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的烛火,低头在帕子上头穿针引线起来。 正这时,身后忽然传来了声音。 “绣的什么花样?” 骤然闻声,贺瑶清半点不及应,手中那针头险些又要戳着指腹,遂闻声侧身朝后一瞧,竟是伏案的李云辞不知何时走至她身后,抬手轻拍着胸口,嗔怒道。 “走路怎的一点声儿都没有,若教我戳着手可如何是好?” 言讫,李云辞眸中一丝惊慌,忙弯下腰要来拿贺瑶清的手瞧,“戳着了么?快让我瞧一瞧。” 贺瑶清面颊一红,忙要缩回手,轻声道,“不曾呢。” 闻言,李云辞唇瓣漾开笑意,“我原说,你这样好的手艺,哪能随便教绣花针戳了去?” 分明是奉承之言,贺瑶清却半点不领情,只转了个身子轻哼一声,“谁说没有,先头在寻雁堂便戳了一回。” 95. 第 95 章 只一下,直通心窍。 贺瑶清原不过是带了一点微微的撒痴之意, 不想言讫,李云辞眸中的神色倏地便认真起来,忙将她的手握在掌心, 煞有其事地拨开一根一根的指尖细细瞧着。 “何时?怎的我竟不知?” 见状, 贺瑶清只任由他掌心的薄茧硌在她手背之上刺麻不已,却也不缩回。 他手掌宽大有力, 就这般小心翼翼地包着她的, 只教她下意识便生出莫名的心满意足之感来,又不舍他那般心疼于她, 便软了声线道。 “都多久了, 哪里还有什么伤口在……便是那日,你去寻雁堂寻我说你要来金陵的那日……” “我原在绣着花样, 冷不防底下人唤, 一时不及应, 便被戳了指尖……” 闻言, 李云辞几不可闻的一叹, 遂缓缓托起她的手, 轻轻在一根根指尖上头唿着气,霎时,一股炽热的暖流顺着她的指尖划过她的心口。 只一下, 直通心窍。 贺瑶清不经意想到从前在雍州王府浴房之时,原便是这样的酥麻之感, 不禁软了心头, 正这时, 复听到李云辞启唇道。 “我想起来了,便是那日你让我试衣衫那一回,我亦被绣花针扎了的。” 言罢, 又顿了顿,掀了眼帘望着贺瑶清,唇边似笑非笑,揶揄着,“我瞧着哪里是一时不及应,分明是在想我,便走了神……” “原你在那时便对我心心念念……是也不是?” 闻言,贺瑶清眉头一蹙,倏地便从李云辞手中将一双柔荑收了回来,连连道,“不是不是,自然不是,哪个想你!” 说罢,复拿了置于桌上的帕子挑了针线又走起了针线,再不理身侧的李云辞。 李云辞唇角的笑意更深,也不逗弄,只默不作声得瞧着那细如蚕丝的一根丝线在贺瑶清手中穿梭不止,遂缓缓启了唇。 “若得闲,不若给我绣一个?” “嗯?你要绣什么?”贺瑶清手中针线一顿,侧过身仰面望着李云辞。 李云辞默了默,“香囊罢。” 闻言,贺瑶清视线往下地望着李云辞向来空空如也的腰带,一时不明所以,原也不曾见过他用过什么香囊啊,只他既这般说了,横竖她亦是闲着,自然没有不应的道理,遂一本正经地问着。 “你想要什么花样?内里想要放什么甘草?” 不想李云辞倒是一副讳莫如深的样子,只道不拘什么都可以的。 待见着贺瑶清应了,便转身复往案几那头拿起地图坐着了。 只视线虽在地图上头,余光却不停得瞧着偷偷得望着贺瑶清放下手中先头正绣着的花样,遂挑了底布,随即正经拿了呌划粉在底布上头细细画着花样,再瞧着那块底布与从前送给他的那一枚香囊颜色竟一般无二,才安心落意得低了头。 - 屋外月影婆娑,院中树条渐萧疏,风过塘摇。 月光映着瑶塘波澜的湖水,将青白的院墙上头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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