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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坐去镇上的公交。村里老人多,公交还保留着有人售票,上午去镇上买菜时,哥哥给她坐车的零钱已经用完。 现在大多数人身上很少带零钱,程书岚冲掉手上泥痕,打算去哥哥房间拿些零钱给姐姐坐车用。 抽屉往外一抽,岿然不动。 “奇怪,平时都不锁的。”程书岚搬来张椅子,放在衣柜前,踩了上去。 “你小心一点。”傅未遥扶住她的腰。 “我没事,嘿——”程书岚从衣柜顶摸出把钥匙,笑盈盈地爬下来拧开抽屉锁,翻出放钱的盒子,数着:“四张五块钱,应该够了。” 抽屉里干干净净,除了钱盒,一些证件,剩下的,只有一枚不起眼的戒指。 戒指?单枚的铂金戒指。 她问程书岚,“这戒指,是你父母的?” “好像是。”父母故去时她年纪尚小,遗物都是哥哥整理的,依稀记得妈妈有枚常戴在手上的戒指。 记忆模糊,程书岚不太确定,将戒指从抽屉底部取出来,对着窗外亮光仔细地辨认。 “Y……”她只看清一个字母,立刻把戒指放回原位,锁上抽屉,转头肯定道,“糟糕,不能看的。” 是哥哥的秘密。 指尖大小的戒指,傅未遥离得远,压根看不清上面还刻着字,Y后面是什么?她有如百爪挠心,迫不及待想破开抽屉看个清楚。 第48章 折返 程砚洲食言了,说回来做午饭,临近一点才匆忙进门,早上穿走的那件深色衬衫湿了个透,几乎能拧出水来。刘海杂乱地贴在额角,脸也被太阳晒得通红。 狼狈至极,哪还有一点儿三好学生,优秀团干部的样子。 傅未遥气呼呼地背过身,在檐下阴影处踱步,阴阳怪气的:“都几点了?你还知道回来啊?” 农忙时争分夺秒,程砚洲连口水都没来得及喝,听到她的讽刺也不辩解,闷头钻进厨房里。 热气蒸腾,比初秋的暑气还要难耐,程砚洲从前在家是做惯了饭的,书岚早已将菜洗净码得整齐,只需要翻炒熟透即可出锅,没多会儿,便端出了三菜一汤放在桌上。 一顿饭,傅未遥吃得没滋没味,倒不是说他厨艺不好,只是看到他明明累得手都发抖,却仍强撑着做饭,连一句软话都不会说,只会自己独自承担。 心里更堵了,真讨厌! 程砚洲知道自己水平一般,做的饭菜远比不上姜姨做的可口,她吃不习惯也是有的,可还是觉得有些失落,如果今天能回来早点就好了。 偏偏,世上没有如果。 饭后,事先从村里联系好的车快到了,从家里到路边还要走上一百来米,程砚洲一手拎着包一手拎着行李箱,打算将她送到车上。 短短的一程路,傅未遥有许多话想要问出口。 “戒指哪里来的?” “为什么总感觉他有心事?” “能不能别去帮别人干活?” 林林总总,憋在心口,真想对着他的后背打上一拳。 途径一方池塘,遇见两三个扛着锄头结伴往外走的村民,她落后于程砚洲数十步,看着他亲亲热热地跟人打招呼,偶尔会回头向她投来一瞥。 傅未遥便转头去看碧绿的池塘,看当中波光粼粼的水面,看岸边倾斜的树,总之就是不看他。 总算到了路边,车还没来。树下,程砚洲将拉杆箱把手递到她手里。 一贯地不讨喜:“县里酒店,我在网上看过,环境一般,你要是不习惯,也可以让司机送你去高铁站,坐下午五点的高铁去省城,那边肯定要好得多。” 她语气不咸不淡,“要你管啊?” 程砚洲被堵得哑口无言,手不知是累的还是紧张的,一直颤个不停,半晌,他缓缓开口,“以后别来找我了。” 傅未遥嗤笑,“破地方,谁稀罕来啊?” 说完,她意识到不对,两眼瞪着他,“程砚洲,你什么意思?” “当初在王老师办公室,你是为了替我解围才说我们是恋爱关系,现在,这段关系已经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桥归桥路归路,以后各不相干,回归到原有的轨道。 她很冷静,“你说什么?风太大我听不清。” “我们,以后不要再见面了。” 微风和煦,树叶被吹得沙沙作响,傅未遥从容地将手搭在行李箱上,神色淡淡,“程砚洲,你长本事了。” 滴滴—— 灰色的五菱宏光来得很不合时宜,司机没发现这边的异样,从车里探出头来喊程砚洲。 傅未遥甩开他欲提箱子的手,转头毫不留情地拉开车门。 没有电影里展示离别时特有的慢镜头,和傅未遥的最后一面,他只来得及看到那一方雪白的衣角,同初见时一样。 再见,也许永远不会再见。 * 车内空调呼呼吹得眼眶痛。 师傅看起来二十来岁,问道:“美女,去车站还是酒店?” “车站,能赶上五点的高铁吗?不然你送我去省城也行。” “可以啊。”司机爽快答应,“但是,程砚洲只给了我到县里的钱。” 言下之意,得加钱。 谁还付不起个车费了?要他假好心。 “你们同村的对吧?你把车费还给他,我来给。”傅未遥拉开包,还未触到钱包,一个信封映入眼帘。 是信?傅未遥拆开一看,忍不住骂了句脏话。还以为他会给她写信,没想到里面竟然是一沓纸币,她乐意给程书岚买机票,要他多管闲事? 傅未遥把车费转给司机,让他掉头回程砚洲家里,拉黑都阻止不了他是吧,她要亲手把这笔钱摔到他脸上,看他还敢不敢再塞钱给她! 没想到,来时好好的,回去的路上,车出了点问题。 司机琢磨了半天也启动不了,眼看地图上显示只有一公里,傅未遥咬牙道:“我在这下车吧,等会车修好了,你把行李箱送到程砚洲家里。” “怎么会这样?啊,好的没问题。” 烈日炎炎,下了车,她按着地图往程砚洲家里走,可实际走起来远比想象中要长,等走到池塘边,傅未遥也顾不上防晒了,扯下遮阳帽,坐在池塘边的石椅上扇风。 刚才还有点风,现在空气仿佛静止,她把帽子随手搁在石椅上,翻出那信封,抽出里面的纸币。`4164OO③♡ 等会儿,她是横着抽他,还是竖着抽他呢?纸币边缘锋利,可不能划着脸,还是抽胸口吧,伤害不高,侮辱性极强。 每一步都设想地很完美,傅未遥随手把钱放在遮阳帽上,翻出手机准备给程书岚打电话。 只是电话还没拨通,一阵邪风,直直刮在面门。 裙子被风吹开,她忙伸手按住裙角,再一回头,钱没了,帽子也没了,探头一看,都在水里飘着呢。 傅未遥环顾四周,连个人影都没有。那可是程砚洲的血汗钱,她还准备拿着抽他呢。 怎么办? * 回家的路上,程砚洲被住在路边的一户人家拦住去路,家里有小孩明年要高考,想让他帮忙指导几句功课。 一时半会哪里说得完,他正心神恍惚地听家长吐槽孩子不听话时,只听“嘭”地一声,池塘边传来异响。 奔跑的孩童,稚嫩话语叫人不安,“有人落水了!” 午后村民大多在田中劳作,程砚洲顾不得闲聊,忙起身去外边查看。 岸边石椅上溅满水珠,微波荡漾的水面,涟漪一圈一圈散开,将几张纸币冲往岸边,远处一只遮阳帽沉浮间几乎要坠入水底。 一同坠进水里的,还有他的心脏,沉得他几乎喘不上来气。 他不会看错,那是傅未遥的帽子。 她人呢? 第49章 第一个吻 土黄色的信封,规格尺寸和他上周从学校超市购买的一模一样,此刻封口敞开,卡在岸边草缝之中,随风摆动。 石椅延接到水面的草地,草根乱糟糟地折断,半湿的泥土中,印着一个方正的鞋跟印。 眼前突然一黑,他险些站不稳,普通人落水,两三分钟就会失去知觉,几乎没有时间多想,程砚洲纵身跳进深不见底的池塘。 这方池塘挖得早,底下水草横生,早些年就有人夜半醉酒失足溺死在里面,村里几次提议填埋,却总被住在附近方便用水的村民联名拒掉。 程砚洲屏住呼吸,拨开杂乱的水草,水下乌蒙蒙的,眼前如同糊了层沙,游鱼细虾慌不择路地乱窜,他下沉触到水底,视线所及之处,没有看到任何人形物体。 程书岚原本在家等着,可她看哥哥送未遥姐姐走后一直没回来,便出门去寻,谁曾想,刚在池塘边看见哥哥冲过去的身影,下一瞬,他就跳了下去。 问清始末,程书岚颤抖着手报完警,站在岸边焦灼地等待,总算等到哥哥冒出头。 夹杂着慌乱无措的哭腔,她喊了句:“哥!” 钻出水面,程砚洲大口大口地喘气,“打给傅未遥,问她在哪?” “好,好,哥你小心!” 程砚洲朝遮阳帽游过去,再度扎进水底。池塘正中心比他料想地要深,几次下沉无果,水压重重挤着胸腔,头痛欲裂。 体能已到达极限,隐约听到岸边传来书岚的呼叫,电话打不通,程成说姐姐没有去县里,回来了。 纠结晃动的水草从面颊刮过,差点缠住手脚,他四下巡视,最终定格在黑洞洞的底部,迷茫,绝望,束手无策,只恨不得在脚底绑上一块石头。 上天啊,请一定要保佑她,平平安安的。 岸上,程书岚眼眶含泪,目不转睛地盯着水面。 “什么情况?”有人问了一句。 “我哥他还没上来……”程书岚泪眼朦胧地看向身侧,愣住,“姐姐?” 傅未遥拖着根细长光滑的竹竿,竹竿尾部是精心编织的网袋,她突然怔住,惊诧:“你哥在底下?” “他以为你掉水里了。”程书岚说完,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程砚洲!”开口有些哽咽,傅未遥转向池塘,拼尽全力大喊:“你疯了吗?还不快上来?程砚洲!” 混沌中劈开一道光,还好,还好她不在水底,程砚洲忍着肺部不适,扯开水草,循着那抹光亮往上游。 竹竿撑进水底,傅未遥自认水性尚可,正欲潜下去捞人,水面突然荡起波澜,程砚洲探出身,胡乱抹了把脸上的水珠,目光灼灼地盯着撑竹竿的人看。 他可能自己都没发现,朝后梳拢的湿发上还缠着根绿油油的水草,眉头紧紧拧着,眼神如狼般坚毅,仿佛下一秒就要扑过来吃了她。 吃就吃吧,还挺好看的。 心跳有如擂鼓,傅未遥抿着唇,将长长的竹竿递过去,“哎,我拉你上来。” 一秒,两秒,确认她安然无恙后,程砚洲对递过来的竹竿视而不见,闷不吭声地游到岸边把已经浸湿的纸币一张张捡起来。 终于踩上地面,浑身不间断地往下滴水,程砚洲卷起钱,塞进湿漉漉的裤兜里,对面前的程书岚道,“回家吧。” 仿佛没有看到身后的傅未遥。 切,谁稀罕?既然钱已经被捞了上来,她拖着竹竿往相反方向走,打算把捕捞网还给人家。 手腕倏地被人握住,她转头:“你干嘛?诶!” 身体骤然倾斜,险些倒进他湿透的怀里,程砚洲拉着她,不管围观众人探究的视线,径直朝家中走去。 长长的竹竿拖在凹凸不平的地面,嗑哒嗑哒地敲在心口。 * “你说你哥是不是小气鬼,我还没找他算账,他自己倒先生起气来了。” 她坐在院子里的小板凳上说话,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传进浴室。 “不是的,我哥脾气很好的。”书岚诚恳地解释,“今天是误会,他以为你掉水里了,担心嘛。” 说完,程书岚又觉得不对劲,哥哥今天的确是反常,他的担心,好像和她的担心,不太一样。 哪里不一样呢? 程砚洲推开浴室门出来,换了身干爽的衣服,他依旧冷着脸,走到院门口,似要出门。 程书岚噔噔跑过去:“哥,你去哪?” 夕阳西下,既然程成的车出了毛病,恐怕今晚傅未遥还得在他们家里再对付一晚。 他说,“去程成家把行李箱拿回来。” “我去我去,正好我要去找程安问几个问题。”程安和她同届,也是明年高考。 “别待太晚。” “我晓得的。” 院里到房间只有一道门,傅未遥抱臂挡在门口,程砚洲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程砚洲,我发现你特别会倒打一耙,你有什么好生气的啊?又摆臭脸!” 晚霞烧红了半边天,连她白皙面庞上也染上少许绯色。刚才在岸边,苦于身上湿透,没法将她拥进怀里。现在家中无人,她又离得那样近,程砚洲掐紧手心,往后退了两步,将不合适的念头驱赶走。 她逼近,命令的语气:“你蹲下一点。” 程砚洲站得挺拔,“我要进去。” “哦,你会说话啊?”刚才不曾留意到,他的脸颊,眼睑下方,有个两三厘米长的伤口,洗完澡后,伤口边缘润得发白,看起来格外明显。 “等等,别动。”指尖轻柔地抚过伤口,傅未遥踮起脚,满心满眼都是他,吹气:“你疼不疼啊?” “不疼。”心里又酸又胀,他配合她的查看,矮下身来。 呼吸喷洒在发痒的伤口上,程砚洲不自在地偏过头,询问:“看好了吗?” “没有。”本就近在咫尺,傅未遥稍稍一动,一个吻便印在了伤口处。 柔软的触感,与指尖不同,程砚洲明白过来,霎时红了脸,绕过她欲往房内走。 脚下如有千斤重,怎么也迈不出那一步,眼前是玫瑰含雪,是檀口含丹,是无数次想要用唇舌细细品尝的胭脂色。 是他的可望不可即。 墙角的杂草晒了一整天,干枯得发出哔啵声,只需一点火星,便能燃得丁点不剩。 衣角被勾住,一晃一晃的,苦苦压制的理智在这一瞬燃烧殆尽。仅剩下,魂牵梦萦的思念,失而复得的庆幸。 猝不及防的,程砚洲侧过身,捧着她的脸,低头含住了那片唇瓣。 他想,晚霞再绚丽动人,也比不得她。 第章 舍不得 吻是一时冲动,真正贴上去的时候,程砚洲反倒不知该不该往下继续了,他吻得很轻,浅尝辄止,指腹摩挲着她柔软的唇瓣,忍不住又啄在唇角。 傅未遥仿佛又看到了酒店那晚的程砚洲,青涩生疏,又呆又笨。 她被啄得痒痒的,仰着头嗔怨:“你到底会不会接吻啊?” 假若时间往前推到初见那会儿,程砚洲或许没几分把握,可现在,他虽说没正儿八经接过吻,但别的地方没少亲,多少积攒了些经验。 他有意逗她:“怎样才算接吻?这样不是吗?” “你那样只能叫亲吻!接吻是要……”词汇匮乏,傅未遥歪着脑袋思索,还没来得及将答案说出口,腰肢突然被人扣住。 “你……”后半句话尽数被程砚洲吞下。这次的吻要比先前重得多,吮吸时津液交缠,发出微妙的声响,舌尖灵活地探进,勾住她的来回追逐。 直至舌根吮得发麻,他犹觉不够,含着小舌嘬弄不肯松开。 他将双眼迷蒙的傅未遥揽进臂弯,手从膝弯穿过,屈身将人横抱起来。 骤然失重,傅未遥慌忙圈住他的脖子,任由他抱进房间,倒在那张吱哇乱响的床上。 程砚洲转身回去锁门,再回来时,T恤已不知所踪,手正搭在胯间解腰带。 她明知故问,捂着胸口,做作地问:“你要干嘛呀?” 程砚洲压在她身上,寻到那抹红再度吻得难舍难分,熟能生巧,手上也没闲着,三两下把裙子扒了下来,粗糙大掌准确无误地拢住嫩乳,按着奶尖儿来回打旋。 她呜呜叫着,好不容易找到喘息的机会,哑着嗓子,“没有套怎么办呀?” 程砚洲俯身叼住颤巍巍的樱桃,一本正经地答,“我不进去。” 几乎是下意识,她添上一句:“只蹭蹭?” 手指熟稔地拨开内裤,捻住蕊珠揉弄,没多会儿揉出一汪水来,他随手抹在她臀上,对准湿滑的穴,塞进两根手指。 说,“不能蹭,蹭了……会忍不住。” 双指齐根没入紧致花径,程砚洲咬上她的唇,吮吸的频率同身下的抽插达成一致,很快,傅未遥便丢盔弃甲,意乱情迷地低喘起来。 汗液与体液混在一起,迸发出最原始的欲望。程砚洲仅靠两根手指,将她送到了高潮。 余韵悠长,傅未遥伸腿盘住他的腰,“我还想要。” 只要再往前一寸,他便能将脐下火热挺进去,尽享美妙,可终究不能,程砚洲故意偏开角度,抵进腿心,欺身而上,情难自禁地埋在她胸口舔舐,小小一颗的奶尖叫他舔得又硬又红,好不可怜。 “忍一忍。”像是说给她听,又像是说给自己听。 “很难忍吧?” “不难。”温香软玉在怀,他满足还来不及,有什么不能忍的。 “还想亲你。”他说着,薄唇又巴巴地贴上来。 他不知节制,吸得自己的舌头都隐隐发痛,傅未遥挥手挡住,“程砚洲,既然你那么能忍,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吧。” “嗯?” “我钱包里,有你想要的东西。不过,只有一个,你要省着点用哦。” 程砚洲怔住,重重地在她唇上印下一吻,“等着!” 顶进去的一瞬,他简直要当场败下阵来。有多久没做了,脑子里一团乱麻,什么也记不清,只知道深入,抚平一切褶皱,深深地进入。 甬道不断蠕动,程砚洲抽着气:“别夹。” 傅未遥偏不,有意收紧,腿也并了起来,缠在他的腰上蹭。 她软绵绵地叫着,“你怎么不动呀?” “怎么动?”他掰开她的腿,俯身将她压在床上,缓慢的九浅一深,他停下来问:“是这样?” 极速的抽插,交合处黏腻一片,他又问:“还是这样?” “唔,”傅未遥像是在认真思考,附在他耳边,低声:“都很舒服,你别停啊。” 无疑是最好的催情药。 程砚洲含住她翕动的唇,舌尖细密地描绘唇瓣,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吻到兴起,身下用力一抵,长驱直入,抵死缠绵。 每一寸肌肤都叫嚣着快意。 暮色四合,房间里温度不断攀升,额上青筋四起,程砚洲咬牙坚持,对准她颈窝温柔亲吻。 “要出来了吗?”傅未遥敏锐地察觉到他的异样。 程砚洲没有否认,贪恋地吻她:“舍不得出来。” 只有一个套,出来后再没机会进去了。 “哦。”傅未遥不怀好意地夹他,质问:“那你就舍得让我走?” “呃……”程砚洲已忍到极限,他艰难地克制住意动,答道:“舍不得,一直都舍不得你走。” 一遍又一遍,重复:“不想你走。” 傅未遥觉得,这大抵是闷葫芦程砚洲能说出的最动听的情话了。 * 曲折的小巷,程书岚蹲在墙角,手里捏着枚地上拾来的瓦片,在斑驳的墙面上绘画。 她没有专业学习过,只是月前受过大神几句指导,他夸她有慧根,画里有灵气。 程书岚不懂什么是灵气,随心而画,将下午岸边牵手的场景依样复原,最后一笔,她扣紧瓦片将长长的竹竿补上。 明月高悬,她拍拍手上的灰尘,拎起立在一旁的行李箱,不紧不慢地朝家里走去。 第1章 厨房的诱惑 笃笃—— 敲门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尽管这是自己的家,但程书岚总担心自己冒冒失失撞见不该看的,至于不该看的是什么,她心里隐约有个模糊的投影。 怎么可能呢?又觉得自己的想法太过天马行空,不管怎样,谨慎点总没错。 天色已暗,院里的光直直照在脸上,程书岚眨了眨眼,缓过不适后才发现开门的是未遥姐姐。 她说,“怎么才回来?打你电话也不接。” “啊,我没注意。”程书岚不好意思地抬头,拎着行李箱进门,一面寻找哥哥的身影,一面道:“和安安,就是今天送你的那个人的妹妹,玩了一会儿,所以晚了。” 傅未遥从她手里接过箱子,拖进房间里:“你哥刚还说出去找你呢。” “他在做饭吗?”米香烟气丝丝缕缕钻进鼻子里,得到肯定的答复后,程书岚垂下头:“那我去看看。” 厨房里,程砚洲背对着她在切菜,他换了件上衣,尽管都是深色的T恤,但临走前她才跟哥哥说过话,那时穿的绝对不是这件。 她叹了口气,“哥,我……” 菜刀落在砧板上的声音抑扬顿挫,直接把她的问话也一同斩断,她问不出口,万一是误会呢? 程砚洲看她一眼:“怎么了?吞吞吐吐的。” “没怎么,今晚吃什么?”程书岚连忙转移话题,以免哥哥看出端倪。 “吃中午的剩菜。”程砚洲侧过身,露出砧板给妹妹看,几段绿叶菜堆在盘子中,他正在切剩余的葱段,回道:“再炒个蔬菜,够吗?” “好,那我去把碗筷摆上。”出了门,迎面正撞上走过来的傅未遥,心虚的程书岚吓得够呛,庆幸自己刚刚没有问出口,万一让当事人听见得多尴尬,惊慌之余,她直接将碗筷忘到了九霄云外,同手同脚地往自己的房间走。 门口的小风波程砚洲并没发现,他备好菜,端着油壶往锅里倒油,突然,后背受到撞击,油壶抖动两下,丝滑的液体在锅底溅起油花。 倒过头了。 “罪魁祸首”还浑然不觉,抱着他的后腰蹭来蹭去,程砚洲放下油壶,提醒她:“书岚还在。” “书岚还在就不能抱你啦?那行吧。”她当即松开手,绕到他身边来,问:“什么时候可以吃饭,饿死了。” 腰上骤然失去束缚,反而觉得空落落的,程砚洲摇头一笑:“快了。” 又问:“你是不是吃不习惯我做的菜?中午看你没怎么吃。” 傅未遥瞬间炸毛,气势汹汹的,“你还好意思问我?我还怀疑你故意在饭点惹我生气呢,就怕我多吃你们家一粒米一根菜!” 程砚洲的笑顿时僵在脸上,想解释,又无从解释,半天闷出一句:“那你晚上,多吃点,补回来。” “就吃这个啊?”傅未遥在灶台上打量一圈,中午的菜原封不动地放在那,她哼哼:“这回不怕委屈我了?”⋆416㈣♡ 指尖不慎沾了油渍,程砚洲摊平手掌,小心翼翼地用肘部揽住她的腰,俯身在她额头印下一吻,问:“那你觉得委屈吗?” “委屈啊,毕竟我在家一天得吃三只大龙虾,顿顿鲍参翅肚,还得配上82年的可口可乐才行,你用剩菜糊弄我,那是坚决不行的,除非……” 傅未遥卖了个关子,手指点在锅铲上,晃呀晃,直把锅边都抹匀了油。 “除非什么?”村里条件有限,但他会尽量满足她的要求。 “除非,”傅未遥的语气逐渐不正经起来,剩下半句说得飞快:“除非你亲我一下。” 说罢,她嘟起嘴催促:“快点,不然书岚看到可别怪我。” 水灵灵的油麦菜在盘子里待得时间已足够长,始终没能有机会跳进锅里,灶台边仅剩呢喃细语,昏黄的灯将两个缠在一起的影子拉得很长。 初秋的村里静得出奇,偶尔才能闻得几声犬吠鸡鸣。厨房门是开着的,程砚洲丝毫不敢松懈,时刻竖着耳朵听着院子里的动静。 书岚一直待在房间里,他便食髓知味地,一直不松开,贪得无厌地汲取温暖,捕捉趣意。 良久,熟悉的推门声响起,脚步渐行渐近,停在墙后,又噔噔噔地返回屋内,一颗心也被外面的动静钓得七上八下。 担心被发现,又默默享受着别样的刺激。 “哥,我已经摆……未遥姐姐。”程书岚纳闷,她从厨房出来到现在,将近十分钟的时间里,未遥姐姐竟然一直和哥哥待在一起。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她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先入为主,总觉得今晚的灯照得两人的脸都有点红。 未遥姐姐背着手在厨房走来走去,一副视察的派头。 最奇怪的还是哥哥,十分钟前在切葱花,十分钟后,葱花都快碎成渣渣了他还在切。 那个模糊的猜想愈发清晰,程书岚感觉,自己好像发现了一个了不得的大秘密。 房间抽屉里的那个被哥哥珍藏的戒指,戒指内侧镌刻的字母,一切都说得通了。 第2章 路边的野花 本来,傅未遥是抱着给程砚洲大厨几分薄面的想法来吃饭的,结果,或许是傍晚体力运动太过辛苦,她一不小心就吃多了,在院里十步一回头地散步消食。 时间还早,书岚在房间里很用功地补作业,程砚洲心生一念,拉过她的手,低声询问:“带你出去转转?” “去哪儿?”白日里,坐程成的车走,一连几公里都是一望无际的农田。 “到了你就知道了。” 什么地方嘛,还卖关子,说得神神秘秘的。 左右闲来无事,出去溜达溜达消消食也好,晚上村中更显静谧,家家户户都紧闭门扉,偶尔会从亮着灯光的人家中传出几句电视台词。村中安静,尚且有些人气,可越往外走,虫鸣鸟叫取代了人声,黑黢黢的夜里,只有点点星光照亮去路。 “程……砚洲,我和你无冤无仇的,你带我来这,该不会是要……”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冒出很多稀奇古怪的恐怖想法,要不是身边的人是程砚洲,她一定拔腿就跑。 程砚洲闻言停了下来,问:“害怕?” 她不答,反问:“还有多远啊?” “一百多米吧,看到那个树冠了吗,就是那儿。” 看起来是不远,傅未遥弯腰锤了锤僵硬的腿,嗔怨:“可我很累。” 她生怕程砚洲不解风情直接提出回去,忙又补上:“你背我过去。” 说着,手臂已搭上程砚洲的肩头,他哪有拒绝的道理,弯腰示意她上来,扣住膝弯,轻而易举地将人背了起来。 “程砚洲,我沉吗?” 他想也不想,“不沉。” “哦,那你的意思是,我在你心里一点分量都没有咯?” 程砚洲万万没想到,普通的问话里也能藏着那么深的陷阱,他勾起唇角,“那我重新回答?” “不要。”不沉的反义词还能是什么好话,她不要听。 程砚洲无奈地摇摇头,轻车熟路地穿过一片玉米地,没走两步,一面绿油油的小坡出现在眼前。 坡顶,一颗古树伫立在那,树冠遮天蔽月,树干粗到一人难以抱下。 落叶堆积在草地上,晒了一天的太阳,踩上去簌簌作响。 程砚洲把外套铺在地上,方便她坐,自己则不管不顾地坐在枯叶上,身体放松地后仰。 傅未遥也学他躺了下来,头枕在他横出来的小臂上。 坡下错落分布的农田一览无余,远处村庄的灯光影影绰绰,近处玉米林里,叶子被风刮的沙沙响个不停。 闭上眼,晚风轻柔地拂在脸上,凉凉的,好不惬意。 他突然开口,示意:“你看天上。” 和在程家院子里看到的一样,漫天星光,璀璨耀眼,是城市里难以看到的美景。 程砚洲朝她靠近,手指在她眼前比划方向,“西边那颗最亮的,是金星。” 傅未遥顺着他指引的地方看过去,大惊小怪:“那个就是金星啊?” “那边还有三颗星星,连起来像个直角三角形。” “哪呢?”在她看来,任意三颗星星都能连成三角形。 指尖缓缓移动,循环两次后,那三颗星星逐渐在她眼中变得清晰,她好奇:“那是什么?” “夏季大三角,顶角那颗最亮的,是织女星,右下的是牛郎星。” 至于左下的天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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