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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下颚因着咬合太紧,隐隐泛酸,唇边像贴了封条,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⒑2249✧ “小予漂亮大方,你们年轻人有共同话题聊得来,一来二去生出好感很正常。但砚洲,你有想过以后吗?” 察言观色对于程佳婷来说是本能,早前她便发现过二人的异样,只是没想到,依照小予的性格,他们之间竟然会发展到如今的地步。 她不想做棒打鸳鸯的恶人,可作为下属,又无法拒绝领导布置的任务。程佳婷有时也揣摩不透枕边人的想法,要说他讲究门当户对,可对别家明里暗里提出的联姻说法总是视而不见,要说他不讲究,又多次在她面前吐槽不该同意余致华招赘。 但不管怎么样,程砚洲都不会出现在他精心挑选多年,增删多次的,女婿备选名单上。 恶人,不得不当。 “提分手时,委婉一点,别伤害到她。” “最好,是让她主动厌烦你。” * 魏伯都异地两年的女友提出分手时,他连夜买票追过去,复合失败回来后郁郁寡欢,连日去酒吧买醉。 程砚洲曾一次次地把醉醺醺的室友拖回宿舍,从那以后,他闻不得一丝酒气。 可此刻,夕阳余晖下,他却很想像魏伯都那样肆意放纵一回,用酒精麻痹神经,将婷姨留给他的难题,抛之脑后。 盼望酒醒之后,一切问题都可以迎刃而解,傅未遥会离他远远的,从此是陌路人。 这是所有人都希望看到的结果,他也不例外。 沉溺美梦太久,生活该回归正轨,没有她的正轨。 第4章 嘉宾 时光像是按了快进键。 程砚洲没想过会收到她的结婚请柬。 “谨定于某年某月某日……傅未遥女士与……举行结婚典礼备喜筵,恭请程砚洲先生……光临……” 落款与傅未遥三字并列的,是个陌生的名字。 傅未遥的朋友圈一直以来都不对他开放,分手后,他们断联地彻彻底底,只有偶尔与婷姨碰面,才能从只言片语中获取些许她的近况。 她要结婚了……对方姓甚名谁,相貌品行如何,他无从知晓。 咸咸海风将拱门上装饰的白纱吹得飘扬,碧绿草地上落下几片香槟色的花瓣,碧空如洗,高朋满座,随着婚礼进行曲的响起,众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转向新人入场的地方。 阳光刺目,他只看得到曳地的拖尾婚纱,洁白如雪。 她薄施粉黛,眉眼间洋溢着幸福喜悦,看起来温柔极了,是他所见过的,世间上最美的新娘。 只是海风太调皮,让人忍不住想要抚平她被吹乱的头纱。 新郎单膝跪地,诉说情意,婚戒上镶嵌的钻石闪耀无比,程砚洲恍然想起从前在一起时她曾戴过的一条宝石项链,也是这般夺目。 脸上机械地扬起抹祝福的笑容,他抬起手,同众人一道鼓起掌来。 有情人终成眷属,真好。 手心被汗液润湿的铂金戒指硌得发痛,痛得五脏六腑也跟着说不出的难受,呼吸的海风如刀子般插进肺部,他捂着胸口,仰头倒在地上。 蓝天碧水,鲜花气球,蜂拥而上的人群,和那封从他怀中掉落的请柬,齐齐定格,分裂成无数玻璃碎片,接着化为齑粉。 额上冷汗密布,入目是泛黄斑驳的墙面,程砚洲撑着手臂艰难地起身,薄被从身上滑落。 他拾回孤零零掉在床单上的铂金戒指,努力平复紊乱的呼吸。 原来,只是一场梦。 *恶久期妻溜似期久仨恶 傅未遥拎着行李箱回到家的时候,余致伟正在气定神闲地吃早餐。 天气恶劣,她乘坐的航班很不幸地备降临市,乔安派车过去接她,然而临近假期,路遇交通事故,整整比平时多耗费了两个小时。 她风尘仆仆,几乎整夜未睡,而老爸呢,头发梳得丝毫不乱,衬衫熨地平平整整,两相对比,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这不公平,爸,我得休假,要被钟老板玩死了。” 钟老板是她的顶头上司,市场部的老大钟维森,近来去Z省分公司视察审核,罕见地把她这个小小的实习生也带上了,小菜鸡被背靠大树的老鹰指挥得团团转,她不得不从,每晚都要写总结写感想,加班到深夜,第二天还得两眼青黑地接着干。 “刚好放假了,怎么不跟着维森一起在Z省玩几天。” 刚好,放假了……亏他老爸说得出口,虽说钟老板就近在风景如画的Z省自驾,可哪有人想和顶头上司一起旅游的,按照钟老板的性格,她生怕他玩着玩着突然抛出个晦涩难懂的问题来。 “我宁愿在家休息。” 算算和程砚洲也有好几个星期没见了,她忙,他也忙,院里复试面试一系列的流程要走,每回抽空找他都说还在图书馆没回寝室。 她都要忘了程砚洲长什么样了。 抓紧时间睡个回笼觉,再醒来时,姜姨告诉她程书岚来她门前看过几回。 开学之后,客房里,程书岚的私人物品大多跟着本人一同搬到学生公寓去了,然而十一假期学校封校,她没地方住,只能再度回到家里来。 假期那么长,按照小妈“热情好客”的个性,应该会把程砚洲喊来一起吃个饭吧? 傅未遥松泛酸软的筋骨,倚在客房门框上,叩门:“找我什么事?” 程书岚“啊”了声,合上书,喊了句:“未遥姐姐。” 转身急忙忙地从衣柜里捧出个纸袋来,里面是叠得整整齐齐的一件礼服。 她弯起眼,“演讲比赛,你借给我的礼服,我洗好了。” “噢,拿奖了吗?”临出差前,偶然看到程书岚捏着张纸纠结地来回踱步,纸上,是文华中学每年固定举办的演讲比赛报名表,小女孩害怕失败,不敢参赛,傅未遥想着程书岚除了声音小点,语言表达没有别的大问题,便鼓励她大胆点,因比赛要求着装正式,还借给了她一件没穿过的小礼裙。 程书岚小仓鼠般竖起两根指头,眼眸中盛满知足:“二等奖。” “我就说你可以的,总不至于是最后一名,没想到,表现得还不错嘛。” “没有没有。”程书岚羞涩地低下头,“都说我声音太小了。” “下次话筒拿近点。”她睡前给程砚洲发的微信,醒后还没人回,正巧此刻碰到程书岚,便顺口问道:“你哥最近来找你了吗?” “啊,我哥啊?”程书岚懵了下,回道:“他回老家了。” “回老家?他回老家干嘛?有事?” “嗯……嗯,”程书岚咬紧唇瓣复又松开,眼神飘忽,嗫嚅着:“他……我哥领了奖学金,回去还清家里之前的欠债。” 母亲生病时,乡里乡亲凑了不少钱,哥哥兼职的收入一直攒着,加上最近发了校奖,总算可以将欠款结清了。 程书岚舒了口气,心下轻松不少,笑眼依旧弯弯:“这样,我们家就不欠人钱了。” 第44章 回村的诱惑 傅未遥对程砚洲的老家知之甚少,地图上一搜,直线距离一千多公里,所处县城的名字陌生到听都没听过。 说来倒也奇怪,程砚洲竟然独自回家把妹妹一个人留在A市。 她问:“你多久没回家了?” 程书岚如实回答:“我来这边以后,还没回过家。” 抛去经济因素,长途火车实在是坐得太辛苦,况且哥哥回去还要去二表婶家帮忙,程书岚心里清楚,哥哥不带她回去是不想让她吃苦。 “那你想回去吗?” 她不假思索:“想。” 傅未遥果断决定,“收拾东西,走!” “啊?”哥哥临走前,给她留下一笔备用金,完全可以负担得起来回的火车票,程书岚想了会,郑重点头:“嗯,可是,你要和我一起走吗?” “是啊,去……”程家村附近方圆百里,找不出个稍稍有点名气的旅游城市,傅未遥搜肠刮肚,编了个“好奇”的借口敷衍过去。 “还可以给你哥一个惊吓。” 临出发前,程书岚又不放心地问了一遍:“未遥姐姐,你真的要和我一起走吗?” 来A市是她第一次出远门,依稀还记得踏上绿皮火车时的欣喜,可十五个小时后,她坐得浑身难受,腰板都挺不直,直到下了火车,仍觉得天旋地转,耳边呼哧呼哧地响着怪声。 “当然。”傅未遥已初步定好旅行计划。出行交通是难题,尤其是程家村这般偏远的村落,直飞的航班只能到省会,落地后需要乘两小时高铁去县城,然后再从县城客运站坐公交去镇上,至于到了镇上,现代高科技已经给不出合理的交通方式,需要靠程书岚本人带路。 几经辗转,已足够折腾。傅未遥此行带了不少现金,厚厚一沓装在钱包里,从高铁站出来后,疲累的她没心思再按照计划行动,打了辆车直奔程家村。 程书岚倒很兴奋,她虽说在县城里读过一年多书,但平时除了学校和回乡的车站,很少去其他地方,一路上趴在窗边不愿错过沿途的风景。 途径一处学校,程书岚指给她看,“我以前在这儿读书。” 县城里,一中毋庸置疑是最好的学校。 傅未遥远远看上一眼,“那你哥也在这个学校咯?” “嗯,我哥高考那年考了全校,哦不,是全县第一,比第二名高了好多好多分,特别厉害。” 说罢,程书岚突然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哥哥常说,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就像她,在老家读书时成绩尚可,可现在在班里,只能排个中上游,还需更加努力才行。 “是挺厉害的。”两地的教育资源本就相差过大,程砚洲能考进和她同样的学校,实际付出的努力,必定要比她多得多。 乡道蜿蜒,离程家村还有十公里,傅未遥推开车门,吐得昏天暗地。 天色擦黑,她强忍着不适催陪在一旁的程书岚上车,师傅倒很好说话,开得愈发平稳,直到在程书岚的指引下在一处房屋前停下,她瘫软着双腿被搀扶下车。 前院黑黢黢的,肆意生长的杂草中劈出一条小道,程书岚扶她在院子里坐下,摸黑打开一盏昏黄的灯,傅未遥仰头看向光源,飞虫前赴后继地扑来扑去,再往上,漫天星辰猝不及防涌入眼眸。 一颗,两颗,亮晶晶的,纷繁到数也数不清。 好美!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开锁声,光线太弱,程书岚咬着手机照明,越拧不开越着急。本来未遥姐姐说要给哥哥一个惊喜,不让她联系他,可刚刚在车上,看到姐姐吐得不省人事,她心里发慌,瞒着姐姐偷偷联系了哥哥,问他在哪。 她只说自己到家了,没敢把未遥姐姐也在的事说出来。可偏偏不巧的是,二表婶家进城送货,哥哥同去帮忙,要明天才能回来。 还好家里提前打扫过,不至于没有落脚之处,怠慢客人。 鼻尖浮动的香,浓得散也散不开,傅未遥适应后才得以看清,院子角落有棵枝繁叶茂的桂树,枝头金桂一簇一簇开得正盛。 如果不是杂草长得太高,树下置张小几,深夜赏月对饮,应当挺有意趣的。 门推开,程书岚先进去检查了一番,方才回到院子里扶傅未遥。 她问,“姐姐你好点没有?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不用,休息一会儿就好。” 傅未遥靠在椅子上,看着程书岚端着水盆,盆沿搭块抹布,来来回回地进出,她好像不觉得累,忙得像陀螺,还哼着歌。 哥哥只打扫了自己的房间,她的房门紧锁。清扫浮尘是项大工程,事急从权,程书岚先将床上清理干净,可是,她清理完才想起,家里能住人的勉强只有两个房间,未遥姐姐晚上要睡在哪? 和她一起吗?她的床有点小,睡两个人比较拥挤。 反正今晚哥哥不回家,隔壁房间的钥匙大剌剌地挂在门上。 只要换上干净的床单被罩,未遥姐姐,应该不会介意的吧?程书岚推门而入,果然,哥哥的房间要比她匆匆整理出来的干净整洁得多。 现下天色太晚,她想不到更好的处理方式了。 只能如此,先对付一夜。 第4章 除草的诱惑 当初家里有事时,二表婶家借钱又出力,程砚洲假期回家来,还清债务是首要,除此之外,他还想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帮两位老人多做点农活。 书岚从小没吃过什么苦,她若是跟着回来,不帮忙说不过去,二表婶家今年种了很多玉米,掰玉米不是项轻省活计,万一伤了手,等回校影响学习那就得不偿失了。 早知她会偷跑回来,当初临走前一分钱都不该留,十几个小时的路途,万一路上出点意外怎么办,程砚洲越想越后怕,帮二表婶家卸完货后,连忙找车往家里赶。 等回到家已是深夜,院子里,早上出门前晾晒的床单消失不见,程砚洲轻悄地开锁,借着窗外月色行至书岚房门前, 笃笃—— “书岚。” 门缝中透出几声呓语,程书岚从困倦中提起神,喊了句,“哥……” “&%$#……明天再说。”咕咕哝哝的,程砚洲只听清了最后一句,长途旅程,她想必累得不轻,总之,人全须全尾的,他也没什么好担心的,一切等书岚明天起床再说也不迟。 夜深人静,程砚洲不愿闹出太大动静吵醒书岚,匆忙洗完冷水澡,他拧了块湿毛巾,敷在隐隐作痛的肩上。 院里野草疯长,等忙完了二表婶家的事,他得把草给除一除,夜风送来桂香,不知道远在A市的她喜不喜欢这样的气味,如果喜欢,他临走前可以摘些带上。 无论是熬粥还是做糯米藕,桂花都能增色不少。 月亮高高地挂在树梢,犹记得儿时,母亲会将小餐桌搬到树下,晚饭吃着吃着,常有几簇桂花落入碗中,然时过境迁,物是人非。 忙碌了一天着实疲累,换下的脏衣服只能等明早再洗,程砚洲将毛巾搭在椅背上,欠身从换下的裤子口袋中寻出一枚戒指来。 戒指从水中捞起,湿漉漉地往下滴水,程砚洲拉过毛巾擦干水渍,月华如练,他将戒指勾在指尖,转身回房。 家中摆设照旧,即便是摸黑,程砚洲也能轻而易举地找到回房的路。 他轻车熟路地从门上取下钥匙,拧开锁。颈肩酸痛不止,他懒得多走两步去开灯,径直朝着记忆中的床榻位置走去。 平躺在床上,乏力的四肢充分舒展开,程砚洲合上沉沉的眼皮,最后一丝清明也被困倦拉进深渊。 不对劲……房间里,似乎有不属于他的呼吸声。 双臂仿佛灌了铅,没等他起身查看异状,身旁的被子突然一扭一扭地,直至逼近他,被子里伸出一只手,横在他的胸前。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直觉告诉他,那是一只女人的手,电光火石间,程砚洲触电般地挥开那只手,避之唯恐不及地翻身下床。 书岚在隔壁睡觉,自己的房间怎么会有女人? 手心逼出细汗,指纹解锁有一瞬失灵,他借着锁屏微弱的的光照向床头,四散的长发让他的心不由沉到谷底。 程砚洲握紧戒指,冷声喊道:“起来!” 床上的人趴在那里一动不动,仿佛没有听到。程砚洲的耐心已经告罄,正当他趿着拖鞋,打算去把程书岚叫醒时,被子那里传来一声含糊不清的抱怨。 “吵死了……”才几点,就让她起床,怎么会有程砚洲那么烦人的人呐? 程砚洲脑袋“嗡”了下,他猛地掐上腰间软肉,是痛的,这代表,眼前发生的一切,不是梦。 她怎么会在这?现实竟比梦还要荒诞。 傅未遥睡眠浅,程砚洲推开院门时,她便已经清醒,尤其是,他们家的隔音不太好,听着他在外面跟书岚交谈,在院子里撩水,真真吵的人不得安眠。 不过,尽管没睡多久,但白日里晕车导致的不适已消散地七七八八,她撑起身子,道:“我渴了。” 程砚洲借着倒水的机会,才得以重新坐回床边,傅未遥就着他的手咕咚咕咚饮下半杯,心满意足地靠在他肩上,问:“你晚上去哪儿了,怎么才回来?” “去县里了。”他还没能从惊喜,抑或是惊吓中缓过神来,反问道:“你怎么会来?” “怎么,你家是什么军事重地,我不能来啊?” “不是。”明明肩很酸,可她靠上去的时候,又觉得那点酸痛无足轻重,连日来心里那些阴霾也一扫而光。 程砚洲牵起唇角,拈起一缕刚刚险些害他误会的长发,轻柔地抚摸着。 肩膀有些硌,傅未遥重新躺回床上,抱着他的腰不肯松手,出差的这段时间,她嘴上说快要把程砚洲忘了,可只要一闲下来,无时无刻不在惦记他。 反正酝酿睡意也需要时间,不如,做些更有意义的事来消磨时光。 宽松的T恤卷上精瘦的腰,傅未遥抚过他紧实的腹肌,不断向上寻到那点茱萸,捻在指尖玩弄。 她顺势躺进他的臂弯,轻声:“程砚洲,这些天,你有没有想我啊?” 不等回答,她欺身趴在他身上,笑道:“你可别撒谎,我都感受到了。” 程砚洲将几欲脱口而出的“不想”吞下,扶住她乱蹭的臀,正色:“那你呢,你有想我吗?” 问完之后,后悔已来不及。婷姨的叮嘱言犹在耳,他却总是控制不住自己。 “程砚洲,你的脑子好像真的不太聪明。” “我大老远的过来,是为了看你们家院子里的杂草吗?” 杂草茂盛,的确有碍观瞻,程砚洲忙说:“我明早会把草除了。” 傅未遥掀开T恤,咬上那抹嫣红,“但愿你明早还有多余的精力吧。” 第46章 玉米的诱惑 程砚洲并不是听不懂她话里的明示暗示,可他既已做好打算,又怎能心安理得地贪恋一晌欢愉。 他抬手挡开她的进攻,平静道:“书岚在隔壁,她会听到。” 因他一直在外读书,房间里的木床从未换过,睡了已有些年头,程砚洲熟稔地握住床边,黑暗中,傅未遥只见他大幅度地晃了两下,木床随即发出刺耳的吱呀声。 声音大到傅未遥哑口无言,凭他们家的隔音,估计要不了一分钟,程书岚就会来敲门。 她还没有在熟人面前上演活春宫的癖好,更何况对方还是个高中生。 可到嘴的鸭子哪有让他飞走的道理,傅未遥思索片刻,“你不会稍稍控制一下节奏吗?”1⒊2249» 她试了下,只要不做剧烈的运动,木床根本不会发出声响。 他说,“我控制不了。” 书桌前,有把椅子,傅未遥指过去,“它呢?它也会散架不成?” 不等他编出理由,她冷笑:“你今晚非要跟我作对,是吗?” “不是作对。”肩颈又开始痛起来,他庆幸没有开灯,傅未遥看不见他肩上被沉重竹筐磨出的细小伤痕。 程砚洲替她盖好被子,柔声:“已经很晚了,我明天还有很多事要做。” “你有很多事做跟我有什么关系,我现在就要和你做。” 他捂住她语不惊人死不休的唇,“小声点。” 掌心传来湿意,怀中女孩睁着清亮无辜的眼,温柔地舔舐他的手掌。 “我真的很想嘛。” 尾音像坠了把勾子。 程砚洲闭上眼,内心拉锯不止,婷姨说得轻巧,他要怎么做才能不伤害她。 拒绝难道不是伤害吗?他抽回手掌,按上她的肩头,艰难地作出妥协。 “我用手,好吗?” 罢了,凌晨三点风尘仆仆地赶回家,他连说话都不自觉地透露着疲惫。傅未遥勉为其难答应下来,反正假期还长,暂且先解渴,等之后找到张不会吱哇乱响的床,等他精力恢复过来,再说也不迟。 许久没碰她的身体,乍一抚上那团柔软,程砚洲率先败下阵来,他真不该答应她,以致于现在完全想不管不顾地推翻之前的说法,闯入那片潮湿温暖的秘境中,快意徜徉。 天边泛起鱼肚白,一望无际的农田里,玉米悬在杆顶,泛着特有的香。 露水打湿娇嫩的外皮,流到弯弯绕绕的尾穗上,用指拨开后,露出里面柔软的内芯,尖尖小小,吸满了露水,只要一戳,便绵绵不绝溢出鲜甜多汁的清液来。 层层叠叠的外衣,紧紧包裹着指节,每进一步,挤出的汁液顺着手心往外滑,有颗玉米较为坚硬,旁的都化为绕指柔,只有它最为特别,一按下,整株的枝叶都跟着颤动不止。 不知要摘到多久,反正,他也不想停下。 * 天蒙蒙亮,被锐声吵醒的程书岚再无睡意,时隔多月回到家里,她畅快地在床上滚来滚去。 前天她还在未遥姐姐家里写作业,今天……对了,昨夜情况紧急,她把未遥姐姐安排在哥哥的房间睡,但是,她突然忆起,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哥哥似乎回来了。 糟糕,程书岚忙从床上起身,顾不得穿鞋就往隔壁房间跑。 门外墙边,三张并排而放的椅子上,程砚洲蜷着身子,睡得正熟。 还好,她轻舒一口气,放慢步调,一步一步朝后退。 “程书岚!”程砚洲睁眼叫住妹妹,扶着酸痛的腰,从椅子上坐起来。 “哥?你醒了。”哥哥鲜少喊她全名,程书岚心里隐隐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怎么不和我说一声?”程砚洲语气严厉,依照他对书岚的了解,回家这件事一定是傅未遥主谋。但那么远的路程,怎么着也该知会他一声,他好提前把家里安排好,过去接她们。 “我……”程书岚有些委屈,眨巴眨巴着眼睛,一句话也不说。 “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昨天什么时候到的?累不累?” “不累,一点也不累。”跟第一次去A市相比,这次回来简直轻松到不能再轻松,程书岚兴冲冲的,“哥,你坐过飞机吗?” 程砚洲侧目,“你坐飞机回来的?” “嗯嗯,特别快。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其实机票的价格只比火车票贵几十块。” “你自己买的?” “不是,未遥姐姐买的,我把钱补给她了。” “嗯。”即便是平时,从A市到省会的机票价格也不会只比火车票贵几十块,更何况是旅游旺季呢。无声的叹息,念及银行卡余额,程砚洲擅自决定,“回去和我一起走。” “好。”来得匆忙,也不确定待几天,因而回程机票还没买,程书岚没有意见,看向那三张歪扭的椅子,问:“哥,你要不要再睡会儿?” “不了,我先把院子里的草除除,等会再去做饭。” 之前只有自己一个人在家,吃饭都是随便对付一顿,家里连块肉都找不着,早饭只能吃素面。 程砚洲给妹妹转了笔钱,道:“我上午要去二表婶那里,你坐车去镇上,看着买点菜,还记得路吗?” “记得的,你放心吧。” 第4章 离开 傅未遥是被晃醒的。 恍然又回到颠簸的出租车上,她翻个身,没好气的:“干嘛?” “我要出去一趟,你起来把门锁好。” 她蒙住被子,问:“程书岚呢?” “她去镇上,得有一会儿才能回来。” 这么说,家里只剩她一个人?傅未遥不情不愿地掀开被子,努嘴:“你又要去哪儿啊?不能不去吗?” “昨天不知道你来,已经答应过别人的,不好食言,中午回来给你做饭。”他握着个圆滚滚的煮鸡蛋,放在她手臂上滑动,道:“锅里还有粥,起来吃点东西?” 清粥寡淡,白煮蛋也食之无味,但这已经是现有条件下,他能做到的极限了。 院子里,敢与围墙比肩的杂草规规矩矩地倒在墙角,地面上露出光秃秃的黄土,几块石砖规整地镶嵌其中,极易辨得这儿曾有一条通往桂花树的石板路,两边种满了花草抑或蔬菜。 程砚洲从面前经过,他已换了身“装备”,头顶破旧透光的草帽,外边套了件遮阳的长袖衬衫。 傅未遥上下打量了番,回房翻出遮阳帽和防晒霜,递给他:“多晒啊,你那样不行。。” 他推回去:“你留着用吧,我不需要。” 她的遮阳帽,帽檐极为宽大,比他的草帽要精细不少,万一被玉米叶刮坏,多可惜。 “哼,随你,不识好歹。” 不识好歹的还在后面,手机登时收到一条到账信息,程砚洲系紧草帽系带,对她道:“书岚机票的差价,如果不够,我再补。” 也许这是他们之间最后一次碰面,这笔账,需趁着书岚不在,尽快结清。 傅未遥脸色顿时拉了下来,手里程砚洲亲手剥的白煮蛋也不香了,“你非要和我这么计较?” “不是计较,一码归一码。”他惦念着她的好,但也不能当成理所当然。 程砚洲看得出傅未遥不太高兴,可话还是得说,“中午吃完饭,我送你去县城酒店住,我家……” 程砚洲轻嘲:“家徒四壁,连张像样的床都没有,买不到早饭,只能委屈你吃这些。” “程砚洲。”她冷着脸,把钱退回去,果断拉黑账号,转身回房:“你有时候真的特别特别讨厌!” “嘭”地一声,老旧的木门差点寿终正寝。 隔着扇门,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飘忽。 “我走了。” “我拦着你啦?” 书岚拎着大包小包到家的时候,着实累得不轻,往返镇上的公交班次少,回来的那班坐得满满当当,挤得她站都站不稳,还好遇到了隔壁邻居大妈,帮她搭了把手。 “岚岚啊,昨天跟你一块回来的那年轻姑娘是谁啊?同学?” 程书岚没想到邻居大妈的视力还是一如既往那么好,昨天回来的时候,黑灯瞎火的,她都看不清路,邻居还能分得清男女老少。 “是啊,同学。”只不过是哥哥的同学,她也不算撒谎。 “哦,我还以为,你哥带女朋友回来了呢?” “不是,绝对不是!”程书岚摇头如拨浪鼓,她哥跟未遥姐姐,怎么可能呢? 可是……她心不在焉地回家,看到晾衣绳上随风摇曳的裙子,总觉得哪里有些怪怪的。 饶是她向来敬重兄长,仍觉得他大清早起来给没有血缘关系的女孩子洗衣服,多少有点变态。 他都没给她洗过衣服。 不过,婷姨一家帮了她们兄妹俩那么多忙,哥哥投桃报李,也在情理之中。 她皱眉,还是觉得有点变态怎么办?得偷偷提醒哥哥别越界才好。 * 程砚洲走后,傅未遥心烦意乱地躺在床上玩手机,还有,订票。 明天中午的飞机,回家吃姜姨做的饭它不香吗?程砚洲真挺爱把自己当回事,她还不稀罕吃他在他家徒四壁的家里,做出的午饭呢。 躺到日上三竿,终于等到程书岚回来。 “你跟我一起回去吗?” 程书岚坐在小板凳上择菜,惊讶得嘴都合不拢:“你要走了吗?我还想着带你去山里转转呢。” “你哥他赶我走,我还能死皮赖脸地赖着吗?” “不可能!”程书岚猛地从小板凳上站起来,指尖还沾着泥,急道:“我去找我哥问问。” “找他干嘛?反正我回去也有事,你要和我走吗?”她又问了遍。 “对不起啊姐姐,我答应哥哥和他一起坐火车回去。” 程砚洲,有你的,自己乐意吃苦还要把程书岚也带上。 傅未遥勉强不得,去晾衣绳上把衣服收起来,顺口问道,“衣服……” 程书岚忙不迭认下:“我洗的,已经干了是吗?” “干了,你没事做多睡一会儿啊,干嘛帮我洗衣服?下次别这样了。” 她也想让她哥下次别这样了,多尴尬啊。 家里偏僻,打车不易,未遥姐姐要走,只能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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