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了,你要是不赞同的话,就用实际行动来证明啊。” 他为难地直皱眉。 明知道程砚洲假正经,书岚就在隔壁,他是不会贸然和她做的,可她就是想挑战下他的底线。 胳膊上曾受过伤的地方在她的轻柔地抚摸下生出隐秘的颤栗,程砚洲自知坚持不了多久,忙推她出门,言辞振振:“快回去睡觉。” 傅未遥扒着门框,假装委屈地撇嘴:“干嘛赶我走,你不喜欢我了吗?” 隔壁房门关得紧,他松口气,声音轻轻的:“没有不喜欢你,赶紧休息。” “好,那我回去休息。”她应得爽快,程砚洲隐隐觉得不对,果然,下一句又是个惊天炸弹。 眼睫扑棱扑棱的,傅未遥无比无辜:“晚上别锁门,我半夜睡醒了过来找你。”⒐4188⋆ 推拒的话在柔情攻势下化作无形。 傅未遥满脸认真,正经的模样像是在做科学验证。 “看看你到底中用不中用?” 第8章 木板床晃呀晃 白天很累,傅未遥沾上枕头,一觉睡得香甜。然而,睡着睡着,却突然从美梦中惊醒,她揉揉惺忪睡眼,一看,整条被子都被程书岚裹在身上。 落地扇调了低档,嗡嗡地转过来转过去,夜凉如水,她忍不住缩紧身体,拽了两下,被子纹丝不动。 透过窗看去,天是深蓝的,外边寂静一片,连虫鸣声都小了许多。 抢不到被子,傅未遥惦记起那个约定,索性轻手轻脚地从床上爬起来,踩着拖鞋往外面走。 试探性地往里一推,程砚洲果然没锁门,他这里采光不好,伸手不见五指,凭着记忆里的位置,她迷迷瞪瞪地扑到床边,掀开被子钻了进去。 汲取到暖意,傅未遥舒服到展平身体,所剩无几的困意消失殆尽,她夹起带过来的小包装袋,冰凉的手在被子下方摸来摸去,准确无误地握住亟待苏醒的某物。 哇,昨晚程砚洲还不好意思,她说得没错,就是很可观啊,也是她眼光好,慧眼识珠。 程砚洲白日是正儿八经地又做农活又跳水的,精疲力尽晚上还背她去看星星,身体上的疲累还是其次,心理上忽上忽下跟坐云霄飞车似的,好不容易放松下来,整个人睡到失去神志。 下身的异样躁动和晨起时很像,程砚洲浑然不觉,仍沉浸在梦里。 多亏了他睡相好,方便她施展动作,油乎乎的小玩意套上去,高高翘起的硬物和它主人平静的睡颜形成鲜明的反差。 罪恶感咻咻地往上冒,说句不合法的,阮明珠药倒他的那晚,她如果见色起意强上程砚洲,恐怕和此时此刻的场景没有区别。 光是想想,就觉得很刺激。 机不可失,傅未遥想也不想,脱掉睡裙下的内裤,一鼓作气坐了下去。没有往常的前戏,初始感觉艰涩,可身体上是熟悉的,她抽了口气,手撑在床板上,花径不受控地蠕动起来,分泌出保护自己的清液来。 在她坐下来的那一瞬,程砚洲已经醒来,无法言说的快意像是劈开混沌的那道光,直冲天灵盖,在她一点一点吞下时,他差点反射性地耸腰抽动。 程砚洲仍闭着眼,呼吸匀缓自如,假装犹在睡梦中。 他的床会吱呀吱呀地响,傅未遥动作不敢太大,怕吵醒他,也怕吵醒隔壁的书岚。 痒意迟迟得不到纾解,她磨磨蹭蹭地上下挺身,平时横冲直撞生龙活虎的硬物,此刻如同一只平平无奇的自慰棒,得靠自己调整角度姿势,几回下来,累得她几欲放弃。 磨来磨去,程砚洲也不好受,他忍不住开口刺激:“那么快就不行了?” “谁说的?”他的醒来在意料之中,傅未遥才嘲讽过他不中用,结果自己反倒先掉了链子,她晃悠悠地坐下,实打实地将那根深深含入。 进得太深,她紧咬住下唇,瞥见程砚洲高仰着头,额上冷汗涔涔,不服输的那股劲冒了上来,她骑在他身上,前后地蹭弄,食指抵上他的唇,笑:“你怎么不说话了?” 撬开那张嘴,轻喘从喉中泄出。 他无暇再说话,大掌从垂在腹部的睡裙下摆钻进,拢住那方柔软,肆意地把玩,又在她再度吃下时,掐着腰不让人往回撤。 谁都不敢轻易开口,只有不识趣的木板床,偶尔会在动作激烈时,发出刺耳的响动,每当这时,傅未遥总会胆颤心惊地停下来,竖起耳朵聆听隔壁的声响。 停便停,可她紧张,花穴下意识地绞紧,几番下来,程砚洲被折磨地欲生欲死,在最后一次停下时,他猛然扣住她的后背,迫使二人贴合在一起,按着她的臀挺动起来。 抽得空,他征求道:“我先来,好吗?” 得到含嗔带怨的一白,程砚洲厚着脸皮,“让你看看中用不中用?” 自己动是要累得多,有人出力,傅未遥自然不会拒绝,但口头上的气势不能输,她轻飘飘地摆手:“看你表现吧。” 程砚洲喜欢她在上面,可太容易制造噪音,传统的姿势方便他行动,幅度放小后嘈杂小了许多,他有意控制力度,进是缓的,只在最后突击时猛然一撞,傅未遥忍不住惊呼,唇及时被他捂住。 “嘘……”他笑,“想叫的话,就咬我。” “我没叫。” 胸乳被他变着法地揉捏,奶尖叫他含进嘴里,吸得红润晶亮,不想叫,可溢出的呻吟止也止不住。 “舒服吗?”程砚洲握着性器在花心处蹭来蹭去,进了半截又突然撤出,只搅得水意泛滥,迟迟不肯尽根末入。 “舒服吗?”他又问了遍,似乎不得到满意答复决不再深入。 “不舒服!”傅未遥才不惯着他,咬着他硬邦邦的胳膊说,“就是不舒服,不中用,就是不中用。” 程砚洲没再继续问,闲适地抽离,翻身下了床。 这一通操作,傅未遥也是没看懂,“小气鬼又生气啦?听不得实话?” “实话还是违心话?”他穿好拖鞋,将她踢得左一只右一只的拖鞋找回来,脚尖朝床地摆好。接着拉过她的手,一把将人捞起,提醒:“扶住床沿。” 脚尖挨地,后背都朝向他,裙子被掀起,屁股上,他有意无意地揉来揉去,末了,还轻轻地拍了一下。 小穴咕嘟吐出一汪蜜液,她难耐地扭动身子,照他所说扶住坚硬的床沿。 大掌再度轻轻落下,莹润的臀肉一颤一颤的,程砚洲看得眼热不已,掰开小屁股,直直地抵了上去,找不到入口,他以手作眼,先一步探路,揉得傅未遥连床都要扶不住,两只腿软得站不稳。 满手湿滑,他顺势抹在白得晃眼的臀肉上,“说,实话还是违心话?” “实……好好,是违心话。”傅未遥哼哼唧唧地催促,“你快点嘛。” “好。”总算心满意足,程砚洲沉身,用力挺进,床沿是实木所制,比床板要结实得多,怎么撞都稳如泰山,一点声响都没有。 唯一的声音来源,是源源不断,不厌其烦的询问,确认,和呢喃细语。 —— 三更晚了点 第9章 调查 春风一度,天才蒙蒙亮。 程砚洲自她夜半闯入后,一直没合眼,看着她沉沉地睡在身边,先前所有理智的念头都纷纷抛到九霄云外,只想尽可能地多留她一会儿。 鸡鸣犬吠,一声高过一声,叫亮天边一抹鱼肚白。傅未遥蹙眉,捂着耳朵往他怀里又钻了钻。 “好吵。”吵得她烦躁不已,睡眠不佳导致的坏情绪充斥着整个胸腔。 “要不然先起床吧。”程砚洲尽量说得委婉平和,劝慰:“中午再接着睡。” “不要。”午睡根本无法弥补早起的痛苦,但又不得不早起,为昨夜的荒唐买单,否则程书岚醒来后,发现她不见了,一看竟然在自己亲哥哥的被窝里,这对小姑娘健康恋爱观的形成太不利了。 她哀怨地蹬着被子,“程砚洲,都怪你。” 程砚洲闻言一愣,可又能怎么办,感情的事本就是双方的,他当然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是怪我,那我下次时间控制短一点,让你能多睡一会儿。” “程砚洲你故意气我。” 又玩闹了一会儿,天光渐亮,程砚洲先起床,毫不留情地将她从床上揪了起来。 * 家里有客在,程书岚醒得比往常要早上二十分钟,夏被卷在身上,她恍然翻身,发现未遥姐姐已不在床上,院子里厨房方向传来轻微的声响,她立马起身,换了身衣服出去找人。 傅未遥已经趁热吃上第一碗粥了,旁边小餐桌上还摆着一碗散热的,程砚洲早早吃完,穿戴上那身装备又往外面去了。 “我哥呢?” “去你二表婶家了。”傅未遥慢条斯理地剥着酱油蛋,他做早饭时,她在一旁念叨白煮蛋不好吃,家里没茶叶,程砚洲暂时先用酱油煮了两个,一个给她,另一个自己没吃,留给了书岚,现在书岚醒了,傅未遥连忙把蛋推过去,“喏,你哥给你留的,快去洗漱。” “好。” 今天要比昨天要凉爽些,程砚洲出门劳作,她也没心思补觉,拉着程书岚去镇上转转。 程家村所属的小镇并不繁华,一条街从南走到北,很快便能走完,拎了两袋子沉甸甸的菜,回到家,程书岚打电话给哥哥一问,说还有一个小时才能回家。 傅未遥实在觉得闷,坐在院子里抱着手机等程砚洲回来,幸好昨夜联系的那人还算靠谱,把调查的结果发了过来。 小号是新申请的,头像是个络腮胡大汉,对面那人自作主张地喊她“哥”,傅未遥也不反驳,顺势应下,问怎么样了。 “哥,时间太短了,我们兄弟几个查了一宿,县一中毕业近三四年犯过事的都托人打听了,只有一人是三年前毕业的,叫朱磊,在校的时候有三个玩得好的朋友,经常在学校附近聚众闹事,狗看了都嫌,临毕业前被全校通报批评过,都对得上。” 她慢悠悠地回:“不会弄错吧?” “哥几个办事您放心。”随后发来的有,入狱登报的照片,校园网上通报的条文,连勾肩搭背的毕业照都有,顶上刻金大字,印着毕业年份,的确和程砚洲是一届的。 “除了那个朱磊,剩下几人现在都在哪?” 一页又一页的详细介绍紧跟着发了过来,除了坐牢的朱磊,其他三个“好兄弟”倒是经常联系,在其中一人所开的大排档里吃吃喝喝,喝多了又恢复小混混本性,为此还进过几回警局,看来树敌不少。 每天混吃等死,看起来过得很顺遂。 “看什么呢?那么入神?喊你也不理我。”程砚洲脱下草帽,随手挂在墙上,眼睛被汗水蒙得几乎睁不开。 “啊?”傅未遥正生着气,抬眼时差点没来得及收回锐利的目光,所幸是防窥屏,不必担心程砚洲发现端倪。 手里拿着一部,腿上还放着一部,程砚洲随口问:“你带了两部手机过来啊?” 她不动声色地切换页面,应道:“是啊,狡兔三窟嘛,这部用来联系你。” “这部嘛,”她晃头晃脑,“专门用来干见不得人的事,比如,约约通讯录里一百多个小情人啊?” 不着调。 “一百多个,听起来不多,那您慢慢约,我先去冲个澡。” “我胡说的,你可别真信了。” 程砚洲笑着摇摇头,“嗯。” 待程砚洲走后,傅未遥谨慎地朝书岚房间看了看,小姑娘趴在桌子前正认真地学习,她放下心,继续同那人联系。 没看手机的这几分钟,那人又发来一长串对话。 “对了,我们还查到,那个朱磊,有个远房表弟叫刘明骁,这家伙和他表哥不愧是一家人,瘦得像个螳螂,在学校逮着女孩子欺负,美其名曰收保护费,也就是前不久,暑假前,要用玻璃划学校里一个女孩子的脸,把人逼转学了。” 第6章 转学 转学?任何高中,转学的学生都在少数,像程书岚这样,高考前夕转到外省的更是少之又少。同时,时间线也太过巧合。 “我让你查这个了吗?” “那不是顺手么,想着万一有用呢,那您需要吗?我都整理好了。” 傅未遥故作勉强,“看看也行。” 刘明骁和朱磊,因着都是重组家庭,表兄弟的关系很隐蔽,得亏他们找得着。人还未成年,在一中读高二,只比程书岚小一届。傅未遥草草略过不相干的信息,更加怀疑,程书岚转学的原因,或许和这个刘明骁分不开。 只是,程砚洲八成不知道此事,他也不能知道,妹妹受到欺负实际上跟自己脱不了干系,按他的个性,要如何自处。 更不能直接向书岚打听,那岂不是揭她的伤疤,好不容易脱离了噩梦,最好还是不要让她想起。 调查到此为止,她做好收尾工作,确保信息都记在了脑子里,随即注销账号,拔掉电话卡,将备用手机重新恢复到砖头状态。 程砚洲让她不要计较,那可能吗?她要让那几个人,付出应有的代价。 恰逢程砚洲经过,傅未遥翻开余致华的朋友圈,找到一张卷毛泰迪的照片,唤他:“程砚洲,我小姑家收养了一只狗,你有见过吗?” 程砚洲看了看,摇头:“没有。” “没见过很正常,刚养的,小姑让我爸给狗取个名字,我爸呢,把这活推给了我,你说说,叫什么名字比较好听?” 狗的名字不重要,重要的是出自谁手,程砚洲还没自大到越俎代庖,推脱道:“我不会,你自己想吧。” “我倒是想了几个,那只狗可会叫了,尖得刺耳,嗯,叫鸣啸怎么样?” 程砚洲脸色一变,唇抿得紧紧的,半晌才克制住怒火开口,“不好。” 一举一动都没逃过傅未遥的眼睛,她垂眸思索,心底那个验证已确认得七七八八,是或不是,不管刘明骁要划的是不是程书岚的脸,他都别想好过。 “我也觉得不好,我还是把锅甩给老爸吧。”程砚洲面色不快,傅未遥倒有些后悔起试探,她晃着他的胳膊,“”今天我做菜给你吃啊,你想吃什么,红烧牛肉还是老坛酸菜?” “方便面?”他以为至少会有两个素菜。 “你小瞧我?我的煮面技巧那可是尽得我哥真传,你等着看,绝对会惊掉你的下巴。” 镇上卖的大多都是新鲜蔬菜肉类,方便食品种类较少,她没有程砚洲那么会做家常菜,又舍不得他每天累得要命还回来给他们俩做饭。 只能采用折中的办法。 水开,倒入调料和面饼,牛肉是镇上熟食店切的,青菜是提前烫好的,傅未遥特意留下包装袋,等面碗端上桌后,指着袋子上仅供参考的示意图,骄傲道:“看,是不是比它还要丰盛?” 从准备到上桌,全程不超过十分钟,可程砚洲觉得心里的熨帖满足,多得快要溢出来。 “丰盛,是我吃过最丰盛的方便面。” “不,说早了,以后还会有更丰盛的。”傅未遥冲他眨了眨眼,“你赶紧吃。” 筷子挑起面时,底下触到块软乎乎的不明物体,为了摆盘好看,肉都摆在上面,那底下的? 他翻开一看,两个荷包蛋卧在碗底。 小气鬼程砚洲早上只煮两个蛋,一个给她,一个给妹妹,自己从来不吃。干的是体力活,才回来几天,肉眼可见得瘦了。 “你要多吃点,才有力气……嗯,懂吗?”她刻意留白,转身去厨房端另外两碗,“喊你妹妹,吃饭!” 短暂的午休时间,程砚洲躺在床上小憩。 将睡未睡时,程书岚敲门进来,她拉了把椅子坐下,“哥,我有话想和你说。” 程砚洲从床上坐起来,“嗯,你说。” “我……你……”程书岚犹犹豫豫,恐担心扰他休息,鼓足勇气问道:“你是不是?” 喜欢未遥姐姐? 她从前在一中读书时,尽管哥哥已毕业三年,仍有人不断打听他的联系方式,想必他在学校时也是如此。然而哥哥性子冷,这些年没听说有谈过恋爱,他们家里状况不好,同未遥姐姐家里,天差地别。 从前学诗经,有句,士之耽兮,犹可说也,女之耽兮,不可说也。 妈妈还在时常说哥哥一根筋,认准了要做什么,轻易不肯回头。可这件事不比高考中考,不是努力就会有结果的。 如果注定不会走到最后…… 程书岚握紧抖动的手,忍住眼泪:“要不,我还是回一中读吧?” 哪怕,少欠傅家一点呢? 第61章 谈话 留在程家村的这几天,程砚洲能陪她的时间很少。忙时要帮亲戚家做农活,闲时又要在院子里敲敲打打,等到初来时杂草横生的院子,整理得有模有样,假期也走到了尽头。 傅未遥就问他,你和你妹妹都在外面读书,除了逢年过节以外,平时都不住人的,何必大费周章。 程砚洲只是笑笑不说话,可能是希望,等下次回来的时候,草不会再长得那样高吧。 * 飞机落地时,傅未遥对着app一查,程砚洲兄妹俩乘坐的火车还未行至一半,甚至因为某个站点突发恶劣天气,可能会晚点一两个小时。 可想而知,这会儿必定不好受。 聊天软件上,她字字斟酌,尽量精简地发去消息,他那边充电不便,能节省一点是一点,万一电量耗完,又是一桩麻烦。 傅未遥也没办法,程砚洲一意孤行,她总不能绑着他上飞机吧,只是苦了程书岚那小身板,要跟着颠簸几十个小时。 说起程书岚,回家的路上,傅未遥回想后面几天,总觉得她总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可能是学习太辛苦,高三么,压力都会有的。 到家时,天已黑透。说实话,傅未遥心里有点虚,她以往出门游玩,事先肯定会报备一声,哪怕简单说一下去哪和谁去,目的是不让家里人担心,可这次,理由不好编,她只趁着老爸忙着打电话的时候,借机含混糊弄了过去。 这几天,她像是从地球上消失了一样,老爸平时顾不得问,回来肯定少不了要提的。 果然,一进门,老爸背着手,语气稀疏平常:“回来了?” “嗯!”背包行李由人接过,傅未遥挺直腰杆,随口道:“我都说了不要等我吃饭了,不饿。” 余致伟板着脸:“你有饿的时候吗?你姜姨炖了老鸭汤,你喝点再上去休息。” “好吧好吧。” 别开口,别开口,别开口。 傅未遥心不在焉地喝着汤,只是上天没听到祈祷,余致伟放下筷子,冷不丁地来了一句, “玩得还开心吗?” “咳……开,开心啊。” “看出来了。”余致伟长叹一口气,道:“乐不思蜀嘛。” “爸,家里又没别人,你有什么话直说,不要拐弯抹角的啊。” 只要她还在这个地球上生活,行踪肯定瞒不过老爸,以往他哪里会煞有介事地问些不相干的问题。 “你啊你,你让我说你什么好?” 一直到书房,余致伟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他只是摇头,只是叹气,理智和情感胶着对战,始终下不了决心。 反倒是傅未遥主动出击。2零6^88 “其实我也有问题想问你。”她思来想去,程砚洲反常地和她说分手,一定是有缘由的。要么是老爸,要么是小妈,相识十几载,她对老爸的前秘书的了解,没有十分,也有八分,程佳婷行事谨慎,自己和程砚洲交好,对她而言是有利的,她没有必要把事情弄得那么僵,除非不得已。 余致伟爽快承认:“是我授意的。” “爸,”得知真相的傅未遥心情复杂,原来是她想得太简单,“我以为你会同意的。” 所以,从一开始,没打算瞒着老爸他们的恋爱关系。 成年之后,余致伟曾开诚布公地和她谈过婚姻的问题,云阳以后是要她来接班,那么在择偶上,一定要慎重再慎重。 余致伟从一个桥头卖袜的小贩,到如今的不凡身家。他对女儿的期望,只有一条,能守住“江山”。 江山是他和亡妻亲手打下的,他容不得外人染指,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既要联姻,少不得利益交换,相比换来的利益,他更担心招来野心勃勃的狼。 加上大儿子情况特殊,他同样担心,亲家若实力不俗,待他百年之后,不会好好对待远哥儿。 因而,原先他认为,傅予以后可以像余致华一样,找个喜欢的人,家世稍稍差一些没关系,掀不起风浪来,是最稳妥的,他一直在相看,哪家的孩子相貌好性格好,留作备选。 可还没等到傅予有想法,妹妹妹夫一家,闹得是乌烟瘴气,原有的想法在现实面前,如此可笑。长期不对等的关系下,婚姻如履薄冰摇摇欲坠。早知如此,当初何必结婚呢。 他又觉得,或许联姻亦可,强强联手,即便成为不了亲近的夫妻,也会是合拍的搭档,于云阳大有裨益,只是要费点心,把远哥儿安排妥当。 余致伟逐一分析利弊,傅未遥中途忍不住插话, “爸,答应你的事,我都会做到!”无论是公司还是家里,她都会承担相应的责任。 程砚洲或许不是老爸理想中的女婿,可是他确是她理想的恋人。 “爸,我知道我这样说可能有点伤您的心,我在工作上,生活上没有机会去选择,一切都是您帮我安排好,可是在恋爱上,我想自己选。” “以后会发生什么,我也不知道,但是当下,我想和他好好在一起。” 说完软的,她收起柔软神色,目光直直,“你当时要娶程佳婷,我虽然很反对,但最后还是投了赞成票,因为我很尊重您的选择。你可不可以也尊重我一次?” 第62章 回校 人有时候就是很双标。 早前她对程砚洲看不顺眼的时候,有几回眼神里攻击性直白,老爸还有意无意地替他们兄妹俩说过好话,诸如为人质朴在外求学不易之类的。 如今老爸倒成了最挑剔的那个。 “反正我现在还小,只是谈恋爱而已,假使很多年之后,你对程砚洲还没有改观,还是觉得我和他不合适,那时候你再拆散我们也不迟。” 改观?拆散?用词一个接一个地尖锐。 他回想起多年前,傅予还是个嘴馋的小孩,整天眼巴巴地看着街角卖的糖葫芦,小作坊要买机器要招人,债务连连,入不敷出,可他总是瞒着妻子满足孩子的小小愿望,有回被发现了,父女俩一高一矮站在一块挨训。 傅容庭算完账,一把将傅予拉过去看她的牙,眼皮一掀,冷笑:“她要吃你就买啊?她要天上的月亮你去不去摘啊?” 女儿长到如今,按部就班地读书上学进公司历练,几乎没和他提过不合理的要求。 唯独这次,所谓的不合理,也只是在他看来而已。 “行了行了,说得我跟封建社会大家长似的。”余致伟皱着眉头,心想不过是一个男孩子,就算是十个男孩子,哦不,他又一本正经地提点:“只一点,谈恋爱要清清爽爽的,切不可脚踏两只船,明白吗?” “我当然明白。” 能将老爸说通,心里沉甸甸的大石头总算可以放下。 今后的路还很长,希望能和那个在火车上摇摇晃晃的笨蛋,慢慢走下去。 列车驶过幽深晦暗的隧道,雨丝飘荡在车窗上,伴随着夸擦夸擦的节奏,白色充电线来回不断晃动。车上没有多余的空位,想要充电,只能守在插座边。 从前往返学校时,为了节省电量,手机很少使用,可现在,即便是傅未遥不联系他,他也会情不自禁地看看之前的聊天记录,翻翻手机里拍过的照片。 翻着翻着,心头又浮上一丝惆怅,回到学校之后,等待他做的事还有很多,要和婷姨说清楚未来的打算,还有,要更努力地赚钱,像之前答应书岚的那样,尽快让她从傅家搬出去。 * 魏南松最近过得很不畅快,匿名举报反倒弄巧成拙,让那两人的关系更进一步,他没敢告诉父母自己的失策,愈加恼恨程砚洲碍手碍脚。 最近手机上来自家里的夺命连环call少了不少,他隐隐觉得不安,烦躁地按灭手上的烟头。 钱被家里管着,处处掣肘,有门出不了,总不能次次都谎称没带钱包,想起酒吧里那个含沙射影讽刺他的女人,他就火大。好好的一个假日,过得憋屈非常,好在还有莎莎,回家后依旧天南海北地陪他聊天解闷。 魏南松很感动,他想,等莎莎假期回来,他一定和别的女人都断了,瞒着家里给她一个女朋友的名分。为此,他特意用仅剩不多的零花钱,订了束花,还叮嘱店家要写封情真意切的小卡片。 回校的第一天,他特意精心打扮了一番,进教室后,相熟不相熟的同学纷纷朝他侧目,小范围地引发了一场轰动,连喜怒不形于色的教授,整堂课下来都朝他看了不下五回。 趁着课间,他调整角度自拍一张,不假思索地发给了莎莎,配字,“今天眼睛好像肿了。” 若是平时,莎莎无论在哪,都会立刻回复他的消息,可今天,一堂课快上完了,那边还是毫无反应,他的自拍显得有些自作多情。 魏南松决定退了那束花,再晾上几天,让她长长记性。 无聊的课程结束,休息时间,他躲到卫生间里,一只烟夹在指缝转来转去,始终没有点燃。烟味难散,会影响香水的挥发。 “我看他怎么像个没事人一样?” 门外传来三两脚步声,另一人附和道:“人家那心理素质,一般人能比吗?” 哦,听出来了,是班里的宣传委员。 “哎,你说是怎么个不行法?是小?还是……” 议论的声音压得低,后半段,魏南松没有听清。 接着是不怀好意地嘲笑,“真那么好奇,哪天你和魏少一起,嗯嗯,看看不就知道了。” “去,我可没那么猥琐。” 手里的烟没夹稳,啪嗒滚落在门缝之中,班里几十号人,姓魏,被叫做魏少的,只有他一个。 什么不行?什么小?那帮人没事在背后议论些什么东西?他非得给他们一个教训。 手机嗡嗡震动两下,他腾出手去看莎莎迟来的回复。 “你没肿,是我肿了,眼瞎看上你,滚!” 她竟敢?魏南松语音拨过去,未通,一看已显示被拉黑。 他气得一脚踢开门,后跟狠狠碾碎地上那只烟。 第6章 再见面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这是魏南松看到那张照片后的第一反应。什么时候,在哪,谁拍的,他毫无印象。 雪白的床单,沉静的睡颜,照片里,他裸着上身,睡得正熟,所幸,下半身隐秘部位遮得还算严实。 而泄露床照的原因,荒唐得可笑,竟然是因为他和某位小爱豆长得有几分相似,从而让人发在微信群里评判,又被截图的那个人,匿名发了出来。 这都算不了什么,毕竟偷拍的人审美尚可,可真正让他难以接受的是当事人发在群里的评价。 “除了脸能看,其他么,都不太行。” 后面紧跟着的哈哈哈和嘲笑的表情,无一不刺得他心口血淋淋。 到底是谁! 下午的课魏南松直接翘了,他必须得从根源上阻止照片的传播,然而平时懒得应付家里的电话,如今各个都打不通。他慌不择路,打了辆车往公司赶。 魏家的公司在园区,厂房占地极广,主要做的是服装辅料,而最大的客户,便是两条马路之隔的云阳。哥哥比他有能耐,回国之后一直帮家里打理生意,他插不进手,只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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