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秀斯文,看起来就是个好学生,按理说这种人不可能当苏清小弟才对。 但萧时易的父母是开公司的,大概除开原主他家室算是最好的,而他家与原主家是有合作的,所以萧时易才会做原主的小弟讨好原主。 原主知道跟着他的小弟都是因为他的家庭,但他并不在意,反而以此为荣。 阮清漫不经心的接过了烟,萧时易立马拿出打火机帮阮清点上了。 然后阮清就拿着烟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实际上阮清不止不会抽烟,他还很讨厌烟味,为此曾经还有不少人为他戒烟。 可现在他不抽不行,毕竟原主的烟瘾很大,不抽肯定会崩人设。 阮清拿着烟,缓缓送到了唇边,接着内心视死如归的张嘴,含住了烟。 然后吸了一口。 “咳咳……咳咳,咳咳。”剧烈的咳嗽声,引起了天台上所有人的注意,纷纷看向了咳嗽的少年。 少年白皙精致的脸颊因为咳嗽,已经染上了艳丽的绯红,眼尾泛起红晕,水汪汪的眸子里满是难受。 就仿佛是第一次尝试吸烟一般。 看着精致绝美的少年,所有人都愣住了,连手中的烟掉在了地上都没反应过来,皆是直直的看向少年,脑子里控制不住的冒出一个想法。 老大原来……长的这么好看么…… 然而阮清已经顾不上崩人设了,因为他难受的很,现在喉咙干涩,嘴里满是苦味,甚至恶心的想要干呕,他撑着天台边缘的栏杆,一个劲的咳嗽。 在场的人这才反应过来,却有些震惊。 少年这反应明显就是第一次抽烟的反应。 可问题是少年明明是一个老烟鬼啊。 他们这群人就属少年抽的最凶,实际上他们很多人根本不抽烟,都是为了讨好少年而已。 阮清在咳出来的时候就知道大事不妙了,他边咳边在脑海中出声, 系统冰冷的回答道, 阮清一顿,直接忽略了前一句话, 系统: 阮清忍了忍,没忍住,最终幽幽的开口, 他也就是普通玩家的三倍而已,而崩一次就是100积分,太狠了。 系统无情的纠正道, 阮清:“……”奸商。 阮清看向其他人,虽然很想补救一下,但他最终没有开口,毕竟原主的性格是不可能解释的。 倒是旁边的莫燃见状上前一步,紧张的握住阮清的手,语气充满了担忧,“苏哥,你怎么了?是不是刚刚摔的后遗症?” 天台上的人这才想起来自家老大刚刚上体育课被人给撞摔了,而且摔到了脑袋,感觉恶心反胃也正常。 众人立马上去表达自己的关心。 “苏哥,要不要去医院?我们送你去吧?” “我有车,我可以开车。” “你们让开,别挤着苏哥了。” 萧时易将手中的烟给掐灭了,沉稳的开口,“苏哥,你没事吧?” 其他人见状也纷纷掐灭了烟,生怕让少年更加难受。 “没事。”阮清抽回手,顺着莫燃的话十分不满的开口,“估计是刚刚摔到头了。” 莫燃满脸阴狠的开口,“苏哥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让那小子好过的!” “不用。”阮清漫不经心的开口,语气充满了狠厉,“我自己来,帮我查查到底是谁推的他,敢撞我,一个也别放过。” 最重要的是阮清不相信巧合,他刚走过去就被推下来的人撞了,太过巧合了。 其他人立马表示明白。 课间只有十分钟,上课铃声很快就响起来了。 阮清率先离开了天台,其他人也纷纷回到了教室。 阮清回到教室的时候,老师已经开始上课了。 但见进来的是阮清,老师什么也没说,全当没看见,继续上自己的课。 本来在操场上阮清就是被吵醒的,又因为刚刚吸烟导致现在异常的恶心头晕,他坐下后浓烈的困意再次袭来。 虽然还在上课,但阮清直接趴在了桌子上,闭上了眼睛。 他本来就是特殊玩家,又因为崩人设,显然他绝对成为了第一个目标。 不过就算他是第一个目标,杀人狂应该也不太可能在教室这种众目睽睽之下杀了他,最可能的还是会趁他落单的时候下手。 所以趁现在能休息就多休息吧,等一会儿放学和莫燃落单,怕是就危机四伏了。 最主要的是原主向来不听课,他要是听课了反而崩人设了。 所以阮清睡的再次失去了意识,也没注意班上有些人看他的眼神有些闪躲,和往日看原主的视线有些不一样。 也没注意到他左边窗玻璃上依稀倒映着他的影子,而那影子似乎并非是……趴着的。 …… “这位同学,你起来回答这个问题。”男人异常严厉的声音在阮清的耳边响起,同时还伴随着桌子被人重重敲击的声音。 阮清被吵醒后缓缓睁开了眼睛,虽然还有些困意,但大脑已经开始清晰的运转了,他并没有立马抬起头,反而看着地板皱了皱眉。 他现在不是校园暴力头目苏清吗?还有老师敢喊他起来回答问题? 是谁? 阮清暗自深呼吸了一口气,然后一脸不爽的抬起头,语气充满了嚣张和狂妄,“干什么?你不想干了吗?” 站着阮清面前的男老师一脸严肃,阮清感觉没有任何印象,还是余光扫到了黑板上的数学公式判断出,这应该是数学老师。 数学老师此刻正面无表情的盯着阮清,看起来有些诡异,“这位同学,请回答我的问题。” 阮清并没有回答,而是冷笑了一声,直接嚣张的站了起来,然后伸手准备直接掀翻桌子。 然而数学老师的手按在了桌子上,阮清根本没有掀翻,他加大了几分力气,桌子也依旧纹丝不动。 阮清:“……”这不应该啊。 就算是他力气不如这个数学老师,他也应该可以掀动一下桌子才对。 难道这桌子是特制的?特别的重? 就在阮清沉默时,数学老师再次开口了,他直勾勾的看着阮清,一字一顿的开口,“同学,你回答不出来吗?” 不管是他声音,还是语调都听起来有几分诡异和危险,让人感觉有些毛骨悚然。 而且四周的同学们也皆是直勾勾的看着他,脸上挂着诡异的微笑,就连苏清那几个小弟也是,没有任何人上来帮忙。 阮清心底一沉,觉得情况有些不对劲,直觉告诉他最好快一点回答面前人的问题。 他的直觉向来十分的准。 可问题是他并不知道老师刚刚问了什么,而且原主的人设也根本不允许他问老师刚刚问了什么,更别提乖乖回答问题了。 阮清只能双眼微眯,语气带着凶狠的开口,“你知道我是谁吗?敢这么和我说话,不想活了吗!?” 数学老师忽然笑了,笑的令人头皮发麻,“你回答不出来,不是乖孩子。” 他说完伸出手,拽着阮清的手,将人连拖带拽的往讲台的方向拖去。 阮清瞪大了眼睛,这人的力气好大,他挣扎了几下,根本挣不开,就算用尽全是力气也丝毫无法摆脱数学老师的禁锢。 阮清只能边挣扎边狠厉的开口,语气充满了高高在上的命令,“放开我!” 然而眼前的人根本不理会阮清的话,依旧拖着人朝讲台走去。 阮清咬牙,脸上全是阴狠,“你知道我是谁吗?你敢这么对我,我不会放过你的!” 数学老师拽着人将人摔到了讲台的讲桌上,笑容诡异,“不乖的学生,是要接受惩罚的。” 数学老师的话音落下后,刚刚还安静的学生们立马齐声开口,语气带着诡异的兴奋。 “惩罚!” “惩罚!” “惩罚!” 作者有话说: 宋屿安这个名字更改为宋钰 因为我取名没注意,我也抖音刷到过,经过提醒后,我再也带入不了了,满脑子都是宋屿安和左柚,再也无法带入了,所以改名为宋钰(捂脸) 第45章 第一高中 ◎做噩梦了◎ 阮清看着不对劲的老师,以及不对劲的同学们,内心升起一丝紧张和不安。 不对劲。 这很不对劲。 要不是这群同学的长相和印象中的同学一样,阮清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已经换了一个副本了。 可他明明只是趴着睡了一觉,为什么睡醒后全变了。 最重要的是他们为什么敢这样对他?他们难道就不怕他报复回去吗? 要知道原主的性格,是绝不可能受一丝气的,要是被这样对待,绝对会回去和父母告状,按他父母宠他的样子,到时候谁也别想好过。 他们也应该清楚这一点才对。 还是说……他们串通好了一起,想要直接……杀了他? 可是这不合理,在场的学生实在是太多了,难保有人会泄露消息,到时候等待他们的绝对是苏家狠厉的报复。 就算是没人泄露什么,也查不出什么,只要原主死在教室里,这群人也依旧跑不了,因为苏家肯定会迁怒他们。 所以绝对不可能所有人都胆子大到这种程度才对。 然而数学老师并没有给阮清太多思考的机会,他反手将人按在了讲台的讲桌上。 力道大的阮清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而且……好冰。 阮清惊骇的垂眸,人类的温度能低到这种程度吗? 禁锢着他手腕的手异常的冰,不是冰凉的那种冰,而是就像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那种冰,还伴随着阴冷刺骨的感觉。 就仿佛是……死人。 阮清心底一咯噔,脸色惨白到毫无血色,身体轻颤了一下,浑身肌肉僵硬,额头开始沁出冷汗,思维也开始混乱。 阮清告诉自己冷静一点,但他却根本无法冷静下来,大脑因为某种猜测,明显开始出现交感神经系统异常活跃的状态。 那是极度恐惧和害怕的表现。 阮清除了怕成为别人笼中的金丝雀外,他更怕……鬼。 怕到他引以为傲的大脑甚至无法冷静的思考。 阮清额头上满是沁出的细汗,他艰难的咽了一口口水,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毕竟这一切只是他的个人猜测,并不一定真的是鬼,就算是鬼,也不应该在白天光明正大的出现才对。 阮清这样一想,冷静了不少,他再次用力挣扎了一下,依旧挣不开,对方的力气完全不比上个副本那群猎人差。 阮清微微深呼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害怕,他怒气的回头看向按住他的数学老师,疾言厉色的开口,“你最好放开我!否则我苏家不会放过你的!” 然而少年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直接出卖了他的害怕和恐惧,明显不过是在硬撑罢了。 阮清也知道自己现在的演技肯定糟糕透了,但他的理智和情绪背道而驰,就算他再理智也无法完全控制住身体的自然反应。 数学老师忽然笑了,笑容异常诡异,嘴角都快要裂到耳根了,看起来毛骨悚然。 那是人类根本不可能露出的笑容。 更别提他眼底的垂涎和贪婪,他直勾勾的盯着少年,好似想将少年吞噬殆尽一般。 阮清看清楚数学老师的表情后大脑一片空白,他瞪大了眼睛,脸色更加惨白,刚刚才做好的心里建设再次崩塌,内心的害怕和恐惧再次占据上风。 “不乖的学生,就要受到惩罚。”数学老师说完便抓起阮清的后衣领,将人扯了起来,面对着下面坐满的同学们。 同学们皆和数学老师一样,直勾勾的盯着少年看,脸上挂着诡异的笑容。 “放开……”阮清害怕到连话都快要说不出来了。 他已经顾不上人设了,恐惧和害怕将他淹没,他拼命挣扎,然而任他怎么挣扎都无法逃离数学老师的禁锢。 少年因为挣扎衣服变的有些凌乱,眼眶里也续满了泪水,浸湿了睫毛,下一秒便宛如断了线的珍珠,零零落落的从眼眶里滑落,好不可怜。 少年从小含着金汤匙长大,可谓是娇生惯养,嚣张跋扈,又何时受过这种罪? 然而少年的脆弱和可怜并不能让人怜惜,只会让人忍不住想再狠狠欺负他,让他跌落云端。 数学老师并没有理会少年的可怜,他禁锢住少年的脖子,强迫少年仰起头,然后修长的手指先是在少年耳边的红宝石上摩擦了几下。 少年白皙的耳垂都被他弄得泛起了好看的红晕,微微摇晃的流苏再加上红宝石,衬得少年昳丽无比。 男人修长的手指最终停留在了少年颜色浅淡的薄唇上。 他用力的按了按,语气说不出的阴冷,让人心底止不住的升起恐惧,“既然回答不出来问题,那不如,把你的舌头割掉吧?” 男人的话虽然是疑问句,但却是说出了肯定的语气,仿佛只是在通知少年一般。 阮清听完男人的话瞳孔微缩,伸手想要拽住男人按在他唇上的手,然而他的力气太小了,就算两只手拽住男人的手,也无法阻止男人的动作,最终只能可怜又无助的小声呜咽出声,泪水止不住的滑落。 男人的手指在少年柔软的唇边停留了几秒后,用修长的手指撬开了少年的薄唇。 阮清害怕的用尽全身力气死死咬住牙关,不敢放松片刻。 生怕自己一放松,男人真的会割掉他的舌头。 然而少年那点微弱的反抗根本起不了什么作用,男人死死禁锢住少年脖子的那只手捏住了少年的下巴,微微用力几分,便强迫少年将嘴给张开了。 “唔……”不要…… 阮清眼泪止不住的滑落,想要扭头避开男人的手,可是却因为下巴被人牢牢的禁锢,根本无法动弹半分,只能无助的小声呜咽,任由男人的手入侵。 男人的手很快就碰到了少年柔软湿润的舌头,他轻轻碰了碰。 男人手指那阴冷的触感,就仿佛是在掂量是将舌头直接扯出来,还是用剪刀剪一般。 虽然舌头还没被割,但阮清仿佛已经体会到那种痛苦了一般,害怕的闭上了眼睛,身体止不住的颤抖。 那是害怕到了极致。 男人看着眼前害怕的闭上眼睛,因为他的动作只能被迫张着嘴的少年,捏住他的下巴的手微微向上抬高了几分,低头直接吻了上去。 吻在了少年的唇角上。 唇上冰冷柔软的触感传来,阮清身体止不住的颤抖。 要……要被吃了吗? …… “苏哥。” “苏哥,醒醒苏哥!” “下课了。” 一道少年的声音骤然在耳边响起,甚至身体似乎还被推的晃动了起来。 阮清睁开眼睛,猛的打开伸到他面前的手,下意识站了起来,那动作大的差点掀翻了身前的桌子。 桌子被推的‘吱呀’了一声,引的教室里还没走的同学,纷纷看向了发出声音的方向。 只见那向来不可一世的恶魔少年满脸泪痕,正在急促的喘息,他精致的脸上泛着红晕,好似是被谁欺负的哭出来的一般,整个人不安的绷直了身体,看起来有几分脆弱和无助。 一时间教室陷入死寂,仿佛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 本来被打开手的莫燃还有些疑惑,但他抬头看清楚少年脆弱的模样后,微不可查的咽了一口口水,喉咙随着他的动作上下动了动。 好几秒他才回过神来,他的看向少年,紧张的开口,“苏哥,你怎么了?” “……做噩梦了。”阮清面无表情的坐下,抽出几张纸擦了擦因为做梦流出来的眼泪。 实际上阮清在站起来时就反应过来了,他居然在课堂上深睡到做梦的程度了。 而且还是那种……羞耻至极的梦。 在梦里大概是因为害怕意识不到不对劲,现在仔细想想,那根本就是个吻。 要不是莫燃叫醒了他,梦境绝对还会更加过分,说不定还会在众目睽睽之下做出一些…… 阮清擦完眼泪,狠狠的擦了擦在梦里被碰到的唇角。 他从来不知道自己还能做出这种又害怕又羞耻的梦。 难道是上一个副本太累了? 还是真摔出脑震荡了? 毕竟这梦境无异于害怕蛇的人掉进了蛇窟,阮清想想都觉得有些头皮发麻。 莫燃看着面无表情的少年,状似不经意的开口,“我也经常做噩梦,总是梦见有怪物在追我,那可太可怕了,苏哥,你也是做的这种梦吗?” “嗯。”阮清心不在焉的点了点头,拿起桌上的矿泉水狠狠灌了一口,缓解一下梦境里带出来的情绪。 莫燃看着眼前的少年没有再开口,他知道少年做的一定不是这种梦。 毕竟这种梦,虽然让人不舒服,但可不会让人哭出来。 是梦见……被人欺负了吗? 仔细想想,少年实际上身娇体弱,就算是霸凌别人也主要是他们这群小弟来。 毕竟他似乎连五公斤的铅球都拿不起来,只能死撑着面子说不感兴趣。 少年之所以能高高在上,靠的一直就是强大的后台,而不是他自己。 莫燃垂眸看着课桌上少年指节分明到异常漂亮的手,眼底微闪。 若是有一天这后台不存在了,或者是帮不了他了呢? 会不会就会像刚刚那样,只能任由人欺负到哭出来。 那还真是……可怜极了。 莫燃掩下眼底的神色,抬头朝少年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苏哥,已经放学了,我们走吧?我保证苏哥你绝对喜欢。” 今天是周五,下午只上两节课,所以现在已经是放学时间了。 就在阮清准备点头时,他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阮清拿出手机看了看,备注的是……男朋友? 第46章 第一高中 ◎有人正在他的房间。◎ 阮清看到备注愣了一秒,才想起来原主作为校霸,是有对象的。 还不止一个,还不止一个性别。 除开之前已经分手了的不算,原主现在似乎还同时拥有一个男朋友和一个女朋友。 而且这俩好像还是……同班同学。 就,玩的挺花的。 手机铃声响起后,莫燃侧目扫了一眼少年的手机,眼底闪过一丝不耐,但却也只能看着少年接通了电话。 “分手。”电话刚接通,电话那端就传来男人冷漠的声音,紧接着便是‘嘟嘟嘟’的忙音。 明显电话已经被对方挂断了。 一句话都没机会说的阮清:“???” …… 裴衍在说完这两个字后直接挂断了电话,完全不管对面是什么反应。 或者说是丝毫不在意。 他可不喜欢莫名其妙的多个人渣对象,就算是副本的人物设定也不行。 他不配,光是挂个情侣的名义都让他反感。 裴衍的直播间观众见状纷纷调侃。 恐怖游戏里玩家在副本中是可以选择是否开启直播的,这直播一般并不会对玩家开放,而是仿佛是对其他未知名时空的观众开放。 但玩家也不是不能看,只要花费一笔昂贵的积分就可以。 不过很少有玩家会选择去看,因为看直播的积分几乎是通关那场游戏奖励的积分的三倍,甚至是更多,以此来获取副本通关线索根本不合算,还不如花积分去找高级玩家或者游戏系统买线索。 除非是那种很难通关又抽中率特别高的特殊副本,才会有玩家咬牙花费积分去看直播,比如副本《恐怖直播间》。 但就算如此,玩家也不能发弹幕或者是看见弹幕。 那仿佛就是真正的观众拥有的权利。 就算是主播本人也不能完全看见弹幕,一旦涉及到副本的弹幕皆会被屏蔽,能看到的只不过是一些没有什么意义的弹幕。 但是副本内的玩家们也不是傻子,明显也想到了弹幕上说的办法,这个副本是新副本,基本上没什么资料。 只有裴衍大神权限高些,向游戏系统兑换了一丝线索。 线索上只写了‘灵异’两个字。 再结合他们花了半天调查出来的这个副本的背景,以及副本开局的提示,很明显应该就是校园暴力致人死亡后,变成鬼回来复仇,然后杀尽全校师生。 这种的话如果知道是谁,自然是可以避免对方死亡的,就算避免不了,起码也能提交对方的名字。 可问题是那个叫苏清的NPC欺负的对象是全校,那就很难确定到底谁才是鬼了。 而且这样一来想要保护人肯定也不可能,毕竟他们不可能把全校的人都保护起来。 最重要的是这个副本提示了‘灵异’两个字,也就是说不管如何,鬼是绝对会存在的,不然副本的通关任务上也不会写找出‘祂’了。 这就意味着鬼出现是既定的事实,不管做什么都不可能避免。 就算弄死那个叫苏清的NPC,估计那个鬼也会因为其他原因死亡再出现,到时候就更难确定到底是谁了。 还不如留着那个叫苏清的NPC,看看他到底杀了谁。 这样起码还有一个范围和怀疑对象。 而且玩家本来也不能随意直接杀死NPC,那样会吸引NPC的仇恨值,游戏难度绝对会变成地狱模式级别的。 本来裴衍拿到的身份牌还算不错,身为那NPC的男朋友,应该很好接近对方才对。 结果几位玩家眼睁睁看着裴衍打电话直接把那NPC给甩了。 玩家们:“……”行吧,你是大佬你开心就好。 反正接近那个NPC也不一定非要是情侣这种特殊关系。 …… 阮清看着被挂断的电话,沉默了一秒才反应过来,他这好像是……被甩了? 就很新奇的一种感觉,他还是第一次被人甩。 阮清下意识摸了摸左耳上的‘红月’,然后按照原主的脾气,直接拉黑了那个所谓男朋友的电话。 因为从这一刻起,对方已经从男朋友变成前男友了。 原主虽然是嚣张霸道,但对自己的对象还是不错的,因为他认为男人就应该宠着自己对象。 不过原主也不是那种会死缠烂打的人,说分手基本上都是和平分手,然后就老死不相往来,也不至于会记仇,但也不可能再得到他的优待。 所以虽然不少人惧怕他,也还是会有人想和原主在一起,毕竟原主在对待对象方面还算是个人。 不会欺负对象,而且对自己对象还十分的大方,算得上是十分宠爱了。 对方主动说分手还挺好,阮清也不想平白多两个对象,感觉怪人渣的。 莫燃虽然没有听到电话那头说了什么,但他看到了少年将对方的电话拉黑。 这意味着什么他很清楚,毕竟少年换对象向来比较频繁,很少有人能维持这个身份一个月以上的。 莫燃看了看少年,欲言又止的开口,“苏哥,你别往心里去,是对方不知好歹,你要是不高兴,我去找人给你出口气。” “算了,不过就是少个对象,换一个就是了,正好我也腻了。”阮清满脸的不在乎,丝毫没有将被甩放在心上。 莫燃闻言一顿,侧目看了一眼十分无情的少年,没有接话。 教室里的同学差不多已经走光了,只剩下阮清和他的小弟们。 莫燃见阮清站起身,也立马站起来,接着帮阮清收拾好书包,然后背在了自己身上,将小弟这个身份做的十分到位,都不需要阮清做什么。 几人收拾好后,直接离开了班级。 虽然已经放学了,但是校园内来来往往的学生还是很多的,毕竟高中住校的学生比走读的学生多一大半。 其他同学看见是阮清和他的小弟,纷纷低着头绕开了,生怕被他们注意到。 阮清本来准备跟着莫燃去落单一下,结果在校门口就遇到了苏知惟。 苏知惟斜倚着一辆豪车,看到阮清出来后,朝他招了招手,然后绅士的打开了后座的车门。 阮清顿了一下,最终从莫燃手中拿过书包,坐上了车,也没和莫燃说一声,直接就无视了之前和莫燃说好的约定。 只留下莫燃一个人站在原地,微笑着看着车逐渐驶远,直到看不见车表情才阴沉了下来。 后面出来的萧时易看了一眼莫燃,背着书包上了自家的车。 …… 苏知惟边开车,边看了一眼后视镜中正在玩手机的少年,“伤还疼吗?” 阮清没有说话,也没有搭理苏知惟,继续玩着自己的手机。 苏知惟也没生气,耐心的叮嘱,“注意一下这两天,伤口别碰到水了。” 原主家的别墅离的并不算远,很快就到了。 苏知惟将人送到后就离开了,毕竟苏家早就分家了,几个兄弟姐妹也并没有住在一起。 见阮清到家后,家里的保姆立马小心翼翼的迎了上来,将阮清手中的书包接了过去。 原主的父母最近都在出差,估计十天内都不会回来。 现在还不是饭点,阮清直接上楼回了自己的房间,然后拿着换洗的衣服就进入了浴室。 在进入浴室之前阮清还仔细的检查了一翻,确定没有什么摄像头或者异常的情况才进入了浴室。 毕竟他可不想进入副本的第一天就死在浴室里。 上一个副本因为是实时直播的状态,阮清也不知道会不会和谐,所以也没办法洗澡,虽然回到游戏空间一切都会恢复,但他在精神上已经觉得自己脏的不行了。 在可以选择的情况下,他的洁癖还是挺严重的。 原主的浴室很大,除了淋浴间,还有泡澡的大浴缸。 阮清很心动,但还是把心动给压了下去,泡澡太容易让人放松警惕了。 在这危机四伏的副本里还是算了,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阮清脱掉校服外套扔到了一边,就在他准备脱下短袖时,忽然感觉有些不舒服。 就仿佛被人看着一般,虽然那感觉并不算强烈。 阮清回头,隐晦的看了看四周,最终视线停留在了浴室里的落地镜上,镜子里倒影着他自己的影子。 是……错觉吗? 浴室算不上封闭,但此时窗户的窗帘是拉上的,浴室的玻璃门也是那种花纹的,外面根本看不清楚里面。 而且浴室里也没什么可疑物品,看不出来哪里有摄像头监控器之类的。 就仿佛真的是阮清的错觉而已。 比起眼睛和听力,阮清更相信自己的直觉,虽然找不到有什么问题,但他还是直接换了一间浴室。 苏家别墅很大,大部分房间内都自带浴室。 阮清拿着干净衣服去了同一楼层那种招待客人的客卧,客卧就没有原主的房间那么豪华了,浴室也是简简单单的。 又小又窄,还没有配备浴缸梳妆台镜子等东西。 不过这一次那种被注视的感觉终于消失了。 阮清在确定没有问题后才缓缓脱掉了衣服,打开了淋浴的水,任水淋湿了自己,不一会儿浴室就雾气蒙蒙,变的有些若隐若现。 透过玻璃门只能看到一个纤细的人影在晃动,有些看不真切。 房间内十分安静,只剩下隔着玻璃门淅淅沥沥的淋浴声。 阮清洗好后擦了擦水珠,穿上了干净的浴袍。 然后若有所思的拿起毛巾擦了擦湿答答的头发,他不认为刚刚的被注视感是错觉,他更倾向于他已经被凶手盯上了。 说不定别墅里的危险程度比学校还要高些。 毕竟在别墅实际上就是一个落单的状态。 少年穿着白色浴袍,脸上带着丝丝红晕和水汽,湿湿的头发似乎有些长了,沾在精致的脸上显的又纯又欲,耳上的红宝石更是给少年平添了几分艳丽荼蘼,更加让人移不开视线。 这副姿态很难有人拒绝他,哪怕他真的就是个废物花瓶,就单看这出众的容貌,也会在玩家的直播中脱颖而出,得到不少观众的喜爱。 系统觉得可惜,再次出声, 如果是少年的话,大概光是靠直播也很快就能把欠下的积分还上了。 不过第一次它问的时候少年就拒绝了。 “不开。”阮清没有丝毫犹豫,继续用毛巾擦着自己的头发。 他讨厌被人时时刻刻的看着。 哪怕能从观众那里获得积分,哪怕也能从观众那里获得线索,他也不想开。 就算没有这些,他凭实力也可以拿到积分。 他从来就不是离开了男人就活不下去的菟丝花。 等他攒够了积分,他第一件事就是把这副不争气的身体给换了,换成那种一米九的彪形大汉。 阮清这样一想,默默打开了游戏商城,搜索换身体需要多少积分。 ……搜索不到。 看来他的等级还不够,毕竟他的等级才f级。 游戏玩家的等级大致分为abcdef六个等级,ef算初级玩家,cd算中级玩家,ab算高级玩家,每级玩家对应的系统商城也不一样,等级越高开放的就越多。 估计起码要达到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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