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珀小说

碎珀小说> 禁忌蓝色蔷薇(兄妹恋,H) > 第7章

第7章

少年好看的眼尾染色丝丝红晕,衬的整个人无比艳丽,如绸缎般的头发乖顺的散在额边,让人莫名其妙想要欺负他。 而且对方乖巧的坐在洁白的病床上,好似任谁欺负他都不会反抗一般。 白皙如玉的肌肤上点缀着粉红色,艳丽无比,白皙的肌肤甚至在医生的视线下泛起了好看的红晕。 医生的视线过于强烈,少年就是想忽视都忽视不了,被他盯着的肌肤仿佛要烧起来一般,有几分灼热。 随着医生的沉默,阮清心底逐渐升起不安,他咬了咬下唇。 是他太冒犯了吗? 就在少年头垂的很低,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时。 医生忽的笑了,笑的十分温柔,好似刚刚的沉默是一场幻觉一般,“没有哦,不过医院是禁止医生和患者谈恋爱的,想要追求我的话必须要等你好了才可以哦。” 医生的话带着俏皮,满是轻松调侃的语气,并不会让人觉得不舒服或者是被冒犯。 大概是经常遇到这种被患者表白的事情,已经能非常熟练的处理了。 阮清在听完医生的话脸更红了,他结结巴巴的开口,“我,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我只是觉得医生这么优秀,肯定有喜欢的……” 然而少年还没说完,医生就弯腰,伸出食指放在了少年唇边,“嘘,别说话了,你脖子才刚包扎好,不可以说太久哦。” 医生的手指并没有碰到阮清,但离的也十分的近了,近到能感受到阮清呼吸的热气。 阮清下意识屏住了呼吸,这次连耳根都红成了一片。 “砰砰——!!!”门再一次被踢响,这一次比刚刚声音更大了,足以看得出门口人的耐心几乎全无。 医生没有太在意,他笑容不变的收回了手,体贴的开口,“好了,室内温度低,你先把衣服穿上吧,别感冒了。” 医生说完便走向了门边,回头确定少年已经把衣服穿好后,才打开了门。 门外的江肆年满脸不耐烦,“还没检查完吗?” 医生大概是习惯江肆年那恶劣的态度了,他手插在衣兜里摇了摇头,“检查哪有那么快,还差几项没查。” 江肆年看向室内乖巧站着的少年,语气非常不友好,“那你赶紧查。” 大概是医生怕江肆年又闹什么幺蛾子,让他也进去了。 江肆年不懂医学方面的知识,站到了旁边。 医生再一次公事公办的检查了起来,检查的非常认真,对患者十分负责。 江肆年在旁边,看着乖巧的少年按医生的话进行检查,内心有几分烦躁。 少年还从来没有这么听他的话过! 每次都是一副害怕他的样子,他难道很可怕吗? 他明明也是一个温柔的人好不好! 江肆年越想越不爽,死死的盯着正在检查的少年。 他看着看着,越看越感觉有些不对劲。 少年看向医生的眼神带着亲近和欢喜,眼底流光潋滟,仿佛有万千星辰,全然没有了对陌生人的排斥。 就好像是在……看喜欢的人。 江肆年觉得荒缪,少年才和医生认识多久,而且少年是那样阴沉孤僻的人,又怎么会这么快为一个人心动。 但他想到了医生在这医院的受欢迎的程度,以及医生的性格,脸色瞬间难看了起来。 就在他浑身阴沉,准备走过去将少年带走时,医生看向了江肆年,“检查完了,你先带他回我办公室等一下,我去拿检查报告。” 江肆年一顿,最终还是压制住火气带着少年回了办公室。 一般检查结果差不多需要大半天才能出来,不过医生在这医院的身份不低,肯定不需要那么久。 阮清安静的坐在沙发上,视线扫过办公室,在不远处的饮水机上停了下来。 本来江肆年准备和少年聊聊医生,见他看向饮水机,“渴了?” 阮清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他从昨天到今天,滴水未沾,身体已经在叫嚣着需要补充水分了。 江肆年站起身,给阮清倒了一杯水,递到了阮清手上。 江肆年倒的是热水,有些烫,并不能一饮而尽。 阮清取下口罩,小口小口的喝着水。 医生回来的速度很快,阮清一杯水都还没喝完,他就拿着检查报告走了进来。 他看见没戴口罩的阮清先是一愣,仿佛是第一次见到长相如此出众的人。 不过他仿佛不是太在意外表的人,所以回过神来很快,他将报告递给了阮清,温柔的笑了笑,“是我判断错了,你并没有心脏病,不过得注意一下饮食和运动了。” 阮清将水杯放在旁边的桌上,接过报告看了看。 在确定报告上确实写着没有心脏病时,阮清抬头看向医生,怯生生的露出了一个微笑,“谢谢医生。” 那笑容干净纯粹,宛如冰雪融化后百花齐放般,艳丽的整个世界都仿佛都暗淡了几分,让人忍不住惊艳失神。 少年向来不爱笑,平日里总是一副害怕不安的表情,这大概是他这一阵子唯一露出的一个笑容。 可是却不是对着他笑的。 江肆年的眸子彻底阴沉了下来,里面仿佛蕴含了暴风雨般的危险气息。 作者有话说: 医生:对不起了 江肆年:(冷笑一声)我也对不起了 第16章 恐怖直播间 ◎巨大的眼睛◎ 医生对于阮清的道谢只是温柔的摇了摇头,笑着说道,“我也没做什么,再说了,这些可都是要收钱的。” 医生刚说完就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因为少年的表情在听到收钱的一瞬间就凝固了。 要收钱…… 阮清紧张的张了张口,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最终没有说出话来。 他哪来的钱,他连房租都交不起。 如果没记错的话,刚刚那一套检查是比较完整的,费用差不多在五千元以上。 而医院肯定是不会允许患者拖欠医药费的。 阮清咬了咬下唇,握紧了斜挎包带子,然后下意识看向了旁边的江肆年。 少年的动作取悦了江肆年,他阴沉的表情瞬间消失,轻笑着挑眉道,“既然我是你的房东,自然要对你负责的。” 负责两个字被江肆年咬的有几分暧昧不明,他说着说着拿起阮清垂在身侧的手,大拇指微微摩擦,话音一转,“不过也没有房东就要替租客白交医药费的道理,我总是需要得到些什么的才会开心,你说对吗?” 江肆年的话带着几分轻佻和引诱,像极了想哄骗白雪公主吃下毒苹果的皇后。 他明明什么都没说,却已经把目的明晃晃的摆在了脸上,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任谁都能想到他想要得到什么。 似乎从一开始他就没有掩饰自己的目的,不论是看少年的眼神,还是对少年的特殊照顾。 医生居高临下的看着江肆年握住少年的纤细的手,表情和之前没什么变化,但向来温柔的眸子却微不可查的一暗。 阮清不习惯与人接触,他不安的抽了抽自己的手,完全抽不出来。 江肆年用的力气不大,但是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既不会弄伤少年,却也禁锢的少年抽不回手。 阮清只能放弃,他低着头,脸上浮现出些许为难,最终小声的开口,“……我会还您的,和房租一起。” 就在江肆年还想说什么时,医生微笑着开口了,“时间也不早了,肆年你跟我去缴费吧。” 江肆年没有异议,他松开少年的手,“在办公室等我回来。” 说完便和医生一起出去了,顺手带上了门。 办公室转眼就只剩下阮清一个人了,他拿起刚刚放在桌上的水杯慢吞吞的喝水。 晾了一会儿的水温正适合,所以他直接一饮而尽了。 大概是喝了一杯还不够解渴,阮清又倒了两杯凉水喝光了,这才终于缓解了缺水的状态。 可能是水喝的有些多了,阮清坐了几分钟就感觉有些内急,他看了看办公室的内部,并没有附带卫生间。 而去缴费的医生和江肆年都还没回来。 阮清坐了几分钟后,最终还是忍耐不住站了起来,戴上口罩后,打开了办公室的门。 医院不止这一栋楼,这栋楼似乎是特别的存在,医生和病人都特别的少,看起来很不像医院。 但大楼的构造却和医院没什么区别,到处都是像手术室门诊室一样的房间,不过大部分都是关着门的。 走廊上静悄悄的,阮清迟疑的选了一边走了过去,走的时候还带上了门。 这栋楼和其他楼不一样的大概就是,房间上没有写是什么,也没有指示牌指引洗手间出口等方向。 因为三楼这会儿看不到其他人,也没办法问路,阮清只能自己慢慢去找。 这栋楼似乎是和其他大楼联通的,阮清弯弯绕绕的走到了其他部分,才找到了厕所。 然后他从洗手间出来就发现了一件事,他找不到回去的路了。 而且他也没有医生和江肆年的联系方式。 阮清只能凭着记忆去走。 然而医院实在是太大了,而且其他部分就和正常的医院一样,患者和医生人如潮流,路过的人总是会下意识将视线停留在阮清的身上。 这让阮清很不适应,也有些排斥。 走了很久都没找到后,阮清最终鼓起勇气问了医院那种专门提供询问的护士,“请,请问医生的办公室在哪里?” 被问的护士正在纸上写记录,她听到这个问题有些无语的抬头,结果就看见一个纤细的少年有些紧张的看着她,护士下意识就放缓了语气,“您要找哪个医生?” 阮清闻言一顿,有些懊恼和沮丧。 他好像还不知道那位温柔的医生的名字。 护士看到少年皱眉就知道他可能不知道医生叫什么,她柔声的开口,“那您还记得那位医生的特征吗?” 阮清脸微红,不好意思的小声开口,“……很帅,很温柔,也很温暖。” 护士一顿,温柔的笑了笑,“您是要找温礼医生吧?你顺着这边走到尽头,然后左拐看到三号急诊室,再右拐看到心脏放射科后再右拐到内科那,接着上四楼直走,右拐后再下到三楼就可以了。” 阮清:“……好的。” 护士说的很复杂,少年似乎并没有记住。 少年一开始走的还是按护士说的在走,可走到后面就开始有些摸不清楚方向了。 急得恐怖直播间的观众疯狂给少年指路,然而少年并不能看见直播间的弹幕,依旧一头雾水的乱找一通。 少年找了很久,终于才找到了之前那栋楼,但他却上错了楼层,而且少年自己似乎并没有意识到。 因为大楼并没有标牌子,也没有标楼层,所以少年去的并不是三楼,而是四楼。 所有房间都是没有门牌号的,阮清也不知道之前的房间到底在哪,他只能一间一间的找。 早知道当初就不关门了,这样起码还有一个参照物。 四楼的门基本上都是推不开的,就在阮清准备放弃往下走时,忽然门被他推开了一条缝。 阮清迟疑了一下,用力将门推开了,房间内有些阴暗,并没有开灯,也没有窗户。 所以就算是白天也有些黯淡无光,看不太清楚里面。 阮清缓缓走了进去。 适应了黑暗后,阮清发现这似乎是一间实验室,实验室很简单,看起来没什么特别的,只是看起来并不像是医院,因为看不见什么医学研究器材。 实验室正中央放着一个巨大的玻璃罩,而玻璃罩里有一个巨大的黑球在浮动。 黑球四周依稀可见有黑色的东西宛如轻纱般在空中飘动,带着令人恐惧的危险气息。 但那东西被玻璃罩给挡住了,并没有漂浮出来。 就在阮清想要移开视线时,那巨大的黑球瞬间宛如被剥壳一般上下黑色褪去,眨眼间露出中间巨大的眼球和漆黑的瞳孔。 就宛如是眼睛睁开了一般。 不,不是宛如,那就是眼睛! 阮清被那巨大的眼球盯着,头皮发麻,浑身汗毛直立,冷汗瞬间就出来了。 那是一种不可名状,也难以名状的恐惧。 还不给阮清反应的时间,玻璃罩在下一秒瞬间破碎,没了玻璃罩的遮挡,黑雾蔓逐渐开始向四周蔓延蠕动,给人无尽的危险和压抑。 那眼睛很大,几乎比篮球还要大,眼白占据了大半眼睛,中间的眼球漆黑的看不见一丝光芒,好似将光吞噬了一般,站在眼球面前,却像是在面对整个天地般那么无力渺小。 就仿佛依稀看见了面前是什么骇人的庞然大物,让所有的存在那么无力,甚至是提不起一丝反抗的心,就好像就算反抗也宛如蜉蝣撼树般,没有丝毫作用。 黑雾在继续蔓延,眼看就要到达阮清面前了。 不用想也知道,一旦沾上这黑雾一定会有可怕的事情发生。 阮清感觉呼吸有些困难,浑身细胞都在叫嚣着快跑。 可是他动不了,被那眼球盯着,他仿佛浑身的力气都消失了一般,只能僵硬的站在原地。 此时恐怖直播间的屏幕上一片空白,并没有什么黑雾,也没有什么巨大的眼球。 屏幕上只能看到少年进入房间后就呆呆的站在原地,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 丝毫没有发现少年的状态有什么不对。 “哒!哒!哒!”就在黑雾快要将阮清吞噬时,走廊上熟悉的脚步声响了起来。 正在蔓延的黑雾一滞,眨眼间便消失不见,整个实验室恢复了原本的样子,就好似玻璃罩从来没有碎过,那黑球也从来没有睁开过。 仿佛刚刚就是阮清的一场幻觉。 是幻觉,也如同真实。 阮清在黑雾消失的瞬间便浑身一软,跌坐在了地上,努力平息自己的呼吸。 如果不是脚步声打断了眼睛,他也许会死在这里也说不定。 然而阮清并没有太多的时间调整自己的状态,因为脚步声越来越近了。 已经快要到达门口了。 实验室的门并没有关上,来人很快就出现在了门口,高大的身影挡住了门口的光,让整个实验室变的更黯淡了,也将阮清纤细的身影笼罩了起来。 医生站在门口,满是淡漠的垂下眼,居高临下的俯视着蹲在地上的少年,嗓音轻慢,“你在这里干什么?” 医生的声音与之前大不相同,明明是轻柔的语气却无端透露着一股冷漠和危险,让人遍体生寒。 第17章 恐怖直播间 ◎我喜欢你◎ 阴暗的实验室内,纤细的少年跪坐在地上,背对着门,不知道在干什么。 而且他十分专注,直到身后的人出声才反应过来有人来了。 少年听见声音有些慌乱的回头,大概是被声音吓到了,眼里氤氲着雾气,看起来有些许的不安,像是被吓到了的小猫咪。 “温医生!”见身后的人是医生,阮清水汪汪的眼睛一亮的转过身,眸子里浮现出欣喜,仿佛有万千星辰般。 然而下一秒他似乎是想起了什么,慌乱的将自己的手藏了起来,眼睛也看向了旁边。 一副欲盖弥彰,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模样。 医生面无表情的走了进去,在少年面前站定,手插在衣兜里,他先是看了一眼玻璃罩里的黑球后才看向少年,居高临下的开口,“你看到了什么?” 医生的语气轻柔到令人毛骨悚然,看向少年的眸子无波无澜,宛如在看一个死人,但少年似乎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并没有察觉到。 少年微愣的抬起头,似乎是有些不明白医生的话是什么意思。 医生看向少年藏起来的手,“你手里拿着的是什么?” 阮清脖子一缩,精致的小脸微红,他狠狠摇了摇头,害羞的小声道,“没,没什么。” 虽然少年说是没什么,却一副做了什么坏事,十分心虚的样子。 很明显少年是不擅长说谎的。 医生见少年摇头眼神冰冷,几秒后他笑了,笑的一如既往的温柔,细看却无端让人升起一股恐惧感,就连空气中的温度都好似下降了几分。 可偏偏少年丝毫没有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也因为害羞没仔细的看向医生。 如果他仔细看的话,就会发现医生的衣袖和衣兜都带着点点血迹,就算室内光线阴暗也能看出来,因为红色在纯白的衣服上实在是太明显了。 而且医生的衣服也有些皱巴巴的,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打斗。 医生的衣兜里,似乎放着什么尖锐的东西,将衣兜撑大了些。 看那形状有些像手术刀。 就算是一个医生,随身携带手术刀也明显不对劲。 可少年此时正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根本没有发现医生的异样。 恐怖直播间的观众倒是发现了,但是他们又不在现场,都快急死了,弹幕密密麻麻的滑过。 可惜不管直播间怎么急都无法影响到屏幕上的画面。 医生嘴角含笑,就在他身影微动,准备上前一步更加靠近少年时,眼前忽然递过来一张纸阻止了他的脚步。 医生垂眸看向少年手中拿着的纸,这纸似乎正是刚刚少年试图藏起来的东西。 不过医生的视线却不在纸上,而是在少年拿着纸的手上。 少年的手很漂亮,白皙修长,细润光滑,指节分明,仿佛是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医生的视线往上移了几分,落在了少年绝美的脸上。 少年的脸很红,大概是花了很大的勇气才将纸递出来了。 医生稳住身影,从衣兜里伸出手,接过纸,慢条斯理的打开了。 纸就是普通的笔记本上撕下来的纸,很明显不是他桌上的笔记本。 纸上上面写着一窜数字,还在旁边写了一句什么,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被划掉了,而且是划掉了两处。 一处是四个文字,一处是图案。 不过大概是拿笔的人划掉的比较仓促,依稀可见被划掉的是‘我喜欢你’这四个字,以及一颗小爱心的图案。 很容易让人猜出来,是写的人是想要表白,但是又似乎在顾忌着什么,所以才纠结的划掉那四个字和图案,只保留了联系方式。 “这,这是我的联系方式。”少年见医生接过纸后松开了拉着医生的手,害羞的别开头,不去看医生的表情和反应。 在少年这句话落下后,空气似乎回暖了些,那股莫名的压抑也消失了。 医生恢复了一如既往的温柔,他看着纸眨了眨眼睛,轻笑了一声,弯腰凑到少年面前,指着被划掉的地方,好似有些好奇的开口,“这里,你把什么划掉了?” 本来递出纸就已经用尽了阮清所有的勇气,被医生这一靠近他脸红成一片,张了几次口都没能说出话来,结果越说不出话来就越急,半响才如蚊子般大小的声音才响起,“那个……我……我……” “我……我……”,少年结结巴巴说了半天没说出来话。 医生也没催促少年,而是蹲在少年面前,耐心十足的等着对方开口,温柔的眼神似乎充满了鼓励。 阮清结巴了的说了半天,精致的小脸都憋的通红,嘴唇都被咬了好几次,被咬的红润光泽,让人十分想尝尝味道,“我……喜……喜……喜欢……你。” 少年终于说出口了,他说完抿紧唇,又期待又害怕的看向医生。 医生看着眼前的少年,少年长长的睫毛微颤,阴影打在眼下十分的好看,如绸缎般顺柔的短发搭拢在脸上,颜色浅淡的薄唇微微抿着,带着水雾的大眼睛依赖的看着他,像好似一只软绵绵的小白兔。 还是一只无法分辨危险的小白兔幼崽,大概大灰狼在眼前也不知道要逃跑。 而且不管看多少次,少年都美的让人心惊。 医生眼底微不可查的一暗,真想让那双漂亮干净的眼睛染上其他的颜色。 医生伸手撩开少年额边散落的头发,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不可以哦。” 少年大概是想过被拒绝,但也带着一丝奢望,所以在医生说完不行后希望彻底被打破,眼眶迅速泛红,眼底开始氤氲着水雾,嘴角抿紧,有些倔强又有些委屈。 整个人焉哒哒,一向灵动的大眼都没有了神采。 医生没有如以往那般第一次时间安慰人,而是用食指擦了擦少年的泪水,然后轻轻舔了舔,“咸的。” 动作轻佻又暧昧,丝毫不像是刚把人拒绝了的模样。 但医生做的非常理所当然,就仿佛这是十分正常的一件事。 阮清微微张嘴,瞪大了眼睛,似乎是很不理解医生的举动。 医生笑了笑,“我们医院有规定,患者和医生不可以谈恋爱的。” 医生说着顺着头发摸了摸阮清漂亮的脸,动作带着几分说不出的色气,“而且,我们才认识不到一个小时,你就说喜欢我,我不太相信,当然不行了。” 阮清见医生不信都顾及不上脸被医生摸了,他急切的想要解释,急的脸都红了,“我,我是真的喜欢……” 医生歪了歪头,打断了阮清的话,“那你要怎么证明呢?怎么证明你喜欢我?不然我是不会相信的,谁知道你是不是在逗我玩?” “毕竟哪有人认识不到一个小时,就说喜欢的。” 第18章 恐怖直播间 ◎江肆年死了吗◎ 怎么证明喜欢?少年眉头一皱,有些苦恼的样子,似乎是不知道该怎么去证明。 毕竟他似乎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短的时间他就这么喜欢医生,喜欢到看到他心生欢喜。 少年思考了好几秒,最终深呼吸一口气,有些害羞的抬眸看向眼前的医生。 医生依旧温柔的看着他,似乎是在鼓励他大胆去证明一般。 少年大概是被医生的笑容蛊惑了,他鼓起勇气直起身,朝医生缓缓靠近了几分,脸红成一片,眸底泛起一层水光,带着青涩诱人的气息。 医生嘴角含笑,并没有躲开,就那样好整以暇的看着少年,等待着少年的动作。 也期待着少年的动作。 少年离的越来越近了,近到能闻到少年身上淡淡的幽香,连他脖子上浓烈的药味都没能盖过那股清淡的幽香。 就好像黑暗的深渊中摇曳的空谷幽兰,能点燃人心底所有的渴望和欲,念。 医生看向眼前异常乖巧的人,眼神不由自主的停在了他轻抿的薄唇上,他食指轻轻摩擦了几下大拇指指腹,好似那柔软温热的触感依旧停留在指腹。 很软,让人有几分心痒痒的。 就在医生目光幽深,以为少年会亲上来时。 少年忽然握住医生的手,然后按在了自己心脏的位置。 似乎是让手的主人感受自己的心跳声。 不是似乎,就是让他感受他的心跳声。 这大概就是少年想了那么久,想到的证明了。 医生:“……” 手下心脏跳动的触感传来,医生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凝固。 虽然隔着衣服,甚至隔着少年斜挎包的背带,但少年心跳的频率依旧能清晰的感知到。 少年此时的心脏跳动很快,比平时更快了几分。 那是剧烈运动,或者受到惊吓,或者是遇到喜欢的人才会有的跳动速度。 确实没有什么比这个证明更好了。 少年的脸更红了,害羞的低着头,捏紧自己的衣袖,仿佛是第一次主动与人这么亲近,红润的脸恍若滴血一般,潋滟无比。 医生的表情向来温柔,这大概是他第一次有些一言难尽。 但他却没有生气,因为少年青涩的反应让他更加愉悦了。 医生也没再为难少年,他温柔的轻笑了一声,收回了手揉了揉少年的头,“好了,我相信你了,不过还是得养好身体之后才可以追求我哦。” 阮清闻言眸子一亮,开心的顾不上害羞了,朝医生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大大的点了点头,“嗯!” 少年的开心毫不掩饰,眼底眉梢全是笑意,十分耀眼夺目,就连阴暗的房间都无法遮掩他的美丽。 然而少年的内心和他开心的表情截然不同,阮清在脑海里冷静的开口,声音淡漠, 他第一眼就发现了医生身上的血迹了,那极有可能就是江肆年的。 系统对于阮清的清醒有几分惊讶,但也不是很意外,毕竟一开始扫描少年的数据时,少年的智力就比普通人高出很多。 他弱的只是那副残破不堪的身体而已。 阮清意味不明的轻笑了一声, 系统:“……” 从进入副本后来看,系统是提供无关紧要的提醒的,但不提供关于副本的信息和帮助。 这也就变相的提醒了阮清,他问的问题关系到了副本的信息。 系统没有接下阮清的谢谢,语气依旧冰冷的开口, 阮清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忍不住轻笑, 阮清看向医生,露出一个羞涩的笑容,眼底的喜欢干净纯粹,毫不掩饰。 与他外表不同,阮清的语调平平淡淡,基本上没什么起伏,丝毫听不出来他的喜欢,就仿佛在说‘今天天气真好’一样。 系统:“……”那还真是看不出来。 事实上阮清说的确实是实话,那样超越科学的催眠术,他又怎么可能抵抗得了。 催眠只不过是一种神不知鬼不觉在人脑海中植入想法的手段,而且必须是在对方不会排斥的情况下,而且基本上只是一种对精神的变相引导,短时间内并不会影响人的智力和记忆。 如果是原主,大概就真的以为自己来个医院就遇到了自己的真爱,喜欢医生喜欢到无法自拔,甚至都不会有丝毫怀疑。 但他不是,他阮清向来就不会在短时间内爱上一个人,也不会随意放下警惕,所以当医生在催眠他时,他就意识到了。 但他只能放任自己被催眠。 因为他显然打不过医生,而门外的江肆年也不一定来得及救他,所以他除了放任,别无选择。 不过好在医生催眠的内容,正好是他最排斥的内容。 所以当阮清清醒过来后,脑海中那喜欢来的猝不及防时,他第一时间就知道自己被催眠了。 不过让阮清没想到的是,医生的催眠有很大问题,与他之前遇到的催眠都不一样。 医生的催眠厉害的有些离谱了,就算阮清的理智告诉他,他不可能这么短时间就爱上一个人,但他的心脏,他的情绪却真的爱医生爱的不可自拔。 甚至有时候在试图压过他的理智,瓦解他的意志。 这很不妙,也很荒缪,这已经不单纯是催眠的范畴了。 阮清尝试想压过那股强烈的情绪,但压制五分钟左右就已经是极限了,强硬的压制反而会让那股情绪更加汹涌澎湃,更加不受控制。 既然无法压制,那就放任好了。 多一个‘喜欢的人’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毕竟他‘喜欢的人’,可从来都是一个比较高危的职业呢。 不过医生的催眠绝不是普通手段能做到的催眠,医生极有可能采用了特殊手段对他进行催眠。 无外乎两种可能,要么下药了,要么借助了外力。 阮清更倾向于后者,因为从见面到被催眠,医生都应该没机会对他下药,所以只可能是借助了外力。 而那所谓的外力,极有可能就是那巨大的眼睛。 巨大的眼睛就在阮清身后,但阮清却不敢回头,也不敢去确认那眼睛到底是什么。 虽然自从医生进来后幻象就消失了,但那股强烈的被注视的感觉却并没有消失,就仿佛那巨大的眼睛一直在看着他一般。 让人感觉毛骨悚然,也让阮清的心跳迟迟不能平静下来,脑子里疯狂在叫嚣着逃离这里。 但是阮清不能,甚至还得假装不知道。 医生并不知道阮清在想什么,他慢条斯理脱掉了白大褂放到了旁边的桌子,露出了洁白的衬衣,不染一尘,举手投足间都带着温柔和高雅。 不太像是一个医生,反而像是一位艺术家。 医生放好衣服后看向阮清,“肆年他有事先离开了,你接下来想去哪?回家吗?我可以送你。” 阮清一脸惊喜的抬头看向医生,眸子里流光潋滟着散开,“真的可以吗?” “嗯。”医生笑着点了点头,意有所指的开口,“正好也快中午了,我早饭还没吃呢。” 若是一般人,自己喜欢的人这样说,大概就顺口接下请人吃饭的话了。 但阮清没有,因为他没有钱,连馒头都不剩几个了,又怎么可能请得起人吃饭。 所以他只是张了张口,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仿佛有些自卑的抓紧了斜挎包。 阮清没有回答医生也没有在意,带着阮清离开了实验室,走时还锁上了门。 离开了那间实验室,被窥视的感觉终于消失了,阮清微不可查的松了口气。

相关推荐: 致重峦(高干)   清冷美人手拿白月光剧本[快穿]   【快穿】嫖文执行者_御书屋   取向狙击   穿书后有人要杀我(np)   天下男修皆炉鼎   盛爱小萝莉   吃檸 (1v1)   [快穿]那些女配们   【刀剑乱舞】审神计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