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却也没想到也有影迷主动找上来同她寒暄。 这位影迷说:“不知道为什么看见你演的电影,总是会想到我的故事。” 赵西雾顺着问下去:“什么故事?” “是我和我爱人的故事。我们从小在一个大院长大,也算是青梅竹马,他后来出国读书,我也跟着他一起去。我就像剧里的人物一样一直在追随他的脚步,我想不止是读书,未来的每一时刻,我都会紧跟着他。” 这个故事和她主演的电影一点儿关系都没有。赵西雾撑着下巴有些乏味,她的青春期充斥着暴力紧张和争吵,她甚至没有同龄的朋友,更无法感知这种青梅竹马的情谊。 故事讲到最后,这位影迷朝她缓缓伸出手,掌面的顶级钻石璀璨夺目,带着不好接近的倨傲对她说— “我叫梁疏影,你叫什么名字?” 赵西雾起先楞了下,唇角的笑容没有绷住。 梁疏影似乎早就预料她反应,亲切的脸庞再也维持不住,堪堪溢出些蔑视冷笑来。 不等她发作,赵西雾已经先一步镇静下来,她微微一笑,“不必知道我名字,因为我想,我不会出现在你面前。” 黄荣劫后余生的表情让赵西雾明白了一切。 她看着梁疏影渐渐远去的背影,忽然开口问,“她是什么关系?” “未婚妻吧,还没对外公布。”黄荣瞥了一眼,“门当户对的就那么几户,还又是同一个大院里头长大的。”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未婚妻三个字赵西雾心头微微松了一口气。 也许是溺水前最后还能喘息的那片刻,她转头偷偷抹掉眼角的眼泪,却看见姜琼站在角落望着她笑。 “识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姜琼抬了抬酒杯,“我想过你会成功,却没想到这么快。”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走了捷径而已。”赵西雾唇角勾了勾,一点也不避讳。 姜琼反倒很欣赏地看了她一眼:“我们倒是真的有缘。” “他们都惋惜我遇见的是邵禹政,而非邵禹丞,可我却庆幸,庆幸我遇见的不是他。” 这是姜琼离开娱乐圈前给她留的最后一句话,彼时的赵西雾并没有听懂她的话。 她以为自己会永永远远这样走下去,会摆脱一切受困的命运,为自己做主。 后来走到生命的穷尽处,她才明白自己的一生都在困顿中。 梁疏影的名字就像一根刺一样牢牢扎在她心里,晚宴结束以后她去了卧室休息,首饰一件件拆下来,卸掉脸上的妆,琐碎的程序让她心里烦躁。 睡前护理统统被她抛之脑后,踢掉拖鞋埋进被子,密闭的空气闷得她喘不过来气。 赵西雾暗暗地想,如果她不爱邵禹丞,就一定会一点都不在意这个名字。 没错,她不爱他,他们的关系是金钱往来,结束的时候也会像一份合约一样顺理成章,说不定他大婚,她还能为他送上一份贺礼。 赵西雾在这样自圆其说的谎言里入睡,等她醒来的时候邵禹丞已经躺在她身边,他床头有一盏小灯没有关,是因为知道她怕黑。 灯火刺得他伸出手压在眼上,赵西雾坐起来默不作声看了他一会儿,俯身凑过去把灯关掉。 关灯的一霎,她的腰被人搂住,像往常的每一个深夜一样,邵禹丞捏着她腰两侧的那块骨头,缠绵勾过来。 赵西雾今夜没有兴致,倦倦靠在他身侧,她不说话,总是在想未来的路。 想她要稀里糊涂跟着邵禹丞一辈子么,名义上的未婚妻今天已经见到,倘若他下个月就结婚,那她又要如何自处? 那盏灯还是被拉了下来,不过这回是拉的赵西雾这边的一盏。 她在黑夜里微末叹了一口气,语气平静无波。 “我今天见到了梁疏影。” 邵禹丞头也没抬,嗯了声,困得睁不开眼,就问,“你今儿就为这事儿气的晚上吃不下饭?” 赵西雾没说是还是不是,她手下握着羊绒被单,眼前却浮现出另一幅场景——也许不久的将来,邵禹丞也会和另一个女人躺在这张床上。 或许不叫梁疏影。 总之他的生命里注定要出现另一个人,这是一直以来,她忽略的既定命运。 赵西雾在这一刻警铃大作,不安与惶恐到了极致,她不知道这股情绪为何而来,而很明显,在邵禹丞眼里无关紧要,甚至不如她今儿没吃饭更值得他关心。 凌晨两点,手机铃声叮铃铃响个不停。 这是赵西雾不常用的那支手机,几个偶有联系的亲戚,能在这个时刻打过来,她的心一下沉到谷底,再也顾不上其他。 邵禹丞这下彻底被吵醒,他从床上坐起来,双眼皮压得很深,抓了一下头发,也许是觉得她无理取闹。 赵西雾顾不得这么多,她只听见电话里传来稚嫩的声音,是辗转从遥远镇上打来的长途,是她表弟哭着喊着说妈妈晕倒在地上的声音。 她立刻下床,拿车钥匙,推开门,一气呵成。 邵禹丞这时候才清醒,对着她背影道,“赵西雾,你到底在气什么?” 赵西雾咬住下唇,头也不回就向外走。 邵禹丞低嗤一声,烟盒里敲出一支烟,冷眼看她离开。 他落下一句:“反正我怎么样都不会娶你。” 那是赵西雾第一次,因为一句话,如坠冰窖。 邵禹丞*赵西雾(五) 甜言蜜语, 谎话嬉笑。 这世界从无真情可言。 赵西雾低低笑一声,凌晨的医院有着不可言说的阴冷,她独自一个人守在病房的长廊外, 半掩的门是点滴落下的声音, 她的心像死一样寂静。 赵美华被确诊为恶行淋巴瘤,三月前转入京市医院正式住院治疗。 赵西雾在这儿守了她三个月, 这三个月,她和邵禹丞没再联系半分。 就像潜移默化的默契, 有些东西被撕开,就意味着分别的时刻到来。 她也是偶然有一日在同城热搜看见他们的婚讯, 西雾山庄的牌匾被工人踩在脚下, 昔日繁华不在,到处都是泥泞一片,这还不是赵西雾最艰难的时候。 她最艰难的时候是前两个月,花钱排到了肿瘤医院的名额,刚住上没两天被人不由分说请出去。 赵美华受了惊吓, 差点被送进急诊。 赵西雾急得直掉眼泪, 生命垂危的事情哪能这么胡闹。后来还是黄荣替她打点关系,在市医院加塞一张折叠床。 肿瘤医院门口, 赵西雾站在门口被扇了一巴掌, 响亮亮的一巴掌, 对方是个体型彪悍的大汉, 看起来受人吩咐办事, 面无表情说,“赵小姐, 人生在世做亏心事是有报应的。” 他指了下站在不远处的赵美华:“这可不就是报应。” 脸上的疼痛不算什么,赵西雾被这句话疼的心脏猛地一抽, 她向后退了两步,黄荣扶住她,把帽檐给她往下压。 她低声道:“邵先生那边赞助还照旧,西雾,你还有大好未来。” 赵西雾哭着摇头:“如果没有姑姑,我什么未来都不要。”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赵西雾在医院里等到了他们婚期定下的消息,她像个旁观者一样看媒体一片恭贺之词,而在他们婚期定下的那一天,她得到一份合约解除的通知。 她失去了人生第一部电影女主角。 赵西雾这个名字像昙花一现,短暂的出现,又无声消失。 邵禹丞和梁疏影订婚那一天,她在台下静静当一个观众,后来被请上台唱一支助兴的歌。 她唱歌不差,可那一天水平总是差了点,好几个音没踩在点上,出来的时候她抱着助理哭,惨兮兮说演戏的路被堵住,这下唱歌的路也行不通。 这是赵西雾头一回无所顾忌的哭。 她想她为一个男人笑过也哭过,也算是不枉这段情份。 某一天傍晚,赵美华忽然从睡梦里醒来,握着她的手问她这段时间为什么不去上学了。 赵西雾楞了一下,不知道要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她在姑姑心里一直都是品学兼优的好学生,挂在嘴上夸赞的时候比自己亲生儿子都要多。 可赵美华大概也不知道她刻意装乖的皮囊之下有怎样恶劣的品行,她爱慕虚荣、贪图富贵,想要踩住一切机会往上爬。 她要姑姑不再受困于方寸的家庭,她要自己摆脱赌鬼的家庭,人凭什么从出生就被定下阶级,她不要走她穷困潦倒的命运。 但娱乐圈走了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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