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不理。钱串儿不敢甩鞭,只间或拍拍马屁股,不住扭头看张松摔倒没有。张松跟着车一路跑一路哭,到城门口,已喘得满口血腥味。 “好庆庆儿,你叫他上来罢,嗯?”徐应悟扳着他下巴在他嘴上啄了一口,“你关起门来,打他个臭死我都不拉。进城了,何必白叫世人看你家笑话。”西门庆这才转过弯来,踹开厢门吩咐道:“解了叫他进来!” 张松一上车便缩进角落不敢作声,西门庆照他腰间狠踹一脚道:“说!” 于是张松又将那套何千户如何勾缠他、他如何「不留意」在赦书上落了印签的说辞叙述一遍。 西门庆不等他说完,抬手就是一个大耳刮:“放你娘的屁!「不留意」?你不知贼配军与我有仇?恁大的「赦」字儿你不识?!”张松心虚,颤声泣道:“我……我哪敢……” 关于这一点,徐应悟并非全未起疑,不过张松既已主动认错、愿意补救,再对此穷追不舍,只会激化矛盾。 万一西门庆一时激愤,冲动之下弄死了张松,岂不又令他平白背上一条人命? 再者,满打满算张松今年才十七,打小被侮辱、被损害,从来也没人悉心管教过他。 如今做了错事能知悔改,可见并非不可救药,总该给他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眼下最紧要的,是如何应对武松与来旺儿这双重危机。这几日他反复斟酌论证,却怎么也想不出破局之法。 西门庆与潘金莲谋杀武大是板上钉钉的事实。一旦有人过问,保管一查一个准儿。 因而他与武松的恩怨,万不能捅到官面上去。西门庆知晓此事,第一反应一定是差人上京找他干爷爷蔡太师打点摆平。 可在此之前,他已经因受陈家牵连一事麻烦过蔡太师一回。在居上位者眼中,这种底子不干净、成天就会惹麻烦的走狗,根本就是鸡肋、弃子,蔡太师手下多的是比西门庆听话又事少的乖孙儿,他完全没必要为保西门庆,与兵部、刑部扯皮。 于是徐应悟正色道:“谅他也没这个胆儿。不过庆庆,此事须得小心应对,不便招来太多眼目,毕竟……如今你执掌刑名,众目睽睽之下,旧事最好别提。” 二人本就心有灵犀,西门庆又不是笨人,自然一点就透,当下便与他肃然对视,沉声道: “无妨,不往官面上张扬便是。我即刻多买些镖师、武士埋伏于四城门外,那贼囚一露面,管叫他……”说着以手抹了下脖子。 徐应悟摇头摆手道:“此计鲁莽,并非万无一失。再者,即便你能拦下来旺儿,那武松呢?” 武松的武力值,在英雄林立的《水浒》世界里都是排得上号的,区区几个小县城镖师,如何能敌?西门庆被他问住,也皱眉不语,陷入沉思。 回到西门府,西门庆吩咐把张松押进暗室,又与徐应悟两人进得书房,关了门不叫人打搅。 徐应悟认为此时让西门庆知晓此事,其实利大于弊。即算两人最终也想不出万全之策,西门庆能时时警醒、处处提防,总比全无准备要好。 只是西门庆郁闷了这么久,眼见着才有些笑模样儿,竟又要为自个儿项上人头担惊受怕、终日惶惶,徐应悟着实不落忍,心里头刀扎样的。 “今日你去码头上货?带我也瞧瞧去?”徐应悟替他脱下村里换的旧衣,取一件素采缎面圆领袍穿上。 西门庆道:“我心里不自在,不乐意跑了。” 说着往榻上一歪,鞋也不脱。 徐应悟又道:“把那双陆棋子端来,我陪你杀两盘?” 西门庆摇头提不起劲。 徐应悟复又拉他手道:“走,咱上谢子纯家堵他去,包管吓他一跳……” 西门庆抽出手来,忽然定定看进徐应悟眼里,幽幽道:“那年吴神仙来我府上与众人相面,我房下六名妻妾,个个刑克夫主。彼时我心气儿足、火焰旺,只道她们克过了前夫、已无妨碍。如今看来,怕不是可着我一人克?” 言罢发出一串阴恻恻、惨兮兮的怪笑,只把徐应悟笑得背冒凉气、毛骨悚然。 西门庆募地钳住他手,捏得他吃疼切骨:“徐应悟,你别也是来……克我的吧?” 127 呆望着他如见神灵 徐应悟闻言心口重重一跌,活像叫人当胸踹了一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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