通知,根本就是碰之即死,和他靠的越近,死的就越快。 然而阮清因为摔到脑袋的缘故,浑身都有些乏力,挣扎的力道太小了。 再加上脚踝的扭伤,并没能成功挣开宁沐风。 甚至还让他的脚伤更疼了一些,疼的他额头都浸出了细汗,眼泪也在眼眶里打转了。 脆弱单薄的身影还微微颤抖,看起来可怜极了。 宁沐风本来因为急着赶回来的原因,呼吸还有些急促,但他看到怀里的人顿时就愣住了。 因为帽子被撞掉的原因,阮清的头发微微散开,露出了精致到极近完美的容貌和雾蒙蒙的眼眸。 大概是因为疼痛,他如画的眉眼微蹙,看起来格外的让人怜惜。 也格外的……勾人。 不过宁沐风只是微微愣了一下就将怀里的人松开了,就好似刚刚接住他只是不想看到他摔伤一般。 台下的同学们也开始反应过来了,纷纷想要上台,只是不知道是为了关心受伤的同学,还是为了宁沐风。 林安衍早就习惯有宁沐风在场时的失控了,今晚为了演出,也早早就做好了准备。 保安在同学们要冲上舞台时纷纷将人给拦住了,而他们则立马从舞台入口处撤离。 撤离时男同学和林安衍都下意识就想去扶阮清,却被阮清给避开了。 阮清并不想跟别人过多的接触,自己一瘸一拐的下去了。 三人看着阮清的背影顿了一下,也跟着下去了。 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警察和救护车很快就来了。 阮清也没有拒绝去医院,他的脚伤确实需要处理一下。 而且现在大庭广众之下,他也没有机会去调查吊灯的问题。 大概是因为在晚会上发生的事故,负责晚会的林安衍也陪着阮清上了救护车。 宁沐风和男同学大概是关心同学,也跟着上了车。 同时上车的还有一个警察。 显然是为了调查关于这次事故的情况。 倒是没人怀疑有人想杀了阮清,而是怀疑有人想杀了宁沐风。 宁沐风今晚有钢琴演出的消息早就传出去了,临时换成王清除了晚会的工作人员之外,基本上没什么人知道。 毕竟换人是在快要到最后的时候才发生的。 而那吊灯显然极有可能就是提前做好了手脚的,说不定是在晚会开始之前。 如果不是王清闹着换下了宁沐风,那么宁沐风绝对会死在舞台上。 因为和阮清站着吹笛子不同,弹钢琴是坐着的,就算是知道吊灯砸下来了,也绝对反应不过来。 这极有可能是一起针对宁沐风的谋杀。 然而在现场的警察调查了一下后,发现吊灯没有任何人为的痕迹。 不管是指纹,还是其他的蛛丝马迹都没有发现。 似乎单纯就是因为固定吊灯地方因为日积月累老化松动了,再加上今晚频繁的切换灯光和振动,导致承受不住吊灯的重量,所以才巧合的砸了下来。 衡明大学这个晚会礼堂已经建了十几年了,吊灯确实是从来没有更换过。 甚至是都很久没有检修过了。 所以吊灯会砸下来似乎也没什么不可能。 但是巧合的实在是太多了,让警察都有些怀疑了。 因为衡明大学这种意外在短短半个月的时间内,已经发生……三起了。 每一次的调查结果都只是个巧合,找不到丝毫人为的痕迹。 但警察就是觉得有些不对劲,真的是太巧了,巧的都让人有些心底发毛。 虽然现场那边已经出结果了,但警察还是等在了医院这边,等着医生给阮清处理脚伤后做一下笔录。 想要看看从当事人口中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 在等的中途,警察开始拿着笔询问林安衍和宁沐风,以及男同学三人。 因为只是处理脚伤而已,并不需要进什么手术室,也不需要其他人回避。 三人都有些心不在焉的回答着警察的话,注意力完全在旁边乖巧坐在凳子上的少年身上。 少年身体的无一处不是精致的,就连脚踝都十分的纤细漂亮。 不过此时脚踝已经青紫了,甚至是看起来有些红肿,和其他处的肌肤对比起来,十分的明显。 但也看起来……暧昧至极。 少年大概是并不经常运动,白皙的肌肤带着一丝病态的感觉。 而他脚踝的伤反而让他肌肤泛起红晕,看起来潋滟无比,就宛如日暮的晚霞染红了天边般艳丽,让人根本移不开眼睛。 再加上因为消毒疼痛的原因,让他眼里氤氲着水汽,而他似乎是为了忍住疼痛,死死抿住了下唇。 但那隐忍的模样却反而更能勾起人内心的……凌虐感,想要在他身体上留下痕迹,想要将他染上颜色。 想要将他压在身下……为所欲为,让他再也没办法隐忍,只能哭的惨兮兮的求着人慢一点。 偏偏他自己毫无察觉,而且和往日里阴郁孤僻的样子完全不同,此时他漂亮的眸子里干净纯粹,异常的乖巧。 警察拿着笔正在边问边记录,“当时你们在做什么?” 宁沐风看了几眼凳子上的人后收回了视线,似乎刚刚不过只是无意中看过去的。 他一脸认真的回答警察的问题,声音温润清冷,“当时我因为买水杯的原因,离开了学校,然后听到王同学脚受伤了,我才急忙赶回来的。” “不过我赶回来的时候吊灯已经砸下来了,具体发生了什么我也不是很清楚。” 林安衍也收回了视线,沉声道,“当时我正在后台注意着舞台的动静,以防观众过激,毕竟临时换了演出的人,我有些不放心。” “那个灯砸下来的十分的突然,没有任何的先兆,还是砸下来发出了声音我才反应过来的。” 和两人的冷静不同,男同学并没有收回视线,他依旧盯着旁边的阮清,有些愣愣的开口,“那个灯啊,砸下来,砸下来,声音很大,很白……” 甚至他说着说着不知道在想什么,清秀的脸上泛起了红晕,声音也越来越小,“很,很好看……” 警察:“???” 宁沐风和林安衍闻言,都淡淡的扫了一眼那男同学,眼底看不出什么情绪,似乎只是随意那么一看。 警察抬起头,顺着男同学的视线看了过去,也直接愣住了。 还是林安衍干咳了一声才让警察回过神来。 警察不好意思的用拳头抵住嘴,也干咳了一声,“这位同学,请你认真回答我的问题。” 男同学听到警察的干咳声终于回过神来了,脸刷的一下就红了,他结结巴巴的开口,“抱,抱歉,你刚刚问,问了什么? 男同学十分的不好意思低下了头,就像是一个单纯的男大学生情窦初开,遇上了自己喜欢的人一般。 警察对此十分的理解,他耐心的重复了一遍问题,“当时你在做什么?” 涉及到吊灯砸下来的事情,男同学立马认真的开口道,“我当时就坐在观众席的第一排,我忽然看着那吊灯似乎是摇晃了一下,我来不及细想,直接就冲上舞台将王同学给扑倒了。” “当时十分的惊险,我要是慢一步可能我和王同学都会直接被那吊灯砸死。”男同学一脸的后怕。 警察问的十分的详细,几乎是能想到的都问了一遍。 阮清在旁边认真的听着,没有说话,也对于三人的回答不置可否。 甚至是都持怀疑的态度。 伤筋动骨一百天,医生处理好阮清的脚伤后叮嘱他最近不要剧烈运动,阮清点了点头。 警察在医生走后,立马开始问阮清当时的情况。 阮清十分的配合,不过他并没有讲自己上台的原因,而是直接从上台后发生的事情讲起。 “我当时正在吹笛子,我忽然听到了头顶传来了什么东西断裂的声音,那声音响起的有些突兀,就好像是被什么东西突然断裂了一般,然后吊灯就砸下来了。” 他听完阮清的话后拿着笔一顿,急忙追问道,“突然断裂的?” 警察本来没抱什么希望,毕竟现场那边没调查出什么,那三人也没问出什么有用的信息。 却没想到阮清真的能提供一些情况。 现场那边的调查结果是固定的地方老化松动,这种情况应该不可能发出这种突然断裂的声音才对。 阮清十分确定的点了点头,“就是什么东西突然断裂的声音,而且那声音响起后差不多两秒左右吊灯才砸下来了。” 那极有可能不是固定吊灯的东西断裂的声音,而且其他什么东西断裂的声音。 阮清已经隐约猜到凶手是怎么将吊灯给弄下来的了。 应该是一个精密的设计,先是用什么绳子拉住了什么东西,只要切断这个绳子,就会因为连锁反应让吊灯出事。 甚至是切断这个绳子都可以使用一些不需要人为控制的东西来实现。 凶手完完全全将自己给摘了出去,就算是警察查到了那些痕迹,大概也不一定会往那方面想。 就算是往那方面想,估计也很难怀疑到凶手身上。 凶手很聪明,聪明到几乎实现了完美犯罪。 但阮清反而在心底松了一口气,只要不是再像之前那三个副本一样就好,他是真不想和一群开挂的怪物对上。 拼武力值他根本没有任何胜算,但若是拼智力他不怕任何人。 只要做了,就一定会留下痕迹。 警察在听到断裂声两秒左右吊灯才掉下来时,脸已经严肃了起来,这显然和线路老化烧掉了线掉落下来对不上。 如果真的是烧掉了线掉下来,绝不会延迟两秒,而是直接就砸下来。 警察将这个发现告诉了现场的同事。 虽然现场已经定性为了意外事故,但是听到警察的话立马重新展开了调查,将整个会场再次详细的检查了一遍。 然而和第一遍调查结果一样,依旧没有发现什么问题。 没有任何发现,也没有任何证据,警察这边也只能作罢。 阮清也知道肯定没有那么简单就能查出来,倒也没有抱太大的希望。 他要是凶手,他也绝不会残留任何线索在现场。 无痕杀人的方法太多了,很多常见到不会让人起疑的东西都能用来杀人。 现在已经十分的晚了,差不多十一点左右了。 阮清并不想和这三人呆在一起,冷着脸拒绝了三人的帮助,自己拄着拐杖准备打车回出租屋休息。 毕竟原主的‘工作时间’都是在晚上,住学校宿舍是不太方便的,所以他在外面租了房子的。 不过三人似乎都有些不放心,将阮清送上出租车才离开了。 “叮铃铃!叮铃铃!” 阮清才刚上出租车手机就响了,他看了一眼手机上的备注。 铃兰? 这好像是原主的……‘同事’? 阮清顿了一下,接通了电话。 电话接通的一瞬间,男人不耐烦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来,“玫瑰你人呢!?都到上班时间你怎么还没来!?” 玫……瑰? 上……班? 做原主他们这一行的,自然是不可能用本名的,所以都需要给自己取一个‘花名’。 酒吧那边习惯以花的名字来取名,虽然艳俗了一些,但是简单又好记,而且十分符合他们的身份。 原主的‘花名’就叫……玫瑰。 因为原主打小就没得到过什么真正的爱,所以他想成为玫瑰那般受尽别人的宠爱,哪怕是在……床上也行…… “烦死了,那个领班有毛病吧?我前两天才表演的,又让我上台表演,跟你分到一起后我真的格外的倒霉。” 电话里男人的声音还在埋怨,冷冷的语气带着十分明显的嫌弃,“你是不是天生带衰啊!?” 阮清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压低声音开口道,“抱歉,你替我跟领班说一下,我最近可能都来不了了,我脚刚刚扭伤了。” 电话那头的男人直接冷笑了一声,“脚扭伤跟上班有什么关系,又不需要你出力,你往床上一躺不就完事了。” 阮清:“……” 男人似乎是懒得和阮清说了,直接冷冷的开口道,“别废话了,赶紧过来,不然领班可没我这么好的脾气。” “你也不想他亲自给你打电话吧。” 男人说完就直接挂掉了电话。 阮清握着手机直接陷入了沉默。 原主所在的酒吧算不上是合法的,若是犯了什么忌讳,酒吧的领导层是不会心软的,处罚都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起的。 就比如签了合同突然违约之类的。 而原主直接签了……五年。 现在才是第一年而已。 不过好在酒吧对待遵守规则的‘员工’还算温和,只要每个月该‘上班’的日子按时‘上班’,并缴纳该缴的部分‘工资’,基本上都不会逼迫员工去‘工作’。 也就是说,员工接什么客人一般都是有自主选择权的,除非是被贵客给指定了。 但这种情况十分的少,贵客谁都想接待,基本上不需要指定就一堆人扑上去了。 阮清计算了一下日子,原主的演出时间是在三天后,缴纳‘工资’是在月底的时候,而现在离月底还有五天。 ……努力一下,在三天之内通关副本也不是不可能。 这几天正是该原主‘上班’的时间,如果不去的话就算是违背酒吧的规则了,后果十分的严重。 而且原主为了挣钱,就算不是他工作的时间也会经常去酒吧拉客,显然是也不太可能因为脚扭伤就不去工作的。 阮清不得不让司机改道,直接去原主‘工作’的酒吧。 第112章 血色爱情 ◎投怀送抱?◎ 王清酒吧名叫‘花月’,是一家比较综合性的酒吧。 客人可以选择在大厅蹦迪,也可以选择包厢,四楼还提供‘住宿’的地方。 而像王清这样的员工根据‘工作内容’的不同,主要分为三种。 第一种是只给客人送酒、送东西,或者是点单之类的,就相当于饭店的服务员。 这种工资是最低的,不过也比普通人要高很多,一晚是两三百左右,做这一种的员工工资基本上都差不多。 第二种员工是陪客人喝酒,不提供额外的‘服务’的。 虽然只是单纯的陪酒,但也避免不了会遇到动手动脚的客人,这种只能自己忍下。 因为只是动手动脚的话,酒吧这边是不会管的。 只有客人不按照规矩来,强行要做什么时,酒吧这边才会插手。 这种员工的工资主要是看陪了多少人,以及客人当晚的消费情况。 客人消费的越高员工的提成就越高,一晚的工资大概是在五百到一千之间,偶尔遇到大方一点的客人的话会更多。 而第三种则是除了送酒喝酒之外,还会提供‘特殊服务’。 这个最低一晚也是三千以上,具体多少就得看客人的心情如何了,上不封顶。 王清就是第三种,不过王清大部分时候都是干着第一种员工的工作。 倒不是王清不乐意,是王清不太招人喜欢,就算是陪酒也没什么人会点他。 点他提供‘特殊服务’的客人就更少了。 毕竟在‘花月’酒吧工作的人,大多数都是长相比较出众的人,不缺王清这一个。 王清当初也是因为长的好看经理才签了他。 结果没想到他虽然长的比大部分人好看,但性格却十分的不讨喜,导致基本上拉不到什么客人,只能做着基本的送酒工作。 ‘花月’的上班时间是晚上二十二点,等阮清到酒吧时,已经快十二点了。 迟到了差不多两小时。 这在‘花月’来说算是轻度的违规了。 ‘花月’酒吧管理的十分严格,基本上是不允许任何人违规的,就算是客人也必须遵守酒吧的规则。 不过‘花月’也不是完全不讲道理的,特殊情况是可以解释的。 阮清想了想自己的情况,差点被吊灯砸死,又进了医院,应该算是正当的理由。 出租车到了酒吧后,阮清压低了几分帽衔,拄着拐杖下车了。 酒吧的大门和员工走的通道是不一样的,阮清直接从员工的通道进入了酒吧的后台。 现在这个时间点正是客人比较多的时候,就算是后台来来往往忙碌的人也很多,倒也没什么在意拄着拐杖的阮清。 这个副本对于阮清来说除了原主的工作这一点,还算是有利的。 毕竟凶手想杀人就必须要提前准备。 而阮清身体的反应能力虽然算不上好,但大脑的反应能力却不算差。 只要提高警惕,细心一点,未必不能躲开凶手的陷阱。 阮清拄着拐杖,缓缓走向换衣服的工作间,准备先换好工作服。 根据‘工作内容’的不同,酒吧的工作服也分为三种,用来区分员工的工作性质。 而且每一个员工都拥有这三套衣服,每天具体穿哪套由员工自己来选择。 虽然王清一直都穿的是第三种工作服,但阮清想也不想就选择了只送酒的工作服。 他今天腿都受伤了,只穿第一种工作服应该也不算太突兀…… 阮清换好工作服后,拿起衣柜旁边的口罩戴上了。 就在阮清准备去前台那边打卡签到时,他被人叫住了。 叫住阮清的是一位大概十七八岁的少年,少年穿着和阮清同样的送酒工作服。 少年看向阮清的眸子里全是恶意和幸灾乐祸,“经理叫你去他办公室一趟。” 阮清顿了一下,没有说话,拄着拐杖一瘸一拐的走向了经理的办公室。 经理的办公室在二楼,因为脚伤的原因,阮清选择了坐电梯。 “叮!”的一声,电梯门开了,阮清走了进去。 因为这个电梯是后台工作人员使用的电梯,此时并没有什么人乘坐。 不过在电梯正要缓缓关闭时,电梯外忽然出现了三人。 其中两个穿着保镖工作服的男人大步走了过来,将正好要关闭的电梯门给按开了。 接着保镖男礼貌的朝身后气质不斐的俊美男人弯腰伸手,“楚先生,请。” 被保镖男伸手请的男人长相俊美无比,五官完美的如上天亲自精心雕琢般,眼眸深邃锐利,周身傲然的气质有些使人无法忽视。 男人的身上带着一股高高在上的傲慢,一看就不像是什么普通人。 再结合保镖男那异常尊敬的态度,显然这位姓楚的男人身份不是什么高层领导,就是什么尊贵的客人。 保镖男在发现电梯里有人后,还隐晦的给阮清使了一个眼色,示意他赶紧出来。 虽然不知道这种存在为什么不坐外面贵客的专属电梯,但不用保镖男示意阮清也明白,立马拄着拐杖准备走出来。 让阮清没想到的是,那俊美的男人走的太快了,他还没走出电梯,男人就已经走到电梯门口了。 阮清低下了头,默默加快了几分速度。 然而在阮清路过男人的时候,像是没走稳一般踉跄了一下。 阮清直接瞳孔微缩,瞪大了眼睛,整个人稳不住的朝前摔去。 时间在这一刻都仿佛变慢了。 阮清边控制不住的倒下,边下意识回头看向旁边的男人,眼底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茫然和震惊。 ……这个男人是……故意的吗? 就在阮清以为自己会摔在地上时,男人伸手搂住了阮清的腰,将他带入了自己的怀中。 阮清也下意识抓住了男人胸前的衣服,防止自己摔倒。 不过虽然阮清没有摔在地上,但是他手中的拐杖却掉在了地上。 此时他和男人的位置和姿势都十分的微妙。 因为刚刚一个正要进入电梯,一个正要走出电梯,而正要走出电梯的人在路过男人的时候摔在了男人的怀中。 就仿佛是在故意……勾引男人一般。 起码在外面的两位保镖看来,就以为阮清是故意的。 毕竟这种小把戏在酒吧来说十分的常见,都是员工拉客的手段之一而已。 而眼前这位员工穿着的就是酒吧的工作服。 不过这位员工胆子也真够大的,竟然勾引楚先生,他怕是要被经理扔河里喂鱼了。 然而阮清根本就不是故意的。 阮清刚刚并不是自己没站稳摔的,是在他走出电梯时,拐杖似乎是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身影才稳不住的往前摔去了。 刚刚那两个保镖还在电梯外,他旁边就只有这个男人,除了他不作他想。 因为电梯是后台的电梯,一般是不会有客人来坐的,所以电梯算不上大。 如果同时一人进一人出的话,不小心碰到也十分的正常。 阮清也不好判断男人到底是不是故意的。 就在阮清准备松开男人的衣服时,宛若华丽的大提琴般低沉磁性的声音就在电梯里响起。 “投怀送抱?嗯?” 此时男人的黑发有些散乱,看起来有几分慵懒邪意,正目光幽深的看着怀里人漂亮的眸子。 阮清立马松开男人的衣服,低下了头,有些慌乱的后退了一步,小声的开口道歉,“……先生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我的腿今天不小心摔伤了,所以才没走稳,并不是故意惊扰您的。” “是吗?”男人淡淡的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给人一种高深莫测的感觉。 “是的。”阮清再次道歉,语气和姿态都放的很低,“抱歉先生。” 因为怕员工不知轻重会惹怒贵客,‘花月’酒吧里是不允许员工随意勾引贵客的,贵客如果不介意还好,贵客要是介意那么员工的下场会十分的惨。 阮清并不想节外生枝。 男人居高临下的看了阮清一眼,淡淡的开口,“去几楼?” “先生您先走吧,我坐下一趟就好了……” “几楼?”男人再次问了一遍,声音依旧淡淡的,但显然是不想听阮清的其他回答。 阮清微微抿唇,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小声的开口道,“二楼。” 男人伸手按下了二楼。 两位保镖见状都有些诧异,但还是走进了电梯,帮阮清捡起了拐杖后,尊敬的站在了男人的身后。 而阮清则是握着自己的拐杖站在男人旁边,低着头没有说话。 二楼很快就到了,阮清再次道了一次歉后就拄着拐杖走出了电梯,男人并没有说什么。 电梯门缓缓的合上了,阮清微微松了口气。 阮清拄着拐杖走到了经理的办公室门口,虽然门是开着的,但阮清并没有擅自进去,而是礼貌的敲了敲门。 “进。”男人温和的声音传来。 办公室里此时并不止是经理在,还有不少属于‘花月’的保镖也在。 经理此时正坐在沙发上,而他前面正跪着一位少年。 少年此时脸上全是泪水,他慌乱的开口,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害怕,“经理我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然而被少年叫做经理的男人看都没看少年一眼,直接漫不经心的给旁边的保镖使了一个眼色。 穿着黑衣制服的保镖见状立马将少年给拖了下去,只留下少年渐行渐远的哭泣声。 阮清等少年的身影已经不见了才拄着拐杖上前一步,学着原主恭敬的语气开口道,“经理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经理喝了一口咖啡后,看着阮清面带微笑,语气温和的开口,“玫瑰,你今天迟到了两小时。” 虽然经理在笑着,却给人一种危险的感觉,让人背脊发凉。 那笑容和他刚刚让保镖将刚刚那少年拖下去了时的笑容如出一辙。 阮清并没有慌张,低下头小声的解释,“经理,对于我迟到这件事,我是可以解释的。” 阮清缓缓将事情的原委说了一遍,还着重提了一下他才出医院就赶过来工作了。 明明阮清是拄着拐杖的,但经理仿佛现在才看到一般,他视线落在了阮清没有受力的脚上,“伤到脚了?” 阮清微微点了点头。 经理:“过来。” 本来旁边的黑衣保镖已经上前了一步,正准备检查一下阮清是不是说的是真的,结果就听到了经理说话了。 这句话显然是对阮清说的,保镖默默的退了回去。 阮清迟疑了一下,走到了经理的旁边。 “坐。”经理下巴微抬,示意了一下自己旁边。 阮清再次迟疑了一下,最终坐到了经理的旁边。 经理微笑着开口道,“你已经不是新人了,应该知道我们‘花月’的规矩吧?” 阮清丝毫没有心虚的点了点头。 以受伤这些理由请假或者是迟到,都是要看伤口的,还有医院的病历之类的。 他的脚伤是确确实实存在着的,他手机里也可以查到在医院的就诊记录,并不怕检查。 要是检查过后,还能申请一下换班就好。 ……比如换到十天后什么的。 然而就在阮清拿起拐杖,准备站起来去保镖那边去接受检查时,经理再次开口了,“把脚伸出来。” 阮清一顿,放下了拐杖,微微拉起自己的裤脚,将脚抬了起来。 方便男人查看他的脚伤。 阮清的脚现在已经肿了起来,而且青紫一片,看起来十分的明显。 “伸过来。”经理拿着杯子的手往旁边伸了伸,旁边的保镖见状,立马上前接过了经理手中的杯子,然后退了回去。 而阮清闻言,则将脚往经理那边伸了伸。 经理:“抬高一些。” 阮清听话的抬高了几分。 经理:“再高些。” 阮清顿了一下,再次抬高了几分,差不多都到经理小腿的位置了,看肯定是看的清楚的了,除非是近视。 记忆中经理并不是近视眼,这个高度肯定能看清楚的。 然而经理似乎还是有些不满意,他直接伸手禁锢住阮清的脚放在了自己的腿上,接着便低下头看向阮清有些红肿的脚踝。 阮清没想到经理会直接抓住他脚,下意识的就想往回抽。 然而没抽动不说,反而碰到了脚踝上的伤,疼得阮清眼里蒙上了一层水雾,脚也微微颤抖了几下,也不再试图抽回自己的脚了。 阮清脚上还穿着鞋的,因为经理的动作,鞋也放在了他的腿上,蹭的经理黑色的西装裤都染上了些许的脏污。 而且看起来还有些明显。 但经理似乎并没有发现一般,认真又仔细的检查着阮清的脚踝,甚至还用大拇指去轻轻摩擦脚踝处。 仿佛是在检查阮清的伤是不是真的一样。 但大概是因为经理怕弄疼阮清,力道十分的轻,动作也十分的温柔,反而带着一丝暧昧不明的感觉。 就好似是在……调情一般。 经理显然不是那种会干体力活的人,他指腹并不粗糙,轻轻触碰的话并不会弄疼,但是那温热又轻柔的触感传来,让阮清不适的再次缩了缩。 而他这一缩,自己就撞在了经理的手上,再次将脚给扯疼了。 “唔……”阮清疼的长长睫毛微微颤动,泛红的双眼再次续满泪水。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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