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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见。 “肚子破了还能还手,但脖子破了可就没有还手的能力了,我还是认为在脖子,而且我们用的是长刀,按照这个伤口的长度,以及敌人的下意识反应,都必定会伤到他的咽喉,稻草人只是不会动而已,但按照实际情况,这一刀未免就不能毙命。” “……” 大家说的越多,站在一旁的黄铎玄就越发的沉默。 依他看缘分还是强求不得的,都是孩子气的发言。 想着他就将自己的目光移开,看到了将自己弯成一个丸子的嘟嘟,低头和一旁的静阳说话。 “你不说说脖子吗?为什么呀?我大哥也要拿分数,你告诉我好了。” 黄铎玄:…… 多么机灵又讨打的孩子。 不过无伤大雅,一个七八岁的小姑娘,没见过什么世面,可能这么大的伤口都没见过,说出的答案又能靠谱到哪儿去? 想着,他将自己的目光移开。 “我之前的推断太草率了。”顿了顿,道,“若只是看伤口,那必定脖子上的伤口较为严重的。刀口向里侧,纵深足够伤到脖子的骨头,直接毙命。” 黄铎玄不由得停住了脚步,杵在原地,维持佝偻的身形像个怪人。 不过静阳和嘟嘟压根没注意到这个怪老头,“可夫子说这次将稻草人只看做一个已经死了的尸体,那就有从另外一个角度看了。” 从‘黄铎玄’写的那本书手册来看,死者的死因也要结合身份和着重的。 “如果稻草人是普通人,那么身上出现这两刀,那一定是腹部先受伤,然后被人追上,按住身体,在脖子上有划一刀的。” 嘟嘟:? “为啥?” 常思正开口解释,“如果先有机会砍到脖子,那追上后必定会在脖子上补一刀,就不会存在肚子上的这一刀了。” 静阳听到有人和自己不谋而合,高兴的点点头,“但是我认为我还是草率了。” 第一百二十七章 你敢跟我抢?! 常思正觉得这样的观察已经够入微了。 还有哪儿不够吗? 他将现场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忽然眉头松开。 他知道了。 而站在一旁黄铎玄听到这话,颇有些惊喜的转过头来。 还有遗漏?难不成她比自己看到的听到了还强一点吗? 那他就不走了,他倒要看看这个小女娃子还能看出点儿什么。 他缓缓的又退了回来,祭酒发现他去而复返,得意的笑笑。 他就说嘛,这学生之间虽然不免有人的性格纨绔了一些,但是到底是世家大族砸钱培养出来的孩子,不会差到哪儿去。 天赋是很重要,但是他为官这么多年,还是不得不承认金钱也可以为一个人‘塑金身’。 只是黄铎玄走到静阳身侧就不动了。 静阳这才不确定的开口,“但通过观察,这个稻草人脖子受伤是个意外。” 哦? 黄铎玄的神情都精彩起来。 “所有的稻草人的脑袋上都带着头盔,然而这个稻草人的头盔显然是在打斗的时候掉了。” 嘟嘟向地上看去,果然在很远的地方看到了一个滚落在地上的头盔,而其他的稻草人头上都有。 静阳看常思正并没有因为自己话多而漏出不满,放心的继续说下去,“稻草人是死物,所以没有能力避开他们的砍到,而头盔掉落仅仅只是因为被固定而震落,并不是被甩出去的。” 也就是正常情况下,这个头盔是不会掉的。 庆国的头盔保护脖子,是披散到肩膀的款式,那脖子上的这个刀伤其实在正常情况下不会存在,即使存在也不会这么严重。 “所以只论这两刀的话……肚子上的伤口更实际一些,对敌人的伤害更大。” 嘟嘟一眼看过去,闭了闭眼。 怎么说呢?还好她是个抱大腿的废物,不然她脑子不想这么累。 静阳话落,常思正向她投去一个赞赏的目光,小姑娘第一次被外人肯定,脸上露出了喜色。 这些其实都是她从‘黄铎玄’的手稿上看来的。 仵作,要判断的不仅仅只是死者身上的伤口,还有同时结合周围的环境,死者的衣服,更有甚者要记住案发时周围人有特征的反应。 这都可以帮助仵作能尽快的理解死者身上的每一处伤口。 黄铎玄想摸摸自己的胡子来着,但是胡子因为要来当夫子都剃掉了,手一抬,摸了个空。 嘟嘟看着这个怪男人出现,她小眉头蹙起来。 这人笑的太丑太得意,而且他的那双手气味怪怪的,反正不是好人身上的味道。 “小姑姑,你来,你来站我大哥这一边。” 嘟嘟两只手忙忙碌碌的招呼,静阳赶紧换了个方向。 常思正听到嘟嘟叫小姑姑,这才注意到静阳。 原来小姑娘不是宫里的小宫女,是小公主。 不过这也不怪他会误会。 因为静阳身上穿的衣服实在说不上是好。 只能说比平民的料子好一点。 黄铎玄看自己看好的苗子突然走了,他错愕的抬头,唉?不是,怎么走了呢? 难不成……他现在都闭门不做那行当了,怎么?是身上还有味儿? 他低头闻闻自己。 闻了几次,压根也没闻到什么异位啊! 于是他这一迷茫的抬头,就与嘟嘟那凶凶的眼神对上了。 实在是孩子针对的太明显。 只见小胖妞在常思正怀里,一手拉着常思正的衣服,而自个儿的身体已经完全前倾,绷着小脸,盯—— 黄铎玄:…… 常思正也注意到了黄铎玄,看到嘟嘟不怎么喜欢这个人,将孩子的身体扶正,亲自与黄铎玄交谈。 “请问,你是哪一科目的夫子,怎么之前一直没有见过你?” 他这么问也是对太学安全负责。 黄铎玄是混江湖的,什么人都见过,倒是不至于恼怒一个孩子的眼神。 听到常思正询问,不在意的回答道,“我是新来的……病理夫子。” 应该这么说吧,好友也说过,是第一次叫仵作来当夫子,不适合直接叫仵作,所以叫了这么个名字。 黄铎玄的目的是来收徒的,叫什么无所谓。 而且仵作被人看不起,也被人看做是不详的行业,他都习惯了。 常思正回忆了一下,好像祭酒前不久说自己的好友要来上一阵子的课,课程的名字就叫病理。 至于病理是教什么祭酒说保密。 常思正看他说的都对上了,也放下怀疑。 但嘟嘟对他不喜,所以他想带嘟嘟离开。 学子对夫子的礼仪不可少,他将嘟嘟放下,冲黄铎玄恭恭敬敬的行了个弟子礼,转身带着嘟嘟和静阳离开。 黄铎玄不干了,不是说太学里的孩子任由他挑吗? 这怎么自我介绍了还要走了啊? 祭酒还在摆自己院长谆谆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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